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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最终章 (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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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天教大殿内

“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齐天行扬起双手叫停“我早就不想一统江湖啦,换一句吧。”

“教主功盖千秋,永垂不朽。”

对这换汤不换药的口号齐天行没有特殊反应,大概也不寄望能从他们嘴里听到有创意的口号。

“老实告诉大家吧,其实我早就练功走火入魔,命将不久矣。”

声若洪钟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他将命不久矣。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总得意思意思“教主洪福天齐,寿比南山。”

齐天行深眯双眼。这帮狗崽子,不死也被你们气死。

他继续提起他那令人生畏的横脸“临死前最令我念念不忘的就是我的接班人问题。我有四大护法,个个各有所长,不管我将重任交予谁都感觉厚此薄彼,这可苦煞了我。你们说谁有能力担此重任重振我教声威?”

“吾等誓死追随教主,教主寿与天齐。”

整齐划一的回答教人无法怀疑他们的用心,但却无法打动齐天行铁石的心“我心中是有一个人选,但论资历和年纪,还是在天教的威望她都不及其他三人,我若提出大家必有异议。可我就是无法割舍她,想给她一个机会。”齐天行笑容诡诡地望着连遥唱。

对于齐天行所说的人大家心中有数。

不敛锋芒的精光一览众人,将深沉目光锁定在连遥唱脸上一会,再扫过其他三位护法。

“连护法就是我心目中的教主人选。”第五,岳,闻三位护法神色各异。

“教主。”对连遥唱能力存疑的长老欲提出异议,教主扬手抑止。

“我知道你们不服连护法,我也知道一个不能令人信服的教主断也无法撑起整个天教。你们说怎么办呢?”勾起微微诡笑。

睇向连遥唱“连护法你可有办法令到各位长老及三位护法都臣服于你?”

“属下不才,望教主献计。”逼到绝路她也不继续装作无能。齐天行笑眼成缝,对她此时的冷静有几分激赏。

“嗯,群殴的话连护法的人大多在山下,他们人多欺人少也胜之不武,那就单挑吧。”

这个注意好,单挑的话那几个人绝对不是师傅的对手。

“不过是连护法一个人单挑第五,岳,闻,三位护法。”

闻佩佩脸色一凛,内伤未愈她哪有能力对付连遥唱?脑中浮现那一双纯真的童颜,现在死她如何甘心?

仲孙霭睁大了眼,嘴快地说“这也叫单挑?分明就是——”分明是叫师傅去死。

岳慢三那厮向来不怎么动手不知道其底细,闻佩佩与第五类可是排在前列的。

教主禀眼瞥向仲孙霭,她吓得马上闭嘴缩进黑影身后。

化妆成连遥唱手下的仲孙容也在其中。

“连护法你也认为本教主是有心致你于死地?”教主阴沉地问。

“属下不敢妄自猜测。既然教主想看,属下尽力让教主尽兴便是,不过——”她用眼角瞥了眼闻佩佩。

“不过什么?”

“我看闻护法大伤未愈,让她与我比对她实在不公平,不如用她的两个死士代替吧,倘若我赢了也不至落人口实,说我饶幸得胜。”

仲孙霭暗骂她笨,闻佩佩若有伤就相当于少了一个对手,专心对付另外两个人便可,她倒好,还增加了两个。

齐天行凝神看向闻佩佩“闻护法你怎么看?”

闻佩佩拱手道“属下无能,只能让两个手下代战了。”

“哈哈~本尊果然没有看错人,连护法有魄力,当是下任教主不二人选。不过即使本尊有心要扶植你,也要看天意是否也如此了。”面对众人“听着,在这场比试中若连护法赢了她就是下一任天教教主,任何人不得有异议。”

连遥唱站出一步“属下斗胆向教主提出一个不情之请。”

“说。”

“任何人都不准用毒。”

第五类不屑地瞟她一眼。这分明就是针对他,不过凭他几十年的功力就算不用毒也能打赢她。瞧她平日的弱鸡样,就配跟闻佩佩争争男人。

齐天行欣然同意了“自然,各位护法都是我教支柱,自该凭实力的比试,并非要致对方于死地。”

