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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血菩提的抉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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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尺来长的刀刃,碧蓝生光,如秋水,如莹玉,一眼望去寒气逼人。

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泛着一种说不清的光泽,红,绿,黑,金,紫,就犹如这五色光在宽不逾两寸的狭窄刀刃上翩翩起舞。

安吉拉负手而立,看着握着双刀的米迦勒,一脸的骄傲。

米迦勒爱不释手地注视着手中新生的龙鳞刺,毫不掩饰惊叹之情。

瓦格雷、彼得等一众闲人,也像是被龙鳞刺震慑了心魂,竟然远远凝立,不敢逼近。

“我还为你的龙鳞刺打了一对刀鞘。”

安吉拉笑着,从身后取出,在米迦勒面前晃了晃。

只见那刀鞘乌黑暗淡,刀削上雕刻了一些不知道意义的咒文和图案。

米迦勒疑惑地接过,发现那外表丝毫不起眼的刀削,触在手中竟然温润滑腻,像是有生命一般。

“先父昔年爱刀如命,为了铸造名刀,曾经寻访五湖四海,寻找铸刀材料。一次在一座悬崖峭壁之上,见到一棵树,生具异状。只见树干乌黑,其色如墨,花开鲜红,其色如血,全树上下,无叶无芽。当时,先父冒着生命危险攀上悬崖,欲折其枝。没想到,其枝坚硬如铁,触手温润,似有灵性。悬崖之上,无所依凭,无处借力,先父纵有削铁如泥之利器,亦不可断。

“先父愁眉不展,无奈攀下崖去。然而终是对那神木恋恋不舍,在崖下久候不愿离去。思念日嗔,竟然成痴,在崖下枯坐七日七夜,日日夜夜向神木祝祷。七日过去,先父已两鬓染雪,七夜之间,如去十余载风华。

“第八日晨。先父只见那神木地血色花瓣一夜之间零落。撒在天地间。如血泪如红尘。先父不知其故。复又攀上崖去。然而七日未食。七夜未眠。体力早已大不如七日前。攀至中段已然自觉体力不支。然而。先父心中只存着神木。硬是咬紧牙关向上爬去。天不遂人愿。攀至离神木几尺之遥。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失足摔下。

“先父只觉将命丧于此。他那时。心中想地不是家中年幼地我。竟然还是神木。只觉这一生竟然无法将这神木打造成绝代神刃。实在心有不甘。

“不曾想到。悬崖之下。前一日纷纷落地地神木落花。竟然在风中如旋风一般起舞。越舞越急。最终舞成一片花海。将先父急坠地身子稳稳承载。缓缓落地。并未受半点伤。

“先父感慨神木之举世无双地灵性。跪地祝祷。伏在神木之前久久不起。忽然感到前方有水滴坠下。抬头仰望。见那神木枝梢。滴滴水珠缓缓下坠。以手接之。水质轻盈。承之不住。从指缝中慢慢跌落。以舌尝之。水味微咸。其味酷似泪滴。许久。水色由清慢慢透出红色。最后水色变得鲜红如血。沁香逼人。盏茶功夫。水滴渐止。先父早已泪流如注。满面风尘之色。实如一朝之间老了十岁。眉目间如竟有仙风道骨。

“先父在木前跪拜低头。久久不敢抬起。忽然闻得异声。如凤鸣如龙吟。久久不息。待得异声渐止。只见那神木上分裂了一根粗枝。缓缓下坠。正好停于先父面前。先父感慨万千。抱起神木。连磕十个响头离去。

“数日之后。先父再回到原处。却发现神木早已不见踪影。悬崖之上空空如也。但是那日神木流下地红色汁水。却已深入地下。入地七分。其色鲜红。如漆如画。抹之不去。唯此红痕。和先父手中随身携带之神木。才诉说着这并不是一个梦。

“后来,先父曾尝试将神木制成刀剑。然而神木性极温润,不露锋芒,磨之不利,劈之无芒,大巧若拙。先父无奈,不再尝试将神木制成刀剑。然而终于舍不得神木,日日携带于身侧,每日茶饭不思,唯痴痴望着神木,朝朝暮暮。他总认为,如此有灵性之木,既然自断其枝,随他而来,必然早已知道他是个铸剑师,也早已准备好成为铸剑师手下一代名剑的宿命。可是为何偏偏无锋无芒?父亲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竟然久思成病,就此一病不起。每日卧在塌上,抱着神木,时而轻抚,时而哭泣,时而微笑,时而叹息。

“先父身体越来越是虚弱,叫我做女儿的如何忍心,苦劝不成,便也每日守在父亲病榻之前,随他一同参详。然而,父亲是天下有名的一代铸剑名家,更有天下第一铸剑师的美誉。但是我只不过是个刚刚入门的小小学徒。父亲参详不出的,我也只能在一旁瞎掺和。

“你们也知我性格急躁,父亲总说我这样的性格,并不是铸剑师的好材料。一日终于恼火,将父亲手中神木狠狠摔出,摔向父亲存刀之架。

“先父昔年爱刀如痴,刀架之上均是昔日铸成之上品,皆非凡物。因为家宅狭小,刀架就在卧室一侧。那一侧我平日都不敢接近,寒气甚是渗人。平凡如我,只是稍微靠近便会浑身打冷战,心中烦躁欲狂。我知道那是因为有几把邪刀邪剑乃是集死者怨气而成,更有几把刀剑源自上古巨兽之断齿,或南极巨鸟之利爪,非精神极其强韧之人,反会被其所制。

“那一日,我怒极,将神木摔向存刀之架,却只觉得室内气息有了微妙的变化。因为不忍父亲伤心,我终是将神木捡回。然而接近刀架,却再没半分寒冷烦躁之感。刀架之上,原本寒光闪闪的宝剑名刀,此刻锋芒具敛,看上去实与一般人家割草切菜之刀无异了。

“父亲对宝刀的变化,自比我更为敏感,一跃而起,从我手中夺过神木,直叹‘原来如此’。原来此木本非铸剑之用。此木本身无锋无芒,却可敛世间一切锋芒。父亲大喜若狂,复又摇头叹息,只因原来他铸剑一生,却无一柄刀剑能在神木温润之下保留半分锐气。

“父亲悲喜交加,从此封炉,不再铸剑。只因他知终他一生也铸造不出能与神木之温润一争短长的神兵利器。那之后郁郁寡欢,不久就仙去了。”

米迦勒等人听得惊心动魄,实在没有想到,这看起来朴素平凡的刀鞘,竟是如此神奇之物。

安吉拉脆生生的声音娓娓道来,更是添了一层孤独悲凉之感。只见安吉拉眉目之间,有一层深深的哀伤。

“那为什么……”米迦勒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要将这么珍贵的神木制成刀鞘,来配你的刀?”安吉拉目光平静如水。

米迦勒点头。

“说实话,龙鳞虽然非常难求,但是龙鳞制成的短刀,在我先父铸造的那么多刀剑中,绝非圣品。先父铸造的刀剑之中,有好几枚,是由比龙鳞远为珍贵之物铸成的。”

安吉拉摇头叹息,道:

“可惜,饶是如此,却没有一把刀剑配得上这神木之刀鞘。”

米迦勒注视着安吉拉,等她说下去。

瓦格雷、彼得、尼可拉斯等人站在远处,也在等着下文。每一个人都为这神木的神奇来历所心折。

安吉拉深深吸了口气,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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