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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第六十四章 陆姚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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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碰了碰我的肩,我才反应过来。那人已站起身,脸上有愉悦也有激动更有沧桑,他伸出手。我却有丝不敢相信,慢慢走近他,捧起他的右手,翻开来,手掌靠手腕处有颗小小的咖啡色小痣,那痣只有绣花针头大。这世上除了去世的大伯母何沅君,也只剩我知道了。

大伯陆展元在琴棋书画里,书法最好。小时在嘉兴那几年,他每日闲了就手把手地教我写字,是以,这双手我最熟悉不过。他也明白我的意思,任我翻看,直到确定他是真的。我才抬起眼来,他还是那么俊朗潇洒,只是眼角皱纹明显多了很多,两鬓更多白发,看起来他似有了五六十岁,其实他才四十三,他只比爹爹大两岁。想到爹爹,也想起这些年四处寻找大伯,只是一无所获。原来,他早已远离中原,远离那些恩恩怨怨,远离是非,在这天池旁边平静隐居。只怕,他也不知李莫愁早已死了吧。

大伯轻轻笑了,眼角的皱纹更深,他伸出的手,想像我小时那样抱着我举高,又自嘲一笑道:“双儿,你长大了!”我主动伸手抱住了他,抑住要掉下的热泪,笑了:“大伯,我们找了你好多年,只是没想到你会远在天山。”大伯点点头,他松开我,引我出了茅草亭,过了木桥,进了岸边两座木屋之一,不知另一木屋住着谁。

屋里很简单,小小三间房,摆设也很简单,连房并家俱都是杉木所造。我自顾自倒了茶喝,茶水是山里泉水,很轻浮甘甜。大伯坐于堂前,杨过也自己找椅子坐了。大伯看着我和杨过,半晌才开口细细讲起那年之事,直讲了大半夜。

当年他从嘉兴北崖掉落下去,崖下潭水又急又深,他当时沉落便晕厥了。醒过来时觉得四肢似被什么东西拖着,还在水底。那拖着他的东西像鱼又不是鱼,身形巨大,倒有几条触须,便是那触须拖着他。他本以为掉下来死了就死了,葬身鱼腹也好,被乌鸦啄食也行,那时都已经断气,怎么也没感觉。

可此时却还活着,还将成为那东西的美餐。一股要活下去的念头顿生,于是,他掏出了身上能用的工具,刀早就没有了,只剩一把平日随身用的匕首,却不太锋利。却比没有强,用那匕首去割那触须,没想着那东西却力大无比。经过这触须拖动,水底泥沙滚滚,呛得他猛咳,眼睛也睁不开。为了求生,也顾不得了,万幸大伯自小就在南湖边长大,水性甚强。与好容易割断一根,那东西吃痛,在水底翻滚,红黑的水漫延。大伯杀红了眼,只得使了猛劲来,便是最后是个死,也要拖那东西一起死,不要成为它的腹中餐。

也不知拼了多久,那东西断气之时,大伯也筋疲力尽,趁着还能看到一点光亮,他才顺势住上游,游到岸边一看。不知在何处,早已不是北崖底的深潭。他身子还有一半浸在水里就晕了,再次醒来时被赵阳煦所救。自至后,也不再有求死之心。在赵家队伍养伤,不知不觉伤势见好时,已离开中原很远,来到了天山,所幸天山清幽,他也越来越平静,只偶尔想起我来却心痛难过。

我占领了他书案前的木榻,躺上去就睡了。醒时杨过早端了稀粥在外屋等着,大伯不知去向。我洗漱过后,便坐着吃了,与杨过出了屋,四下寻找才看到大伯又坐在茅草亭里。我教杨过帮我去找程英过来,自己又走到大伯面前坐了,才道:“大伯,算起来李莫愁倒是杨过的师伯,三年前已死在了绝情谷的情花丛中。”

大伯一愣,脸色渐渐哀戚,他似是又想起大伯母,一时又想起李莫愁,最后低了头,半天才抬头道:“当年确是我有负于愁妹,她变成那个性子,我也不怪。你对当年我们之事也不了解,倒是拖累了你。”我摇摇头:“当年你掉下悬崖,我被掳去,还在半途便被老顽童救下来。表姐程英也差点被掳,却被她师父所救。故此,我们也一直生活得安逸。李莫愁找我们打过几回,都化解了。最后她自己点着了情花,她从没想过你是否还活着,以为死了能找到你。我们派人在北崖周围找了好多年,一直无果,原来你早已到了此地。”

我想起那几年我们一家人坐在家里等死,他一直心惊胆战,只是用表面的平静来掩饰罢了,对我们还是悉心照顾。还好爹娘没事,还好最后大伯也活着,只是大伯母,唉,过去了再也追不回。大伯叹了一声,我顿了顿,终是开口道:“大伯,我爹爹和娘亲,如今定居在苏州曼陀山庄。你是否要回去?”

