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最终的最终 迟来的春宵(1 / 1)
那晚众人得知连遥唱还有仲孙容从没有燕好过之后表现得过分关切,被连遥唱赶走后不久就有人上门献药。尤以薛神医为首。这兽医。
直至天微发白,连遥唱终于爆发,携仲孙容于密道中准备逃逸。但因她伤势未全愈,仲孙容拒绝潜逃,连遥唱只好妥协,改去另一个地方。
过去为了让自己的好色形象更加入木三分,特命人大张旗鼓修建了一个大温泉浴池,只是修好之后只偶尔去泡过几次澡,从来没有发挥过池子的真正功用。
密道是通向那温泉浴池的。
温泉池内热雾轻漫,缭绕着池边白色纱幔,如入迷幻仙境。
池旁有一大床亦以白色纱幔披挂周围,与她房间热烈的红色不同。
连遥唱原本兴致勃勃,很有玫瑰花下死作鬼也风流豁达,但当看到温泉浴池之后意识到自己的欲望过于□□裸,怎么可以在仙境一样的地方对一个圣人一般的男子有邪淫歪思呢?反而有些局促起来,扭捏起来。
一个是公认的魔女,一个是公认的芝兰君子,怎样看都像是她饿狼扑羊。
被说成□□也要跨出第一步的,这种时候好像比较适合她主动,不能辜负了魔女的恶名。吞了很多口水之后她怯怯地问“七爷要不要泡澡?”鞋面几乎被盯出一个洞来。
“你要泡吗?”他的声音温听得人直发酥,但温雅的笑容教她不忍下手,好罪恶。
“那,那,那就一起泡好了。”手指不由自主地交缠,盯住他的喉结不敢再往上移目。魔女是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所以没什么,暗暗给自己鼓励。
“好啊,一起泡吧。”从容的如常的声音。
为什么他一点难为情和紧张都没有?是男女大不同还是他真的得道成仙,连这种事也很随意?又或者是她的思想太放荡?
既然要一起泡澡是不是应该为对方宽衣呢?心怦怦地就要破鼓,但手指却像被施了法无法僵硬得很,凌乱得很,要猴年马月才能举到他胸前?
这时另一双手却代她实践了她的想法。又猛的咽口水。
当喜庆的红袍滑擦过足踝,娇纤的身子轻颤起来。想说点什么来缓和自己此刻的紧张,譬如说“七爷你的手指真修长啊,直直尖尖,比女儿家的手还要好看”,又如“七爷明年我们一起回秋色庄看铃兰花吧”,再如“他们若是发现我们不在房间里会怎么想呢,会以为我们私奔了吗?”
哈哈,不好笑,都成亲了还私什么奔啊。
对啊,成亲了呀,是夫妻了呀,夫妻之间行夫妻之实是理所当然的。
“相公。”颤声轻唤,勇敢抬眸直视他如星双眼。
正在解亵衣带子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指尖轻触到薄衣下敏感的肌肤。如电流窜进,惊悚身体每一寸神经,翦翦桃眼弥漫出一汪春情,荡啊荡。
热眸对上水眸,暗涌波涛,你眼中只有我,我眼中只有你,再也容不下其他,浓烈的情意早泄于外,几能将彼此淹没。
终于可以无所顾忌了啊,管他十年八年后谁要死,惜取眼前人最重要。
吻得不见七魂三魄,他身上的衣服怎么还是完整地挂着。
紧紧抱住他纤细的腰身,融入彼此的温度,“相公,相公······”像是要把一生的相公都叫完。怎能这么糊涂呢,不能把一生的相公都喊完的啊,这是不吉利的,要慢慢地,一天一地,喊个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就是绝对不能一次都喊完的。
熟悉的味道,过去日日夜夜萦绕于脑海中的味道,她贪婪地闻着。
仲孙容同样贪恋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如果她日日夜夜地思念,他何尝不如此?只是他表达感情的方式没有她热烈。
偎依着一生的托付,小手终于有所动作,拙拙地解开他的腰带。
洞风轻吹纱幔,偶尔拂过他或她的脸。他们交颈而眠,彼此黑发纠缠难分难解。
轻薄的白纱幔缠覆盖在两具□□的躯体上,恰如其分地掩去底下的旖旎风光,勾勒出诱惑性感的凹凸曲线。唯一不太好看的就是她右臂上两道褐红的肉疤。
连遥唱缩了缩,纤细但结实的小腿在仲孙容两腿间蹭了蹭。
一缕轻纱到过素净的面颊时她悠悠转醒,缓缓睁开了眼,掀起眼皮满足地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肆无忌惮的观赏,要将过去缺失的全部弥补回来。
偷偷亲了一下略泛白的嘴唇。心头小鹿乱撞,仿佛做了亏心事,是很开心的亏心事啊。
再亲一下,再亲一下,偷吃上了瘾,笑得如同舔蜜。
“嗯?”仲孙容有些慵懒地睁开眼。对上一双含春的明媚秀眸。
低头装了一会害羞,又禁不住好奇抬起眼去看他。眨眨眼,不是抛媚眼。
仲孙容笑如春风。
这样的笑怎么看都像是在看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温唇落在她额上,她自动自觉地闭上眼。
本以为点到即止,但那热度却有下滑趋势。好吧,其实她也想加深这个吻。但仅此而已,再刺激的运动真的无法承受了。
一句话番外
金陵城内,再次流传李家夫人的风流韵事,听说这次她换了一个绝世美男,此男生女相,宜男宜女,面无皱纹,看不出年纪。
两句话后记
血蟒解药在两年后由一名不见经传,甚至很少医人的女大夫配出。女大夫名叫沈落夷,名不见经传,其夫倒是赫赫有名的赏金猎人——燕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