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瞬火摊牌了（1 / 1）
——我说过，会保护你。即使为此拼上我的荣耀。——
“我想知道，你对自己的身世知道多少。”宇智波斑站在离我有二十米的地方，可他身上的压迫感却似乎近在眉睫。
“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父亲？”我讽刺地笑了。
“不愧是游枭的契约者。原本我是不打算告诉你的。可是你对木叶的那些人表现出了超出我预料的感情。”宇智波斑放出了些许杀气，“这样看来，有些东西稍稍无法控制了。”
“那么，你后悔吗？造出我这样一个战斗工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斑要提前摊牌，但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后悔？”斑冷哼一声，“我只是后悔亲手抹杀了你的母亲，否则，以她的血统和天资，绝对可以造出另外一个更加完美的工具。那样我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把工具送去木叶。”
“你是说，原来我是派去木叶的间谍？”
“我可没这么说。”斑慢慢走近我，“现在看来，在你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不好的苗子，你自己选择，是被我抹杀生命，还是抹杀记忆？”
“你如果真的要动手，会等到现在吗？”我眯了眯眼，“宇智波斑，你失去了力量。现在，你只剩下了一副空壳。”
杀气一凛，斑来到我面前：“别忘了，我有的是办法抹杀你。”
“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我仰头看他。
“无论你怎么逃都逃不出我的控制，别忘了，你的母亲是本不该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怪物，她的母亲千手凌子和亲弟弟乱伦生下了她，而她背弃了千手的姓氏，与我生下了你……你只是个工具，你原本也是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的，你的本性是仇恨，是杀戮——是报复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感情本就是可笑多余的，只有杀死别人才能证明你的存在……”
“即使你离开了我，终有一日你也会回来，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你的容身之地。永生孤独，这是宇智波一族的诅咒……”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斑的声音一直在会议室里回响，我想捂住耳朵不去听，可字字句句都清清楚楚。
哪里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我还有木叶——
鼬说，已经回不去了。
还有晓——
斑会禁锢我的自由。
只有杀死别人才能证明我的存在吗？我不是我爱罗，我是瞬火啊……
“我绝对会找到一个愿意容纳我的地方！”我冲着宇智波斑吼，“我不需要你的收容，不需要靠杀人活下去！”
“为了成为工具而生的你不可能找到那种地方，即使是木叶——呵，那里的肮脏腐朽，我以为你早就明白了。从你接到那个任务开始。忍者本就是工具，你现在不也是团藏的棋子吗？为什么心甘情愿为了他做事，却不肯站在我这一边？”
似乎一切都在斑的掌控之中啊……我大意了。
“越是光明的地方，就越容易产生黑暗的阴影。况且，就算是黑暗腐朽的根，也会把养分供给叶，无论是根还是叶，都是为了保护木而生。团藏为了保护木叶拼上了自己的性命！”我拼命反驳他的话。
“哦？真是光明的说辞。是木叶的那些家伙教你的吧？你以为，一旦我公开了你的身份，团藏那老家伙会允许你的存在？他可是会亲自斩除一切不安定因素的啊。”斑似乎和木叶有天大的仇恨。
“你敢！”我急了。
“哦——？”斑拖了长音。
斑，你想毁了我的一切。
你想折断我的翅膀，把我当做你的傀儡。
我不愿对着昔日友人挥刀，即使我的确那么做了。
“看来不让你受点挫折，你是不会明白的。”斑高深莫测地说，“三年。我给你三年的时间，证明给我看，证明木叶会接纳你，三年之后，你的身份将不再是秘密。到那个时候，木叶还会接纳你吗？一个身体里流着肮脏血液的弃子，为了杀戮而生的工具，宇智波斑的女儿，乱伦的产物？恩？”
斑消失之后好久，我都没有动弹。
垂着头，我死死盯着地面。
谁来……谁都好……谁来救救我……我不想失去现在所珍视的一切，我想要的仅仅是自由和亲人啊……
我靠着墙慢慢蹲下，把头埋在臂弯里。
只有这样才会觉得安全一点。只有这样才会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看不到那些物是人非。
迪达拉的大嗓门闯入了我的耳膜：“瞬火！生日快乐！嗯！”
我迷茫地抬起头，看见迪达拉手上大大的水果蛋糕。
咔哒咔哒地转过头，我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站在一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的蝎。蝎咳了咳：“今天是七月二十三号。”
我恍惚记起，似乎佐助的生日就是七月二十三号。
已经……有多久没过生日了？
“喂，这可是你的十五岁生日诶！高兴一点嘛！嗯！”迪达拉把水果蛋糕摆到我面前的地上，大大咧咧地在对面坐下，“蝎旦那说过生日要吃蛋糕，不过前几年我去的时候蛋糕店都关门了，嗯，所以今天我炸了——唔唔……”
蝎淡定地捂住迪达拉的嘴巴：“你话太多了。”
我垂下头，看见蛋糕上歪歪扭扭的“瞬火生日快乐”，向迪达拉勾了勾手指。
迪达拉讨好地蹭过来，我一把抱住，蹭。
“啊，那个，你不用太谢谢我的，蝎旦那也有帮……唔唔……”迪达拉不好意思地说着，又被蝎捂住了嘴巴。
我紧紧抱着迪达拉，少年的体温偏高，我手脚冰冷，现在更是觉得灼热难当。
“嗷嗷嗷快放手我快被勒死了……”迪达拉虽然这么嚷嚷着却最终没有推开我。
“要是那么简单就被蹭死了你可以去死了。”我咧开嘴笑了，“乖，让我抱一会。”
就一会儿……
迪达拉小心翼翼道：“瞬、瞬火，你哭了？嗯！”他有些手足无措，看不到我的表情，“那个，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啊不不不不，那个，啊啊啊蝎旦那！”
召唤兽蝎登场。
他淡淡瞥了一眼迪达拉，转身走人。
迪达拉石化在原地，随即撒娇般地嘟哝道：“蝎旦那——！”
我听得千回百转感慨万千。蝎迪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