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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新月格格〗福或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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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紧紧板着脸,直视着克善问:

“你今儿个上了书房?”

“当然是上了书房!”骥远一看情况不妙,抢着要帮克善掩饰:“回来的时候,路上有点儿耽误……”

“我没问你!”新月对骥远一凶。“让他自己说!”

克善还是个孩子,被她这样一凶就开始紧张,点着头,结巴着说:“是……啊!”

新月看了他一眼,“你上了书房,那么师傅今天教了什么书,你说来听听看!”

克善着慌了,两眼求救似的看着骥远。

骥远看着克善可怜的样子又忙抢话,“我问过他了,师傅今天不教书,光叫她们写字!”

“对对对!”克善像个小应声虫。“师傅没教书,只叫我们写字!”

花凌霜在一旁看得无语,这两个笨蛋,看不出来新月已经知道他们跑出去了吗?还在这里扯谎,岂不是自找死路?

“拿来!”新月一摊手,“把你写的字拿给我看看!”

克善一呆,身子不自禁的往后一退。

新月再也沈不住气,霍然冲上前来,伸手就去抢克善的书包。克善大惊失色,生怕项链被发现,死命抱住书包不放。“你……你要干嘛?”克善一面挣扎一面喊着:“这里头没有,字写完了,就……就搁在书房,没带回来嘛!”

“你还撒谎!你口口声声都是谎话!”新月抓了桌上的一把戒尺,就往克善身上抽去。嘴里沉痛至极的骂着:“你这样不争气不学好,怎么对得起地下的阿玛和额娘?荆州之役你已经忘了吗?爹娘临终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你逃学,不读书也就罢了,你居然还说谎、编故事、撒赖……无所不用其极……你气死我了! 气死我了……”

听了这话,花凌霜觉得很是好笑,她这会骂克善倒是头头是道,但她自己后来做的那些事情,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过这些呢?

花凌霜垂了手在一旁,打定了主意袖手旁观,任新月闹下去,新月这种教育方式虽然有些不问青红皂白。但她教训自己的弟弟,外人也确实没什么好干涉的。只要不太过分,她是不会去主动多管闲事的。

克善这边从来没见过姐姐这个样子,吓得脸色发白,他也从没挨过打,痛得又躲又叫。

骥远在一旁看得大惊,急忙将克善拦在身后,对着新月喊:“别冤枉了他,坏主意都是我出的!他不过是累了,想出去逛逛街……所以……所以我才出主意……带他出去走走……”

花凌霜摇头叹气,骥远既然都冲上去了,自己再在一旁看戏便未免不好了。而她同新月一样都是女孩子,想来会好说话些。

她拉住新月的手,道:“我们大家知道你对克善期望甚高,可他到底只有八岁呀!整天文功课、武功课,折腾到晚上还要背功课,实在也太辛苦了嘛!你也要为他考虑考虑,他这样小,你怎能将那么重的担子全压到他身上?”

却不料新月听完后,更是生气,挣开她的手,对着花凌霜大吼出声:“我不要听你说话!不要以为我们今天无家可归,寄住在你们家,我就该对你百般迁就!你出坏主意我管不着,我弟弟不学好,我可管得着!你别拦着,我今天不打他,地底下的人,一个都不能瞑目!”新月一边吼着,一边已从骥远身后,拖出了克善,手里的戒尺,就雨点般落在克善身上。

骥远看情况不妙,什么都顾不得了。冲上前去抱住了克善,硬用身子挡了好几下板子。他叫着说:“别打了! 别打了!他不是贪玩逃学,想出去溜溜固然是真的,但是,真正的目的是要给你买生日礼物啊!”骥远说着,就去抢克善的书包:“不相信你瞧!”

克善早已泪流满面,一边哭着,还一边护着他的书包,不肯让骥远拿。新月闻言,整个人都怔住了,收住了手,目瞪口呆的看着克善。

花凌霜叹了口气,从骥远的书包里翻出那考究的首饰盒。克善这才呜咽着,把首饰盒打开,往新月怀里一放。抽抽噎噎的说:“本来本来要等到你过生日才要拿出来……找了好久好久嘛!上面有好多好多月亮嘛……你看你看……有大月亮还有小月亮,和你的名字一样嘛……”

新月抓起了那项链,不敢相信的看着。手里的戒尺砰然落在地上。她的眼光,直勾勾的瞪着那串月牙形的项链。

紧接着,她突然哇的一声,痛苦失声。她紧紧抱住克善,泪水串成串滚落,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咽不能成声。

骥远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鼻中酸楚,心中凄恻……

许多许多年以后,如果要追究骥远对那个人的感情是从何时开始的,也许就是从这一刻。在那人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却已经会为那人心疼……

花凌霜看着抱成一团的新月和克善,看着泪流满面的新月,突然有种悲悯的情绪。然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同情,而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 ……

最近,花凌霜在算计着时间。她知道差不多就新月和努达海的感情就快公诸于众了。她也曾想过,雁姬和努达海的感情既然破裂了,对于雁姬这样出色的女人来说,和离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这个念头也就是一瞬罢了。在现代而言,女人离婚后尚且艰难重重。何况是在封建礼教束缚下的古代。清朝虽然在婚姻上风气算是开放。

但不管是在什么时候,离过婚的女人的日子都是不好过的。生活不是小说。

以雁姬这样的身份,虽然和离后不愁嫁人,但终究和努达海生活了这么多年不是说分就能分开的,何况还有骥远和珞琳这一双儿女;再者说来,再嫁一般很难嫁到合适的人选。

与其如此,还不如留下,如果可以争取回来努达海的心倒也不错;若是不能,便保住正妻的地位,依旧吃香喝辣,生活无忧。

花凌霜知道她这样的想法,若是放在网上定要遭人唾弃。但经历过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生活,她不是单纯的小女孩,她知道怎样活下去,才会更好——!

