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瞬火芥末了（1 / 1）
——你有看见那一瞬的光华吗？——
“纲手姐姐！”我扛着自来也出现，纲手看见自来也的伤势之后二话不说就吩咐静音准备手术。
“我先出去了。”一片混乱中我匆匆和纲手打过招呼就冲出了医院。
南贺川。
水里晕开一丝丝鲜红。
果然带着人还是太勉强了吗？我现在看东西已经连轮廓都很模糊了。只能勉强分辨出颜色而已。
只是凭着敏感的五感行动。
用水静静地冲洗着不断流下来的鲜血。
突然就烦躁起来。
我也快要到极限了。这具身体。这双眼睛。
“啊，你不是宇智波瞬火吗？”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
我转过身：“你是谁？”
“健次郎。你不记得我了？”
是那个鸣人隔壁的，比鸣人小一岁的讨厌鬼啊。
“不记得了。”我淡淡又转过身去看着夕阳芥末着。
“那个，就是小时候住在鸣人隔壁的……”
“我说过我不记得了。你以前做过什么，住在哪里，都和我无关吧。”我口气很恶劣。
“啊……以前总是欺负鸣人，我很抱歉！”
“这种事情跟鸣人说去，与我无关。”
但是，在我和鸣人都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在我还没有力量的时候……
健次郎经常怂恿他的哥哥欺负鸣人。他的哥哥是中忍，还是小孩子的我和鸣人根本就无力还手。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只是我不想和木叶冲突，当然也不想和木叶的居民冲突。能够不出手扁他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
“前几天听说你回来了，鸣人很高兴呢。”那种事情和你无关吧！你走过来做什么！
“停下。”我冷冷地警告，“再前进一步，我就出手了。”
“果然还是在意以前的事情吧……我是想，和解……”健次郎咽了咽口水。
“太晚了。”
以前我被他的哥哥捆起来丢到森林里的事情……我踩到起爆符被鸣人舍命救下的事情……
大庭广众之下我和鸣人被一个中忍欺负的事情……
还有……村民们冷冷围观的事情……
那时候我执意要和鸣人做朋友，父上大人已经明确表示放弃我了。
所以，即使是宇智波家的人也不会出手救我。即使是鼬……也无法出手。
没有立场。
我依然记得我踩到起爆符的那一次，在我身边的鸣人飞扑过来用身体挡住冲击浪，我们狠狠地飞出去——鸣人满脸鲜血的样子。
可是即使他才是伤得最重的那一个，鸣人却依然着急地问我有没有受伤。
他拍着胸脯说自己的恢复能力很好，经打，然后碰到伤口一阵龇牙咧嘴。
“没有其他事我就回去了。”我站起身。
健次郎挡在我面前。
我听到他说：“其实我是想说，我……我……”
我眯起眼。克制住汹涌的杀意。
对面的少年依然在支支吾吾着。
“我喜欢你！”他最后这么喊出来。
我皱眉。
这真是我遇到过最恶心的事情了。
绕过他，我径直往宇智波大宅的方向走。
“我是说真的！”他抓住我的手，“以前总是欺负你们是我不对，可是我针对的一直是鸣人那个怪物！我在想，他明明就是个怪物，可是为什么能和你走在一起，为什么你要和他做朋友，为了他甚至和家族反目，我一直都替你感到不平，一定是鸣人那个怪物对你说了什么，你是被胁迫的，对吧！这些年来那些说你叛逃的家伙，我都有狠狠地揍他们，因为我知道瞬火你一定不会背叛村子的！现在你真的回来了，可是为什么你还是和那个怪物走在一起……难道我不如他吗！”
“放手。”我深呼吸。
“请你和我交往吧！”
真是……太恶心了。
“下地狱吧，混蛋。天照。”我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我的一只眼睛能够进行空间移动，另一只眼睛则是……
天照。
是的，天照。我抽签的手气真好。
少年身上燃起黑色的火焰，他惊叫一声放开我的手，痛苦地嘶嚎。
我站在原地，擦了擦被他抓过的手腕，杀意完全涌出：“杂碎。混蛋。垃圾。碍眼。”
“瞬火，不要！住手！”身后不远处响起鸣人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是鸣人……鸣人看见我杀人了……
