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1 / 1)
我没好气的抬起头,他竖起手指对我比个V,咔嚓,发送出去。
他心满意足之后,我指指自己的脚。
钉子蹲下来,捧起我的脚,仔细的看了看,又抬起头,“咔哒?”
“你能给我鞋子么?”
摇头。
“袜子呢?”
继续摇头。
我歪着身体倒在床上,不再理他。
有了鞋子我也不会逃走。
我的翅膀断了。
你让翅膀断了的小鸟去哪里?
钉子摸了摸我湿润的眼角,“咔哒?”
“咔。”我小声回答,然后看到他右臂上被我咬的牙印,“咔咔咔。”
他又站着看了我一会儿,离开了。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下一章!以别人的特征来称呼人家是非常失礼的事情……——挖鼻,你在前面说过这话吧,这和下一章有什么关系?——我是想说,这么干的话会遭受惩罚的!——惩罚?===熊猫没话说,大家请随意===萝莉看到的钉子变形过程一:扒掉钉子。过程二:在体内寄生了18年的异形终于要破体而出了!可怜的萝莉同学,因为疲劳、震惊以及麻醉药的药效,所以在看到过程三之前昏倒了。
代价
117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毫无疑问,钉子像童话里那个女巫一样,一心一意要把喂饱,养得肥肥的然后卖给喜欢漂亮小女孩的变态。
每天三餐都有很多甜食,除出正餐过后的甜品,下午和临睡前还有点心。
飞艇每隔一两天就会下降,补给。餐桌上的食物渐渐越来越符合我的口味。
除了尽量去迎合我对食物的喜好,钉子每天都会给我质地优良的干净衣服。每次我换好衣服,他都会像打扮洋娃娃的孩子一样跑来看看我,再跑出去。他再回来的时候通常会给我戴上夸张的饰品——大蝴蝶结,帽子,猫耳朵……然后拍照,手机发送。
我以为他会很快把我卖掉,很有可能就是卖给那个编号H的VIP顾客。可是几天后,钉子接了一通电话之后突然不再跟他联系了,我们飞行的航向也有变化。
大概是那个人没看上我。
从那以后,钉子没有再用手机和谁联系,所以,我已经好几天没听见一句人话了。
而且随着航线的改变,他给我的衣服突然变奇怪了。而且是越来越奇怪了。完全看不出他之前那种精致的品味。他现在给我的衣服……呃——
有一次是黑色围裙白色花边的女仆装,戴的是女仆帽子。
有一次是白色圆领T恤和蓝色运动短裤,他把我的头发梳成双马尾。
还有短到大腿根部,一转身就会像花朵一样绽开的迷你裙,配饰是一顶大大的鲜艳草帽和玫瑰色的太阳镜。
还有一次是华丽的宫廷洛丽塔服装,他给我戴了个精致的小钻冠,施了粉,又在我的右眼下面点了颗黑痣。
可是那个玛丽安东奈式的妆容在钉子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按钮的时候就被静静流淌出来的泪水弄花了。
他站在那里呆了一会儿,把钻冠取下来,轻轻擦掉他涂在我脸上的化妆,没再拍照就离开了。
……
我猜钉子是极力的想把我推销出去,所以尝试着各种不同的造型,可是客户们看到我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谁都不想买我。
就算是买小狗的时候大家也都会挑活泼好动的啊。蹲在角落怏怏不乐的那种没准有什么病呢买回去几天就死掉了多烦人。
于是他只好继续赔着食物费带着我。
不过,钉子好像沉不住气了,他最近这一两天连咔哒得都比较少了。大概是忧愁我这样的小狗找不到买主,而他不仅已经赔了食物的费用,还花了一大笔钱买衣服。
有时候我想,我是不是该表现的欢乐一点?这样他把我卖掉之后我就可以从买主那里设法逃走了。买主也是像他一样的念力高手的可能性不太大。
可是我对着镜子,努力拉开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忘记怎么去微笑好像是一件比想象中简单很多的事情。
我洗好澡走进房间,床上照例放着一套新衣服。
这次是什么呢?
我拿起那条裙子,手颤了颤。钉子,你终于要孤注一掷了么?还有,这内衣是怎么回事?
把裙子扔在一边,我抓紧身上裹着的毛巾跑到浴室,想把刚才换掉的内衣和睡裙捡回来。可是——可恶!那个装换掉的衣物和毛巾的篮子已经被钉子提走了!
