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何为爱情(1 / 1)
“相公,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把你囚禁在这里的,虽然这里环境不是很好却很安全,如果让我母亲知道你在这里,她一定不会放过你,所以,你要耐心的等,只要等我们的孩子出世,母亲一定会接受你的!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能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冥昙贪恋的看着石炘煜伟岸的身影。她现在有了这个男人的骨肉,相信等孩子生下来一定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孩子,因为他会汇集父母的所有优点!
“我不会留在这里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石炘煜轻声叹息。冥昙很好,可以说她身上有所有女人的优点,对他温柔似水、情深意切,可是,爱情这东西并不是因为对某人好就能拥有的。
他不接受冥昙,不是因为她是邪教的圣女,也不是因为她会残酷的对待敌人,而是因为他不爱!两个字已经决定了他和冥昙的结局。除非他被一辈子关在这里,否则,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去,即使她怀了自己的孩子。
“相公,你看,这是我为你绣的锦帕,我知道你爱干净,所以亲手做了这么多锦帕给你用。”
从怀里掏出几条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锦帕,冥昙转到石炘煜跟前双手奉上。
“你……”
低头看到冥昙白皙的手指上微红的针眼,石炘煜的心猛地一跳。
她这是何苦呢?明知道自己不会接受她,她还如此对自己?她是人人崇敬的圣女啊,在这里他听了太多关于她的事迹,看了太多其他人对她的死忠,她根本不必为了一个毫无地位的自己而费这么大周折。
他不知道那些窃窃私语的人是否专门说给他听,可是其中的真假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还有那些人狂热的神情也不是能够伪装的了的。这样的她,完全可以让很多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何苦为了他石炘煜这么为难自己?
“我……都怪我笨手笨脚不会女红,不过我以后肯定会做的更好的!你看,这是我绣的第一条锦帕,本来想绣对鸳鸯的,没想到绣来绣去却绣成了两只奇形怪状的野鸭。还有这一条,我是准备绣枝梅花给你,没想到越绣越难看,结果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花了……你看,这是我绣的最后一条,很像牡丹了吧?这是我绣的最好的一条!以后我肯定会做的比现在好上千万倍。”
扯出一条条锦帕向石炘煜介绍着自己原本的初衷和最后的效果,冥昙甜蜜的笑着。
“这些不好看的本来不准备拿来的,可是我又想让你知道即使这条难看的牡丹锦帕也是我非常努力才做好的。”
冥昙羞涩的笑着。
活了十八年,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做一个女人是这么幸福的事情。心里装着一个人不同于那种计划成功的喜悦和幸福。如果某件事情办成了,即使开心也是短暂的,而心里装着一个人,每时每刻都是开心的,只要想到他,自己就会被幸福笼罩,如蜜的感觉随时围绕着她,甚至一个人的时候都会偷笑出声。
相比较现在的幸福生活,她已经厌倦了勾心斗角、打打杀杀,如果不是为了母亲,她一定会带着石炘煜远走高飞再也不回这鬼地方!可惜,她还有母亲要孝顺,所以,她不能丢下这里的一切,即使这些荣耀她根本不稀罕。
“谢谢,你拿回去吧,在这里我用不到。”
石炘煜狠心的拒绝了冥昙的好意。和夏菡相处的那段日子,他早已习惯了浑身脏兮兮,即使偶尔会下意识的清理自己身上的污垢也是习惯使然。对于身上的灰尘和污渍,他已经可以容忍了。也许夏菡该窃喜他为她改变了这么多!
听了石炘煜的话,血色从冥昙的脸上迅速退去。她这么努力,甚至不眠不休的为他做锦帕,他竟然这么对自己?身子一阵摇晃,冥昙的眼前有些模糊,一阵天旋地转席卷了她的头脑,双腿一软,她整个人向后倒去。
“小心!”
