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默默轻晗笑 > 106 番外(一)

106 番外(一)(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嫁衣(墨晓衋) 朝暮 CEO的契约游戏 纯情小小丫头 繁华如世爱则一生 韶华 霸上小小小丫头 不良八路 插队在黄土高坡 三国歪想传

先来凌奕恒的番外....

元景三年夏,宇国天下大定,皇帝凌奕恒总揽大权,内忧外患尚不存在,天下太平。然皇上膝下无子,且后宫虚位然多,除皇后以外,四妃之位空悬,当日盛宠的芙妃也已病逝,之下只有三位小主,份位皆不高,见到皇上的机会是少之又少。让朝堂上的众位大臣忧心四起,纷纷上书让皇上选秀,充裕后宫。而皇上却把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众臣无奈,私下议论,决定让三朝老臣工部尚书王达益王大人进宫去劝说皇后娘娘。可怜的王大人,一把年纪了,还要为皇家的龙血凤脉而到处奔波。

凤心宫

夏日炎炎,烈日高照,凤心宫却很是凉爽,竺水悠酷爱竹,大内总管为了讨好皇后娘娘,在皇上的默许下,在凤心宫的周围种满了竹,青青绿绿,成为了皇宫内的一景。

微风习习,竹叶萧索。窗半掩,轻纱飘渺,桌边香炉内飘出妖娆的雾气,丝丝香味沁人心脾。竺水悠一袭绿衣宫装端坐在琴案前,十指纤细白皙轻拨琴弦。都说谨王妃是才女,一身才艺无人能及,云儿却不这么认为,那是因为使人都没有听过皇后娘娘的琴音才会那么说的。只是可惜皇后娘娘才貌双全,皇上却也不曾怜惜,把可人的皇后一人安置在这深宫中,只有每逢初一、十五祖宗定下的日子,皇上才会过来凤心宫一趟,但每次都是在御书房处理完政事,才会前来,那时早已夜深。即便如此,皇后依旧会等,等着皇上处理完政事,月月如此。

一曲《高山流水》自竺水悠之间流出,犹见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服侍在侧的宫人们皆赞叹,娘娘的琴艺高超,可是只有云儿知晓娘娘是向往着琴声中闲云野鹤,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日子。每当谨王妃进宫与娘娘闲谈时,谨王妃说及外面的大好河山时,娘娘总是面露向往,随后又哀哀叹息。

世人皆知皇后娘娘是晋宁候竺天的独女,竺天与先皇不仅是君臣关系,更是知己,他们年轻时曾约定结为儿女亲家,那时都在猜测皇上会让晋宁侯的女儿嫁给哪个皇子?在先皇病重期间,一道圣旨决定了竺水悠未来的命运,嫁与了那时还是太子的皇上。

出嫁前,云儿曾问过竺水悠,“小姐,不是一直向往着与心爱之人泛舟五湖,过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吗?”

记得那时的竺水悠是这么回答她的,“原本的我是这么想的,可是一切都要取决于命运,但是遇到真正的良人,即使是没有那样的生活,我亦甘愿伴他左右。”

小姐,你后悔了吗?皇上并不是你的良人啊。

云儿望着竺水悠的背影发呆,她的小姐曾经是那么的快乐,侯爷、夫人和少爷是那么的疼宠小姐,那时的小姐才是真正的笑的开心。旁边的小宫女的轻轻的撞撞回想中的云儿,云儿回过神来,示意小宫女出去讲事情,不要打扰到皇后娘娘。

“云儿姐姐,工部尚书王大人求见皇后娘娘。”

“好,我知道了,你去让王大人稍等片刻。”云儿吩咐道,两年多的宫中生活已经让云儿变得老练成熟。

云儿静静的步入房间,《高山流水》并未停歇,极腾沸澎湃之观,具蛟龙怒吼之象。息心静听,宛然坐危舟过巫峡,目眩神移,惊心动魄,几疑此身已在群山奔赴,万壑争流之际矣。

云儿本不想打断竺水悠,无奈王大人乃是三朝重臣,来找娘娘必有要事,上前俯身对正在抚琴的竺水悠耳语。琴声戛然而止。

王达益之前就听说皇后娘娘酷爱竹,今日在凤心宫一见,果不其然。外臣不能轻易的见到宫妃,所以王达益见到皇后娘娘的机会很少,记忆中皇后是端庄大方的,不知这次的事情,能不能求得皇后的帮助。

“皇后娘娘驾到。”竺水悠从内间出来一袭绿色宫装,夏日里仿若一股凉爽的风,典雅清新。

“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王达益跪拜行大礼。

“王大人不必多礼,快请起吧。”竺水悠端坐在主位上,“王大人此次前来有何事吗?”

