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新月格格〗新月受伤(1 / 1)
新月就这样在将军府住了下来。
花凌霜一开始还想,也许可以在她和努达海之间产生感情前,掐灭这场飞蛾扑火的爱情。但依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的样子来看,想必已经太晚了。
不过……
山人自有妙计!
花凌霜一早想好了应对的法子。雁姬那边,花凌霜多次有意无意的提醒着,不过是希望在新月和努达海的事情被戳破时,她能有个心理准备,将伤害减到最小。
然而,最让人担心的还是骥远。因为按照原著中的描述,骥远会爱上那个“高贵,美丽”的新月,为了一个新月变得不可理喻,还曾因为她而指责自己的额娘,让雁姬心灰意冷!
在花凌霜看来,骥远对新月的爱不过是青春期的心理寄托。想一想,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少年公子,身边除了妹妹,额娘再没一个适龄女子,加之是军人家庭,平日里接触的多是男人。
初遇新月时候,刚好才十九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再加上新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自然吸引了骥远的目光。
再到后来求之不得,发现对方爱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骥远受到了打击,所以从心理上更加放不开。
不过,通过这几天的观察,花凌霜发现骥远似乎并没有放太多心思在新月身上,每日里多是用来练武读书。果然,十九岁的男孩子,自小养尊处优,心理上虽然称不上成熟。但这毕竟是在古代,又生在贵胄之家,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居安思危的想法。
并没有像原著中所说的那样,有事没事就往“望月小筑”跑,毕竟,将军之子不是那么好当的,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多的很。
这样一来,花凌霜也就放了条心下来,到时候没有原著中骥远的捣乱,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会好办很多!
新月这一方面很高兴同骥远和花凌霜接触,因为在她看来,也许这样她又可以从另一个方面更接近努达海。
这日。新月在实在待的憋闷,便差了人去向努达海提议,想去郊外骑骑马。
努达海觉得这样也好,免得她整天窝在家里,想东想西想爹娘。但自己一个人陪她骑马又不是那回事,便叫上花凌霜、骥远一起。
花凌霜听说后,对努达海提议道:“阿玛,额娘她骑术也是相当好的,您忘了吗?这些日子您出征荆州,额娘操持府里事务也是累的不行,不如咱们大家一起去吧!”
骥远一听,也附和道:“就是,咱们大家去郊外骑马,怎么能落了额娘,听说额娘当年可是马背上的‘公主’呢!”
努达海见一双儿女强烈要求,不忍拂了他们的面子。再加上,自己这些日子确实有些冷落雁姬。便吩咐人去请雁姬一同,雁姬到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眼前都一亮。
只见,她身着一身红色骑装,脚上等着同色的马靴。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贵而美丽的气质,令人看了以后,难以挪开目光。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来到郊外。
到了郊外,努达海同雁姬一路有说有笑,只是偶尔把眼神投射向新月。
而花凌霜则是和骥远、克善笑成一团。新月满腹心思,对着哪边都不想说话。
努达海看着马上红装的雁姬,忍不住赞叹,“雁姬,你今天好美。”
雁姬低低一笑,别是一番风情。
新月瞧在眼里,心里顿时不是滋味。竟然扬鞭抽在自己的坐骑身上。
这下倒好,那马儿被她忽然一鞭,猛然向前冲。
新月意料不到,“啊”的惊叫一声,身子猛然往前冲了出去,缰绳都来不及拉紧,身下的马已经受惊狂奔。
“新月……”骥远大惊失色,急起直追。
只见新月身下的马儿发疯般的狂奔,新月匍匐在马背上,左右摇晃着,手忙脚乱的捞着松脱的缰绳,眼看就要跌下马来。“拉住缰绳!”骥远急得大吼大叫:“把碌儿稳住,快拉缰绳……”新月也知道该快拉缰绳,奈何她捞来捞去,就是捞不着那绳子。她的身子,在马背上激烈的颠簸,颠得她头晕眼花,已不辨东南西北。就在此时,眼前忽然横着一枝树枝,她尖声大叫,衣服已被树枝勾住,整个身子,就腾空而起,往地上重重的摔落下去。说时迟,那时快,骥远已经来不及思想,纵身一跃,就对着新月的方向扑过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重物落地,接着是“哎哟”“哎哟”两声大叫。到底这两个人是怎样翻落地的,谁也闹不清楚。总之,等花凌霜、努达海和众人赶到时,看到的是骥远抱着腿在地上□□,新月睁着一对惊魂未定的大眼睛,坐在一旁,呆呆的看着骥远发愣。
她万分料不到,刚才那样惊险的时刻,冲过来救了自己的不是努达海却是骥远。
“怎样了?怎样了?”努达海赶了过去,惊慌的问:“新月……你摔伤了?”
“我……我好像没事……”新月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了动手脚。“可是……骥远……骥远好像摔得很重……”她着急的俯身看骥远:“骥远!你怎样了?”
“我……我……我……”骥远疼得不行,还努力想装出笑容来。“我也没事……没事……只是站不起来了……”
“哥,你不要逞强了!”花凌霜看出骥远伤得不轻。雁姬担心道:“骥远,你到底怎么样了?”
努达海翻身落马,一把抱起了骥远。
“快!赶快回家看大夫去!”
等到骥远被抬回家里,整个将军府都震动了。老夫人、雁姬、努达海、新月、克善、珞琳、大夫、乌苏嬷嬷、巴图总管、甘珠,和骥远的奶妈丫头们,黑压压的挤了一屋子。老夫人心痛得什么似的,又骂雁姬又骂珞琳又骂努达海,只是不敢骂新月。至于那匹闯祸的马儿,差一点没让老夫人叫人给毙了。
幸好,将军府里养着专治跌打损伤的大夫,经过诊治,骥远只是脚踝脱臼,并无大碍。大夫三下两下,就把骨头给接了回去。
骥远虽然痛得眼冒金星,额冒冷汗,但到底是将军之后,始终都很有风度的维持着笑容。雁姬高兴的对儿子的英雄气概,赞不绝口。折腾到了晚上,新月带着一腔的歉意,弱柳扶风的和克善回“望月小筑”去了。骥远屋子里没有了“外人”,雁姬才有机会细问出事的详情。
甘珠听了,直赞骥远是“飞身救美!“
努达海原不知道出事的缘由,此时,竟听得发起呆来。雁姬瞅着努达海,只是默默的出神。努达海被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问:
“怎么了?”
“我在想……“雁姬颇有深意的说:“你把新月带回家来,是不是命运的安排,冥冥中自有定数!”
“为何有此一说?”努达海神色中竟有些闪烁,自己也不知道何以心绪不宁。
“难道你还不明白,咱们骥远,是对新月一见倾心了?”雁姬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在场的老夫人、甘珠闻言都大笑,连努达海也敷衍着笑。
只有花凌霜也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骥远:难道……她的估计错了吗?难道骥远还是像原著中所说爱上了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