看到冥昙竟然在自己面前晕了过去,石炘煜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她软绵绵的身子。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石炘煜一阵歉然。感情这东西根本就不能勉强,即使她对自己如此好,他也不可能接受她,因为他心里早已有了一个夏菡。
感觉到腰间的温度,冥昙睁开了迷蒙的双眼,映入眼睑的是石炘煜担忧的脸庞和紧皱的眉头。
为了给他赶制锦帕,她不眠不休的做了三天三夜。期间还要装作无事人一样处理教内的事物,就怕有心人看出她的异样。虽然有时候腹内有些隐隐作痛,她也忍住了。她知道孩子是在向她提意见,可是她更想在孩子出生前争取到石炘煜的心,那样一家三口就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时间本已不多,她不能不珍惜这分分秒秒。
“你是在为我担忧吗?”
抚摸着石炘煜的眉头,冥昙心里忽然满是幸福。为了他,一切都值得。
“你没事吧?”
把冥昙扶正,石炘煜渐渐地收回了自己的臂膀。
虽然石炘煜如此疏远自己,冥昙还是有些感动。他毕竟为了自己皱眉了不是吗?他心里还是有自己位置的吧?
她知道当初有一个女孩和他一起来到了这里,为了他,她也没有为难那个女孩,她放她走了!在这里,她就是天地,没有什么可以瞒过她的眼睛和耳朵。虽然明知那个女孩不可能闯出死地,但是,她至少问心无愧了。即使石炘煜以后追究起来,她也不会感觉愧对他了!
“我没事,也许是太累了。”
有些失望的淡淡一笑,冥昙看向自己手中没有送出去的礼物。这可是她的心血啊!
“刺啦……”
双手奋力的撕扯着手中的锦帕,冥昙脸上满是决绝。既然人家不收,留着也没用了!
“你干什么?”
看到冥昙瞬间就撕烂了三条锦帕,石炘煜赶忙阻止她。她为了绣这些东西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怎么说毁就毁呢?
“既然你不要,还留着这些东西干什么!”
挣脱开石炘煜的手,冥昙继续撕扯着手中几个完好的锦帕。泪水不住的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着。心里的痛更是让她窒息。她这么努力了,他竟然都视而不见?
“别撕了!我要!”
看到冥昙伤心欲绝的神色,石炘煜忽然一阵不忍。劈手夺过冥昙手中的锦帕展开一看,除了她绣的第一条鸳鸯的,其他的都已经碎裂了。
“你……你愿意收?”
噙着满眼泪水,冥昙不确定的问。
“嗯,我收下了,以后不用做这些东西了,我根本用不到。还有,以后你也别来这里了,我……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石炘煜歉然的看着冥昙。
“你收下就好!收下就好。”
欣喜的看着石炘煜,冥昙自觉的忽略了石炘煜后面的话。看到已经有些破烂的锦帕,冥昙又一阵黯然。可惜只剩下一条完好的了。
“你回去吧!这里阴气重,对你的身体不好!”
石炘煜淡淡的把鸳鸯锦帕放进衣袖里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嗯,那你好好保重自己,想吃什么吩咐他们就行了,还有,如果你想看书,我也会让人给你准备的!如果你还需要其他东西,只要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办妥!”
看到石炘煜不仅收下了自己的礼物,还这么关心自己,冥昙心中的怨气早已消散的无影无踪。
“嗯”
点点头,石炘煜转向旁边的书桌。虽然他被关在了这处洞穴,可是这石牢里的布置倒也清爽干净,还有简单的家具和文房四宝。打发时间也够了。只是没了自由,这一切都显得太过于虚无。
他相信夏菡一定能够把消息带回家的!到时候,兄弟们一定会来救他。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是因为有了这种希望他才能坚持到现在,只是不知道夏菡知道他和冥昙的事情后会有何种反应,她会原谅自己吗?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像个男人,可是,对于感情,她是否也会这么大度?
看到石炘煜不再理自己,冥昙轻叹一口气慢慢向外走去。再次嘱咐外面守卫的人好好照顾石炘煜后,她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这处石牢。
一个中年妇人冷笑着看着从石洞中出来的冥昙。
昙儿,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一个男人,你竟然瞒着母亲?我们母女之间从没有秘密,可惜,你打破了这个规矩。为了找回那个乖巧的昙儿,这个横插在我们中间的男人不能留,你可别怪母亲心狠!母亲已经为你留下了他的孩子,你以后也算有了念想,母亲已经仁至义尽了!