王达益整理了一下语句,轻咳了一声,说道:“启禀皇后娘娘,是这样的,后宫之中的事也不是我们这班大臣可以管的,可是皇上如今膝下无子,此事关乎朝廷的命脉,我等朝中大臣劝说皇上选秀立妃,充裕后宫,皇上把事情压了下来,这可如何是好?现下只能求皇后娘娘帮忙了,皇后娘娘贤良淑德,请皇后娘娘为了宇国百年基业,皇族的万年长青,劝劝皇上吧。”王达益“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一番话语说那是慷慨激昂,老泪纵横啊。

竺水悠静默了片刻,后又轻叹了一口气,声音轻的仿佛刚刚出现的只是幻觉,“本宫明白了,本宫自会尽力,还请王大人请起吧。”

“臣替宇国上下的百姓谢皇后娘娘了。”王达益又行了一个大礼,方才起身。

“这是本宫分内的事,王大人不必如此的多礼。”竺水悠优雅的一笑,可是谁能明白这笑容背后的苦涩。

“是,臣已经已经把话带到了,臣告退。”

竺水悠遣了一个宫女送王达益出宫。

王达益刚走出凤心宫,“娘娘,你为何要答应?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在这皇宫中何谈公平?”竺水悠早就看透了,再也不是那刚刚进宫的丫头了,她现在还呆在皇宫之中,只是为了自己的爹娘和哥哥,她只求他们能好,能幸福,而自己的幸福,已经是不重要了。

“可是娘娘...”云儿感觉到了从竺水悠身上透出来的淡淡的寂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不要再可是了,摆驾去见皇上吧。”

“是,娘娘。”

出了凤心宫,没有成片的竹林来遮荫,即使坐在銮驾上,竺水悠的额上还是沁出了薄汗。到了御书房,竺水悠先擦拭了一下额上的薄汗,略加的整理了一下,才让皇上身边的公公莱德去通报。竺水悠仔细的看着御书房前的一草一木,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来御书房吧,很讽刺,当了两年的皇后尽然一次都没有进过御书房。

“娘娘,皇上请您进去。”

竺水悠略点头,步伐优雅的走进御书房。

御书房内没有外面的炎热,透着淡淡的凉意,竺水悠瞥见角落里摆着的冰块,凤心宫很凉爽,不需要用这些。凌奕恒一人坐在书桌旁。书桌是白玉面的,竺水悠猜想大概是夏日里白玉的桌面更凉快些吧,竺水悠盈盈走到中间。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免礼。”凌奕恒在听到竺水悠的声音后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身绿色宫装的他的皇后,完美剪裁的宫装勾勒出竺水悠曼妙的身材,发髻很端庄华贵,却没有过多的装饰。脸颊两旁有些潮红,额头隐约还有些薄汗,想来是路上太热了。不过凌奕恒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竺水悠,每次出现的时候总是以最好的状态出现的,噙着淡笑,他的皇后一直是温婉端庄的。凌奕恒有些微愣,原来在他的记忆中,他的皇后只剩下温婉端庄一个形容词。他从来没有好好的观察过她。

“皇后,有何事吗?”其实今日工部尚书王达益去凤心宫找竺水悠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皇上,臣妾今日来是想劝您多多的选秀立妃,为臣妾多增几个姐妹。让这后宫热闹热闹。”竺水悠有些紧张,毕竟大臣们上奏皇上都没有应允,自己的几句话哪有那么的厉害。玉手在宽大的绣袍底下搅着丝绢。

凌奕恒静默了许久,他拒绝大臣们的提议是因为他羡慕三弟,他也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凌奕恒也想难得的任性一次。他没想到他的皇后尽然如此的大方,让他招其他的女人回来,他在等,他在等她自己否决掉这个想法。可是他的皇后似乎不在乎。这让凌奕恒很是挫败,“朕的皇后果然是贤良淑德的好皇后啊。那这件事就交给皇后全权处理,退下吧。”凌奕恒的语气有些不爽,既然她要当贤后,那就让她当去吧。

“臣妾告退。”

竺水悠不在乎吗?她是不想在乎了。

选秀的事情让竺水悠闲不下来,每天各地送来的庚帖可以叠得一桌子,这么多人想要入宫吗?竺水悠苦笑,自己当初也是这样的呢,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会嫁给他吗?答案是肯定的,因为她爱他。现在的竺水悠还爱吗?她亦不知道。心凉了,不想去想这些无用的事。爱又能如何?

