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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十章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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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天教教徒服装的仲孙霭跟在黑影身后,一双美目溜溜转,对这传说中的魔教十分之好奇。魔与人到底有什么区别,她可要好好看清楚了。

不过看来看去也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除了看得比较远,石头比较多之外。连房子都是石头堆砌的,这样的墙撞了肯定容易死。

“啊。”一低声惨叫,黑影直觉反身将撞上来的人捞起,使她不至于跌个狗吃屎。

“你怎么突然停下来啊。”如果□□的鼻子被压扁了都是他的错。皱着发痛的鼻梁骨,什么人的背比墙还硬。

“是你自己顾着东看西看没有看前方吧。”如果撞上的不是他的背而是石墙看她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他只是想停下来告诉她到了,哪知道她直接撞了上来。

黑影降下将仲孙霭放下地。

“到了?”门都不用入,直接翻墙而过,这是到自己家还是去别人家偷鸡摸狗啊。她发现自己身处一庭院中。

“这地方怎么有点阴森鬼气的。连个守卫的人都没有。不知道能不能看看师傅抢来的美男军团呢。”她充满期待地自言自语。

黑影的冰冷面皮微微地扯。

进入另一院,院子中央环水有一亭,亭子围着红色半透明帐幔,在风灯的弱光之下随风摆动,幔内的境况若隐若现,暧昧如斯。

一红衣手撑着头斜躺在软榻上,背对着她的是一挺挺而立的男子背影,颀长纤细,一身浅白色衣衫随风款款飞,如瀑长发半披散,颇具仙骨侠风。

仲孙霭咽了咽口水,这地方太□□了。

她忽然有点紧张,不知道会不会看见不该看的。例如说衣衫不整啊。这种暧昧气氛之下七日七夜不是不可能的。

黑影轻咳一声。

连遥唱睁了会眼又闭上“进来无妨。黑影你带谁来了?”她手捏着一颗提子手上把玩。

仲孙容缓缓转过身来。看向黑影,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探向他身后。

仲孙霭露出半张古灵精怪的笑脸,摆手“嗨。”

“霭儿!”仲孙容眉心轻蹙。

“嘿嘿,七叔别来无恙吗?”

连遥唱翻身坐起,动作畅比流水。

黑影移开让仲孙霭完全暴露在他们面前。一身黑衣显得出她的俏脸净白无瑕。

“师傅?”仲孙霭迟疑地唤了一声。声音是师傅的,可是那一张脸涂抹的脂粉是不是太厚了点,太妖女了点?

上次就反应了好久才猜出那嚣张的妖女为师傅。

黑影也是画着浓妆,连遥唱此有这样的打扮其实并不奇怪,只是与她心里一贯的印象落差太大,一时没有办法接受。

连遥唱只看她一眼便转向黑影“黑影你怎么带她来了。”

仲孙霭抢先回答“是我求黑影带我上来的,师傅不要怪他。”她一向是很讲义气的。

“师傅。”软软地叫了声,蹭过去摇着连遥唱的手撒娇“师傅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连遥唱忍俊一笑“来都来了还能将你怎样?就算了吧,用不着向我讨好。”

撅着嘟嘟小嘴“师傅我是真的想你了嘛。”忽而俏皮地眨眨眼,又对仲孙容咧嘴甜甜一笑。

“我有言在先,你只可以在这里呆一晚,明日一早就让黑影送你下山。”

哀叫“师傅你也太狠了吧。”难得来一趟,怎么说也要看看其他几个护法长得怎样一副牛头马脸啊。

“你以为天教是可以随便观光的地方吗?”连遥唱口气很硬。绝无情面可讲。

“七叔。”为什么七叔可以留她就不可以。

“霭儿听话,今时不同往日容不得你胡闹了。”

“反正过几日其他人也要上来的,这一上一下多麻烦啊。”这直觉说溜了嘴忙改口“师傅,我会当自己隐形的,绝对不闹事。现在我的武功大有长进了,一般人我应付有余。七叔可以作证。”