“教主,密使来了。”
一个白衣少女恭敬地站在中年妇人身后禀报着。
“嗯,把圣女也叫过来吧!”
淡淡的瞥了一眼已经走远的冥昙和那个少女,妇人向一处机关走去。
这个遍布冥山所有角落的密道连昙儿也不知道,所以她才会以为自己根本不知道她究竟在那个石牢里藏了什么人。不是她故意瞒着昙儿,而是感觉她还太小,有些事情还不能担当。等昙儿长大了,懂得了她这做母亲的心,她就可以放心的把这冥教交给昙儿了!
“宗主已经有所行动了吗?”
淡淡的瞥了一眼拱手立在石庭中的密使,妇人看向冥昙。
“昙儿,你怎么想?”
“魅护法有什么指示吗?”
看到母亲问起自己,冥昙转向了那个身着紫衣的密使。
他来肯定不只是为了传递宗主已经开始行动这件事,他一定还有什么没有说。魅不可能放任他们冥教置身事外,从他这么努力的培植冥教势力就可以看出,他是有目的的,而冥教就是他手中的暗棋。至于他是想要用冥教做好宗主交代的事情还是要用冥教对付宗主就不得而知了。
“魅护法让教主和圣女做好准备,如果天色有变立即行动。魅护法还说,让教主不要忘了二十年前的承诺。”
没有抬头,密使淡然的转达着魅的吩咐。即使这样,那个高高在上的妇人还是感觉一阵阴风吹遍了她的全身。
二十年前?魅还是没有放过她啊!她已经这么努力的为他办事了,他还是紧揪着自己的死穴不放!既然他这么对自己,也别怪她暗地里有所动作了!即使她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女儿打算。她做了魅半辈子的傀儡,女儿还这么年轻,不能让女儿再步上她的后尘!
“二十年前的承诺我一直铭记在心,请转告魅护法,冥泉一定竭力护持魅护法!”
掩藏起眼中的恶毒,冥泉淡然的看向石庭中的密使。
“那属下告退了!”
恭敬地行礼之后,密使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母亲,二十年前的什么承诺?怎么没听您说过?”
冥昙不解的问。母亲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在瞒着她?
“没什么,都是老黄历了!”
微微一笑,冥泉慈爱的看向穿着肥大衣服的冥昙。
“昙儿,你最近瘦了不少啊,连衣服都这么宽松了,是不是有什么心思?不妨告诉母亲,母亲一定帮你。”
听了冥泉的话,冥昙心里一惊却不动声色的垂下头。
“母亲,女儿没什么事,只是天气越来越冷,那几个人还没把东西送来,我怕他们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还没送来?说起来那个古鲁姆已经好久没来了,楚簧族和耶律族里的人也再没消息传来,难道他们又有了更好的选择?”
看到女儿有意岔开话题,冥泉也不再逼问她,反而顺着女儿的思路想到了那几个和冥教有密切关系的人。
冥教是他们的工具和后盾,更是他们的一支奇兵,而他们难道不是冥教的踏脚石吗?有了他们的帮助,冥教才可以在魅的眼皮底下不断的发展壮大而不被察觉。魅千算万算还是算露了她冥泉岂能容忍他摆布一世?
虽然那三支势力是死对头,可是,他们却都不知道冥教和他们的关系是平等的。即使冥教暗地里帮了某一支势力,受创的那个也肯定会来找冥教求助的!而冥教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利用他们的矛盾壮大自己。
“不会的!这草原之上最大的势力就是他们三家,其他小部落根本不可能左右他们的决定和战争,而我们冥教就是这草原上唯一一个暗伏的力量,除了我们,他们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冥昙很快否认了母亲的猜测。
“那是怎么回事?”
冥泉有些想不明白。现在这个季节正是抢夺储粮的时候,那些人不可能不露面的!
“也许再过几天他们就该来了!只要我们和以前一样做好安排别让这三方势力碰头就可以了!”
