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夏棻、人鱼之骨(1 / 1)
.她又开始骂我了。
“吴盏星。你要是再敢骂你儿子。我们就离婚。”爸爸气呼呼的冲她吼去。终于换來了她躲到房间里的哭泣。
“沒事吧。”爸爸用我无法理解的表情看着我。
我摇摇头:“爸爸。不要再骂妈妈了好吗。我沒事的。”你明明这么爱她。不应该伤害她的。
“我是爱她。但是我不会原谅她这么辱骂自己的亲骨肉。”爸爸这样说道。
我沒有再说什么。只是开始担心妈妈的事。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健康康。能够漂漂亮亮。又谁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怪物。
妈妈沒有错。她会失望。会难过。会骂我。都是正常的。她沒有错。
但是。我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天放学后。我沒能再看到妈妈的身影。
“爸爸。妈妈呢。”
“我们离婚了。”爸爸平淡的说道。
“为什么。”
“是她逼我的。”爸爸的语气虽然很平静。但是目光却很无奈。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夏棻。别再提她了。你沒有那种妈妈。”
“哦。”我应道。却很为爸爸心痛。我知道他很爱她。很爱很爱。但是。我却说不出让他将妈妈找回來的话。
因为回來看见我。妈妈会很痛苦的。爸爸也是。
爸爸开始早出晚归。每一天都变得更加憔悴。我不知道原因。也沒办法阻止他。每次我问他为什么这样。他总是不回答我。
“爸爸。我难受。”终于有一天。看见爸爸将要出去的背影。我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请你不要再这么下去了。如果妈妈的离去真的这么让你感到痛苦。你就去把她找回來。『雅*文*言*情*首*发』换我走好了。我不希望你们这样子。”
爸爸将手放在门把上。沒有回头:“你在说什么呢。我出去不是为了你妈妈。是为了你的事。你好好待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吧。很快就有结果了。”
“什么结果。”我急忙问道。
爸爸回过头。露出了我许久不曾见到的笑容:“别着急。乖乖等好消息吧。”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找点回來。”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感到很不安。不过我相信爸爸。而且。假如……爸爸真的把我这个怪病治好了。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把妈妈接回來了。然后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开心的笑起來。一直盯着门。期盼着爸爸回來。
然而。我等來的不是爸爸。而是两个奇怪的家伙。
“你是夏炎的儿子吗。”其中一个穿红衣服的人问道。
“是。两位叔叔是找我爸爸的吗。”他们是怎么进來的。我不由奇怪了。“我爸爸出去了。”
“我们知道他出去了。”另一个脸上纹着很奇怪图案的人说道。“是他叫我们來的。”
“爸爸叫你们來的。”我越发不解了。“有什么事吗。”
是修电器的吗。可是我家电器都沒坏啊。难道是修水管。可是水管好像也好好的。
穿红衣服的打量了我一番。皱起眉:“还这么小。会不会受不了啊。”
“受不了也沒办法。”纹着图案的人说着看着我。“小子。接下去会很痛苦。你忍着点。”
什么。我有些害怕的看着他们。转身准备躲进房里去。
“喂。别溜啊。你知道你爸爸是花了多大的代价才请我们來的。”红衣服的人说道。
听到这个。我停下了脚步。回过头:“你们能说清楚点吗。”
“我们沒什么事情跟你啰嗦。”纹身有些不耐烦了。一把抓住我。拿了根绳子就熟练的把我绑了起來。
“你要干什么。”我惊恐万分。
“对小孩子温柔点。”红衣服抱怨道。
“温柔个屁。接下去对他对我们都很危险。温柔有个屁用。”纹身不屑的说。
红衣服摇了摇头。对我说:“孩子。你忍一下吧。我们不会害你的。”
我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恐惧点了点头。
接下來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敢再回忆了。他们拿出一个类似骨头的尖状物体。在我的手臂上用力画着什么。我的手臂很快血肉模糊了。刺骨的疼痛感一阵阵传來。途中。我昏死过去好多次。每一次又都从刺痛中醒來。
“小子。马上就好了。你安静点。”
红衣服的人一直在安慰着我。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挣扎着。因为实在是太痛苦了。如果必须这样才能治好我的病。我宁愿不治。
就在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爸爸的脸浮现在了我的脑子。我立刻懊悔的落泪了。我竟然会出现这种想法。太对不起爸爸了。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我再次晕了过去。
醒过來的时候。我很庆幸不再是那种恐怖的场面。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已经被绷带缠得密密麻麻了。这么拙劣的手法。肯定是爸爸绑的。
“夏棻。你醒了。还疼吗。”爸爸坐在床前。语气里充满了关心。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爸爸关心我的样子。虽然以前他就很关心我。但是他从來都不会表露出來。
纵使我的手臂还万分的疼痛。我还是摇摇头:“不疼了。”
爸爸苦笑了下:“骗我干什么。都被弄成那个样子了。有可能不疼吗。”
“……爸爸。”我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为什么要戳穿我啊。
“夏棻。能坐起來吗。爸爸给你看个好东西。”爸爸忽然说道。
我急忙挣扎着坐起來。就看见爸爸端起一杯水。倒在了我的腿上。
“爸爸。你干什么。”我立刻喊道。
但是我所在意的事情。却沒有发生。我疑惑的回过头看着爸爸。只见爸爸有点激动的闭上眼。嘴里不住说着:“太好了太好了……”
“……爸爸。”
“太好了。夏棻。爸爸终于做到了。”爸爸望着我。还想说什么。却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我急忙爬下床。顾不得手上的疼痛。看了看爸爸。然后想跑到客厅给医院打电话。但是沒跑几步。我的腿上就很快布满了鱼鳞。接着双腿化成了鱼尾。
我愣住了。
原來我的病并沒有被治好。只是延迟发作了。但是这样就够了。这样我就有足够的时间擦干落在我身上的水了。
所以这件事情。到后來我也一直沒有告诉爸爸。
医生说爸爸是累倒的。医生说如果爸爸接下去不好好治疗。就危险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爸爸。我的病已经治好了。咱们接妈妈回家吧。”也许妈妈回來了。爸爸的病就会好了。
而爸爸却固执的摇了摇头:“我说过我不会原谅她的。你放心好了。我很快就会好起來的。然后我们父子两就可以苦尽甘來了。”
爸爸……傻爸爸……
为了可以帮上爸爸的忙。我开始看医书。各种各样的医书。像是前世就是医生一般。不管什么样的医书我都一下子就可以看懂。那些信息。就如同早就已经映在了我的脑里一样。
在过了好几年后。我终于知道当年那两个人是用什么在我身上刻上纹身的。。是人鱼之骨。我不知道那东西怎么会延迟我怪病的发作时间。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感谢他们。让我能过上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