大伯一呆,半晌才反应过来,即刻站起身,神色激动,眼有泪光,急切问着:“双儿,你是说你爹……”我点点头,才把当年之事一一告之。他听完终是欣慰地一笑,点头道:“陆家之幸啊,如今我可放心了。”我自因此事向他道歉,他摆摆手道:“自家人,不说这些话。”我又问起他是否回去一趟,他考虑很久还是说要再想想。

此时程英与上官天和也已过来了,程英自是满心欢喜。上官天和是第一次与大伯相见,自然厮礼一番。言谈间自然说出了我们两对订亲之事,大伯也甚为高兴,我趁机又劝他跟我们回江南,他没有言语。

午时,却见另一木屋出来个俊俏的丫头,她走到我们面前请众人到那屋用饭。我才想起那屋应该也有人住才对,我们齐看向大伯,他点点头,带了我们前往。进了屋,却见堂内正坐着一位女子,她着一身藕荷色衣衫,发及后腰,低头侧坐于木凳上,似正在等候我们到来。听到脚步声,她已站起身来,向那丫头道:“小柿子,把饭菜都端上来吧。”那小柿子点头转身去了。

那女子向着我们道:“各位请坐。”一边与大伯点头。我看向她,三十二三岁年纪,细润如脂,粉光若腻,幽妍清倩,春山脉脉,体态婉转轻盈,正是兰质蕙心,绝代佳人。我低头轻笑,这天山真是出美女,晃一圈就眼花缭乱了,大概这才是山青水秀的结果吧。

大伯点头边介绍着:“你们都见过赵阳煦了,这位是他姐姐,赵墨烟。”我们几人与她见礼,我见她形态甚为豁达从容,只是与大伯之间似有些眉眼来往,或许是熟识吧,我也不在意。

一时小柿子端了饭菜上来,我们一齐用了,席间似因着大伯是长辈,而赵墨烟不熟,故此都相安无语。席毕,赵墨烟先回屋,只说要歇息片刻。我见大伯望着她的背影似在思索,回头见着杨过抛过来一个眼神,我点点头问大伯是否也要小睡一时。大伯听着我问,愣了愣摇摇头,却起身往自己那边木屋走去。

不一时他却从屋里拿出一柄刀来,练了一趟陆家刀法。我眼见着兴起,也进屋抄了一把,与他过招。大伯的刀法长进不大,这几年只怕他努力平静自己,却又担心,终是耽误了功夫。不过好在这刀法是他一生所精,打起来还是有模有样。我斜眼见着赵墨烟出了屋来,正一瞬不瞬盯着我们,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越看她越觉着哀浓怨重。

打累了,我们才坐到一旁去歇着,小柿子乖巧地过来斟茶,我点头轻谢。杨过早看得手痒,抄了一柄剑来,直往上官天和,上官天和一见知他意,便腾地起身与他斗在一处。我眼见着程英看得呆在那儿,呵呵直笑。

好半天他两个才歇下来,上官天和笑道:“这几年都没这么好好打一回了,还是杨兄弟知道我的心思。”杨过笑两声,大伯却开口了:“想不到你两个年纪轻轻武功已如此厉害,再过得几年更能行遍天下了。”

程英轻笑:“大伯,你还不知呢,双儿与杨兄弟早就天下闻名了,那年大胜关武林大会,他两人将蒙古的金轮大王打得大败而去,郭靖郭大侠丐帮黄帮主都喜欢得紧呢。”我碰了碰她,摇摇头:“说起来,咱们此次回去还得再去趟襄阳,不知如今襄阳形势如何了。这几年为了来天山,也好久不问天下事了。”大伯听了皱眉,几不可闻叹了一声。

闲话一阵,直到快掌灯时分,众人一起用过晚饭。大伯只说要回屋歇息,我欲跟着过去,杨过却拉住了我。表姐与上官天和正携了手去坐于茅草亭里,切切私语。我笑一笑,任杨过拉了往附近走一走。

杨过宠溺地看着我,好半天才开口:“你没见着你大伯与那赵姑娘么?只怕两人有些不能言明之事儿,我想,你大伯很可能因着她才考虑是否回中原。”听他这么一说我才联系起来,偷笑自己见着大伯与赵姑娘的互动就该想到,抬眼笑看杨过:“其实我该想到的,只是不敢如此去想。瞧大伯与赵姑娘怕是还没成亲,只是情意深浓。若大伯果真因她不回中原,我也理会得,爹爹也能原谅的。”

想着当年大伯与李莫愁,当时大伯还不成熟,只想着若一生在古墓渡过,他就不愿,是以后来不再回古墓。而现在的情形却大不相同,想来大伯再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唉,不懂为何赵家姐弟要来到天山,赵阳煦倒罢了,娶了叶书璐,作为灵鹫宫玄天部的女婿留在天山也自应当。想不透,也不想了。

转头看着杨过,却想着,到底他已长大,也懂得看别人之间那轻微的互动,还能想到其原因。以前一直认为他晚熟,看来即便是晚熟,也是成熟了。

杨过趁机在我耳旁亲吻,轻道:“可想坏了,这几日你不是被那九部之人缠着,就是跟你大伯谈话。我都好久没有抱抱你。”一边说着一边紧搂着我,良久他才道:“我想着咱们还是尽快离开吧,我见你与九部之人该留书该说之话也都做了,这边事情也完结,还是早日回去中原吧,只怕干爹干娘等得着急。你大伯,咱们也别勉强,他若愿回去,我们自然高兴。”我点点头,心想他倒思虑得齐全,只怕他醉翁之意不在此吧,格格笑起来。

