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暴风雨前的宁静(1 / 1)
谨王府传出要娶王妃的消息,宇国上上下下碎了多少少女的心,要知道,谨王爷可是风流倜傥,气宇不凡,年轻有为,有多少大家闺秀,皇亲国戚,挤着门槛想进去啊,可是谨王挑的很,怎么久了还没有王妃,大家觉得自己都有机会,于是,都拼命的练习,希望有朝一日能坐上这谨王妃的位子。谁知,这一夜之间,谨王居然要娶王妃了,这不是逼着宇都的女子都去跳河么。
宇国人皆以一睹谨王妃娇容为荣,大街小巷把谨王妃夸得仿佛不是俗人,是那天女下凡一般。什么谨王爷当年英雄救美,谨王妃以身相许,在皇家晚宴上谨王爷一怒为红颜。取得皇上的赐婚。民间把他们俩人的故事添油加醋传遍大街小巷,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好便出了好多个版本。可谓是所有适龄少年少女的楷模。一曲《醉赤壁》更是让男男女女所传唱。
可是这时人们心目中的女主角却在曲溪院中的床上笑的前仰后翻,原因是小忆把在外面听到的传奇故事中的其中之一讲给轻晗听,轻晗听完后已经笑了足有半个时辰了。
“哈哈哈...太有趣了,我的经历何时变得那么具有神话色彩了。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说完,又笑倒在床上了。如果这一幕被轻晗的崇拜者看到,会是什么样表情呢?
“什么事情那么好笑?”辰走进来。圣旨宣布轻晗是谨王妃后,辰还是和以前一样,经常会来轻晗这里串门,可是轻晗总觉得辰好像变了点什么,她也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同,但是轻晗觉得似乎这样的相处,是对于辰对于自己最好的了,轻晗不是爱情白痴,她看得出辰自己不一般,赐婚的时候轻晗原以为辰会伤心,但是现在看来是没事了,也许是自己太高估自己了,辰对自己只是普通朋友吧,这也让轻晗放了心,不然以后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辰相处下去呢。可是轻晗不知道,辰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爱她,默默的爱,无须回报的爱...
轻晗略微收敛了自己吓人豪放的大笑,“没什么?小忆在跟我讲最近坊间的传闻。”
轻晗眼角还挂着之前大笑流下的眼泪。辰坐下,微笑,“我也听说了最近的传闻,你和师兄,真的很相配。”眼眸中的落寞转瞬即逝。
相配吗?好像那天过后,好多人都那么说,现在辰也这么认为。那便是相配吧。
“姐姐,姐姐,宫里教导礼仪的嬷嬷来了。”沅悦从院子里跑了进来,气喘嘘嘘。
“什么?”轻晗没了刚刚的淡然,在圣旨下来的第二天,就有宫里的嬷嬷来教导轻晗宫中的礼仪,虽说轻晗是未过门的谨王妃,那几位嬷嬷却一点余地都不留,该罚的还是会罚,现在轻晗都快得婚前恐惧症了。一听到“嬷嬷”两个字就头大。
现在轻晗撒腿就躲进里屋,还不忘对小忆吩咐,“小忆,就说,就说我头昏,躺着起不来了。让她们回吧。”
小忆知道轻晗的心思,出去拦住几位嬷嬷。辰悄悄的退出屋来,被宫里的嬷嬷看到陌生男子在谨王妃屋里,这种事情可大可小的。他并不想让轻晗为难,也不想让师兄为难。
小忆听轻晗的话,去回绝几位嬷嬷,刚刚说完话,嬷嬷后面就出来一个人,“什么?谨王妃生病了?本宫去看看她。”音落,就往屋里去。
小忆并未见过凌婉霞,不知晓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公主凌婉霞,拦着凌婉霞,“不行,不行,姐姐要休息。”一位嬷嬷见状,赶紧拉开小忆的手说,“丫头,这是风国的皇后,本国的婉霞公主,你居然敢以下犯上,不想活了?”
小忆一听,赶忙跪下来“公主饶命啊,奴婢不知是公主驾到,公主饶命啊。”“罢了,罢了。”凌婉霞挥了挥手,走了进去,在外面的小忆着急的看着凌婉霞去的方向,心想,完了,要穿帮了啦。
轻晗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听到脚步声靠近,还以为是小忆没搞定事情,急忙跳到床上去装病。而凌婉霞进来就看到轻晗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其实是给吓得,轻晗看见门口进来的不是嬷嬷而是凌婉霞,顿时脸就煞白了,谁知道住在深宫的婉霞公主居然跑到谨王府来看自己,不吓死才怪了。
凌婉霞心疼的走到床边,“含笑,是皇姐,怎么样?不舒服吗?哎呀,脸色这么差,叫御医吧。”上次在晚宴上见过一次轻晗,凌婉霞就打心底喜欢这个才貌双全的弟媳。
轻晗听凌婉霞要叫御医就急了,根本没病,叫御医岂不是穿帮了。赶紧拦住,“啊!皇姐,我的病好了,没什么事。”
凌婉霞看了轻晗半天,随即掩口一笑,“你是在装病,对吗?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轻晗大惊,“皇姐,你怎么知道?”凌婉霞环顾了一下四周,偷笑,“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嬷嬷们很凶。不过我会帮你的。”
俩人相视一笑。轻晗没想到宇国唯一的公主,风国的皇后会是这样一个不拘小节,率真活泼的人。
在婚期还剩下半个月不到的日子里,凌婉霞一直找各种借口帮着轻晗不然宫里的嬷嬷们“摧残”,别说,这些方法还真管用,这半个月里,轻晗的日子别提过的多开心了。
凌婉霞经常来找轻晗,每次来都会带很多的美女画像,让轻晗帮忙挑一个适合凌奕轩的女子。轻晗看着画像,脑子里出现了凌奕轩那个身影,唉,多好的孩子啊,看来,是要被自己的皇姐给卖喽。
“含笑,含笑。”
凌婉霞在出神的轻晗面前晃了晃手,“啊。”
“快帮我挑挑,你看这个好吧,长的眉形目秀的,还有这个,粉妆玉琢,这个,一看就是举止娴雅....”轻晗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唉,好好的皇后公主不当,偏偏去当媒婆,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