“这个我可不能保证。”仲孙容将责任推光光。

算你狠“师傅。”声尾拖得让人头皮发麻“您就让我留下来嘛。”竖起三指保证“我保证绝对绝对安分守己,如非必要不说话,不乱动,不乱瞄,一有危险就躲。”

连遥唱转头看了眼仲孙容。

“你们要是送我下去,我就偷偷溜上来,我不认得山上的路乱冲乱撞,没准会碰到天教教主啊,第五第六护法之类的。”就不信你们会看着我去送死。

“我不管了,反正你有什么冬瓜豆腐你爹别来向我要人就是。”连遥唱有些头痛地翻身下榻。

仲孙霭殷勤地扶着她“师傅要去睡觉了吗?我扶你进去吧。”很有今晚我跟你一起睡的意思。偷瞄一眼仲孙容,七叔对不起了,人家我也是很喜欢师傅的嘛,你都霸占了那么久就让给我几天吧。

一定要找机会问问师傅七日七夜的故事。

仲孙霭侧身面对着连遥唱,一双水灵眸子闪闪发亮“师傅,我听说你挨了闻佩佩几鞭子,伤好了吗?”

“好得差不多了。”

“师傅你睡觉都不卸妆吗?”半夜醒来一定以为自己身边躺着女鬼。

“这样比较方便。”就算有突发状况别人也不会看到她的真面目。

“师傅。”娇软地唤一声,往连遥唱的怀里钻。

连遥唱微微一笑。明明是比她还要高一点,却还像个小孩儿。如果没有在天教呆这么些年她应该也可以很任性。思及如此心里不禁轻叹。

“师傅越来越像个师傅了。”

“我老了很多吗?”弄虚作假太久,许多时候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

“这么厚的粉我哪看得出你有没有变老啊,只是感觉变了。以前的师傅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开,现在的师傅变得有点沉重。”

能不沉重吗?心里苦笑。

“别胡说八道了,睡吧。天教不比在秋色庄,那里的人会纵容你,这里不会。特别是现在我四面树敌,大家都等着看我稍有不慎都有可能送命的,霭儿你还是下山去吧,你在这里会让我分心的。”

仲孙霭紧抱着她“我不下去,我也不怕。师傅,不管怎样都不可以跟他们硬拼的啊,记得要留住命回去跟七叔成亲。他等了那么久,你也等了那么久,说什么也要幸福一回的。老天爷不会对你们这么狠心的,他一定都在看着的。”说着眼眶灼热。

筑起的围墙又被软化,“这是那个骄蛮任性的霭儿吗?怎么说得出这番安慰人的话?”

“娃娃脸师傅,我应经十八岁了。”

“十八岁了呀,是个大姑娘了。”

“是啊,师傅都是个老姑娘了。所以这次一定不能有事,师傅要和七叔白头到老才可以。”她任性地说。

“霭儿这头发又软又细,摸着真舒服啊,能娶到霭儿的男人定是有福气之人。霭儿有没有喜欢的人?”

她脆笑两声“我才不要那些臭男人,一定要遇到跟七叔一样好的才可以嫁,遇不到就做一辈子老姑娘。师傅还记得我大哥的孩子旭儿吗?”

勾起久远的回忆“嗯,脸圆圆的,肉肉的,像藏了一泡水。我都不敢抱他,总觉得我一碰到他就会将他捏碎,他的骨头太软了。我走的时候他还不会走路呢。”

“现在他能跑能跳可淘气了,什么人都不怕,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看见什么都要毁掉才甘心。”

幻想出小混世魔王的摸样连遥唱嘴角掀了掀。

“旭儿满月的时候我偷偷将旭儿给递给师傅抱的事情还记得吗?”