连续十天天天庚帖横飞,终于在凤心宫一干宫女的帮助下,整理出十五位家世、外貌、才艺、人品均属上等的女子。竺水悠决定先把记录这十五女子的册子拿去给凌奕恒看,最后的决定权在凌奕恒那。

凌奕恒今日在养心殿歇息。养心殿的设置比御书房更加的舒适。竺水悠这次刚要下跪行礼,就被凌奕恒出声阻止了,“皇后免礼。”

“谢皇上。”竺水悠只福了福身,接过身后云儿手中的册子,递给莱德。凌奕恒拿到手里,看都没有看一眼就放在了一边。

竺水悠以为他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皇上,那是臣妾选出来的十五位佳丽,还请皇上过目。”

此话一出,凌奕恒又把册子拿了起来,简单的翻了几下,贤德的皇后果然是很贤德,有些烦闷的合上册子,扔在一旁。竺水悠看他好像并不满意,“皇上,如果不满意,臣妾可以...”

凌奕恒出声打断竺水悠的话,“不用,这件事先搁一下,皇后明天随朕去金龙寺。”凌奕恒发现自己刚刚有点失态。

“金龙寺?”竺水悠有些疑惑。

“对,最近南方有洪灾,朕想去金龙寺祈福,作为一国之母,皇后理应陪同。”凌奕恒尽然好脾气的在解释。

“是,臣妾遵命,那臣妾回宫准备一下事宜,臣妾告退。”明天就出发好像有点急,不过皇命不可违。

“恩,水悠也不必准备太多,朕准备微服出巡。”

水悠?皇上向来是唤自己皇后的,怎么?竺水悠从养心殿出来时都忘了行礼了。云儿替她高兴,皇上唤娘娘的名讳了,又替她捏了一把汗,还好刚刚皇上没有怪罪娘娘的出神。

凌奕恒勾起嘴角,他好像又发现了竺水悠的一点事情,这似乎很有趣,他开始期待明天了。其实去金龙寺的事,完全是他临时想出来的,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

第二天

一身朴素装扮的竺水悠,简单的梳了一个妇人髻,却也风华绝代,只携了云儿一人上马车。凌奕恒此时已经在马车内了,他是一番平常人家的公子装扮,眉宇见难掩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竺水悠先前不知道凌奕恒也在马车内,她以为会另有一辆马车的。没想到上车后就看到凌奕恒正看着她。

“皇上。”竺水悠轻唤了一声。

“今日出门在外,水悠不可再唤皇上。”凌奕恒提醒道。

水悠?又是水悠吗?从他的薄唇中听到这两个字,感觉自己像是沉溺在其中,竺水悠提醒自己,不要再欺骗自己了,那个男人的心不会在你身上的。“是,公子。”

公子。一声公子,凌奕恒的心情顿时降到冰点,只不过一上午大起大落的心情是凌奕恒从没有过的,还是被一个女人而轻易的掌控,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竺水悠有那么的本事。不过现在发现应该不会迟。“叫夫君。”凌奕恒出声。

竺水悠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一张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红晕,“夫君。”声音轻,但是足够的清晰。

凌奕恒勾了勾唇角,样子有些得意,不过竺水悠可没看见。

金龙寺在宇都的郊外的金龙山上,出了宇都,一路上风景秀丽,空气清新,炎热的天气并不影响两人的好心情。凌奕恒为了能够出来微服出巡,昨夜连夜把政事处理完了,现在在马车内眯眼睡觉,云儿在为他打扇子。竺水悠进宫两余年,第一次出宫,心情自然是好到极点,一双美眸认真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似要把它们刻进心底。

凌奕恒一觉醒来看到的就是竺水悠慵懒的靠在车窗边,眼眸看着窗外,嘴角淡淡的笑,不似在宫里的那种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耳边的发丝随着风在她的脸上摩挲。

她陶醉在景色里,他陶醉在她的美里。

马车奔驰,终于在晌午时分到达金龙山的山脚下,在山脚下简单的吃了点饭,继续上山。山路上,马车行驶了一定的高度就没有足够的路了。只能下车行走。金龙寺是宇国的第一大寺,前来祈福,参拜的人络绎不绝,用最诚挚的心,一步一步的走上山。凌奕恒他们上山拜好佛已经是临近傍晚,按照原定的计划,在山上歇上一宿再回去。

