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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五十章 公孙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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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足道听我这么一问,顿时哑然,竟开不了口。杨过轻笑道:“若你愿意给她她想要的生活,一辈子不离不弃,一生一世守着她,我便帮你!”何足道一听,已长揖到地,才道:“若得如此,夫复何求?”

我点点头,知道杨过此时已肯定那柳妹便是小龙女,也知何足道对小龙女的一片心,心里份外高兴。正要开口,却听头顶有个声音道:“跟个女子有什么好玩儿,陪我玩儿吧!”我吭了一声,起身道:“见着干女儿不来相见,见着你自己的徒弟也不来看看,竟不知玩儿什么去了,害我还想了好玩儿的等你呢。”

老顽童一听,已经飞身下来,跑到我身边来道:“女儿,乖乖,有什么好玩意儿拿给我吧。”我假装生气,又朝耶律齐努努嘴,他双手轻拉唇上胡须,道:“我不跟他玩儿,他一点也不好玩。谁叫你带他来,你来就行,带这个杨小子来也好。”耶律齐已起身施礼道:“师父。”老顽童哼哼叽叽地一挥手:“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很好。我要跟我女儿玩,别来打扰我。”说完又跳到我面前,道:“快点,有什么好玩儿的,快说快说。”

我问:“你先告诉我,这里叫什么地方,有什么机关没?”他皱眉道:“怎么那么麻烦,好好,我告诉你,这里叫绝情谷。机关我就不知道,不过知道前面有一堆花,这里的人都叫那做情花。完了。”我吃吃笑起来,道:“你现在已将里面弄得乱七八糟了是不是?”他听了直点头,我又道:“好,我交给你一个任务,现在里面有个女子,穿一身白衣,她睡觉不睡床的,她睡在一根长绳子上。你现在进去,将她背负出来,若谷里有人阻拦,你也得将她背出来,出来后,我请她教你怎么睡绳子。”见他一脸向往,我又道:“杨过这里还有一门绝技呢,若你见了定然喜欢的,到时也叫他教你。”

老顽童听了便问是什么本事,我笑道:“那得等你把人背出来再说,这会子,是不会告诉你的。”他嘟嘴瞪着我,好半天道:“好吧,喂,杨过,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没教我。”杨过莫名其妙地看我一眼,见我眨眼,才点头。他也信了,转眼已不见踪影。

见他走远,何足道半天才回神道:“中原人物真多,这老头儿怎么跟一般人全不相同。”杨过笑道:“他就是这样,最爱玩儿,若跟他玩儿,他什么都不顾。”回头又问我道:“我有什么好玩儿的,他会喜欢?你又骗人。”我吭一声,道:“我几时骗人了,我骗过你么?哼,你自己怀里有个小瓷瓶里的东西是他特别喜欢的,若你表演给他看,他会爱得不得了。”杨过听了,往自己怀里一摸,嘿嘿笑起来,点了点头。

那边耶律齐却一脸不好意思,杨过道:“耶律兄,你该知道你师父就这样,你总跟他正正经经,他就不喜欢了。不过看样子,其实他心底也是喜爱你的,不然他不会收你做弟子。”杨过说话宽他的心,见他面色倒好了些。又拉了我坐下,轻问:“你怎知道耶律兄是他弟子?”我总不能说是前世看书吧,只得道:“去年在扬州时听干爹提起过。”他才不再问。

程英问道:“双儿,你让周前辈去背龙姐姐出来,那不得弄得庄里大乱么?”我笑道:“就是要让庄里大乱啊,此时怕那谷主也睡不着了,咱们一会儿琴一会儿箫,怕他早集结手下要来探个究竟。干爹功夫高,又知道躲避,一定不会受伤。只是,不知龙姐姐愿不愿意出来。若龙姐姐愿意出来,□□爹背着,那谷主若爱怜龙姐姐,必不会下重手。”杨过听了,手更握紧我,道:“就你想得多,若姑姑不愿出来可怎么办?”

