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1)
“我想…恩,文兰,你能把眼镜摘下来吗?”我闭眼睁眼尽量让心境平息,开始缓声道。
“她已经死了,你不用再想了。”文兰说得决绝。
我便感到了一种悲哀,伤了我的眼睛。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不是你口中的文兰,我叫文姬!”文兰漠然出声:“另外我要告诉你,我就是个妓女!人人都可以骑的野鸡!”
“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找我,第一次给你免费,算是感谢!”文兰继续她的唇枪舌剑:“不过今晚没时间,明天你可以到…到…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该如何来发泄自己,唯有笑,也只会笑。
“笑吧,笑够了就好了!”文兰似乎没有了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挤了挤眼镜,转身准备走。
“我今晚就要你!”我不再笑,也学着冷漠无情。
“好吧,”文兰顿住身形:“那我们去哪呢,还是就在这里?”
“跟我走就是了!”我说着走过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被某种东西冻住了。
我把她转过来,就差没贴着我,然后小心地把她的衣服领子扣上些同时冷冰冰的道:“我只是不希望别人认为我是个什么流氓,等会碰上个女司机连车都坐不上。”
文兰不说话,一副累得站不稳的样子。于是我一手揽着她一手邀车。
第二十章:悲与喜
来到“宾至如归”旅店,要了一间双人房,要了一份点心。
我没心思吃东西,走进浴室,调好水温让浴盆开始充水。
文兰却是无所谓的吃,好像吃进去的不是东西,只是无聊而已。
之间没有说任何话,就像两个活哑巴呆在一起。
我看着点心渐渐没了,担心她真会给吃死。我过去抱起她走进卧房,把她扔到床上,然后野蛮地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撕扯掉,嘶嘶之声连成一片,让我隐隐有一种快感。
文兰只是看着我,以一种非人的空洞的眼神看着我。
我再次抱起她然后往浴室走去,把她安放在已经多半满的浴盆里,多余的水顿时涌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我仿若未觉,终于摘去她的眼镜,直接开窗扔掉。
我关上窗,过去俯身看着她,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便只想抱着她哭了。
我强烈的感觉到:文兰又要回来了!
文兰依旧不语,只是摸着自己的脸,很轻很柔,就好像在摸自己情人的脸一样。
或许她在想:我还是以前的我吗?
我关掉入水开关,微微打开出水开关,开始给她洗身子,很轻很仔细,由上而下,生怕漏掉某个地方,就像是在洗一块美玉,生怕上面沾有一点瑕疵。
我在无意中落了泪,掉入水里发出一声清亮,就像珠子入水的声音。
或许它可以洗去我心灵的污垢,也洗去文兰的。
“够了吗?”文兰突然成了座活火山,胸口开始起伏:“洗不回来了,下面洗不回来了,以前的文兰也洗不回来了!”
“我就是只鸡,给钱就可以骑,你要是想骑就痛快点,不要婆婆妈妈让我怀疑你、鄙视你不是个男人!”
“你疯了吗?啊,你还没疯够啊,你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了!”我变得青筋暴起,起身大吼。
我发现自己很容易被她的情绪感染,之前她把冷漠不语传给了我,现在我又被感染了一种暴怒。
“我变成什么样了,不就是变成鸡变脏了吗?”文兰一拍水面,猝然坐起,对着我喊道:“你不就是想骂我无耻吗,我真的无耻吗?”
“反正处都被那个王八蛋白眼狼给偷走了,我不应该趁着年轻漂亮努力傍个富家公子吗?再说就算是鸡又怎样,老娘抛个媚眼,两腿一张,既能拿钱又能爽,我为什么不?我还有爸爸妈妈,他们老了;我还有弟弟妹妹,他们还要上大学。我能帮什么?我现在最大的资本不就是正年轻漂亮吗?”
“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要不是靠个善心的富家女你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指不定还跟个许三无(无权无钱又无能)一样在哪个狗屁歪角落里人模狗样地呆着呢,拿什么来可怜我?我还要传视频,跟人裸聊,你凭什么来管我?”