赶快跑回房间,我皱眉看看床上那些衣服,把那件还挂在床脚的那件纱裙重新穿上。昨天他给我的衣服有点像扮演仙女时的芭蕾舞娘穿的那种纱裙。腰身很紧,裙子是一层又一层的透明白纱,纱非常薄。单看一层的时候,那纱是白色的,可是十几层纱摞在一起,最后变成了一种极浅极浅的粉色。一碰就消失的粉色。
虽然也不像是正经衣服,可是总比今天这个好。至少这个颜色还比较适合我。
我刚换好了衣服,钉子就推开门,“咔哒?”
他看看我,又指指放在床上的新衣服。
“咔咔咔咔咔!”我瞪着他。
“咔~哒?”他不甘心的提起那条裙子塞到我手里。
“我才不要呢!”我把裙子扔到地上,“这种透明裙子你自己穿吧!”
钉子把裙子从地上捡起来,有点受伤害的样子,他又指指那些内衣,“咔哒咔哒咔……”大概意思是“裙子透明没问题啊,不是还有内衣么?”。
“咔咔啊!内衣也是透明的!”我抓起那些猥亵的透明内衣往他脸上扔。
那条布料少得洗过一次就会只剩下三根绳子的内裤挂在钉子脑袋上竖起的失败莫西干发型上和一颗圆头钉之间。
呃——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咔……哒……”他似乎是有点伤心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忽然觉得有点抱歉。
说不定他也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呃,说起来,他的确给我吃的不错,发现我喜欢芦笋之后每天都会放一小碟给我,而这种娇嫩不耐放的蔬菜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买得到的。这个……
可是——可是他是要卖掉我啊!唉,不过……不然下次他给我拍照的时候我努力试试笑出来吧,这样钉子就能赶快卖掉我收回成本,我也可以自由了。
几秒钟后,我稀薄的歉意完全消失了!
门被推开,一个脑袋伸进来,他手指上勾着那条透明内裤,对我说的第一句人话是,“现在你可以换上这个了吧!”
我全身的血液冷了一瞬间,然后变得沸腾,和心里的愤怒一样。
“你以为变成西索的样子我就会穿上这种衣服吗?”我把那件透明胸衣也向他扔去,“你连衣服都没换!你的声音也是!”
“西索”颓丧的接住胸衣,用那双黑得不会反射出光的眼睛看看我,然后无所谓的说,“换上吧。”
“你去死!”有股无名的怒火让我从床上跳起来,一拳向他挥去。
我的拳头擦着他的下巴扫过去,他的脸突然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跳了一下,紧接着头发也开始像有生命的触手一样扭动。
我吓得赶紧向后跳去,张大嘴巴看着他的头发垂下来,颜色一霎变成黑色,披肩流泻。他的脸也变了,就像是脸上的一层雾气逐渐散去一样,在我的心怦怦狂跳的时候露出纤长的眉,秀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还有一双似曾见过的黑眼睛。钉子居然是个这么漂亮的年轻男人!
而且……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那双有点呆滞的黑眼睛……“是你!”原来那个给我糖的小孩是你?
我摇摇头,也许不是,那孩子现在回忆起来更像是被/操作了。
不过,钉子的长相……
他向我走过来,散发着强大的气,“换上。”
皱皱眉毛,我握紧拳头,“不要。”
他又靠近一点,身上的气波动着,让我有快要窒息的错觉,“你还不明白么?换上。”
我突然觉得,那个有糟糕的莫西干发型的丑钉子比眼前这家伙可爱多了。
“你做梦!”朝他飞起一脚,我在他举臂挡隔的时候右手五指张开向他颈项的动脉抓去。
他身体连晃都没晃,左手的食指、中指并拢向颈项边一伸,如果我不立即变招手心就会像是送上去给他戳一样;我手腕一扭,也并拢中指和食指,向他臂弯关节点去。
他微微向左一动,左手握成空拳,像是在等我的手指放进去,然后就抓住它们拗断,我低哼一声又赶快并拢手指,用手掌边缘砍向他的手腕。
电光石火之间我们已经拆了十几招,我越打越心惊。
心里的惊讶如同惊涛骇浪一样,随时会被冲毁我那座名为“自信”的防波堤。
不是因为钉子的防守严密或是反击古怪,而是因为他对我的每次攻击和变招都像是提前知道了,并且早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许多次一样。
说得更明白点,这种情形只有从前我和爸爸对打的时候才有!
他完全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攻击,所以早就知道该如何防守!
我闷不吭声的跟钉子又打了十几分钟,越来越害怕,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游刃有余,就像是在跟我演练招数一样。
我开始流汗,后退了一步却忘了身后是床,“啊——”一声失去平衡倒在上面。
钉子面无表情跟进,他垂着头看我,神色淡漠,语气平静,“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你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