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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瞬火番外了(鼬之番外:晓之朱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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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冷酷到令人绝望的男人。——

所谓番外,就是在正剧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其作用是满足读者和作者的YY。所以,不要大意地开虐吧!这样正文才会一如既往地欢乐!

天气晴朗,夏蝉聒噪地鸣叫,宇智波大宅里却是死气沉沉,连蝉鸣也是有气无力。

这里人气太淡,淡得没有生灵愿意住在这里。

女孩把长长的头发用蓝色的辫绳扎成马尾,穿着最最普通的浅紫色浴衣,坐在宇智波大宅的走廊上,晃着脚丫,啃着西瓜。

天空中划过飞鸟,白色的,轻灵的鸟儿。女孩仰头,皱了皱眉。似乎是被阳光刺痛了眼,她抬手遮住阳光,连西瓜汁滴到浴衣上也浑然不觉。鸟儿的羽毛从空中飘落,女孩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伸了一半突然自嘲地笑了笑,缩回了手。

“瞬火。”清冷的少年音在女孩身后响起。

“宁次少年,随便进人家宅子是不好的。”瞬火连头都没转。

“佐助让我来告诉你,‘我见到那个人了’。”宁次面无表情地说着这句话。他白内障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他去追那个人了。”

“佐助这是什么意思,特意来告诉我……”瞬火眼睛里的神采黯淡下去,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语,“让我去给他收尸么。”

“你还是去一下比较好。虽然我和宇智波佐助没有多少交情,但他是你的哥哥。”宁次转身,“我也看到了那个人,很强。”

宁次很快消失了。

在宁次的气息消失的那一瞬,长发女孩立刻站了起来,用放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毅然转身进屋,片刻之后已将浴衣换成了平日出任务时穿的衣服,三纵两跳消失在了屋顶。

夏日的天空依旧晴朗。

“请问,你有看到一个咋咋呼呼的金发小孩和一个色迷迷的白发老头组合吗?那个金发男孩的脸上还有六道胡须一样的东西。”瞬火见人就问。

“啊,是有点印象。因为那个白头发的老头在我们店里用了奇怪的忍术呢。”女子回忆,“他们好像往那边去了。”

“谢谢。”没有丝毫停留,瞬火转瞬间消失在了人群里。

“鸣人!”黑发女孩推开旅馆房间的门,房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在看到那熟悉的蓝色眸子之后,瞬火悄悄松了一口气,“听好,有人要杀你,快走,跳窗!”

“啊?”鸣人只花了三秒钟就相信了女孩说的话,“那瞬火你怎么办?”

“怎么办?”黑发女孩的嘴角上扬起一个自嘲的弧度,“我还有旧账未了。你先走。”

“可是,对方是要杀我的人,要是杀了你怎么办?”鸣人拉住女孩的手腕,“你也一起走吧!”

“胡闹!”女孩甩开了鸣人的手,“一碗拉面,你先走。”

“我怎么可能为了一碗拉面把你置于危险中!”鸣人愤慨了。女孩突然笑了笑:“那么,两碗好了。”

“瞬火!不要开玩笑了!”鸣人现在反而是最急的那个,“为什么你要留下来呢?”

“是啊……为什么呢。”女孩黑色的眸子越发深沉,“因为,那个人是我的大哥啊。”

“你的哥哥不是佐助那个混蛋吗?”鸣人说到一半,似乎想起了什么,“啊,对了,你是说宇智波鼬?”

“恩。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快点离开这里,不然我就把你敲晕带走。”女孩眯了眯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弧形的小阴影,“而且以后都别想让我请你吃拉面了。”

“我的生活中不是只有拉面的!”鸣人激动起来,“比拉面重要的东西还有很多,有你,有佐助那个混蛋,有卡卡西老师,伊鲁卡老师,三代色老头……”

“叩叩叩。”节奏平板的敲门声打断了鸣人的话语。鸣人的脸色很精彩,好像便秘了几个星期,上厕所的时候却突然被人打断一样。

女孩认命地垂下头,嘴角又习惯性地带上了嘲讽的微笑:“走不掉了。”

“瞬火,不要去——”鸣人没有能拦得住开门的女孩。

黑底红色火云纹,以前从没见他戴过的项链,越发深刻的法令纹,还有刀刻般的脸上,那双淡然无波的,如艺术品一样美丽的血红色眼睛。

如灭族之夜时,那双罪孽的眼睛。

女孩深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竟然是带着诡异与不祥花纹的万花筒写轮眼:“我等你很久了。”