“我想这次是完成几幅绝好绣品的时候了。”连遥唱自信地勾起唇角。

手一挥,几个清秀男子已经在殿内空地摆好三张白绢,还有好些上好丝线。

“连护法还真有闲情,这时候还想到绣花。”护法之一的岳慢三又粉了一张脸,露出他雍容邪气的笑容。诶,名副其实一妖人。

第五类面露不屑,又不是才艺表演,玩这么多花样作甚。

“如果是遗作就送三位护法好了,我与教主两袖清风到地府等三位的到来。三位护法莫要将连某一番心意一把火烧了才好。”

齐天行听出她话语双关,不甚介意地勾了勾唇。

当山下的武林正派赶到天教神殿的时候恰看见了最残暴的一幕。

只看见连护法怒红了眼,一声长嘶头发四散开去,将齐天行的脖颈缠绕吊在半空中。一颗圆头颅嘎然断裂,血浆四迸,灰清的头颅滚到第五类脚边。

无头尸身跌回教主宝座,血浆慢慢地自脖子的裂口渗出。

围着齐天行与第五类是三张不同形姿的泣血牡丹,那红的是血,鲜艳欲滴,妖野诡异得嗜血。

对这一场教主之争江湖传言甚多。有人说连教主一直觊觎教主之位,已经秘密练成魔功只等待时机拔除所有眼中钉。

其第一步就是清理门户斩草除根,即使是走火入魔的老教主也不肯放过。其蛇蝎心当世无二,堪称绝世女魔头。更有者猜测她清理门户后的下一步就是称霸武林,接着是称霸世界。其野心之大,人恭愤之。

但其后也有流传着另一个支持者甚的说法,话说前教主在被连教主被分尸之前就已经断气,他在临死前在连教主耳边说了一句话,正是那句话令到连教主兽性大发的。

证据,闻佩佩与岳慢三并没有被清理,据说身上连半滴血都没沾。

以后的事实也证明,连教主接任后并没有称霸武林,也没有称霸世界的作为,甚至让天教在江湖中沉默了下去。

众说纷纭已经无可考究,我们还是接着看下去吧。

将教主分尸后连遥唱只叫了一声黑影便闭眼摇摇欲坠,脸上身上满是血花浆,头发凌乱的交缠着,粉白的脸沾着血花的模样甚是骇人。

这一声将众人从震惊中拉了回来,一天教徒常装的男子与黑影同时自人群中跃出接住了她。

接着又一个教徒常服的人加入,但是口中喊出的却是女声 “师傅”。

仲孙阳听得那声音极为熟悉,不禁皱眉。

黑影偏冷的脸如今黑成一片,将已经昏迷的连遥唱交给仲孙容,仲孙容抱起连遥唱往她的住处,仲孙霭紧随其后。

黑影走到无头身前,面向众人,戴着冷面具居高临下的他十分出类拔萃“凡是被闻佩佩抢来的男子现在都可以归家,从此你们不再受天教控制,你们在外的任何行为与天教无关。而其他教众不愿意留下的随时都可以离开,定时来取解药便可。若天下再无你们容身之处,天教的大门将永远为你们敞开。以上这些都是新教主的意思,并将昭告天下,大家无须怀疑。”

躺在床榻上的连遥唱被洗去妆容,那素净的娃娃脸看起来灰苍,无一点血色,嘴唇干白。

“薛神医,我师父的伤势到底如何?已经三天了为何她一直昏睡不醒?睡这么久也没有关系吗?是不是伤得很严重?”仲孙霭抓住连遥唱被外的手担忧地问一旁的被她称为薛神医的男子。

“师傅,你醒过来好不好,都结束了,你要醒过来跟七叔成亲的啊,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抛下他。”

“三小姐不要太忧心,连姑娘不肯醒过来多半是她长期积劳,没有好好休息,可能是事情终于结束,她一时放松了心神睡久了。”

仲孙霭用手指没乱抹掉一些眼泪,吸着鼻子说“三天昏迷不醒也叫做一时睡久了?就算是太累了睡久了她也应该会觉得肚子饿啊,肚子饿了就应该醒过来了。”

第六天

仲孙霭一手抓起看起来很文弱的薛再生的衣襟,将他推撞到柱子上,听到咣荡的震荡,她眼都不眨一下,瞪圆双眼咄咄逼近“你不是说师傅是太累了所以睡久了吗,怎么累现在也该醒过来了吧。她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薛再生一脸苦相,这是石柱不是木柱啊,这小姐也太暴力了。

用手摸了摸被撞痛了的后脑,委屈地说“这我也想不通啊,连姑娘的伤并没有危及她的性命不该这么久还没有醒过来的。我猜可能是她心中有郁结不能解,遂不愿意醒过来。”希望她能明白神医不是神。

仲孙霭挑了挑眉,半带疑“她有什么郁结?”