山上的温度要远远低于山下的,在这里,凌奕恒和竺水悠以夫妻的名义来拜佛,住在寺庙里嘴普通的房间里,只有住持方丈才知道他们的身份。凌奕恒在与主持方丈聊完天后回到房间,发现竺水悠并不在房间内。找来莱德一问,说是竺水悠带着云儿去看望寺里面的孤儿了。凌奕恒知道暗处有多人在保护着,还是不放心的想去看看。他对自己的解释是,这里是宫外,安全比不上宫里。

莱德在前面领路,到了一处院落前,大门虚掩,里面传出孩子们嬉笑的声音,凌奕恒轻推门进入,里面玩闹的人一个都没有发现他的到来,依旧在玩耍。凌奕恒阻止了莱德打扰到他们,静静的看着那抹倩影。他们在玩抓迷藏,蒙着眼睛的正是竺水悠,她开心的笑着,仿若游离在山水间的精灵,和孩子们的笑声的夹杂在一起。她好像才是最开心的那个。凌奕恒从来没有看见过她露出这么真善的样子。凌奕恒沉浸在她的笑容里,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一双桃花眸中再也不是冷冰冰的,而是充满热情,还有浓浓的爱意。

游戏结束,竺水悠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额上有薄薄的汗水,那个男孩在她的怀里咯咯的笑着,“姐姐,你真漂亮。”用力的在竺水悠的脸上亲了一下。凌奕恒以顺耳不急掩耳盗铃之势分开他们俩,搂住怀中温软的娇妻,“夫君?”竺水悠被他惊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他,只不过他的表情好像怪怪的。小男孩被他的动作吓坏了,大声的哭一起来,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啊。竺水悠弯下腰,抱着孩子轻声的哄了起来,凌奕恒抚额,小孩子真麻烦,不过水悠喜欢,哄着孩子的她又是另一番的模样。

夜间,竺水悠回到他们的房间,凌奕恒靠在软榻上载看佛经,慵散、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冷冽,让竺水悠有些痴迷的望着。凌奕恒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眼望去,竺水悠已经背对着他,湿润的发丝随意垂落在肩头,宽大的睡袍遮不住她曼妙的身子,今日的她好像别有风韵。凌奕恒觉得喉头一紧,不自觉的走上前,把眼前的人揽入怀中,轻喃,“水悠。”怀中的人有一时的僵硬。

“水悠好像很喜欢小孩子,不如自己生养一个吧。”凌奕恒的声音有些魔幻力。竺水悠缓缓地转过身来,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们俩好近,凌奕恒滚烫的身体抱的竺水悠有些不舒适,她稍稍的扭动一下,腰间的手却环的更紧,“夫君”

红润的双唇唤出这两个字,凌奕恒薄唇就压了上去,甜蜜辗转,攻城夺池,温柔的品尝美好,久久才离开,凌奕恒轻柔的抚摸竺水悠娇羞的脸,轻轻在她的耳边说,“我好像爱上你了呢。”温热的气息惹得竺水悠有些轻颤,脑海中更是一片空白。凌奕恒的唇又压了上来,这次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了。竺水悠尚存一丝清醒,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不、不行,这里是佛门重地。”凌奕恒也唤回了一点理智,手不再乱动了,“那好,我们明天就回宫。”

这一夜,相拥入眠,竺水悠嘴角的笑始终在,幸福的笑。

元景四年春,皇后在凤心宫诞下皇长子,皇上大喜,立为太子,赐名为凌倾玄,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而养心殿中皇上唯一一次的选秀立妃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备注:清刊本《琴学丛书·流水》之后记极腾沸澎湃之观,具蛟龙怒吼之象。息心静听,宛然坐危舟过巫峡,目眩神移,惊心动魄,几疑此身已在群山奔赴,万壑争流之际矣。

目 录
新书推荐: 直播审判,假千金她惩恶扬善 我还是想回去 在恋综当老六?一句泡面仙人全网暴火 我在都市逆天破案 别催!我在拯救地球了 退婚后,我让全城跪下道歉 梦游案发现场,我带警局躺赢了 真千金算命太准,厉诡见了都求饶 重生抓阄选夫,我选三叔你哭啥 人在美利坚:从流浪汉到唯一真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