…… ……

八月初三是新月的生日。努达海为了给新月一个惊喜,以将军之身,竟然每天指挥侍女们跳舞。

新月生日那天,新月得知是努达海亲自为自己准备。心里好生甜蜜,她不禁深情款款的看向努达海。而努达海回过来的目光也是那样温柔的眼光,那样宠爱的眼光。

新月心中怦的一跳,整颗心都热腾腾的。但当她再看雁姬,那么高贵,那么典雅,美丽的双眸中,盛载着无私的坦荡。她心中又怦的一跳,喉咙中竟然哽住了。

那一刻,

新月比以前更深刻的体会出雁姬的风华气度。自从来到努达海家,她就发现这个家庭和别的王公大臣家完全不同,别的家里姬妾成群,努达海却连个如夫人都没有。现在,看雁姬待上有礼,待下亲切,待努达海,又自有一份妩媚温柔,她就有些明白过来了。原来,一个可爱的女子,可以拥有这么多人的爱和尊敬。

这样的雁姬,让她的心里突然多了一份无法言喻的难受。

新月生日过后的第三天,克善出事了。

太医宣布克善害了现在正在城里流行的伤寒症。

此语一出,全家都吓傻了,尤其骥远和新月,已经面无人色。

…………

骥远主动提出要照顾克善,却被老夫人拦住,“伤寒?那还了得?这病会传染呀!”

骥远道:“顾不了那么多了!”

老夫人却是坚决不同意,雁姬也是忧心忡忡。花凌霜也劝道:“哥哥,你终究是家中的独子,凡事不要冲动。咱们府上这么多人,派几个得过伤寒或者身体强壮的人去照顾才是正经稳妥啊。若是你在照顾世子的时候也病倒了,那不是添乱吗?”

骥远一听,便也不再说话。

新月终究是克善的姐姐,克善声了病,她必定要在一旁照顾。

努达海见状,不顾众人的劝阻,要去帮新月一起。雁姬想要阻拦,却被他生气的顶回去。

最后做了决定,由努达海、太医、新月、云娃和莽古泰留下。

这时,雁姬的双眸,一瞬也不瞬的注视着努达海,多年以来,对努达海的信任和热爱,使她不再怀疑,也不再犹像。她眼中充满了柔情与支持,坚强的说:

“你只管放心吧!”她看了一眼新月,更加细心的叮嘱着:“既然你已经害过,不怕传染,你就多辛苦一些,别让新月过劳了!也别让她传染了!”

看着雁姬这样的神色,努达海的心却突然紧了紧。

接下来的日子,克善度过了一段难熬的时光,但很快也就平稳了下来。

克善的身子好了,新月松了口气。但因为这几天的折腾,她的身子倒弱了。

这天因为一晚上没睡,整个才走了两步,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倒下去了。

“新月!”努达海大叫着,一把抱起了新月,脸色雪白的瞪着她:“不许被传染……大夫……大夫……你快检查她!不可以被传染……我不允许!我不允 许……”

新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的,是满脸柔情的努达海。

努达海告诉她,她只是太累了而已。

但新月却以为努达海是在安慰她,她以为自己被传染了伤寒。

新月她猛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用双手拚命的去推努达海:“你快离开这儿!快走开!不要靠近我!我求求你……求求你……”

努达海忙用手去抓她的手,新月却拼命挣扎。

努达海却突然用双手捧住了她的头,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新月骤然间停止了一切的挣扎,她只觉得,整个人化为一团轻烟轻雾,正在那儿升高、升高……升高到天的边缘去。奇怪的是,这团轻烟轻雾,居然是热烘烘的,软绵绵的。而且,还像一团焰火般,正在那高高的天际,缤纷如雨的爆炸开来。

这一切实一种无法言说的快乐,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快乐。

像是过了几千几万年,那焰火始终灿烂。然后,他的唇从她的唇上,滑落到她的耳边:

“现在,我是说谎也罢,不是说谎也罢,如果你生病,我也逃不掉了!”

这一刻,努达海忘记了他已有一双儿女,和深爱他的妻子。

他的眼里只看得到新月,他的心里也只有新月。

他更加忘记了,

面前的这个女子和他的女儿珞琳一样年纪。

而且他曾用这样温柔的吻,吻着他的妻子。

他知道他对不起雁姬,但二十年,他给了雁姬二十年的爱,到此刻,收回,也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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