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五十六章 棺材、棺材,升官发财(1 / 1)
下山后,钱多多直奔云来酒楼。此时酒楼门口已经聚集了大群围观的人。一口大红的棺材停在云来酒楼门口。
熙熙融融的人群随着钱多多的到来,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让开了一条路,等着看好戏。
刚听说店里吃死了人,钱多多有些担心,现在看荷花立在棺材前。已经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不是许掌柜,怎么得闲到我云来酒楼闲逛?”钱多多只对荷花道,那口棺材正眼都没瞧一下。
“我哪有时间闲逛啊!只是店里的伙计吃了你运来酒楼的饭菜,没出两个时辰就死了。我这是来讨个公道的。”荷花道。
“是吗?”钱多多轻笑。“敢问这伙计吃得是那道菜,什么时候吃的?”
“这就要问柳小姐店里的伙计了。”荷花道。
这时,一旁守门的伙计上前一步道,“小姐,这人是晌午前来吃的,只要了一碗阳春面。吃了后还嫌咱十文钱一碗的面贵。吵嚷着不给钱,陆掌柜见了让几个小二将他哄了出去。”
围观的人听了一阵大笑,钱多多也是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没想道许掌柜店里的伙计竟然如此这般。若只吃了一碗面,那里能证明就是吃了我店里的东西毒死的?”
“这死人今天只吃了那一碗面。不是你这里毒死的?还是哪个?”跟着荷花一同来的小二叫嚣着说道。
“他就不喝水吗?”钱多多上前一步质问道。“若是有人在他喝的茶水里下毒,那也要赖我运来酒楼吗?”
围观的人听了也觉得钱多多说的有道理。
“他又没死在云来酒楼里。你怎么证明是被那碗面毒死的?”钱多多又质问道。那小二被钱多多问的步步后退。
“不管怎么说,如今人死了,你总得给个说法吧。”荷花道。
“怎么个说法?”钱多多问道。
“公了,咱们就去衙门。私了,就赔银子。”荷花道。
钱多多听了笑着摇头。“过了这么久,你还是一点没边。哪怕有一点长进也行啊!”
荷花听了不高兴。“柳小玉,今天说什么都晚了。说吧,这事儿你想怎么办?”
“你是苦主东家,您先说。”钱多多盯着荷花说道。
“赔银子。”荷花扬起头道。
“多少?”钱多多问。
“五万两。”
众人听了惊呼,兖州城里全部身家超过五万两的也没有几个人。
“这么多?”钱多多冷笑道。
“这是你找该给我的。”荷花道。
钱多多听了那叫一个生气,“我赚的银子。凭什么该分给你啊?”
“你说呢?”荷花道。
“也罢。”钱多多走道棺材前,发现那棺材还没有钉死,疑窦丛生。“来人,将棺材盖打开,五万两。我得看看买了什么?”
云来酒楼的伙计听了吩咐,上前将厚重的棺材板移走。钱多多缓步上前,看着棺材里躺着一位十五六岁的男子,面色红晕,全然看不出是个死人。
钱多多在王家也算是先后送走过几个人。如今这样面色红晕的,倒还真的没见过。
“长得还不错吗,可惜了,英年早逝。”钱多多故意提高了音量道。
“若是我给了五万两,这尸首是不是就归我了。”钱多多道。
“那是自然,怎么,柳小姐还想将这俊后生留用?”荷花道。
如此暧昧不清的话,引得旁人哈哈大笑。钱多多不急也不恼。“我可没这癖好,只是看着孩子可怜,一会将棺材盖儿钉死了,厚葬了。也就安心了。”
躺着棺材里装死的人听了此话,吓得身体抽动了一下。就这一下,钱多多看在眼里。脸上渐露出了笑容。
“行了,人也看了。如今我也只能认了。一会许掌柜派人来取银子吧。”钱多多大声道。
荷花纳闷柳小玉为何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还没等她在开口。
钱多多大声吩咐道,“来人将这棺材钉死了,一会儿下葬。”
云来酒楼的伙计听了要将棺材板合上。突然躺着棺材里的那个人坐了起来。将抬着棺材板的小二吓得跳出了老远。围观的人也高喊“诈尸了”。
“柳小姐饶命。”那人连连作揖道。
“你不是死了吗?”钱多多笑着问道。
“这都是我们东家出的主意。”那人手脚并用地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许掌柜,您这摆明了是讹诈啊!”钱多多道。
荷花见那人自己坐了起来,气得走上前去踹了那人一脚,“你这没用的东西。”
围观的人一听是许掌柜做的套,一致倒戈将荷花奚落了一番。
钱多多走到荷花的面前,“还是里边说话吧。”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荷花道。
“事儿总得有个了结。”钱多多道。
荷花听了,提着裙子进了云来酒楼。围观的人见没有热闹,也就各自散去了。
云来酒楼里,钱多多跟荷花对面坐着,不相干的人都退到后院或厨房里。
“说吧,你想怎么办?”荷花道。
“我要买你店面。”钱多多道。
“我的店价可高。”荷花轻笑道。
“你以为出了今天这样事儿,还会有人去你的店里吃饭吗?”钱多多问道。
荷花听了,生气道。“我卖谁也不会卖给你。”
“在王府,为了家产,为了当家人,咱们争来斗去,也就算了。如今你我都是自由自之身,为何还要斗?”钱多多不解地问道。
“当初你要是肯出银子,也不会有今日了。”荷花道。
钱多多被气得直摇头。“银子都是我开酒楼赚得。与你们何干。而且我从未想过与你们争夺家产。”
“王家最后剩下多少银子,你应该很清楚,哪里够我们三人分的。”荷花道。“要怪只能怪你太能收刮,你说的银子都开酒楼赚的。傻子才会相信,好歹你也当了一阵子的当家。我就不信,你收刮的会少?就算你在王家收刮一两银子,那里面都有我的一半。”
“三房瞒了多少银子,你比我更清楚。”钱多多起身道。“按照你说的,你的银子我是不是也要分一半了?”
“三房的银子都被几个叔公夺去了。”荷花也站起身来道。“我和九妹只分了一千两。”
钱多多见荷花食古不化,也不想跟她多费唇舌。“我出五百两,买你的酒楼。拿了银子,在寻一个人家吧。”
“不卖。”荷花硬气道。
“你若不卖,我就去官府告你讹诈。张口就要五万两,想想你的下场是什么?”钱多多道。
荷花听了有些害怕了,讹诈之罪,男人要发配,女人怕是要沦为官ji了。
“柳小玉,你可真够狠?”荷花指着钱多多道。
“这都是被你逼出来的。”钱多多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我想与你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和马如玉咄咄逼人。不除了你们,哪里有我的好日子过。”
荷花听了一阵大笑。“那怪王家这些媳妇中只有你一个能全身而退。柳小玉,你太狠了。”
“我说过,我做的事儿都是被你们逼出来的。”钱多多道。“在王家时如此,现在亦是。”
荷花白了钱多多一眼,“事到如今,我认输了。酒楼我也不要了。”说完,荷花转身离去。只剩下钱多多一个人站在大堂里。
玉梅几个丫鬟见荷花走了,忙从后厨走了出来。
“小姐,您没事儿吧?”玉梅道。
钱多多摇摇头,“没事。就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