伴着脑中的记忆,轻声说“当时我被那么软的身体吓住了,差点失手将他摔到地上。”

“好在七叔手快接住了。”

“是啊,我的心脏都要被吓出来了,抱小孩太恐怖了。”想起这件事仍心有余悸。

“当时啊我就在想有一天师傅跟七叔有了孩子怎么办呢?估计只能跟着奶妈长大了。”

孩子,他们还能有孩子的那一天吗?连遥唱怅然。

仲孙霭暗气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急忙转移话题“啊,师傅还记不记得七叔院子里种的那株铃兰?她现在长得很高了,每年五六月份都开出一串串像铃铛的小白花,可好看了。”

“是我亲眼看着他栽下的。”都没来得及看到铃兰成长就分隔两地了。

“所以师傅一定要回去看一看。墙角的紫藤爬满了整堵墙,翠绿翠绿的。”

“现在那铃兰花已经谢了吧?”

“来年一定开得更多更好看的,那时候师傅就可以和七叔一块赏了。现在就将就地赏菊赏雨薇吧,虽然不稀奇,但也开得漂亮。”

仲孙容也常常跟她说些差不多的话,说将来要做的事。他们的用意她都了解,如果上天真的足够眷顾她的话她也想回去看看,长长久久地和喜欢的人一起。

“娘娘,这里好黑。”

“嘘。“女子将两个半大小孩护在前面,似在躲藏谁的追捕。

“你们是谁?”黑影冷冽的声音穿透黑暗,到达躲在石柱后的人耳。

“娘娘,怕怕。”其中五六岁的女娃儿害怕地缩得更紧。男娃比较大胆执起胸膛不躲,紧紧拉住妹妹的手。

顾临满将两个小孩护在跟前,走出石柱的屏保。

对上那墨黑无情的眸,小女娃儿以娇软受怕的音调道,“娘娘叔叔的脸好可怕。”往后靠,后背贴紧顾临满的腿。

顾临满用手掌捂住小女孩的眼睛,鼓足勇气直视那双能让人掉进死亡深渊的眼,“你,你,我,我认识岳慢三。”她也知道这样拉裙带关系很没面子,但是情势不得已,只好这样套关系了。

黑影冷漠的视线在她脸上驻留,放弃对她身份的追究,反正就算他不杀了他们,遇上其他人恐怕也凶多吉少。

“咦,怎么就这样走了。”顾临满半还在惊吓中,半疑惑地嘀咕。

“娘娘,我们现在怎么办?”男娃仰着秀气的小脸问。

虽隔一地段有火柱,巡逻的人也不是很密集。但他们不能随意暴露的啊。

“我也不知道啊,这里好像很大,不知道你们爹爹找到娘亲没有。”她踌躇地望着刚刚那鬼面人消失的地方。决定循着他的路径去走。

黑影与从房间出来的瘸脚奴仆打个照面,黑影微微点头,那人回以深礼。

抬头面露疑惑盯了黑影一会。黑影并没有对自己身后稍远的一大两小作解释,径直往岳慢三房处所去。

奴仆以为是他带来的人所以没有加以阻拦。

“娘娘。”勾勾顾临满的手,女娃儿总喜欢发问。

顾临满将手指竖在唇中,示意娃儿不要作声。

这时房内传出一个磁性而婉转的声音“怎么?就你一个人?我还以为你带了连遥唱和仲孙容一道来问候我呢。”

顾临满顿觉得全身的细胞都紧聚在一起,不知不觉牵着小孩的手收紧了。

岳慢三一身儒白衣袍松松地套在身上,长发敛后,懒散的状态似快要入眠,却因事耽搁延误了。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她。”

岳慢三轻轻嗤笑“我?凭什么?武功没有她高,智慧也比不上。”

“这难道不是你计谋的一部分吗?”

凤眸微微弯起,看住黑影“黑影,你这么说对我很不公平啊,她做护法是她自己想要解药,让不让她左护法是齐天行的选择。”他摊开双手,完全撇清关系。

黑影直截了当地指出“河蚌相争渔人得利,你敢说你不是一直觊觎教主之位,想要利用她来除掉教主?”

好看的唇形抿气发出让人心寒的闷笑,却转对门口说“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呢?”

顾临满踌躇不敢入内,那笑声阴寒,绝对不是表面的愉悦,实在是太可怕了。同床共枕十多年都还没听过。她是发什么神经想来这里的?