我瞪他一眼,道:“若等会儿龙姐姐不出来,你就站在屋外高喊着:姑姑,姑姑,过儿来了,过儿来了!我保证龙姐姐一定出来的。”听我如此说,他哈哈笑起来,道:“好好,我就这么喊,叫那谷主再睡不着,姑姑必会出来,到时咱们就大闹这绝情谷罢。”

说完,轻在我耳边道:“双儿不知今晚吃过什么了?”我不明所以抬眼看他,他轻笑道:“这么酸。”这么多人,也不好撒娇,我只得捶他后背几下,他还道:“再来两下,好舒服。”我懒得再理他。

程英却道:“我觉得也有这个可能性,不知龙姐姐是怎么被这谷主骗到谷里。这些日子也不知她怎么伤心了,竟同意嫁给这里的谷主,也不知那谷主长什么样儿。”我和杨过一听,也不再调笑。以前想起小龙女,我便愁眉,此时见了何足道,只觉不必再为她担心,心里像放稳了一样,竟有些放肆起来。

杨过看了看何足道,见他十分担心看着大屋方向,道:“何先生不必挂怀,姑姑会无恙。”何足道听杨过这么说,才问:“姑姑,她是你姑姑么?她叫什么?你是她的侄儿么?”杨过道:“不是,她是我师父,我因以前拜过坏人做师父,后来投到她门下,就改叫她姑姑了。她姓龙,大家叫她小龙女,并没有小字。”

何足道点了点头,喃喃道:“她叫小龙女,原来这是她的名字。”正说话间,听到那边大屋喧哗起来,我和杨过对视一眼,终是起身往那边飞去,其余人等一见,也都跟来。

主屋大厅里,老顽童正背着小龙女左躲右闪,不时又袭击旁边的人。抬眼间,只见大厅正中坐着一男子,面目英俊,举止潇洒,只是面皮腊黄,容颜枯槁,不似身有绝高武功的模样。旁边一行当先便是一名女子,约摸十七八岁,容貌秀丽,自有一股清灵之气,我知便是公孙绿萼。下来一人,身穿绿袍,身材不逾四尺,五岳朝天,相貌清奇,长须及地。后面又有四人,都身穿绿衣。

只听一声喝令,厅里四人一起结了渔网阵,已往老顽童而来。小龙女在老顽童后背,看起来似晕过去了,我看大概是老顽童点了她的穴。杨过已飞身迎那渔网阵,不过我俩都是从不带剑在身,此时也顾不得,只好运足内力,用六脉神剑去砍那网。杨过摧心掌直劈阵中一人,那人身子一矮,杨过便顺势抽出了那人的长剑。何足道早已长剑直击其中另一人,上官和程英及耶律三人也早进阵打成一团,老顽童见我们都进来,索性玩个过瘾,东晃一阵西打一阵。不一时,这渔网阵早被弄得七零八落,眼看着就能解决这几人。堂中一声大喝,那结网四人全体退到了边上。

屋外却走进一伙人,我们斜身一看,正是金轮大王并他带来的四人。他们进了厅,只站在一角,看样子是不会动手。我也希望如此,若他出手,那我们就腹背受敌,看他模样似要坐山观虎斗,由他罢了。眼看着天都亮了,还是将公孙止速速解决才是。

那边老顽童也解开了小龙女的穴道,小龙女悠悠醒转过来,见先到杨过,叫了一声“过儿”,已奔到杨过身边来。才看到旁边的我,脸色刹时苍白,不再开口。何足道向她拱手:“龙姑娘。”她嗯了一声,对何足道点了点头。

却听公孙止哈哈大笑,他一步一步走下正位,举手投足间甚有轩轩高举之概,只眼神却极为猥琐。他看看完颜萍,又盯了一阵耶律燕,看着程英叹两声,最后又看着我,哈哈笑道:“美,美啊!”又转头对着小龙女道:“柳妹,这些个女子你都识得么?”只见小龙女点头道:“那两个不识得。”指了我和程英道:“这两个识得,这是过儿未过门的妻子,那是她的表姐。”

我和杨过对望一眼,都又看向小龙女,不知她此时是怎样的心态,她既一心想嫁杨过,却又承认我是杨过未过门的妻子,难道是她一心愿意嫁公孙止么?