冥昙轻声回答着母亲。忽然而至的恶心让她差点露馅,努力压抑住那种急欲呕吐的感觉,冥昙苍白着脸看向冥泉。
“母亲,女儿有些身体不适,先回去休息了!”
朝冥泉点点头,冥昙向后庭走去。
看着女儿有些虚浮的脚步,冥泉一阵担忧。对于女儿的状况她很清楚,却不能出面提醒她该如何注意,这也许是一个母亲最大的悲哀吧?
看来她得先把那个男人解决了才行!想到这里,冥泉站起身向石牢走去。
“辄离,去问问相公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他做!”
强烈的孕吐感已经过去,冥昙的心思又转到了石炘煜身上。
“是,圣女。”
伏伏身,辄离转身向石牢的方向走去。
看着辄离已经离去,冥昙微微一笑,心里猜测着相公今天会想吃什么呢?如果她能猜对,那么就说明她和相公还是心有灵犀的,即使猜不对,她也会很开心,因为她又知道一个相公爱吃的菜。
辄离是她的心腹,和其他人不同,辄离是她从外面捡回来的野人族孤儿。野人族和耶律族常年征战,孤儿、遗腹子很多,而被抛弃的孩子更多,她只是一个人,不可能救下所有人。之所以会带回辄离,是因为辄离给她的感觉就像自己,她们是那么相像,同样的孤独而自负,即使已经靠近了死亡的边缘,也不能让她低下高傲的头颅。她们注定会成为姐妹成为朋友成为战友。事实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辄离对她很忠心。很多母亲不知道的事情辄离都知道,而辄离也会把所有关于她的秘密深埋心底,尽力的帮助她保守这些秘密。
“圣女,不好了!”
还没等冥昙走远辄离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
看到辄离慌张的样子,冥昙心里一惊。辄离从没有如此慌张过,这也说明她所知道的事情一定非常严重,难道……是相公出事了?
“是不是相公出事了?他……他走了还是怎样了?”
她知道石炘煜一直在找机会逃跑,她也任凭他使尽各种手段,可是,她受不了他真的丢下她一个人离开这里。
“圣女,教主去石牢了!”
她刚刚拐过一个弯就看到小姐妹小莲慌慌张张的往石牢跑。小莲是教主的贴身婢女,所以她第一时间就知道事情不对头,拉住小莲拐弯抹角的一问才证实她的猜测是正确的,教主竟然真的去了石牢!小莲是因为临时尿急才没有赶上教主的脚步,等她回来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这才急急忙忙的向前赶只希望能在教主发现之前归位,毕竟教主身边婢女众多,一时也不一定会发现她不在。
“什么?母亲怎么会去那里?”
听了辄离的话,冥昙头脑一阵晕眩,摇摇头驱散那种晕眩,冥昙转身就向石牢跑。
母亲去石牢肯定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有备而去。难道母亲早已知道石炘煜的事情了?为什么她直到现在才发作?回想起之前母亲看自己时别有深意的眼神,冥昙的心更加不安了。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母亲一直都是知道的!作为母亲她怎么会看不出女儿的变化呢?她毕竟也生养过孩子啊!都怪她太大意,竟然没有发觉!希望还来得及!
“你叫什么名字?”
冥泉冷冷的看着石炘煜。
她以前只是远远地看着这里,从没有见过这个让女儿欺骗自己的男人。看到他,她才知道女儿为什么爱的如此疯狂。也许,只有这样的男人才会让一向眼高于顶的女儿心动吧?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年纪轻轻就要死在这里。
“石炘煜。”
不明白今天怎么会有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来这里,看她的气派肯定不是普通人。按照她的年龄和穿着待遇来看,她肯定就是冥昙的母亲无疑了!只是不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为何,难道是专门为他而来?那么她是要放了自己?让自己娶她女儿?还是要置自己于死地?
“你知道我是谁吗?”