“娘娘,手痛。”被抓痛了手的女娃皱起小眉头。

愕然松了些,把心一横,她一手拉着一只小手,推开半掩的门进去。

凤眸深眯,岳慢三愣在当下,俊美妖野的脸上配这样愣呆的表情实不相符。

“娘娘。”女娃怯然拉拉顾临满的手娇声唤,拉回顾临满的神志。这男人玩易容玩上瘾了不是,以前还好,这次居然易成这种一宜男宜女的妖物,还是他的脸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岳慢三回复不羁的笑容,一览过三人,他的风流气度是自然流淌,一笑一颦夹带沾花惹草的媚惑,不需要刻意营造。

“我认为你至少应该带自己的孩子来。”

男娃定定地盯着岳慢三,女娃儿则躲在顾临满身后,抱住她的脚,探出半颗小头。

“闻佩佩在哪里?孩子要去找娘。”

黑影调转漠然的视线到她脸上,此妇人虽有几分姿色,但相对岳慢三的美还是逊色。而岳慢三的面容虽未变,声音却变了许多,稍稍收敛了那漫不经心的语调。

视线调下,那两个小娃确有几分闻佩佩的棱角。听说过闻佩佩因某个男人性情大变,也诞下两个孩儿。不过她向来是不承认的,更有传言她差点将其中一个孩子杀死。

岳慢三转对黑影说“你回去吧,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们。”黑影退出。

“你生气了?”

阿满撇开脸,“没有。”

岳慢三走到门口,恰巧有一奴仆经过“带这两个孩子到闻佩宫,亲手交给闻佩佩。喂,你要去哪里?”

牵着孩子,她略顿下,“我跟他们一起去。”

“不需要,他会送他们到那里。”

“那你派个人去找楼是如,他可能还没有找到。”

“那是他自己的事,我帮不了他。”

“如果他遇到危险怎么办?”

“能够进来就应该料到会发生什么事。”

“是不是我遇到危险你也不管?”

“我只管一个人,其他人不在我的管辖范围。”

“你,冷血。”无奈手臂被拉住不能走。

岳慢三向仆人递了个眼色,“把他们带走。”

“不能,有危险你还让他们过去?”她质问。

岳慢三轻仍不肯放手,描淡写地说,“见到闻佩佩就不会有危险了。”

“娘娘。”

“你们乖啊,跟着那个叔叔,他会带你们去找娘亲哦。”

大木盆水位注到三分之二,岳慢三往水里滴了一滴香精,用手搅混。

顾临满捞起水闻了闻,有淡淡却令人神迷得香气“你往水里加了什么?”

“宜兰国的一种催情香精。”

顾临满露出惊骇的表情,催情香精光听名字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了。

“你那样的表情是不是表示你要拒绝我?”

顾临满很想给他脸红一下,但想到自己偷偷来的目的,面露担忧“难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跟你做这种事吗?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有人会刺杀你吗?我听说护法有四个,他们都想当教主。”一双白得像豆腐的手从背后里,正在解腰带。

“在浴桶里?”

“想不想试试?听说挺好玩的。”岳慢三挑逗地在她耳边吹气。

岳慢三不问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反正她有心要知道,总能挖到些蛛丝马迹。只是遗憾玩了多年的竞猜游戏终于落幕了。

顾临满不住地吞捂住发痒的左耳,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等。”

用肩膀稍将他撞开,转过身来,抵住那欺近的胸膛,怀疑地睨着那张陌生而勾人的脸,上面细长的凤眸确实最适合这张脸,那眼神也是她所熟悉的,可总觉得不对劲,“你现在的脸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猜啊,猜中了有奖赏哦。”好像还可以继续玩下去,不过现在他更想来一个鸳鸯浴。

“真的?”

“算了吧,你这种不确定的语气。答案只能下次再揭晓啰,继续努力。”将自己腰间玉放到一边。

“是真的。”

岳慢三笑淫淫面地回过身来“看来我的娘子真的很希望跟她夫君共浴啊。”

“假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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