收回天照，快收回！
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疼痛欲裂一般。
少年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上的火焰熄灭了，人已经陷入昏迷。随后赶到的鸣人一句话也没有和我多说，只是抱起健次郎飞速离开了。
他离去之前似乎有看了我一眼。可是我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他的表情。
两只眼睛都有鲜血流下来。收回天照这还是第一次。
我慢慢走到河边，清洗着脸上的血。
望着水中模糊一团的倒影，我低声道：“瞬火，你真是太狼狈了。”
就是这条河，葬送了止水。
我慢慢闭上眼，向前倒去。
在接触到水面的刹那，一双手从后面拉住了我。
水面荡开涟漪。
我一惊，转过头去。眯了眯眼，我迟疑着喊道：“佐助？”佐助同学你的气息隐藏已经出神入化了。
“你是想投河自尽吗？”佐助没好气地扶起我，“不就是放了个天照吗，那个健次郎本来就很过分，虽然我和鸣人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让你那么生气，但是既然看不顺眼就要好好教训嘛，只不过天照什么的，对眼睛的负担太大了，丢丢苦无就可以吓到他了。”
佐助你难得说这么多话原本我很感动但是你的目的居然是教我犯罪……
“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
只是这件事恐怕不能善终。
无论怎么说，伤害同一个村子的人是无法原谅的行为。特别是，我这次确实过分了。
火影楼。
纲手久久沉默了。
“给我看看你的咒印吧。既然佐助的咒印能被鼬逼出来，那你的应该也没问题。”纲手最后说。
佐助的咒印并不像原著中那样是最后被逼出来的。经过我的治疗的鼬提前将佐助的查克拉消耗殆尽，封印了大蛇丸。
“不用看了。斑那家伙已经帮我封印过了。不要问我为什么，我还想知道呢。”
“我不能任由宇智波斑在你身上留下什么可疑的封印。”纲手身边站着的封印班班长说道。
“好吧……”我妥协了。
检查完封印，又试了几个术式之后，封印班班长和纲手在一边秘密地商量着什么。片刻，纲手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瞬火，这个封印有些蹊跷。虽然的确能制止了大蛇丸的咒印发作，但好像还遏制了你体内的一些什么东西。这一点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于是我还要再当小白鼠？
“这件事说完了，那么我们来谈谈上野健次郎的事情吧。”纲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更加严肃，“为什么会失控，瞬火。”
你问我我问谁。
“最近总是很烦躁。”这是青春期吧大概。啊青春啊真是美好——啊呸。
纲手皱了皱眉。
“在九年前，你因为灭族之夜被宇智波鼬打成重伤，曾经住院，一度在重症病房昏迷。”纲手面无表情道，“木叶医院对于曾经住过重症病房的病人，总是留有一份备份资料，以便跟踪调查。”
“所以呢？”我耐心听着。
“在取调了当初的数据之后我发现了一点。”纲手眯起眼，“你和佐助，还有鼬，并不是亲兄妹。”
这一点和我发狂有关系么。
“说起来，你似乎和我还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纲手的眼中有大片大片的阴云，“可以告诉我吗？”
“千手凌子。”我生硬道，“是我的外婆。”
纲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没听说过。”
“她和亲弟弟私通，生下了我的母亲，因为血缘太亲近，所以我的母亲一出生就是个死婴。外婆受不了这件事，当晚自杀，她变成了千手一族的耻辱，所以被从族谱上抹去了吧。后来宇智波斑复活了我的母亲。他也成了……我的父亲。”
即使是过去这么多年，还是对这段亲缘关系感到无比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