冥泉冷冷的睨视着石炘煜。她最讨厌的就是英俊的男人,因为他们会让女人失去自己。
“您是冥昙的母亲,冥教的教主。”
对于这个厉害狠毒的女人他早已耳闻,自己之所以会被关在这里也是拜她所赐。看到她,石炘煜才知道冥昙说的话没有一句虚话。即使离这么远的距离他都能从这个教主身上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如果不是杀了千百人,根本不可能养成这种气息。
“你很聪明!可惜,你已经不能活太久了!你放心,昙儿和你的孩子我都会好好照顾!”
微微一笑,冥泉满意的看着石炘煜。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石炘煜让女儿这么痴迷的话,她也许会留下他的命。可惜,这一切都没有如果。这个男人必须死!他和昙儿的孩子肯定会很出色!有了孩子,就有了希望,她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更不用担心昙儿会被别的男人伤害!
“你要杀我?”
石炘煜一点都不感觉吃惊。
“你早料到了?”
看到石炘煜平静的神情,冥泉挑眉。
“是,我想,你早就知道我被关在这里了吧?我只是奇怪你怎么直到现在才来?难道今天天气比较好适合杀人?”
石炘煜抬头看天,却只看到了灰白的石洞顶。
“今天天气是很好,适合你上路!昙儿已经开始孕吐,估计用不了多少时候她的衣服就再也盖不住她的腹部,我不想让她为难,更不想失去这个女儿,所以,你必须死!”
冥泉淡淡的笑着,仿佛仅仅是谈论天气而不是一个人的生死。
“我知道了。”
淡淡的点点头,石炘煜继续写着自己的字。
“你不怕?你不求我放过你?”
对于石炘煜淡然的态度,冥泉有些奇怪。一个男人听到自己就要死了,不可能这么平静的!他应该泪流满面的恳求自己放过他才对!
“怕,当然怕,我还没有活够呢!但是,求你有用吗?既然没用我何必做那种累人又不讨好的事情?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好好享受这仅剩的时间呢!”
淡淡一笑,石炘煜瞥了一眼有些惊讶的冥泉,继续写着自己的字。既然知道自己要死了,那么就给孩子留下点什么吧,估计冥昙会看到这些字的!
点点头,冥泉为自己女儿的眼光而感到骄傲,就是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女儿,看来女儿没有选错人!这种男人的孩子也会很优秀的!看来冥教将会有一个出色的继承人!
“来人,赐酒!”
冥泉欣赏的看着神色从容的石炘煜,却也毫不犹豫的下了催命符。
“竟然用这么好的酒下毒,真是可惜了!不过临死还能喝到这么好的酒,也不错!”
嗅嗅扑面而来的香气,石炘煜陶醉的看着杯中血红的酒液。他曾喝过西域进贡的葡萄酒,就是这种颜色,没想到他在这个世上喝到的最后一杯酒竟然就是这种贡酒!看来这个冥教也不简单!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冥泉淡然的看着石炘煜。能让她欣赏的男人不多,她可以赏他一个愿望,只要不是太过分,她就会满足他,毕竟,这个男人给了她一个出色的孙子。
听了冥泉的话,石炘煜低头想了一会儿,抬起脸灿烂一笑。
“教主大人能不能让我在临时之前洗个澡再换身干净衣服?”
听了石炘煜的话冥泉差点保持不住那高贵的神情。这个男人竟然在临时之前提出这种要求?虽然也算合理,可是也太出人意料了!还是……他是在拖时间?
“你是想等昙儿来吗?”
微微一笑,冥泉有些明了的看着石炘煜,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蔑视。原来,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即使说破大天也是从灵魂深处透露着懦弱。
“怎么会?我只是想干干净净的去另一个世界。也算对的起我这皮囊了!”
淡淡一笑,石炘煜补充。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强求,反正都已经这么脏兮兮的很久了,死了以后在黄泉再好好洗洗吧!”
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酒杯,石炘煜抬脸就喝。
他不是找死,而是石家有一种家传密招,只要把毒酒卡在咽喉处,再利用假死术就可以蒙混过关,等假死术时效过去了,就能逃出生天了!只是希望他们这里没有火化的传统,否则他就玩大发了!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去见阎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