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盛夏微凉8(1 / 1)
程曦望着一地的纸巾团,和被抽得预计只剩下25张的250抽纸巾,当然还有床上快哭抽过去的经典极品“250”——夏白沫。
“程曦你就过来劝劝吧。”微凉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从下午回来,她已经整整哭了2个小时了。从一开始的小声啜泣,到后来的梨花带雨,以至于到现在的嚎啕大哭。
“别理他,你就让她可劲哭吧。我早说过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值得你爱他那么久,结果呢?我告诉你程曦,有些人他就是王八蛋,那么多年你的付出,他正眼看过吗?身边一个一个的红颜知己,表面上是个绅士,对谁都好,实际上他就是烂人。”程曦大声说。
擤了把鼻涕,夏白沫抗议道:“呜呜……我不准你那么说他。呜呜呜……再怎么说他也是我暗恋10年的人,你再说他不好,等于间接性说我有眼无珠了。”
程曦白了她一眼,“你现在才知道你有眼无珠啊?”微凉拉住她的衣角,制止她再继续说下去。
“呜呜呜……我那么喜欢他,他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啊。为什么,为什么!喜欢我一下他会死啊!”纸巾盒已经空了,可是挂在她脸颊的泪水还是不断滴落。
“省着点用。”程曦递给她一盒新的纸巾。
“哇哇哇……呜呜呜……”正在倒水的微凉,被白沫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水杯反倒在桌子上。“又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平静了一点吗?”
“他妈的,我突然觉得有点恶心。”突然一声谩骂,又吓到了正在清扫满地纸团的程曦。“我说夏白沫,你就不能淡定啊!”
夏白沫扔掉手中的纸条,大喊大叫:“我怎么能淡定,我失恋了,我失恋了,你知不知道,失恋的女人你们伤不起啊!”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错了。沫沫你轻点喊,不然会把教务主任招来的。”
微凉的一句话便让某个失恋的女人安静了下来。良久,她说:“说真的,我被恶心到了。我最后一次厚着脸皮对他说,我喜欢你很久了,如果你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好不好。结果呢,那个混蛋,他说……他说,我真的没有那么好,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人,对不起。他难道不觉得这种恶心的理由,很让人反胃吗?不喜欢就不喜欢,说什么那狗屁的我没有那么好。恶心的家伙,他不但假意的否定自己,也否定了我10年的付出。难道我错了吗?那个人真的不知道我等待10年。”
“沫沫,我想现在再去讨论值得不值得的问题,我想你也听不进去。到底值不值得我想你心里最清楚。其实我的处境也算和你一样啦,但是我只有4年而已。”
“不,你和我不一样。你的付出是可以得到回报的,而我充其量也只能是朋友。”
“我又何尝不是呢?”她苦涩一笑,他们或许也只能是朋友吧。
“怎么可能,这不明摆着的吗。要不然你生病了,他怎么会那么紧张,要不是程曦把钥匙硬塞给他,他根本就忘了有钥匙这回事儿,准备直接爬窗了。”白沫心里一阵酸涩,如果是她生病了,李南偦会急成那样吗?
“怎么可能,我生病的时候,不是你们照顾我的吗?”微凉一头雾水,这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我们很想照顾你啦,不过我们想到,抓问题要抓根本。既然你是因为倪夏睿生病的嘛,所以理所担任要让他照顾你了,不过没想到他会这么紧张你,足见你在他心里不一般啦。”
“是吗……”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但此刻她的心里已经欢呼雀跃了。原来她在他心里并不是什么都不是,那么今天的吻……
“是啦。对了,微凉,那天你的嘴看上去肿肿的,完全一副被□□的样子。老实说,你们都干什么了!”程曦靠近她,不容拒绝地逼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我烧得迷迷糊糊,发生什么都记不清了。”微凉红着脸躲避她逼问的眼神。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真的啦。”
“那你躲什么?我才不信呢,难道你连嘴唇被一个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封住都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不记得啦!”这种事,她怎么可以这么大胆的描述啊,好歹她也算是个良家妇女啊……
轻轻阖上310寝室的房门,夏白沫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必须得出去走走散散心。
*****
走在原本应该是寂静,无人的池边,看着落叶萧瑟的落叶,让落叶带走悲伤,也挺诗情画意的。谁说的,人在悲伤的时候,越是应该听悲伤的歌,看悲伤的场景,把情绪发泄出来也就好了。
可是此刻,落叶,秋风倒也算是映照此刻她的心情,只不过寂静,无人这两点嘛……
“啊呀,你讨厌死了啦。”女人娇嗔道。
男人从后方拥住她,“宝贝,我错了,你知道的我是最爱你的。”
“死开啦,人家不想理你。”女人抡起软弱无力的小拳头捶打男人的胸膛。
“我死可以,但是我怕我死了再也找不到人像我这么爱你了……”
真是够了,夏白沫冷哼一声,有没有搞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段子了,还拿出来说,老不老套啊。
“呵呵呵……真的吗?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哦~”
小姐,麻烦你长点脑子吧,他说你就行啊,还一辈子呢。他的一辈子早过了1/5了,那1/5的时候他都不认识你。
“我的小心肝,明天我翘课陪你出去玩,你想去哪里啊?”
翘课?你爸妈让你来B大,是让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你居然要翘课,你对得起你爸妈吗?某人现在看什么都不爽的心情,已经让她忘记了自己也是个翘课专业户。
围着池塘绕了一圈,到哪里都躲不开小情侣肉麻又幸福的对话。亲爱的同学们,请体恤一下失恋的女人吧,太快乐的笑声,还真的会让人绝望啊……
*****
“残月似钩,时光不复。我独守候,你现在何方?”