女孩走出房间,血红色的眼睛一直平静地盯着她的兄长:“从六年前开始。”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看到女孩的写轮眼时,鼬藏在袖子中的,突然握拳的手。

“太弱了……”鼬的脸尚且稚嫩,却带着看透人世的表情,清冷低沉的声音恍若隔世,“你还太弱了,宇智波瞬火。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资格成为佐助的刃。”

“哦?”女孩的声音突然之间就充满了讽刺意味,她身后的鸣人凭着野兽一般的直觉感觉到她已经快哭了,“我没有资格?成为佐助的刃?那么你告诉我,我有资格代替佐助成为大蛇丸的容器吗?这六年来,我每天激发潜能的修炼都是没有意义的吗?”

鼬冷淡的表情有了一丝动容,但转瞬间就被他狠狠隐藏。

“鼬,你还是老样子。”女孩用一种熟稔的语气说道,其间,盯着鼬的眼一直没有移开,“你总是偏向佐助的。”

鼬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已经是万花筒写轮眼:“你胡说够了吧。”

女孩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晃,嘴角的弧度已经开始僵硬:“这是你自作孽。”说话时,右手的螺旋丸已经向着鼬打去。

不出意料,还不到一秒的时间,女孩就被鼬卡着脖子抵在了走廊的墙上,手中的螺旋丸也无力地消散在空气中。

清脆的“咔吧”声在走廊里空洞地回响,伴随着鸣人反应过来的惊叫。

女孩只是皱了皱眉,额上的汗珠慢慢滑落。右手断了。

“你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真让我失望。早知道你只能走到这里,当初就应该杀了你。”鼬好听的声线诉说着残忍的话语。

女孩的万花筒渐渐隐去,恢复黑色的眼睛里是一片空茫,她喃喃地说着什么,却让在一边观战的干柿鬼鲛联想到了组织里某个万年正太的玩具。

对,就像个傀儡一样。

“我还太弱小?鼬,这些年我背负着对你的仇恨,憎恶,然后按你说的那样,苟延残喘着,为了追求力量不择手段,然后,我拥有了和你一样的眼睛,来到了你面前,而今天,我就要亲手杀了你。”

干柿鬼鲛很郁闷。说着要杀了对方,却一点杀气也没有,这个笨蛋真的是忍者吗?

女孩用唯一自由的左手挥出苦无,下一秒苦无就被打落,然后——谁都没有看清楚,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咚”,女孩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有一些溅到了鼬的脸上,与他的写轮眼交相辉映。

如一场泣血的祭奠。

鼬收回了拳头。

他依旧面无表情,缓缓道:“你的万花筒写轮眼,是杀了谁得到的?”

“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到了万花筒的力量。”女孩略带挑衅地回答。

脖子处冰冷的手加了点力。女孩痛苦地闭上了眼。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兴趣。”鼬放开女孩,任由她重重滑落在地。转过身,他看到了鸣人:“九尾捕捉行动开始。”

“住手!”女孩微微瞪大了眼,再次站起身,伸手想要抓住鼬,却连衣角都没有碰到,一瞬间,她重重飞了出去,撞在了走廊尽头的墙上,墙砖剥落,扬起一片烟尘。

“呃……”女孩想站起来,却向前栽倒。

右脚腕处,涌出大片大片的鲜血。

鼬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鬼鲛嗜血地笑了笑,上前一步,却被鼬拦住:“先执行任务。”

“切。”鬼鲛不爽地别过脸,一下子出现在鸣人身后,制住了他。

“放开鸣人!”佐助终于出场了,他的手中绽放着千鸟,重复着和刚刚女孩一样的话,“宇智波鼬,这些年我背负着对你的仇恨,憎恶,然后按你说的那样,苟延残喘着,为了追求力量不择手段,而今天,我就要亲手杀了你!”

