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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十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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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深尽之时,有人打马入宫。

红墙碧瓦之内,宫灯煌煌之下,端木微之等在菁华宫中,坐立难安。

直至一百一百的数了八次之后,才有内侍进殿禀报,“圣上,公子曼殊求见。”

他霍然起身,几步跨下正坐,“让他滚进来!”

殿外有人轻笑,舒曼殊跨入大殿便瞧见满地的碎瓷,不由道:“圣上这是哪里来的火气?”也不行礼。

端木微之冷哼一声,瞧他独身一人,蹙了眉,“人呢?”

舒曼殊没答话。

登时眉紧如锁,“你没抓到他?!”

“怎么会?”舒曼殊挑眉笑,“动用了您的锦衣卫,要是再抓不到他,曼殊还敢来见您吗?”合掌一击。

殿外两名锦衣卫押着一人进来,扑通一声便强压那人跪地。

“轻点。”舒曼殊不禁蹙眉,挥开那两人,伸手去扶跪地之人。

那人却冷声道:“滚!”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着舒曼殊,眉眼清丽,眸子黑白分明。

舒曼殊叹气,“别这么看我,要抓你的并非是我。”

端木微之一把捏起她的下颚,眉睫扑扇,“还认得我吗?纪川。”

纪川对上那人的眉眼一愣,惊诧不已,“你……一品楼里的二百五……”

“啪”的一耳光甩在她面上,端木微之蹙了细细的眉,“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嘴角火辣辣的疼,纪川看到他衣襟上飞扬跋扈的金龙,一瞬呆了住,“你是皇帝?!”

“啪”的又一耳光甩下,端木微之笑吟吟的逼近,“怕了吗?你不是想要朕的人头吗?”

唇角溢了血,纪川却惊喜万分的看他,言语都发抖的问:“那这里是皇宫?”

端木微之抬手又是一耳光,却被舒曼殊一把攥住。

“够了圣上。”舒曼殊眯眼看纪川,“您忘了,抓她来的主要目的吗?”

一口气憋在胸口,端木微之甩开他的手,冷哼一声,道:“朕用得着你提醒吗?朕不过是教训教训他而已。”

纪川却锲而不舍的追问,“这里……”

舒曼殊伸手掩住她的口,俯身低声道:“别再说话,你最好祈祷你的陆督主会来救你。”

纪川听不明白。

他已经松了手,笑吟吟的看端木微之,“我故意放了跟他在一起的一男一女,估摸着现在已经回到东厂了吧。”瞧着殿外的夜色,若有所思道:“不晓得陆长恭如今是什么表情。”

端木微之哼的冷笑,“他永远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笑里藏刀的阴险。”又忍不住问:“你确定陆长恭会来救他吗?”

“应该吧……”舒曼殊看纪川,勾了唇角,“你说呢?你的陆督主会不会来救你?”

纪川闷声不吭。

他笑了,“你连这个把握都没有,为什么会那么执意的跟着他呢?就因为他对你好?”

纪川依旧不答话,舒曼殊伸手擦了擦她唇角的血渍,蹲下身子看她,极轻声的压在耳侧问:“我再问你一次,愿不愿意跟我走,如果你点头,我立刻带你离开。”

纪川看坐在正坐上,也正望着她的端木微之,小声笑道:“如果不是应为这里是皇宫,在挨第二耳光时我就动手了。”

舒曼殊唇角笑涡一顿,看她被捆绑在背后的手中不知何时捏了一块碎瓷,而束缚她的绳索已经松动被割断。

她笑的狡诈,牙齿森白,只是一顿,舒曼殊便起身笑了,他当真是小瞧了这个小少年。

“舒曼殊。”端木微之不耐烦的蹙眉,“你到底派没派人去东厂外监视着?怎么这么久了都没回音?”

舒曼殊整了整衣襟道:“圣上要有耐心,鱼饵刚刚抛下而已。”

东厂之外,极静的夜,之内却是灯火通明。

议事厅里掌着灯,陆长恭坐在灯下,撑额闭目,似乎想着什么。

四处的静,让人心慌,青娘已经下去,大堂中之后沈环溪和浑身是血的顾小楼。

“督主!”顾小楼挣开扶着他的沈环溪疾步到陆长恭跟前,站立都不稳,“再晚怕是就来不及了!纪川被抓进宫,随时都会……”

“小楼!”沈环溪抢前一步,扶住他,止了他的话,“督主自有安排,你不必担心,先下去。”

“有什么安排?!”顾小楼一把甩开他,脚步不稳,跌跪在地上,胸口止不住的溢血,紧按着胸口愤然道:“督主难道是要等纪川被砍了脑袋之后再去领她的尸体吗!”

