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瞬火被扇了(1 / 1)
——我要为你守住通往地狱的大门。——
即使加入了鹰隼,战况也没有好很多。我爱罗开始不耐烦:“你还要逃到什么时候!”
“逃跑也是战略的一种。”我窜上空中,却被他的沙子从身后偷袭,重重摔落在地,随即原地打滚站了起来,往旁边跳去。鼬说过,我的抗打击能力是一流的。
“瞬火。”鹰隼突然开口,“查克拉不够了,我要回去了。”
“喂我好不容易才——”
我的话语消失在白烟里。
“召唤出你的……”
我狠狠握拳——小黄,你完了。
查克拉由于刚刚召唤出的小小只,已经见底了,偏偏咒印还在隐隐作痛,无法继续提取查克拉。
偏偏对面那只熊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命运你还可以再狗血一点!
只能冒险一点,压制咒印了。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我能压制咒印,那也要花费很大的力气,这样对上我爱罗真的不会死么不会死么!
恩?问我为什么不认输?
混蛋你没看见那漫天飞舞的黄沙吗一开口我就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沙子噎死的人啊!
不要问我刚刚为什么能和我们家小黄吵架,因为我爱罗当时看得囧囧有神。
好吧,其实是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作祟。而且,就算我认输,我爱罗也会把我捏死的,而且是捏得更死。
兵家称这种情况为,绝境。
其实真正要怪的是作者!是无良地篡改了对战顺序的作者!明明我只要对上一个炮灰就好,为什么现在却莫名其妙抢了小李的戏份!
我愤怒地冲向我爱罗,我踢我踹我扁……
我爱罗的沙之铠甲慢慢龟裂。
“写轮眼!”刚刚开启了写轮眼,就感觉到咒印邪恶的力量在蔓延,侵蚀着我的意识。
“水遁,大瀑布之术!”
这是在波之国的时候,从再不斩哪儿copy过来的。
我爱罗的弱点是水。我终于想起来了。
咒印在我使出大瀑布之术之后,以原来五倍的速度蔓延,我一下子趴倒在地。
怎么可以……被这种东西吞噬掉!燃烧吧小宇宙哦不信岸本得永生!
岸本大神看我可怜,决定让咒印被我压制住。
只要保持神智就行了,不是么?这没什么难的——想当年鼬哥对我进行的魔鬼训练中,练得最多的就是抵御幻术了,对付弱一点的幻术我甚至可以用精神破解掉。好吧我神棍了。
我爱罗浑身湿淋淋的,看上去很是火大:“看来……你和那些挣扎的小虫子没有两样……那么,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疾风在比赛前宣布的规则在脑海里回响——“除非一方认输或失去战斗能力,否则比赛无法终止。”
等我失去战斗能力的时候,差不多也失去小命了吧?
要自救!自救!
可是化作大手的沙子越来越近,我却连爬都爬不起来。
“快逃啊,瞬火!”鸣人大声喊着。
我要是有他喊的力气就能爬起来了。而且你认为我会逃吗我会吗会吗?我只不过是撤退而已,撤退!这叫战略转移!
可是现在,连战略转移都做不到了。
在这种时刻,一般来说只要我闭上眼睛从心底里接受死亡,就会有一个大神从天而降,背对着我披风呼啦啦地响,然后侧过二分之一的脸,笑道:“哟,露琪亚,我来救你了。”作者你不要拍飞我!
可是,可是啊……这里是火影啊口胡怎么可能会有救世主啊哈利还没出生类!
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接受命运,特别是接受死亡的人!所以所以!
所以我拖着剧痛的身躯打了个滚躲过去了!真不华丽。
沙子也拐了个弯。
混蛋这下真的死定了。
我听见自己身上的骨头在嘎啦嘎啦地响,全身的细胞似乎都要碎掉了。
我是女生啊你让我死得好看一点至少身材不要走形好不好?不然人家指着一摊肉饼问,这谁,答,瞬火,再问,原来瞬火就是一摊肉饼么。
我在脑海里默默掩面了。
据说,在我被我爱罗的沙子包围之后,上忍老师立刻出手相救,把我从熊猫的召唤中拉了回来。凯一脸热泪地教育小李:“瞬火她直到那个地步都没有认输,她真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的下忍!”
“是的,凯老师!”
“青春啊,就是要不服输才可以!”
然后这两个八嘎的背景就莫名其妙变成了惊涛拍岸。
事后鹿丸一脸淡定地这么描述着。
我躺在病床上一脸鄙视。
是的是的,我躺在病床上。
所以说,全身粉碎性骨折什么的,内脏大出血什么的,我真的不在乎……活着就很好了。
木叶的天空一如既往地平静。我问鹿丸,为什么不干脆输掉比赛,这样就可以少一些麻烦了,他一脸嫌麻烦地挠着头发说,没办法,阿斯玛老师的要求。
我突然感激起卡卡西的宽容了。
“佐助啊。”我这么对帮我削苹果的佐助说,“你现在有没有抽飞我爱罗的冲动?”