“阳光温热,岁月静好。你还未来,我怎敢老去。老妹啊,原来都是天涯同落人……”
看都没看在她旁边自觉坐下的人,白沫轻轻自喃:“我独守候,你现在何方?”
“我在这里。”
“我等的人,你现在到底在何方?”
“我就在这里啊。”
本想一个人好好伤怀一下,却不知从哪里跑来个这么热情的人,她的火一下就上来了,“喂,你哪里来的?找个大树呆着去。”
“别这样啊,老妹。大晚上的,我看你一个坐在湖边,背影如此萧条,我怕你想不开,提地跑来劝劝你,顺便也可以救你一下嘛。结果来了就听到你念着:残月似钩,时光不复。我独守候,你现在何方?我便情不自禁接出下句。我也是最喜欢这两句话了。”男人好脾气的解释道。
白了他一眼,白沫站了起来准备换个地方,失恋疗伤地点首要条件就是:足够清静。
他双手张开,不让她往前走。“喂,你别走啊。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啊?我叫魏征,06法政系的。本人英俊阳光,乐于助人。最喜欢帮年轻学妹问题情感。”
“烦不烦人啊,干什么所有人都跟失恋的人过不去啊。失个恋,我容易吗?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她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
见她一哭,魏征慌了。“我错了,学妹,你别哭啊。我不知道你失恋了,你别哭了。让别人听到,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你就是把我怎么了,我就是要让人知道。”她用力捶着他结实的胸膛,“王八蛋,我到底哪点不好,喜欢我一下,会死啊!”
见远处好像有人影闪动,魏征什么也顾不上,快速将她扛在肩上。“拜托你别叫!”
“为什么不叫?”她不停扭动身体,对着他耳边大喊:“放我下来!你想干什么!”
“好像有人来了,咱们得赶快离开。”说完还恶劣地拍了她的臀部一下,“听话,不要动。”
“王八蛋,你往哪里拍!信不信……”话没说完,他的大掌捂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忍耐一下,到了就放你下来。我们决不能被人发现,要是传到我妈口里,我又不能活了。”他加快速度,往无人的操场跑去。
“到了,你随便喊,随便骂吧。”他放她下来,到了这里就安全了,晚上操场是绝不会有人来的。
“王八蛋!”她怒吼一声,淑女形象完全不顾,不,她从来就不是什么淑女。揪住他的衣领,用额头猛磕上他的额头。
“啊!痛!你练过铁头功啊!”揉着发疼的额头,魏征痛得大呼。别的女孩顶多就是锤锤打打,外加娇嗔几声:你讨厌。实在生气的就是用10寸高的高跟鞋猛踢重点部位。但是这个女人……
“没练过,对于你这种人就要这么干!让你长点脑子!”她还像在给他猛力一击,不过被他迅速躲开。
“你都不疼吗?”
“不疼,习惯了。我小时候一个人生气的时候,就喜欢用头去磕东西。我磕过玩偶,墙,衣橱……不过,你是我第一个磕的生物。”
魏征哭笑不得,“上帝啊,我怎么这么幸运啊。”
“谁让你先招惹我的。”拜托,她已经很客气了,她只“轻轻”磕了一下而已耶。
“我冤枉啊!我真的是出于好心。”
“切~”她怎么没看出来呢。
见她完全不领情他也不多辩解,只好转移话题,“对了,学妹,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出来是很危险的。”
“关你什么事?再说了堂堂学风优良,纪律严明的B大,有什么可危险的?不过遇上你这种衣冠禽兽,确实应该考虑下安全问题。”你故意加重“衣冠禽兽”四个字。
“学妹,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可以出去打听一下,我魏征虽然很关心小学妹们,但是我绝对的是……”
“是堂堂正正的衣冠禽兽。”她替补完他的话。
“学妹这是误解啊,赤果果的误解。我魏征绝对是……”
没有心情再听他的废话,她仰头,今夜月光如水,却无心伤月。我等候的人啊,你到底啥时候才能出现啊?
“你也喜欢月亮啊?今晚月色真不错,我们一起赏月吧?”
“不要!”望了他那种似笑非笑的俊脸,这家伙长得真不错,可是人不对,感觉也不对。“哎……别人都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月光下你侬我侬,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跟你这么一个衣冠禽兽。”
“喂喂喂,我开玩笑的啊,你不要又哭了。”一见到她的眼泪,魏征就变得手足无措。
“呜呜呜呜……为什么我就等不到那个人人呢?”
“你别哭,你别哭,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帮你揍他去。你这么好的女孩她不懂得珍惜他是瞎子啊。”
她揪住他的衣领,哭着危险他,“你敢?你敢揍他,我就揍你。呜呜呜……不准骂他是瞎子。”
“好好好,我不骂他。他是大好人,宇宙第一大好人。”
她更加揪紧她的衣领,“谁说的,他是王八蛋,有眼无珠的王八蛋。”
“好好好,我知道了,他是王八蛋。”
她用力一扯,将她拉向自己。突然扑上他宽厚的胸膛,把鼻涕眼泪尽往他柔软的衣服上摸,带着哭音地命令道:“不准你叫他王八蛋。”
魏征现在只有两个想法,第一:幸好今天他穿的不是CK。第二:正想见见那个让她如此失态“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