“小楼!”沈环溪喝止,急忙看陆长恭的面色。

烟罗纱灯之下,陆长恭极缓的睁眼,看定顾小楼,开口声音微哑,“趁着我觉得杀了你可惜之前,回到你该在的地方。”

“快谢过督主。”沈环溪扶他起来,几乎想一瞬将他扯出议事厅。

他却踉踉跄跄的站稳,单膝跪地,行了一礼,再抬头面色虽静,眼目却充红,他道:“督主有督主的思虑,你要保全整个东厂我明白,但我顾小楼没有。”摇摇晃晃的起身,转身便走。

“你要去哪里?”沈环溪上前拦住。

他伸手拿过撂在地上的佩剑,道:“去我该去的地方。”拨开沈环溪便要往外走。

陆长恭忽然开口,“你以为你救得了她?”

“救不了就死在一起。”顾小楼回头看陆长恭,“我顾小楼别的没有,但义气还是有的。”

“义气?”陆长恭反笑,撑着额头闭眼道:“杀了他,环溪。”

沈环溪一惊,忙道:“督主你……”

“小楼,如果你用你一死换纪川一命,你换不换?”陆长恭睁眼,在指缝间看他。

“换!”他毫不思索道。

“那便死在我眼前。”陆长恭一瞬不眨的看他,“即刻。”

他一愣,脸色青白,看着手中的剑。

陆长恭忽然冷笑,“义气?所谓的义气?在生死抉择那一刹那你还是迟疑了。”

“我……”

“够了。”陆长恭断了他的话,倦倦道:“环溪,将他关在地牢里,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准探望。”

沈环溪应是,上前一掌拍昏欲讲话的顾小楼,将他扶了出去。

窗外夜色迷蒙,有白猫在腊梅树下喵呜的窜了过去。

陆长恭看着白影消失,唇角笑容若隐若现。

皇宫,菁华大殿。

有夜行影卫跪在殿下。

“怎么样?”端木微之急切的问:“陆长恭说了什么?是要来救他吗?”

影卫恭敬道:“回圣上,陆长恭并未有任何进宫的动向,反而是将要入宫救人的顾小楼关押了起来。”

小脸一瞬垮掉,端木微之又问:“他真的一点进宫求朕放人的意思都没有?”

“暂时还没有……”

一把掀翻桌案上笔墨书籍,端木微之大步跃到殿下一把扼住纪川的喉咙,怒道:“抓你来有什么用!不值钱的烂命一条!”

纪川被掐的喘不过气。

“圣上……”舒曼殊上前欲言。

端木微之猛地回头,怒的脸色涨红,“你若敢在多说一句,朕连你一块杀!”

舒曼殊叹了气。

他忽然松开纪川,怒极反笑,“既然你这条命这般的不值钱,倒不如赏给朕的霸下好了。”

纪川喘了一口气,听他下令道:“将霸下带上来。”

深宫的静夜中,纪川听到轮子碾在石板上的声音,有八名小内侍推着一只巨大的铁笼子入了大殿。

极重的腥臭味,极急促的喘息声。

纪川回头便看到了笼子里一只蛰伏的猛虎,白毛吊睛虎。

“圣上!”舒曼殊也吃了一惊,蹙眉道:“我们可以再等一等……”

“朕没有耐性了!”端木微之捏起纪川的下颚,让她面向笼子里一点点躁动起来的猛虎,眨眼道:“你不是很厉害吗?不知道你和霸下谁更厉害?”

纪川身上有血,白虎似乎嗅到了血的腥味,起了身,在笼子里蠢蠢欲动的喘着粗气,几乎喷在面上。

铁笼,猛虎,这样的游戏……

“就这一只?”纪川眯眼瞧了猛虎,忽然笑了,对端木微之道:“赢了有奖赏吗?”

端木微之一愣,随后冷笑,“等你活下来再跟朕讨价还价。”抬手喝来内侍,要将她塞进笼子。

舒曼殊忽然上前,“我来。”

猛虎见腥,此刻躁动的一下下撞在栏杆上,当朗朗的晃动,内侍们早吓的不敢近前,见舒曼殊过来,登时匍跪退后。

端木微之也挥手让内侍退下。

舒曼殊扶起她,松绑。

纪川忽觉手心一凉,他已将一物塞在她袖口中,冰的,硬的,是一把匕首。

他在耳侧低声道:“趁机逃。”

纪川却扣住他的手腕,一点点扬了唇角,“狗眼看人,这样的游戏我从小玩到大。”

舒曼殊脸色一沉。

她已然自行到铁笼旁,拨弄着大铁锁,道:“开锁吧。”

铁笼,猛虎,游戏,有人跟她说过,想活下来就要靠自己,只有自己,没有别人会帮你……

夜色宫深。

那一声虎啸,惊的深宫里夜莺尽飞。

他看了一眼扑飞的惊鸟,在等不得,推开挡门的宫女直闯入栖凤殿之中。

凉风带入,软红帐飞,一盏盏莲花腊灯摇曳明灭。

有女子坐在梳妆台前,细细的瞧着眼角的细纹,松散的发鬓下一双凤眼挑的媚惑,她在菱花镜中看到冲进来的那人,禁不住叹了气,“长恭,你有多久没看瞧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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