他却低头凝视着我:“我知你明白我之意,那时在地底说过的话,你总不会忘记吧,我可急得很。”我轻啐他一口,半晌才开口:“那日我就想着了,你不是要去你义父那里么?双旗镇应该离此不远,如你如言,咱们已到了西域,怎么着也该去看看他,不知他过得好不好。”

杨过似在回想欧阳锋,不一时又道:“可是……”我捂嘴悄在他耳旁轻道我的想法。他听了咧嘴笑着,抱我转起圈来,那笑声在杉林里回荡,格外醉人。我轻槌他胸:“放我下来,不知这山里有什么野兽呢,你再多笑几次,怕不把狼都招来?”他才停住了,只不停亲着我脸庞,又道:“我就知道你好,你都为我想的。娘子,如此郎君在此多谢了。”我只觉双颊赤红,终是埋首在他胸前,听着他因笑而震动的心跳。他伏首在我耳旁细语,我一边点头一边轻笑,好久才慢慢往木屋方向踱回去。

也不知走到哪个方向了,回去时却正走到大伯那三间屋外,大伯书房里的灯还亮着,从窗户透出两个人影来。正要走过,却听一个女声道:“我知你想回中原,我,我……”我一呆,这是赵墨烟的声音。

半晌才听大伯叹道:“我知道委屈了你,这些年没名没份跟着我,也是苦了你。我本打算跟双儿说一声,让她叫你大伯母。你又……”赵墨烟接口道:“我跟着你,是我自愿。这些年,你又一直谨守本分,从不逾矩。要她叫我大伯母,不止名不正,实也言不顺。”大伯站了起身,似在轻抚她额头,她即刻扑进他怀里,轻啜道:“便是那一晚,也是我趁你酒醉甘心情愿。有时,我真愿你别这么君子,我,我只恨这么晚才遇着你!”

大伯一直抚着她的头发,听他又道:“跟我回中原吧,不然我们先在此成亲也可。如今知道弟弟与弟妹在世,我定要回去的。以前只一心希望双儿在世,我就心满意足,留在此地我也是偷渡余生。不想今生竟能再与弟弟弟妹相见,便是死了去地府也好跟爹娘交待。今日是我这一生最快慰的一日了,双儿真是我陆家的好女儿。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你都知道。只是苦了你,让你做续弦,怎么着也不好听。”

那赵墨烟边哭边摇头道:“你有这份心,我也知足。中原,我能再回么?我好怕……”大伯道:“不怕,我倒想过,咱们在瑶池边生活这么多年,你便改姓姚吧,姚墨烟,跟你原本赵与华这名字相去甚远,谁也不会将此联系起来。再说你嫁与我,便叫陆姚氏,谁还管得着。”却听赵墨烟又哭又笑,终是起身搂着了大伯。听她幽幽道:“只怕阳煦不会答应吧。”

我抬眼看看杨过,拉了拉他,轻轻走开了。不管赵墨烟要不要跟着大伯,终是知道大伯一定会跟我回中原,我也放心了。

我们只得到了原来赵墨烟的木屋,小柿子坐堂屋里打瞌睡,见着我们进来,欢喜道:“陆姑娘,杨公子,你们可回来了。”我点头道:“我们也要去歇着,你就别等门了,去睡吧。”小柿子乖巧地点头道:“陆姑娘,程姑娘在里面那间屋,你进去吧。上官公子在这边。”她一边手指了左边屋子,一边打个哈欠进了她的屋去睡了。

我与杨过洗嗽一番也各自回屋睡,我见程英面朝里躺着,也不知睡没睡着,即使没睡,怕也是有些话不便跟我说,否则不会那样躺着。算了,也理会不了那么多。我自躺下来,想着晚间听见大伯与赵墨烟的话,怕是大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真正放松下来吧。不知赵墨烟有什么事,怎么会怕回中原。若她怕回,可又要跟着大伯回,是怕谁见着呢?我可不能再让大伯又不知音讯N年,怎么着也得想个办法,让他不置于危险当中。

第二日,却见着大伯与赵墨烟从那边屋里过来,大伯坐下用早饭时就讲了回中原的打算,又让我开口叫赵墨烟为大伯母。我即刻便叫了,她羞红脸应了一声。众人用饭毕就收拾了下,绕着山腰回到了玄天部。赵墨烟与赵阳煦进了里屋,我与众美女去到院里一起讲讲功夫。不一时,却见杨过来说了一声,大伯与赵墨烟要在此地成亲。趁着众人都在,赵阳煦说要好好办一场。

过得几日,两处屋子略为装饰了,在众人见证下,大伯终于又成亲了。我倒是欢喜得紧,赵阳煦有些不自然,叶书璐拉着他最后还是说了些祝福的话。晚间新郎新娘自然在木屋洞房,我们在外边闹得热火朝天,好久才散。又过了两日,整理好了物什,我们便准备下山往南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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