“这我怎么知道。”他只是个局外人的大夫而已,神医也不是神到什么都知道的。

“我想她的心结应该与老教主临死前说的话有莫大的关系,如果知道了他到底说过什么,再对症下药会比较有把握。”

“就是不知道啊。”翻他一眼,还说神医嘞,浪得虚名的江湖郎中。

“你们有空的时候多给她说说话,开解她,激励起她求生的意志。对有心结的病人激励是最有效的方法。”

夜色正浓,檐廊上稀疏黄色风灯照明,照程不远。

仲孙暮倚栏而坐,仰头望月。她的夫君没有出现,她也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失落。

也许两种情绪都有,高兴,不用与不了解的人相伴一身;失落,源自女子的傲气——你怎么可以在我之前先放弃。

仲孙阳走到她身边,她没有发觉。

他扶她肩膀坐下,仲孙暮略偏头,“爹。”

“也许路上被耽搁了。”

她无所谓浅笑,“爹,其实我不在意的。嫁人不嫁人对我都一样,只要生活不改变,你知道我性子好静,未符合为人媳妇的要求。”

不提这桩,仲孙阳转移话题。

“原来连护法就是你以前的丫鬟小唱,也就是当年那个连赢十日擂台的女子。她在秋色山庄几近两年我居然丝毫不察觉她有武功。”仲孙阳的声音听不出是赞还是心寒,或许是庆幸她没有对秋色山庄不利。

“霭儿是什么时候拜她为师的?”

“这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瞥了眼稍远的仲孙容,“你们真是骗我骗得好苦啊,恐怕我是最后一个知情的吧。”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他这个大家长不知道,自尊心啊。

“其实知情的只有我们几人。”回答的还是仲孙暮。

仲孙阳睨她一眼转向仲孙容,几分痛心疾首 “特别是你,欺瞒我也就算了,多年来我一直为你的亲事瞎忙碌,你居然一句话也不说。现在可好了,整个江湖的人都知道你与女魔头有过露水姻缘,这,你叫秋色庄往后如何在武林立足?”

仲孙容平静道“如果秋色庄不再容我,就请大哥允我与秋色庄脱离关系吧,因我一人连累秋色庄亦非我所愿。”

“你,”拍拍屁股就撇清关系,仲孙阳眼色遽沉,口不择言“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亏你说得出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有没有仲孙家的列祖列宗?”

“爹,七叔他也是情非得已,请爹网开一面。”

“我没有问你,隐瞒真相的罪过不可轻恕,回庄后再跟你们好好算账。”

他转身面向黑深的柱子,反手于后,叹道“武林向来泾渭分明,秋色庄所代表的恰是那正义之最正,最正与最邪岂能联姻?自家首先乱了武林章法,我这个盟主如何服天下人?不叫天下人看了笑话去?”

“虽说是为了解药不得不为,但做了就是做了,现在她为天教教主,已成事实不可更改。更当众将前任教主在众人面前分尸,这样的行径恶毒之极,其情虽可悯,其心当诛。仲孙家列祖列宗岂能容忍这样的恶人成为我门媳妇?”

“小唱入世以来从未亲手杀过一个人,她将齐天行分尸之前齐天行就已经因狂笑急气攻心断了气。至于第五护法是因想运功震断束缚的银丝反被银丝困死。”

“即使这两个魔头不是她杀的,那么其他间接死于她手下的无辜生命呢?你也能否认与她有关?”

“那些人都该死,师傅她一点错都没有。”倔强的清澈声音自背后传来。

仲孙阳转过来瞪眼睇着仲孙霭,压着怒气责斥“最自把自为的就是你,居然拜个女魔头为师。可曾将我这个爹放在眼里了?”

仲孙霭气得咆哮,“爹爹蛮不讲理是非不分。说来说去都是顾及自己武林盟主的面子,却罔顾他人死活。您有没有想过师傅接任了新教主的职位对江湖来说其实是件好事,江湖上将会少多少血雨腥风和厮杀。若不是师傅你这个不孝的女儿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死了。”

仲孙暮抬眸,眸光沉静,不急不缓道“小唱的任何决定我们从来都是支持的。我们几个早就和魔教脱不了关系,如果爹要找人问责的话是不是也要将我和妹妹一起逐出秋色庄?”