一字一句,杀气四溢。

他也没有向女孩看一眼。

干柿鬼鲛满意地点点头。还是这个小子的身上有一种叫做觉悟的东西。

不过后来鼬告诉他,真正有觉悟的人,靠的不是杀气。

是牺牲。

人总是要牺牲些什么,不是自己的,就是别人的。

“愚蠢的弟弟啊……你还太弱……为什么会这么弱小?因为还不够……你对我的仇恨还不够……”鼬丢给了佐助一个月读。佐助软软地倒了下去。

“宇智波鼬……”带着仇恨与不甘,佐助陷入了昏迷之中。

瞬火也渐渐模糊了意识,只是记得,有一双冰冷的手翻开了自己的衣领,似乎在查看脖子后面的咒印。

鼬……

女孩蜷缩在墙角,像一只枯萎的蝶。

医院的病房里,女孩睁大了眼睛瞪着天花板,万花筒写轮眼里一直在流出泪水。似乎要把这些年来没有哭过的泪水统统补回来。

“真是个狠心的家伙……”瞬火苍白的脸上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这个混蛋……”

晓组织基地。

“那个女孩是你的妹妹吧,真了不起呢,那是万花筒啊,比你还早了一年。”鲨鱼脸的家伙走进基地时,对他身前的少年说。

鼬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鬼鲛。”

“什么?”

“闭嘴。”

鲨鱼脸吃惊地微微瞪大了眼,不过好脾气地忍了。

他也只能忍。

“宇智波鼬!”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一个金发的小子,长长的金发在头顶扎起来,乍看上去就像一团金色耀眼的云朵,“我要和你决斗!嗯!”

“无聊。”宇智波鼬连个眼神也不屑于给金发少年,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你是在看低我吗?”金发少年怒了,“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新艺术吧!”说着,手上的嘴巴里就吐出了一只白色的黏土小鸟。

“迪达拉。”低沉的声音在角落处响起,带着警告,“这里是晓。角都会杀了你的。”

金发少年立刻委屈地看向墙角的黑影:“蝎旦那……”

“鬼鲛,鼬这家伙好像心情不好啊。”某棵植物从地里长了出来,叶子张开露出了阴阳脸。

“我怎么知道,刚刚调|教完弟弟妹妹,心情应该很好才对啊。”鬼鲛摊了摊手,“我看他揍他妹妹的时候可是很痛快呢。”

“打女人的男人最差劲了,嗯!”迪达拉这么总结。

“我说,闭嘴。”快要走进房间的黑发少年侧过脸,鲜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璀璨夺目。

晓里一干人等全部噤声。

等到他走进房间,关上门之后好一会,植物人才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感叹的“霍……”

“出去一趟脾气大了嘛。”迪达拉伸了伸舌头,“还没来得及试验我的艺术品……”

“你适可而止吧,角都因为你这个月已经把基地炸毁了两次,所以把许多多余的任务都派到我们这一组了!”墙角的黑影似乎带着极大的怨气,“还有,真正的艺术才不是爆炸,是永恒的傀儡!”

“明明就是爆炸!只有瞬间升华的美才是永恒,嗯!”迪达拉说话时带着奇怪的后缀。

“不要吵了,角都回来了。”植物人说完这句就慢慢隐入地下。

“绝,你等等!可恶,这个月的任务报酬你还没有上交,给我回来!”角都一瞬间出现在植物人刚刚消失的地方,即使隔着面罩也能感觉到他的气急败坏。

“混蛋!”角都重重地在地面上踩了几脚。

“脾气还是这么暴躁啊。”梳着大背头的俊秀男子从门外晃进来。

“飞段,只要牵扯到钱,角都就会变成这个样子。”角落里的蝎答道,“说起来,你们不是去追讨大蛇丸的空陈戒指了吗?拿到了?”

“不,没拿到。”飞段说到这里就一脸怨气,“他的秘所比角都的钱还多,我们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

“哼,赚不到钱的工作。喂,飞段,我们下午出去赚外快!”角都这么命令着,飞段的脸立刻塌了。

“可不可以……”

“再讨价还价我就把你拆了!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赚外快了!”

“拆了我之后可以帮我缝上吗?”

“……一针三万一口价不商量。”

“我知道了……我们下午什么时候出去?”

迪达拉想了想,问蝎:“蝎旦那,为什么大蛇丸要离开组织?”

“被鼬甩了吧。”在墙角修傀儡的某只这么回答。

一时间冷风过境。

众人的喧闹似乎完全没有传到仅有一门之隔的鼬的房间里。

晓的基地是昏暗的,在为数不多的采光良好的房间里,鼬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房间。这里的日照时间是最多的,当初为了这个房间,某个想在基地进行光合作用的植物曾经和他大打出手,当然,非战斗人员的植物人以惨败告终。最后,植物人只能在自己的房间挖了个大窗户,为此被角都一阵修理,还被坑去了三个月的工资。话说,晓组织有工资么?

