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太子很好说话,努力创造机会(1 / 1)
“大胆!太子爷问话,快点回答。”对她直勾勾的眼神,旁边的太监早就黑面了。没成想,她竟然还对太子的问话置若罔闻。真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啊?曾晓云尴尬地收回眼神,心里暗骂:该死的,你发什么花痴啊,没见过帅哥吗?
定定心神,她恢复镇定:“将军府什么都好,只是奴婢小门小户出身,未见过大场面,所以确实有一点点不习惯。”
说这话的时候,她眉头轻皱,眼神释放出无限忧郁,努力营造我见犹怜的气质。
太子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奇异的神采,和颜悦色地说道:“既然在将军府住不惯,若是曾姑娘不嫌弃,随时可以搬到本王府上居住。”
真的吗?曾晓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像梦寐以求想要得到一样东西,等到这东西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心里却不敢相信一样。
她十分狐疑,太子有这么好说吗?还是太子另有目的?比如:用自己打击萧坤,或者喜欢拐骗少女然后回家虐待等等。
思前想后,她咬牙跺脚,不管那么多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先进入太子府再说。
刚要开口,背后忽然传来萧坤的声音:“多谢太子费心!将军府虽大,与太子府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
曾晓云脸一白,萧坤来了多久了?刚刚自己跟太子说的话,他听去了多少?
萧坤站在阳光下,周身却被寒意包裹。“过来,”他低沉的声音里隐约包含着几分危险。
曾晓云的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两只脚像自己有意识一样,自动自发地靠过去。
“在将军府住不惯,在太子府更不会习惯。”萧坤冷冷说道。
“是。”她惶恐地垂头。
他牵起她的手,对太子淡然说道:“微臣萧坤告退。”
太子含笑目送他们走远,孱弱的身子偶尔咳嗽几声。
“走吧,进去给贵妃请安。”他有气无力地吩咐,有些迷蒙的目光中,隐现精光。
曾晓云是吗?有趣的姑娘。萧坤啊萧坤,她对你意味着什么呢?
话说,准备承受萧坤无限怒火的曾晓云,跟在他后面战战兢兢地出了皇宫、上了马车。等了半日,他却没有说一个字。
她心里暗暗奇怪,终于偷眼瞧了他一眼,却发现萧坤一脸疲惫地紧闭着双眼。
她悄悄地舒一口气、庆幸的吐舌,妈呀,真可怕。
不过,自己怕什么呢?她忽然不解地沉思。就算刚刚的对话都被萧坤听到了,好像也没有不妥的地方吧?
自己确实是他的义妹,没错呀;自己确实是在将军府住不惯,这也没错呀。既然自己没说错,那就一切OK。
之前做错事被抓住的胆怯,立刻被拍飞。换上好心情,她开始计划如何接近太子府,如何成为太子面前的红人,然后如何帮助太子,嗯,早点OVER。
萧坤透过微闭的眼帘,心情复杂地打量着曾晓云。她在想什么呢?看那兴奋的表情,一定不会是自己想要知道的。
他突然觉得非常的疲惫,这么多难以理清的事情,即使她不是天命玄女,也一样会把她牵涉进来。
此子可辅佐君王!三岁时玄机大师评点他的话,让他一瞬间名满天下。不管他愿抑或不愿,从此便背负起沉重的责任。
父兄对他寄予厚望,天子对他格外恩宠,太子成了他童年仅有的玩伴,就连他的妹妹也因此成为当朝最受宠的贵妃。
但是,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俯首躬耕、披星戴月、粗茶淡饭,远离是是非非、平平淡淡的日子,才是他想过的生活。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吧。他重重地闭上眼睛。天命玄女!
他唇角泛起一丝苦笑,他们都错了。
当玄机大师在凤凰山上郑重地告诉他,他的责任是保护天命玄女的时候,他就知道。原来,他之所以可辅佐君王,是因为他是跟天命玄女连在一起!
天命玄女的选择,决定了天下命运,也便决定了君王。
“云儿”他低哑着轻唤:“不要想逃离我,乖乖地呆在我身边,待我处理好事情后,就带你去凤凰山。”
曾晓云:。。。
一路无话。
宫廷之行,让曾晓云死了找萧家小姐打探情报的心。但是,与太子的偶遇,却让她逛街的热情无限度燃烧起来。
萧坤依然神龙见尾不见首,不知整日忙些什么。
在曾晓云的要求下,他无可奈何地找萧乾拨了四个武功高强的随从,跟着她每日到街上闲逛。
在临出发的前一夜,她再次被掳到树上,“享受”他的贴面威胁。
“不许打任何鬼主意,否则~”他留下无限遐想。
曾晓云做无限期盼状:“要不你陪我一起去。”
终于出了将军府,她悲剧地发现,自己只能坐在马车上隔着车帘遥望街上的繁华。
而且,虽然表面上她是主子,但是那些随从比她牛:二少爷吩咐了,不可下车。
虽然生气却也不愿就此罢休,她无可奈何地让车夫赶着车一条街一条街地溜达。
太阳刚刚偏西,就有随从过来说必须得回。她无奈滴扶额叹息,怎么可以对萧坤的期望过高呢?