却听公孙止哈哈大笑道:“好好,你们来得好,今日是我和柳妹大喜之日,你们一并来贺喜,在此饮杯水酒。”他一边大笑,这边何足道却喝道:“谁要嫁与你,龙姑娘是被你所逼,龙姑娘不是真心,她不会嫁与你!”却听小龙女道:“是,我也想通了,我不会嫁与你。公孙谷主,那日多谢你相救,只是救命之恩,你可以指使我做任何事,却不能要我嫁你。”

我知小龙女一直是直言所感,若她不想嫁,便是不想嫁。只是不懂她为何要如此说话,她不是气杨过,不愿跟杨过说话的么?怎么全变了样儿。

杨过恳切道:“姑姑,我们找得你好苦,不知你这些日子怎么过来的。”突然跪在小龙女面前,满脸哀求,正要开口说话。那公孙止又笑起来道:“好,好,你不嫁我,你以为你出得去么?今日又来了四位美姑娘,连着你,我一起娶。看我将这些闯谷之人一个个消灭掉,到时候你不嫁我,去嫁谁!”他看看小龙女,又看看我:“嘿嘿,那时,我就左拥你清丽脱俗,右抱她倾国倾城,哈哈哈,世间还有谁比得过我……”他简直就是疯了。

那金轮大王一听道:“今日欣逢谷主大喜,自当观礼道贺,只是老衲和这几位朋友未携薄礼,未免有愧。”公孙止听了,正自得意,转身却喝道:“将这四个小子并那老头儿一起拿下,丢进情花丛里去!”

只见堂上那六人已飞身下来,那公孙绿萼正对着杨过,不知她待怎样,只是她瞧了一眼杨过,便低了头。小龙女却已站到杨过身前,道:“谷主,你放我们走吧,若有其他差谴,我定为你办到!”我拉她站在何足道身旁,道:“龙姐姐,快别说了,他此时哪有可能放我们走。咱们就拼个鱼死网破,只要解决了他,其他以后再说。”

杨过看我一眼,点点头。我们齐飞身直往公孙止,那金轮在旁边道:“谷主,小心!”我瞪了他一眼,无心开口。公孙止胸口门户大开,双臂长伸在外,杨过剑已到他身前,我也恐他有诈,不敢直袭他前胸,只向他□□袭去。公孙止长臂一伸,对我和杨过来招恍若不见,直向杨过手臂抓来,我直向他“天鼎”已中,但他却手抓变掌,拍向杨过胸前。杨过只得侧身来挡。

此一招,我额上微微出汗,那公孙止却不向我袭击,只专对杨过,我若用剑直击他要害各穴,他却恍若不觉,竟不相抵。该怎么来破他的功夫呢?我一时也想不出,只得时而天山拆梅手或天山六阳掌尽力使他攻不到杨过,带转过来。我和杨过虽不是同门,但从小一起过招,近年我们在一起也经常打来斗去,他对我的招势甚为熟悉,我对他古墓派的招势也不陌生。如此斗了几十招,我俩越打越无间,虽一时打不败公孙止,却也让公孙止攻不到我们身上来。

其余众人见我们已打起来,何足道与小龙女与那长胡须也战在一处,其余五人与另外谷中之人打成一团,老顽童还是东晃西晃,边问我有甚好玩的留给他,我道:“打完再说!”只金轮五人站在一旁看着,金轮时不时还为公孙止提点几句。

却听得有个洪亮的声音传来:“一灯携弟子慈恩,求见公孙谷主夫人!”老顽童一听就跳起来,哇哇大叫:“女儿,我要走啦,不玩儿了,他来了!有空我再找你玩儿,记得你欠我哦!”说完已不见了踪影,我连声喊叫都来不及。又一阵乌鸦飞过,一灯大师也跑来了,想来想去,想不通,不知哪出了问题,一个个该后来才出现的人,此时都跑出来凑热闹了,幸好黄蓉还没来。

厅里各人都住了手,何足道轻笑:“这千里传音之术实属平生仅见,中原果然人才济济。”我瞪着金轮道:“大和尚,你是想等一灯大师来打死你,还是想即刻被我吸干内力而死,你自己选择!”金轮虽未曾与一灯大师会过面,但久闻其名,我见他瞬间哈哈大笑,一飞身已去得远了,听得他道:“小姑娘,老衲迟早再来领教姑娘高招!”余下那四人,见他去了,也自跟了出去。

去了这几人,总是稍微放松一些。那公孙止听了一灯大师所言,还没来得及吩咐众人,便见两位僧人,已离大屋不远了。那慈恩相貌凶恶,眼发异光,此时又发作了病,脚镣手拷都戴着,跟着一灯大师而来。我看一灯白眉长垂,神色慈祥,正是有道高僧。他们一路走,一路道:“一灯携弟子慈恩,求见公孙谷主夫人!”

