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要挟(1 / 1)
风在耳边呼呼而过,凤妖儿感受到身边的男子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漂亮的大眼不好意思的瞄了一眼脸掉得老长的斐御,吐了吐丁香小舌,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本来她也不贪心,只是想要一个光球来提升修为而已,谁知吞了一个光球以后,那些光球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朝她飞来,躲都躲不开。
然后,剩下五个棺材里的十个光球有一半都进了她得体内,那个叫斐御的绝美男子臭着一张脸靠近,害的她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紧张的以为会被吃了,谁知腰间一紧她整个身子被提了起来朝着一个洞穴飞去。
眼前渐渐出现点点白光,阳光啊!凤妖儿激动的眼泪直流,那白光越来越亮,耳边也传来小鸟的叫声。终于出来了,凤妖儿伸展双臂,小脸微微扬起,嘴角挂着一抹笑容,发丝顽皮的飞扬,凤妖儿感慨的说道:“活着真好。”
“你吞了我五百年的修为,当然觉得活着真好。”斐御气的咬牙切齿,却拿凤妖儿没有任何办法,这个女人打不得吃不得摔不得,真是看着就来气,身子一晃变成一条小白蛇盘入凤妖儿的袖口,依附在那瘦的只剩一点肉的胳膊上。
“斐御,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凤妖儿身体僵直不敢动弹,胳膊上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她汗毛直竖,都不敢走动了。
“斐御,要不你把功力吸走。”凤妖儿等了好一会儿发现斐御根本就不理她,小心的出声提议。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吸干。”
斐御冰冷的声音在凤妖儿的耳边响起,犹如腊月的天气让人觉得冰冷,可是凤妖儿听了以后,觉得这是她听过最好听的话语。
“你是说,你不会吃我了?”凤妖儿小心的走了一步,发现手臂上的冰冷没有活动的迹象,将心放在肚子里,大步奔跑起来。
“哼!”斐御冷哼一声,进入休眠状态,和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都能挑起心内的怒气。
兴奋的凤妖儿奔跑了好一阵子,想要高歌一曲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她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这是哪里?凤妖儿看了看四周,她发现这里到处都是坟墓。
“斐御,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凤妖儿低声问着。
“斐御,斐御,斐御。”半响没有得到回答的凤妖儿,索性把袖子撩了起来,用手弹了弹那小小的蛇头,发现它没有动弹,觉得好玩的在弹了两下,那白色的身子还是没有动静。凤妖儿扬起的手停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的墓碑发呆。
凤三……后面一个字已经风化基本看不出是什么,凤妖儿上前用手把边上的灰尘扫了扫,露出残缺不全的文字,爱妻……又没有了,搞什么关键时刻老是掉链子。
“乖女儿,为父来接你了。”凤三万站在墓碑的后面,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地上的凤妖儿,阳光从他得背后照过来,整张脸都被阴影笼罩着,只有那眼睛闪闪发光。
“老爷,你这样真像一只狼。”本来吓的一颤的凤妖儿,用手遮住眼睛站起身来,优雅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明亮的眼眸神采奕奕。
“呵呵呵!乖女儿,你真让为父吃惊啊!居然活着出来了。那可是凤家的圣地,不知女儿碰到什么没?”凤三万眼睛紧瞅着凤妖儿,她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
难道与斐御有关系?凤妖儿摇摇头,把脏兮兮的小手在凤三万那上等布料做成的衣袍上擦拭。
“为父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皇上要选秀了。”
“关我屁事。”看着弄脏的衣袍,凤妖儿心情大好,冷冷的回嘴。
“你去。”凤三万手指一点,似笑非笑的看着凤妖儿。
“不去。”凤妖儿一口回绝。
“那你的娘亲怕是要遭殃了。”凤三万懒散的靠在一棵树上,磁性的声音传入凤妖儿的耳中。
“你……”居然拿这个威胁她,凤妖儿任命的低头:“好。”
他一定是故意的,凤妖儿瞪了一眼凤三万,身子一扭躲过了第N个树枝,可怜的衣服早就被挂花,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凤妖儿有意无意的把斐御在的那个胳膊保护好,没有让凤三万发现。
“准备热水与饭菜。”凤三万一回到府邸,就对着下人吩咐道。
“我要看娘亲。”凤妖儿眼眸流转,她必须确定贞娘的安危才可以离开。
“进宫后,自会让你们相见。”凤三万眼睛一眯对上凤妖儿那水灵的大眼。
“现在我就要见娘亲。”凤妖儿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
“如果我说不呢!”凤三万将眼睛眯成一条线,危险的上挑,她胆子够大,居然敢挑战她得威严。
“我就不进宫。”凤妖儿紧张了,不会是娘亲出了什么事情?
“哈哈哈!”凤三万仰头大笑起来:“凤妖儿你以为凤家就你一个女儿?你不进宫有人抢着进。”
凤妖儿眼神冰冷,起身准备离开,要是真如他所说不是非她不可,为何又要以娘亲要挟?
“来人。请贞娘前来。”凤三万对着门外的仆人吩咐。
凤妖儿回眸,看了一眼凤三万,若无其事的坐在椅子上喝水。
众人散去,房间里弥漫着层层水雾,凤妖儿抬眼看了一眼那还站立不走的爹爹,手没有停歇解着衣衫:“老爷,难道你要与妖儿洗鸳鸯浴?”
“妖儿。”贞娘一进门发现这对父女怪异的行径,温柔的眼底闪过阴影,身子向前扑去,抓住凤妖儿的手,眼神慌乱的看向凤三万:“老爷,她是你的孩子,千真万确啊!”
凤妖儿手一僵,脸颊通红:“娘亲,你说什么呢!老爷岂会不知?”
“你们……你们不是要共同沐浴,妖儿啊!这可是有背常理啊!”贞娘边说边把妖儿的衣服拉紧,对着凤三万跪下:“老爷,不可,不可啊!”
凤妖儿看着又准备磕头的贞娘,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