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困(1 / 1)
“怎么可能?”赵少聪围着两人转了好几个圈,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青一块紫一块,不满的嘟囔着,这差距也太大了:“我们都被打成这样,也没有你这么快。”
看清楚了,灵玲的身影在夜色下闪动,银光一闪,树断成数节,灵玲转身看着眼前的几人,“一人背一块,跑步前进。”
亚瑟等人默默无语,上前背起长三米半径两米的木头,站成一排等待灵玲的口令。
“大嫂。”赵少聪裂开的嘴角凝固在脸上,手臂指着亚瑟等人背起的木头,这这这怎么可能?这力量太恐怖了。
“一人背上一块,跑步前进。”灵玲白了一眼赵少聪,再次下达着命令。
灵玲怒吼的声音在赵少聪的耳边回荡,“什么?”猛然回神,“大嫂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兵器?那么锋利?”
“赵少聪,背上木块,跑步前进。”灵玲转身,单手拿起一个长约六米的木块,扛在肩上。
赵少聪睁大眼睛看着灵玲那纤细的胳膊,不会吧!这么有力气,想要在啰唆几句,发现众人已经跑步前进。
“啊呜……”
赵少聪斜眼看着身后的小黄,一个激灵,拔腿就跑。“大哥,大哥,你的幻兽在后面追我!”
“要是你在慢点,小黄就要咬到你了。”钱晓轩露出真心的笑容,“你们可有疑问?”
“没有。”亚瑟与蒋健同时回答。
“你们,你们等等我啊!”赵少聪加快步伐还是没有办法赶上队伍,“大哥,我感觉小黄咬到我的衣服了。”
赵少聪的叫喊声引得众人回望,狼狈的身影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给沉闷的训练增加几分乐趣。
灵玲身影一闪,扛着木头出现在赵少聪的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等他回头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鬼啊!大……大……大嫂,后面小黄追,前面你逼我,我……我不活了。”赵少聪不满的大叫。
夜晚的风是冷冽的,可众人的额头都冒着汗珠,衣衫湿了一半。
扛着木头避开树枝,脚尖轻巧的点地,步伐没有半点凌乱。灵玲舒口气,在深呼一口气,回想起自己接受这样训练的时候,可是累的连床都爬不上去。与那个世界的训练相比,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亚瑟等人还好勉强可有跟上钱晓轩的步伐,吴俊彦等人就不行了,个个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缓慢的挪动着双腿。
身后的步伐越来越凌乱,灵玲回头一看吴俊彦等人已经与蒋健拉开好些距离,全都低着头,慢不腾腾的挪动双腿。
他们的体制这么差?身影一转跑到最后面,对着那耷拉脑袋的几人大声吼道,“李志杰,吴俊彦,郑小安,赵少聪,你们是不是男人?连我一个女子都比不过?”灵玲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快要迈不开步子的四人耳边响起。
“大嫂,你怎么这么精神?”李志杰勉强抬起头看着灵玲,一头栽了下去。
灵玲接住那已经失去知觉的李志杰,皱了皱眉头看来是脱水了,“钱晓轩,李志杰脱水了。”
“脱水?”钱晓轩看着已经昏迷的李志杰,摇摇头,“蒋健,跟我去看看这里有没有水,其他人原地休息。小黄,在这里警戒。”
钱晓轩与蒋健消失在夜幕中,灵玲对着亚瑟招招手,“把他们抬到树底下。”
“恩。”亚瑟迅速放下木头。扶着李志杰等人,慢慢的挪到一颗大树下。
依照水流声来判断,应该不是很远。钱晓轩灵巧的在树林中奔跑,时不时的跳起,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
大哥,蒋健望着那黑色的背影,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心底盘旋,摇摇头,紧追身后。
拨开树枝,钱晓轩一笑,看来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蒋健,回去通知众人前来休息。”
“是大哥。”蒋健没有任何疑问,转身消失在树林中。
一条小河时急时缓的穿过树林不知道流向何方。
钱晓轩蹲在河边,用水拍打着脸面,黑眸警惕的看着四周,这里太安静了,这种安静中透着诡异。钱晓轩慢慢退后,树枝遮去了身影,闭上眼睛一丝念力探了下去。
黑眸猛的睁开,有很多人!沙沙,身后传来脚步声,钱晓轩运用真气,隔空传音制止了后面人前进的步伐。
“大哥,怎么了。”亚瑟轻手轻脚的来到钱晓轩的身后。
钱晓轩刚想说话,眼前一阵亮光闪过,热量扑面而来。钱晓轩体内一阵翻腾,感觉有种能量要破体而出,钱晓轩运起真气压了下去,这个时候决不能暴露身份。
该死,钱晓轩用手捂着眼睛,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清楚。运用真气在体内转了一小周天这才慢慢看清眼前的一切。
伴随着月亮的银光,发现小河边多了一座软轿。沙曼低垂,看不清里面到底有没有人,钱晓轩内心泛起一丝不安,有人坐着软轿前来突袭?这人要不是狂妄,就是白痴。
钱晓轩身影飞快的闪过,脚尖轻点软轿的边缘,手轻轻一带,沙曼下的一切映入眼帘,没人,糟糕,中计了!钱晓轩飞快的转身,想要离开,一抹白色映入眼帘。
钱晓轩顾不上眼前的那抹白色身影,自己已经浪费了二十五秒,黑眸一扫埋伏在树林中站的整整齐齐的兵。
身影在空中飞快的翻转,贴着那白色身影一闪往树林中跃去。脚尖落地,深吸一口气。黑眸中有着讶异,悠闲地转身,看着身后的男子,“你为何不大叫?”黑眸看似无意的扫过树林,人呢?怎么都不见了,来不及惊讶,耳边传来白衣男子的声音。
“你就是钱晓轩?”白衣男子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不得不承认他生了一副好容貌,只是这眼睛满是倔强,白衣男子扬起笑容,实在是有趣有趣。
“在下正是钱晓轩。”钱晓轩一抱拳,微微额首。
“钱晓轩,女,二十岁……”白衣男子细细说来,声音很轻,仿佛是怕引起身后士兵的注意力。
白衣男子每说一条,钱晓轩的心里就震撼一分,是谁对自己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