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瞬火回来了（大结局）（1 / 1）
——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我已经分不清楚。——
“四，暗部紧急传令。”一个暗部忍者迅速出现在我面前又迅速消失。由于用惯了“四”的代号，所以即使摆脱了新人的名头，我也不愿意换代号了。
暗部紧急传令？我已经有多少年没有碰到这种情况了？
而且……
我的眼神黯了黯——还是在火影大人不在的情况下。又是团藏那个臭老头自作主张了吗？
到了暗部的总部，大部分人都已经到齐了，包括最近刚刚加入暗部的卡卡西。
上司开始分发任务。
大致是派几个人去看好火影大人的妻子，直到分娩完毕。剩下的人要加强村子的警戒。
这种暗示有大事发生的态度是什么情况？也许是团藏知道辛玖奈是九尾人柱力，担心分娩的时候会力量暴走？且不说九尾暴走的时候我们区区暗部能否拦住，光是调动所有暗部你就不觉得惭愧么不觉得么不觉得么！我们暗部的人力不是用在监视产妇这种事情上的啊喂！
我开始认真考虑辞职这件事情。
一个月后，九尾袭村。
——四代火影目波风水门大人与九尾妖狐展开战斗，最终以生命为代价，用尸鬼封尽封印了九尾妖狐。村子被拯救了。但这次九尾袭村事件造成的伤亡巨大，三年后，村子才恢复了往日的繁荣。
这只是史书上毫无感情的一段话。
“穗。”站在慰灵碑前，卡卡西轻声道，“别难过了。”
直到危险近在眼前我才发现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没有回应卡卡西的话。
“穗……”
“走开。”我依然望着慰灵碑上的名字。死死盯着。
波风水门。
一笔一划都在嘲笑着我的无能。我连代替他完成尸鬼封尽都做不到，我没有那个勇气。
四代临走之前笑着对我说：“没办法啊，谁让我是火影大人呢。”
我没办法劝他带着大家逃跑。
我没办法对抗斑。
我没有勇气对抗那个火影史上最大BOSS，即使他是我上辈子的爹。我才不相信这个时候的斑会自寻死路。放出九尾足以印证他的疯狂。
我眼睁睁看着水门结印没有去阻止，我眼睁睁看着那个勇敢的英雄倒了下去。金色的树叶上他英俊的笑容安详宁静。
伴着无数村民悲恸的号哭，还有辛玖奈绝望的哭喊。
掺杂着新生的鸣人的嚎啕大哭。
树叶飞舞之处，烈火必燃，火光将会照亮村子，树叶又会再次萌生。
有些命运是无法改变的。
无法改变。
我的眼里只剩了他生前的音容笑貌，我不敢去想像什么是“在死神的肚子里与敌人永远搏斗”。我没有那么勇敢，我也没有那么决绝。
下葬那天，连老天也哭了。
我没敢去参加葬礼，和卡卡西一样翘了葬礼之后偷偷跑去慰灵碑看他。
我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却又不能说。
回到宇智波宅里，我有些失魂落魄。
宅子由于位于村子边缘，所以没有受到什么损失。
“穗。”止水出现在我面前，“你的脸色很差。”
“啊。”我闷闷地答了一声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穗。”止水又叫住我，“你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回过头，又是一阵头晕。眼前少年的面容，以及四周的景物，都模糊起来。
“当年我所经历的一切，我想要和平的愿望，还有……我送给你真正的礼物。”止水的脸与多年后那个对我微笑的十六岁少年重叠。
“我其实最喜欢你了，瞬火。”止水微笑。
瞬火。
我瞪大了眼。这个七年没有听到的名字，居然从他嘴里说了出来。
“你是……”
“我是止水。”他走上前来，伸手抱住我，“不，应该说，我是止水留下的梦。你到这里之后经历的一切，基本上都是止水经历过的。”
“梦？”我的大脑开始生锈了。
“我用我最后的查克拉送给你这个梦。拜托你……一定要找到阻止战争的方法。我和黄鼠狼君一样，都不想再看到谁死去了。这是我过去的梦，关于战争，关于死亡……对不起，让你那么痛苦了，但即使是这样，也是最珍贵的回忆吧。”
我反手抱住他：“止水……”
“嘛，我的查克拉差不多要耗尽了，瞬火，永别了。”周围的世界开始破碎。
“止水，不要走！”我紧紧抱住面前十岁的少年，“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我看见你的梦……”
“嘛，作为你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啊。”止水踮起脚吻了吻我的额头，“怎么样，小时候的黄鼠狼君很好玩吧？”
“止水……我知道了……我答应你，我会阻止这个世界的战争，我不会再让那么多人无辜死去，我答应你……”我死死抱着止水。尽管知道这样也无法阻止他的离去。
面前的少年开始变得透明，我的头也越来越晕。
“我真的……最喜欢瞬火你了。”止水最后喃喃。
要……回去了么？
为什么会舍不得这个世界？
少年最后的身影也消失不见，我坠入了漩涡。
嘭咚。
嘭咚。
嘭咚——嘭咚。
心脏重新开始跳动。
慢慢睁开眼。夏日正午的阳光晒得我眯了眯眼。侧过头，看到长长的黑发。
我试着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我从地狱爬上来了……鼬……”
我从战场上回来了……我从地狱里爬上来了，我……回到你身边了。
依然记得面前小小少年说的话。
——我要变强！
浸染了决心的黑色瞳孔，最终慢慢旋转成了血红。
鼬冰冷的身体抖了抖。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一般。
他慢慢转过脸来，漆黑的眸子里映着我苍白的笑容。我们彼此对视，仿佛从远古洪荒起就这么注视着对方了。
他的确憔悴了很多，头发的颜色又浅了，一脸疲倦。即使回到了木叶，他也依然戴着划了一道的叛忍护额，好像是要铭记那不堪回首的过往，铭记他无法忘怀无法释怀的罪孽。
我慢慢抬起手，吃力地拨开他额上的碎发：“鼬，我做了个好长的梦。梦醒了，我就回来了。”
他漂亮的眼睛里渐渐浮现出不符合他稳重性格的欣喜，那是盲人抓住光明的欣喜，那是信徒感谢上苍的欣喜。
他的眼里不再一片虚无绝望和荒芜。那里不再是空茫的世界。
他的眼里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