佐助瞪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削苹果。
这次我就在大蛇丸的面前被毁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他还要不要我做他的容器候补了。看来我要看好佐助——不过就我现在这个残废样子,走路都是困难。
我住院后的当天下午。
“瞬火!”门被“咚!”地撞开,不用抬头我都知道是鸣人那个单细胞生物。
“鸣人,下次再不敲门就进来的话,我就要代表六道仙人消灭你哦。”我笑眯眯地威胁道,鸣人的脸绿了绿,然后露出有些难过的神情。
你还不知道我的千手基因么?哦,确实不知道。
外挂真好。
“瞬火……”鸣人踌躇着开口,“对不起……”
“哈?为什么要对不起?”鸣人这家伙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了?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因为……那个时候……我爱罗出手的时候,我没能去救你……”鸣人悔恨地握紧了拳头。
“就因为这个?当时那么多上忍老师在不还是一样的结果,鸣人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就算是火影也有办不到的事情呢。”我满不在乎地说。
“不对!这不一样!瞬火……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但是我却让你在我面前……”鸣人低下头,咬紧牙关道,“我连最重要的人都无法守护!”
“鸣人,毕竟那是我自己的比赛。”我正色道,“无论什么样的结果都在考虑范围之内。我们必须学会接受。”
“可是……”鸣人很不甘心,还想说些什么,却又词穷,最后只得有些耍赖道,“总之,这样的结果,我不能接受!瞬火你明明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放弃忍者生涯!”
“放弃……忍者生涯?”其实我还挺想放弃的。
鸣人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低下头,用低落的语气道:“医生说,你很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做忍者了。”
这是什么烂戏码。先不说我的怪物一样的恢复能力,其实只要有纲手在,就一切OK了。
信纲手,得永生。
鸣人君,你不必太自责。
毫无心理负担地安慰着鸣人,他最后在出门之前,坚定地对我说:“我绝对——会保护你的!”
但是根据我的记忆,鸣人除了放九尾爆人品就没干过别的事儿。说保护什么的,他变的九尾反而威胁更大吧?
还有,卡卡西啊你那一脸如丧考妣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想文艺的话不要站在我的窗子前面啊混蛋!
“卡卡西。”我一脸黑线,“小黄书,拿倒了。”
“啊。这是我在练习反着看字。”卡卡西收起了小黄书,“抱歉,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再帮你封印咒印吧。”
“恩。”实际上……我才不要被封印。佐助当时可是差不多被脱光光的,我才不要才不要——(扭动)
住院后一周。
佐助又来看我:“中忍考试第四场试验马上就要开始了。”
“佐助要加油哦。用千鸟收了小熊猫。”我笑眯眯。
“千鸟?”佐助皱了皱眉,“那是什么?”
我的背景是晴天霹雳。
“千鸟……卡卡西老师没教你吗?”我可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躺在医院里而已,连蝴蝶翅膀都没扇!
“不知道。这一个星期都没见他。”佐助转过身,“等着看我打败我爱罗吧。”
他说的不是“等着我升上中忍吧”……他没有学千鸟……他的眼中没有对未来的期望没有对中忍的向往……整个人,似乎已经沉入了黑暗。
“等等。”我叫住他,“过来。”
“什么事?”佐助警惕地站在门边。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不过来我就哭。”这一招我经常用来对付小时候的佐助和鼬。佐助每次都一脸惊慌地举白旗投降,而鼬——他根本没有需要我用这一招的时候。
佐助板着脸,还是挪了过来。
我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佐助忙扶住我:“你不会是想去看中忍考试吧?给我老实呆在这里!”
我一把揪下他的衣领。
脖子后面的咒印看得我一阵心酸泪流。
“你去找那个人了对不对……”
“这与你无关。”佐助冷着脸,拍开了我的手。
“你还是选择了力量对不对……”
“说了与你无关!”佐助别过脸去。
“啪!”
我一个耳光甩上去。这是我第一次打佐助。
“啪!”佐助照样甩了回来,面无表情,“怎么,就许你有咒印,不许我有?”
“你根本就不明白!这个咒印象征着什么!”
“那么,你当时为什么要接受咒印?不要用为了我的借口!看得出,你对力量——有不输于我的执着。我得到力量是为了杀死那个男人,那么你呢?”
“我……”
“你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佐助下结论,“我想要杀了那个男人,并且把你排除在计划之外。”
所以我们都在拼命阻止对方去报仇,自己却为了得到力量不择手段……
佐助没等我开口又继续说下去:“现在这样正好。你不能再做忍者,也不用上战场去送死。你,永远也不可能离开这个村子。我劝你最好乖乖呆在这里,因为现在你的,什么也做不了。”
他一再强调不要乱跑。看来他隐隐猜到了大蛇丸的计划。
直到佐助离开,我都无法回神。右手和左脸火辣辣地疼,直到现在才清晰地感觉到。
看着右手已经渗出血的绷带,我握紧拳头。
佐助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找到了大蛇丸,被认可为容器,被下了咒印,并且看样子在一周内已经能较好地掌握咒印。其实他明白的,大概从咒印发作时的痛苦中他就知道了,如果他什么都不做,我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复仇,并且除了杀掉鼬之外,又背上了不择手段保护我的担子。
即使我现在没有受伤,如果我想要出村,他即使是打断我的腿,也会阻止我的。
看样子,他大概是准备和我爱罗战斗之后立刻叛逃。大蛇丸的时机选得很好,中忍考试的时候袭击木叶,这个时候警卫疏松,更容易叛逃。
闭上眼,全身都在隐隐作痛。
虽然恢复得很缓慢,可依然以感觉得到的速度恢复着。刚刚甩那一巴掌却似乎已经用掉了我全身的力气。
希望一会混乱的时候不要波及到我,我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
按下呼叫铃:“护士姐姐,我想去看看中忍考试,你能帮我找个轮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