他满脑子都是怕自己有机会祸害百姓,当然不会那么轻易让自己“独自”逛街。
不行,困难是纸老虎,你弱它就强,你强它就弱。曾晓云坚定地握拳,机会是要靠人去创造滴。
一心想要创造机会的曾晓云,罕见地抛开了不与古代人发生纠葛的原则,对萧坤展开了温柔攻势。
月下、树梢头,微风轻拂、花香四溢。
“坤,”一身藕荷色的娇俏美女,幽怨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高大男人:“坐在车里面,怎么逛街呢?”
男子淡淡一笑,空气中散发出冷冷的气息:“看中什么,让下人拿给你瞧就是了。”
“不行。”撒娇的声音,嗲得鸟儿扑棱棱展翅飞走了。“逛街的乐趣就是走走停停,想看就看、想吃就吃、想喝就喝。让别人代劳,哪里还有什么乐趣。”
男子看着女孩高高嘟起的红唇,笑道:“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夫人,怎么可以抛头露面呢。”
女孩吃惊地捂住红唇,眼中全是不敢置信:“说这话可见你是喜欢我了。可是连逛街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怎么能显得出来你的真心呢?”
男子双眸转暗:“真心可不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的。”
曾晓云忧伤地远目:“想当年我还没有穿越过来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逛街了。那时候,真是快乐。”
萧坤的心动摇了一下下,声音柔柔地说道:“京城过于复杂,我担心你出意外。”
女孩娇嗔地撒娇:“那你再多派几个人嘛。”嗓音甜甜的,最后的尾音翘翘的,像一把小小的梳子抓挠着他的心。
“好。”萧坤点头,不由自主地答应下来。
“真的?太好了。”曾晓云喜上眉梢。
“不过,要晚出早归,不可以长时间在外面流连。”萧坤懊恼地补充。
“好。”只要能出门,一切都好说。
他看着她的模样,皱眉:“不可以穿女装,扮成男孩子。”
“好。”一切都答应。
“既然都答应你了,该给我些回报吧。”他的嗓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
“唔,这个不行。”她大惊失色。可惜,交换的筹码已出,某人拒绝收回。
月亮娇羞地躲到了云朵后面,只留下风儿在天空中飘荡。
第二天,曾晓云早早就起床收拾打扮了。
经过环儿的妙手,铜镜里很快就出现了一个风流潇洒的少年公子哥。
作为居家旅行必备的折扇,此时也粉墨登场,被她握在手里潇洒地来回扇动。
一行十人:曾晓云、环儿、昨日的四个随从、今日新增的四个保镖,浩浩荡荡地出了将军府。
真实地接触到大街上的人和物,不再是坐在马车上眺望,心情一下子被热闹感染了。
她对糖葫芦、豆腐脑没有兴趣,一路走来饶有趣味地看着各种各样“稀奇”的物品。
穿越到这里也有两个月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逛街呢。一边感叹,一边看着做工精细、材质各异的梳子、碗筷、农具、衣服鞋袜,以及叫不上名字的物品。
环儿吃吃直笑:“少爷,这些东西都是不值钱的物件,环儿知道有几家铺子,卖的胭脂、首饰特别好,您可以到那里去转转。”
曾晓云笑:“外面的东西再好也比不过萧府,咱们出来就是看这些平时见不着的东西。”
环儿赞叹:“还是少爷明白。”心里却想:曾姑娘真奇怪~
逛了半日,忽然看到旁边有一间气派的茶楼。曾晓云心里一喜,无数武侠小说都描写了,故事都是发生在茶楼。
于是,她果断地开口:“辛苦大伙了,走,上楼。我请客。”
作为武艺高强、以一顶百的高级随从,心里对挤在人群中龟速前进的现状早有不满。此时,听见主人说要上茶楼请客,个个喜出望外。
倒不是他们眼皮浅,贪图那份酒水。而是,远离人群、居高临下,才是最佳的保护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