气氛僵持。

仲孙阳心里抹汗。他不过是想摆摆威严吓吓他们,叫他们不敢把他不放在眼里而已,没想到会激起这样的愤怒,无缘无故就成了□□的家长。要如何找台阶下?

仲孙容体谅他的难处,但他的决心谁也无法更改,深长地说“大哥,我主意早决,不管你是否能够容下小唱,她都将是我仲孙容今生唯一的妻子,不会有改变了。”

仲孙霭叛逆地睨着仲孙阳“七叔我支持你,我还要加入天教成为邪教分子。”

“也不差我一个。”仲孙暮后退一步与仲孙霭并列而站。反正她也嫁不成了。

“呃,既然七爷都走了,我当然要跟随着七爷的。”一旁站着没有机会说话的杨瑞表面自己的立场。

反了反了,居然为了邪恶的魔头放弃正义凛然的武林盟主,仲孙阳不好发作将所有的忍耐都倾注在背后拳头上,咬牙道“连遥唱到底给你们吃了什么迷药让你们个个对她死心塌地的?”

黑影冷漠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当场降低了热化的温度“对不起,我无心参与你们的家事,但请你们远离这里说话,可以吗?我不想让教主听见。”

“黑影你还打算留下吗?”仲孙容转看黑影问。

“愤怒到将老教主分尸就表明她没有得到真正解药秘方。天下早已不容我,也没有其他地方想去,我只能留下。”留下是他唯一可以为她做的。

仲孙容明白他真正的目的是留下维持天教,继续寻找解药,就算找不到也要有暂时续命的解药。他自己的生死恐怕早置之度外,真正为的是连遥唱。

苍离我们亏欠你的太多。

“没有得到真正解药?原来师父是因为这个才昏迷不醒的。”仲孙霭恍然惊叫。

“所以就算她醒过来也不能离开天教,这就是齐天行玩的最后把戏。”仲孙容无奈中带些许苍凉的嘲讽。

“难道老教主就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吗?”仲孙暮看着黑影问。

黑影冷凝的眸霎时更沉冷,“我早就派人将他的住处翻了个天,什么都没有。还有,闻佩佩说她并没有服下真正的解药。”

“所以他们才会去争教主的职位。”仲孙容肯定地说。

“这老魔头真够狡猾的,难道他要让所有人给他陪葬?”杨瑞不太理解那逻辑。

“好阴毒。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要是我岂止分尸,将那老狐狸千刀万剐煎皮拆骨都有可能。”仲孙霭激愤说,转向仲孙阳,斜了斜眼“爹爹你都听到了吧,师父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天教的人也是受害者。”

“唉。”给了台阶就顺着踏下去吧,虽然有点高。

“你们都在这里啊,我家小姐醒过来没有?”已经贵为幽冥谷谷主的连壁带着温厚的凝重问。

“还没有。”仲孙容回答。

连壁抚着他一小撮松散的山羊须,叹气“唉,本以为小姐经此一劫便可与我一同回幽冥谷去了,天意难料啊。”

“连你也知道师父昏迷是因为没有得到真正的解药?”仲孙霭惊讶问。怎么感觉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恐怕只有你不知道吧。”黑影冷脸上略带嘲讽。

“你敢说我笨?”仲孙霭瞪眼叉腰摆出泼辣相,报复性地用肩头撞了他一下。

“我没有那么说,是你自己承认的。”她是火鸡吗?怎么这么容易被激怒?

仲孙霭稍敛气焰,眯眼得意盯着黑影“好,黑影你等着,等我师父醒过来就叫她逐你出天教,断了你的解药,看你怎么死。”

仲孙霭缠在黑影后头“黑影大哥你到底长什么样啊,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黑影冷冷地警告“人往往容易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

“反正你现在有浓妆,给我看我也看不清楚你真面目,你就揭下面具让我看一眼吧,就看一眼,即使你长得很丑很丑,比猪八戒还丑我也不会笑话你的,我保证。”竖起三指做出保证。

即使看不清他的全貌,但由其所露出的吊梢凤眼,上勾薄唇也知道此人生得极妖孽。如果那半边面是已毁容貌就实在可惜了。

黑影忽然停下转身。

“啊”没能止住脚步的仲孙霭直直撞进他怀里,离开僵硬没有温度的胸膛,用手捏着屡次遭殃的鼻头“你跟我鼻子有仇啊。”

“这正是我想跟你说的。不要再跟着我。”黑影冷然地转身往前行。

“你说不跟就不跟了吗?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黑影自认脾气控制得极好,也不禁火气上升。拔步再走,不跟小女子一般见识。

仲孙霭躺在连遥唱身边掰着手指算日期,手指不够用只能重复利用。“师父你已经睡很久了,是不是该醒过来了?”