窗外飞过来一只麻雀,鼬伸出手,麻雀停在鼬的手臂上,接着“嘭”地一声消失了。

鼬闭上眼。

——瞬火她,恨我了啊。

一直使用乌鸦分|身是很不保险的,鼬用了变身术,将乌鸦变成了麻雀。

至于为什么鼬对乌鸦有这么深的执念?只能说,这个男人认为,自己的出现一直伴随着死亡。

鼬的眼睛恢复了深沉的黑色。

——这六年来,傻丫头都没有发现我在她身边吗?

他还记得,瞬火被他捅伤,住院的那段时间,不时有暗部的成员出现在她身边,导致他难以接近,一开始他还疑心是团藏发现了什么,要监视瞬火或者直接杀人灭口,可是后来他又放心了,因为他发现那些暗部成员是自发探望瞬火的。

——瞬火的人缘真不错。只不过,暗部的朋友太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他见多了暗部的队友死无全尸。暗部的行事风格是,在任务中如果失败,被敌人抓住,要在被抓住的瞬间自爆。有的队友,死了很久都没有人知道。

——我们本就是生活在暗处。

瞬火毕业的那天,他去看了结业式和分班。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和妹妹能分到一组。只不过,那个吊车尾的鸣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和他一组?他不淡定了。

——就算他是四代目的儿子,这么弱,只会在战斗中拖队友的后腿!

他完全没考虑到现在已经不是战争年代。看到鸣人“轻薄”了佐助之后,他更是有指使自己变成的麻雀扑上去啄死鸣人的冲动。但将冲动变为行动这种东西离他已经很遥远了。他忍。

——下次见到这个金发小子就杀了他好了。

他这么淡定地做着恐怖的决定。由于瞬火和佐助、鸣人三人的身份都很敏感,所以身边常常围着大票的暗部,而接受监视他们任务的暗部大多属于团藏的势力,这让鼬分外警惕,也不曾近距离接近他们。

瞬火就这么误会了六年。

木叶村。医院的院子里。

手上缠着绷带的女孩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沐浴在夏日的阳光里,拐杖靠着长椅。耀眼的阳光将她的周身都映得发出淡淡的光芒。

“啾,啾啾。”女孩手拿面包逗着面前不远处的白鸽。

鸽子歪了歪脑袋,向女孩蹦了几步。

“啾,啾啾啾。”女孩微微笑了笑,弯下身来。

“咕——咕——”鸽子又歪了歪脑袋。

“啊,我忘了鸽子是这么叫的了。”女孩锤了锤脑袋,吐吐舌头,眯了眯眼睛,“咕咕,咕咕——”

鸽子又向前跳了几步,还是隔着一米的距离。

“啊!”女孩突然重心不稳地向前倒去,随即被某人扶住,鸽子被惊飞,落下片片羽毛。

黑发拂过眼前。女孩猛地抬起头。

“小心一点。”黑发少年轻轻说。

女孩的表情在见到黑发少年的脸之后,微微垮了下来,随即带上了一贯的调笑语气:“是你啊,宁次少年。我这次没能给佐助收尸,自己却先倒下了。真是难看。”

“明明都站不起来,为什么还要到院子里来?”宁次帮女孩拿起拐杖,“快回去。”

“我想进行光合作用。”女孩一脸认真。

“怎么可能啊!”宁次不淡定了,白内障的眼睛即使是白内障也能让人感觉出怒气。

“是、是,我这就回去,宁次妈妈——”

“不要这么叫我!”

“哈哈哈……”

雪白的鸽子在天空中盘旋。树浓密的影子里,白发上忍的死鱼眼异常明亮。他也拄着拐杖,仰望着天空中那不断盘旋的白鸽,眸子深沉:“这只鸽子……有点不对劲。”

“卡卡西老师!”活力四射的鸣人突然出现在卡卡西的身后,“找、到、你、了!”

“哇。”卡卡西毫不惊讶地说,“什么事?”

“呐呐,卡卡西老师,那个啊……”

夏日的阳光下,白发上忍拄着拐杖靠在树干上,弯了眼,听着面前的金发少年兴奋地讲着什么,蝉鸣声渐渐大起来。

这是一个宁静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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