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瞬火战场了(1 / 1)
——当往事成风,只能对月伤怀。——
战事吃紧,即使是我这样刚从忍校毕业的小毛孩子也要上战场了。
“既然选择了成为忍者,就要做好杀人的觉悟。”水门温柔地对我说,“穗,在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只会害了你和你的队友。明白了吗?”
“嗯。”我漫不经心地点头。
早在上辈子,我的手上就沾染上了无数的鲜血。在晓的那段日子,被迪达拉和蝎熏陶,我早就不把人命当人命了。甚至我还能对蝎生剥人皮的“艺术行为”做出点评。
“卡卡西和穗都是心志坚定,有觉悟的孩子。最让我担心的是琳。”水门对着琳微笑,“琳太温柔了,这样的温柔在战场上是致命的。”
琳低下头不语。
“没关系的,”我笑道,“琳是医疗忍者不是吗?医疗忍者的话,就算不用杀人的可以的。而且……我会保护琳,不让琳有出手的机会的。”
卡卡西哼了一声。
“穗也是温柔的人啊。”微笑着的水门,湛蓝的眸子平静如水。那是何等清澈的颜色。
在加入波风小队的一周后,我们奔赴战场。
半路上,我们在野外露营。为了不引人注意,点篝火都用木板遮住。
卡卡西在一边擦着忍具,琳则是研究着药草,水门坐在树梢上负责警戒。我蹭过去和琳一起研究,发现琳其实是个很优秀的小女孩。虽然比不上有十三四年医治经验的我,但在战场上确实是难能可贵的医疗人员。凭她对医学的独到见解,以及温柔的性格,如果现在不是战争年代,她绝对是护士长级别的人物。所以才把她分到水门这一组吗?
我曾经暗暗试着召唤通灵兽,发现无法召唤。沮丧了一会,我把它归结为查克拉不够或者还未签订契约。
“警戒!”水门突然小声道,卡卡西立刻灭了篝火,蹿到一侧的树上。我拉着琳躲到一棵树后,用最快的速度适应黑暗。
一时间只听见树林中偶尔响起的虫鸣,以及风拂过树叶的声音。
黑暗中有人影潜行。
“啊!”一声闷哼,一个黑影倒下了。水门潇洒落地,又迅速隐蔽起来。
片刻之后又是一个黑影过来。
卡卡西快速出手,黑影连哼都来不及哼就倒下了。
“呀!”琳突然尖叫了一声,我回过头去,看到她已经被一个黑影劫掠到了不远处。黑影开口了:“不想这个女孩死,就都把武器放下!”
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混蛋难道说我就那么不值得你抓吗?为毛是琳,为毛是琳被抓!
我看了一眼水门和卡卡西,微弱的月光下,水门的眼神凝重。卡卡西握紧了苦无。
“三,二……”黑影开始数数。
“铛!”我松开手。
苦无落地。
“死吧!”有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侧响起,伴着呼啸的风声和琳的惊呼:“危险——!”
啊,原来如此。
两个探路,两个伏击。利用身形快速的优势,先绑架了我们这边一名队友,如果有哪个倒霉蛋真的放下武器的话,就一举制服。
不错不错,而且你们的瞬身也很出色啊。
可是在止水和水门面前就不够看了。
啊,还有在我面前。
“你在说什么傻话?死?谁死?”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抱着琳蹿到了水门的身后。被制住的“我”不过是个影分|身而已。那个劫持琳的家伙愣了愣,嘴里吐出鲜血,被斩成了两截。
卡卡西不愧是木叶白牙的后代。
“认命吧。”水门站在原本劫持我的那个人身后,手中苦无闪着寒光,还沾着鲜血。
四人全部死亡。
琳似乎是吓坏了,不过好歹没有失态:“穗刚刚好快!那是瞬身吗?感觉好像水门老师的飞雷神。”
说过了我走的是身法怪力路线。我重点锻炼的是这个身体的查克拉控制和速度。刺客什么的……
由于查克拉控制和速度提升了,我的幻术和体术也见长,虽然查克拉量不如上辈子大,但比同龄人多使几个B级忍术还是没问题的。况且上辈子的禁术啊S级忍术啊我也没少背。大蛇丸那里看来的几个禁术我还一直没机会用呢。
“嘛,我也只有瞬身术够看而已。”我谦虚道。瞬身快到了一定程度确实能让人有一种遇到飞雷神的错觉。
“大家的配合很默契啊。说起来,穗的瞬身术是谁教的?”水门弯下腰问我。
我打着哈哈:“嘛……我拜过两个师父……”一个是止水,一个是卡卡西。
不要问我鼬呢,这家伙只会用幻术变乌鸦那一招,根本就算不上瞬身。
水门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夸奖道:“很高明的瞬身术。刚刚看了你的瞬身,也给了我很多启发呢。应该会对飞雷神之术的完善有很大的帮助,谢谢你,穗。”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不,能帮上水门老师的忙就很好了。”
“瞬身术还会因人而异吗?”好学的卡卡西问水门。
“恩。每个人长期养成的习惯大都稍稍会影响瞬身术的发挥。瞬身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但即使是这样,也只不过是时空间之术的一个分支。用得好的话,就可以研究出飞雷神之术这样的应用技,你老师我可是靠着这一招飞雷神在战场上活下来的啊。”
卡卡西若有所思。
嘛,他以后那么拼命地练瞬身可不是我的错。阿门。
三天后,我们赶到了前线。
虽然听说战场很残酷,但在我的想象里最多也只是尸横遍野硝烟滚滚,绝没有到让我把隔夜饭吐出来的程度。我这些年见过的死人也不少了,区别只是没有见过那么多死人堆在一起罢了。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好像光从动画片里看到残肢断臂和现实中看到残肢断臂上飞舞着的苍蝇,以及蠕动在血肉上的蛆虫的差别一样。
漫天的腥臭味,夹杂着焚烧尸体的焦臭味,让从没有闻到过如此丰富多彩的味道的我头晕目眩。
扶着树,一阵干呕。其他三人也就停在原地,等我呕完。他们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也一定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谁也不要嘲笑谁。只不过听琳说,我的表现比她好多了,她当年可是发了三天的高烧,直到一个星期之后才能再次恢复行动力。
心理已经越来越向变态发展的我,在干呕了一阵之后面不改色地踩着尸体和蛆虫向着目的地走去,水门担忧地摸了摸我的头发:“穗,我觉得……你真是天生适合生存在战场上的人。”
卡卡西只是在一开始瞟了我一眼。
“这是你们这次的任务,”战场情报员把一摞沾着血的资料拍到我们面前,“烧毁敌人第三号粮仓的粮食。必须在七天之内完成,否则他们的粮食送到的话,木叶方面的损失会很大。”
“我明白了。”水门严肃地接过资料,转过头,“卡卡西,琳,穗,走吧。”
他的背影衬着尸横遍野,让我有种横刀立马的豪情。
啊呸。我又不姓成吉思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