“十五日,整整半个月。”一边的仲孙暮插嘴,边用沾了水的布巾湿润病人的嘴唇。

仲孙霭侧身对着连遥唱“十五日了耶,师父起来吧。没有真正的解药有什么关系呢?现在你是教主了,不用为谁卖命就可以得到续命的解药,要多少就有多少。应该还能活个十几二十年,这也够了是不是?抓紧时间醒过来跟七叔成亲啊,风流快活地活十几二十年。”

“血蟒一般潜伏为十五年,武功高低有所不同,小唱她中毒七年,或许还能活七八年。”仲孙暮理性地分析给她听。

“七八年也够了吖,所以才要更早点醒过来啊。你现在是在浪费时间你知不知道。你没有看到,七叔整个人都瘦了,憔悴了,看了就叫人心痛。你这个自私鬼,就只顾着自己,有没有想过七叔,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姐姐,还有连壁,还有黑影。告诉你再不起来我就将薛神医杀了。”她忍声威胁。

仲孙暮无奈摇头。

“你是故意偷懒的对不对?你怕我缠着你,要你教我练功才不肯起来的对不对?都叫了你那么多年师傅多教几招是怎样啊,师傅你也太敷衍我了。记得你答应要回去看铃兰花吗?你可不能等到明年花开了才起来啊。旭儿不再是个软骨头的娃娃儿了你可是试着抱抱他,那个淘气鬼没准会捉弄你呢,你可要防着点。他可能会揪你的头发,或者将毛毛虫从你的后脖子放进去。但你不能打他,每次我都打得他呱呱叫,那小鬼可会装可怜了,爱告状,现在大哥都将我视作仇人了。”

仲孙暮接着说,与仲孙霭的霹雳比起来她那叫小桥流水,“小唱,我现在可以叫你七婶了吗?你也想听见我和霭儿这样叫你的吧。还记得你晚上在七叔的院子里教霭儿练功,我都在一边看着,七叔也常常在。我看得出来他不想你天天教霭儿练功的,因为这样你就没有时间陪他了。其实我和霭儿是故意的,就想看看七叔什么时候会爆发。可是七叔真的很能忍,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们。”

“七婶你不知道吧,开始我发现你跟七叔有暧昧的时候想过要拆散你们的呢。我故意制造机会让七叔和柳小姐单独相处,我以为柳小姐那么好七叔不会不动心的,假以时日他就会看到她了。”

仲孙霭作惊悚庄,“原来姐姐心机这么重。”

仲孙暮舒缓一叹,“我虽然待小唱好,但心里始终认为一个丫头配不上七叔。七叔性情温和,俊儒不凡,侠骨仙风,在我看来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人,能配得上这样的男子的自然也要是个仙子般的女子,定是神仙侠侣无疑。但小唱离我的想象太远了。”

“我才不要那样的女子做我七婶,七叔已经不吃人间烟火了,再来一个不吃的两个人岂不是要活活饿死?所以师傅和七叔才是绝配。”

“师傅我问了七叔那七日七夜的事,可他总是左右而言他不肯告诉我,是怎么个七日?起来了要告诉我,等我学来了好对付我将来的夫婿,教他也对我不离不弃。”

对她的怪思想仲孙暮不苟同。

刚进门听到这话的仲孙容脸色倏沉。

先为她的未来夫婿默哀一口茶功夫。

“啊,七叔你来了,我忽然想到个好主意。你们说如果有些激励小唱说不定就肯醒过来了。”

仲孙容与仲孙霭眼前为之一亮,星星之火在燃烧。

“什么法子?”

“成亲冲喜。小唱她一定想起来看看自己穿戴凤冠霞披的样子,这样说不定能激起她求生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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