文兰说得又快又狠,呼吸急促,脸红脖子粗。
“你疯了,我是没有理由来管你,不过我并不认识什么富家女?”我平静了许多,只是觉得这个夏天很凉很冷,北极一样。
“呵呵呵,你以为那里是随便哪个都可以进去的吗?凡是被邀请的哪个不是有数百上千万的资产,我靠着那个吝啬的王八蛋,难道你不是靠着你身边的那个富家女?”文兰冷笑。
富家女?或许吧,我无心想它。
“好了,我知道你是文姬了。”这次我比她先复归漠然,将手机关机,然后僵硬地将自己脱了个赤条条。
这时我看到她的眼里变成了惊慌与害怕,水面生出一圈圈的波纹。
“帮我洗!只用手!”我跨进浴盆然后躺下来,冷声喊道。
文兰不动,看向窗外。
“你还怕羞了?难道你就是这么做鸡的吗?”我有点不耐烦了,一抬脚将水溅了她一脸。
“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就要走,明天再来把钱还你。”文兰死水一般说着的同时缓缓站起来,就要出浴盆。
“你想现在出去裸奔,然后引来一群流氓来乱抹你吗?”我跳将起来,喝问。
文兰闻言不由一呆,然后破口大骂:“你个混蛋,你陪我衣服!”
“你不过是个女人,装什么装?”我将她撞倒我胸口并紧贴着,面对面逼视她。
有人说:要想征服一个女人,就必须先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你不就是想上我吗?来啊!”文兰咆哮着不断捶打我的背部,要做最后的挣扎。
“你以为我不敢,你个贱女人!”我冷声说着猛然将她横抱而起往卧室里走。
啪!
我果然被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这是我能够预想到的。
“你说我是贱女人,你居然说我是贱女人!”文兰呆呆地看着我,手止不住地颤抖。
“难道做鸡的还不够贱吗?”我狠狠反问,穷追猛打。
“你…你,我…我”结果我又吃了一巴掌,这把轻些,文兰全身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我不管脸上火辣辣的痛,也不看她,把她放在床上然后直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再然后就是提枪上马,直捣黄龙。
文兰瞬时嘤咛一声,眼泪流了出来,她定定地看着上方,眼珠子里空空的,仿佛魂游天外。
我感觉自己也灵魂走失了。
往事如画卷一幕幕!
“这伞真大!”
“这雨可真怪,都学着转弯了!”
“别老看我,人家脸薄,等会钻出个痘痘来,我……”
“好了你看,不就是本破日记吗,用得着你急成这样吗?还哭,不怕羞!”
“方远,以后我们还能常见面吗?”
“恩,不知道啊,不过这学校才多大啊,总会见到的!”
…………
那个纯真的年代,两个纯真的人,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第二十一章:渴望爱
时间就是那么奇妙,可以让人错开,也可以让人重聚。
“回来吧,文兰!”我抚摸着她的脸,一点一点轻轻吻她。
她开始哭出声来,越哭越大,而我则抱着她,越抱越紧。
我无法言语的哀伤,就如那星空的彼岸,无人能懂!
文兰哭过之后,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我,用那双我曾熟悉的眼睛,那双我曾梦里千百寻的眼睛。
如此久久之,记忆在追溯。
“方远!你回来了!”文兰哭喊一声,抱着我。
你我终有情!
“我要你爱我!”文兰说着抱着我的腰往上提,浑身浴火。
我果然是一条狼,充满了野性,一旦陷入冲动就不可遏止,不知疲惫。
我喜欢这种疯狂,它可以让人暂时忘记一切!
文兰却很嫩很敏感,**迭起,就是抱着我不放。
风雨之后,兰花很娇艳!
“方远,你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傻傻的男孩了!”文兰趴在我身上,捏着我堪堪成型的胸肌,托着红晕懒懒笑道。
“是啊,好久好久了,总是会变的!”我将双手垫着头,微微感叹。
“世事无常,没想到,如今你已经是大男人,我却成了个贱女人!”文兰说得很轻,笑得很悲凉,紧跟着闭上眼。
“所以啊,我应该能够买下你了,我要把你囚禁在我身边,你就别再想着要去跟那些个野男人鬼混了。”我故作傲然道。
“贱女人是不值钱的,你这么想要就送给你吧。只是这个贱女人指不定那天就死了,到时候可能还要你出棺材费呢!”文兰随口说着,睁开湿漉漉的眼,带着凄然的笑,继续把玩着手下边的皮肉。
我胸口一凉,有种露珠滚动的错觉。
“恩,有我在,她哪能轻易就死了!不过我也不能白占你便宜呀,你说你想要什么呢?或许我正好能给你。”我很随和,感觉自己像是正在跟一个老相亲在说话。
“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能给吗?”文兰呵呵笑问。
“不能吧,不过我觉得天上的星星还没我贱女人好看,你还是换个吧!”我老实回答。
“贱女人有这么好看吗?我怎么没觉得?”文兰嘀咕一声,然后说道:“恩,我想知道你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白的什么的。”
“这个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一直就藏在我心里吗,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希冀着反问。
“哼,就知道胡说,我看都有!”文兰说着给了我胸口狠狠一锤。
“我想也是,我哪还有当年那么纯,都要成白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