不一时,已进得大厅,一灯大师在前,继续道:“一灯携弟子慈恩,求见公孙谷主夫人!”那公孙止听得,哈哈大笑:“今日真是有幸,二哥竟然出家为僧,还拜在南帝门下。不过,你那妹妹十几年前,早就过世,你们还来作甚!”那慈恩一听公孙止所言,先是一愣,后又一动不动的跪着,过了一会,身子轻轻颤抖,口中喘气,渐喘渐响,到后来竟如牛吼一般。我们都听得骇然,杨过即刻拉了我站往一旁。那边何足道也牵了小龙女靠边,不时跟她轻言几句,我瞧着虽小龙女没开口,但脸色并无不悦。

一灯大师口里不停念:“不应作而作,应作而不作,悔恼火所烧,证觉自此始……”公孙止见了更自狂笑:“二哥,你那不争气的三妹,生下绿萼,看上了小白脸,想要私奔。被我发现,结果跟在打斗时被那野男人错手打死了。你家的好妹妹!”说完又笑,我知公孙止说的是反话,可也不敢此时便挑明来。眼见公孙绿萼脸色青白,浑身发抖,那边长胡须的矮子面无表情,不多说一句。哼,若别人不晓得还罢了,此人却应知道一丝消息才对。

想至此,我上前一步,杨过拉我,使个眼色,我轻摇头,拍拍他手,道:“哦,公孙谷主,原来夫人是这样死去么?那么请问此谷可有公孙夫人的墓穴,她看上的小白脸不知姓甚名谁?”我瞧公孙止正要撒谎,即刻道:“唉,若公孙夫人有墓,我们该去坟上点三柱素香,我们闯进她的地方,倒是打扰了她。只她看上的小白脸,很该挫骨扬灰才是!”转头又看着那长胡须之人道:“这位兄台,你说是也不是?”只见那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并不开口。那边公孙绿萼听了,已是泣不成声。

公孙止一听,涎着脸道:“唉,当时她与那小白脸一起跑,我追至后山,结果她被那小白脸打落下了深谷,是以我没立墓。这么不知廉耻之人,她哪还有脸。”我没想到公孙止自己说出后山谷来,还一直想着怎么设法引那长胡须人说出来呢,轻笑道:“是啊,这么不知廉耻的人!”

走回杨过身旁,又向公孙止笑道:“俗话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想当初,我大伯坠下悬崖,我也是走到崖底寻了两天两夜,实在找不到才作罢。那谷主夫人既掉落入山谷死亡,今日她哥哥又寻她而来,也该见见尸骨才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谷主夫人总还剩得一堆枯骨吧!”那公孙止见我对他笑,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听我说了一堆话,只顾点头道:“很该,很该!”

一灯大师听了,见慈恩骨骼格格作响,喟然一声长叹。我道:“大师,若他得见思念之人,不定就想通了。咱们一起去后山吧,不管是死是活,总要见着才是。”一灯大师微微一笑,道:“阿弥陀佛,请施主先行带路!”

公孙止见我等非去后山不可,又畏惧一灯大师,只得命人往后山而来。我不记得原书杨过与裘千尺逃出地底的洞穴在哪个位置,只一路问公孙绿萼道:“此谷可有绝壁山崖,或是鬼怪传说之处?”她一呆,想了片刻才道:“啊,我们绝情谷有处山峰叫做厉鬼峰。”说完看了我旁边的杨过一眼,转过头去。这不知算不算是原书惯性了,我们自进此谷,杨过与我片刻不离,也从未与她调笑,偏偏她还是对着杨过百般羞涩。唉,原来长是俊逸潇洒,果不是一件好事。

公孙止哼哼一笑道:“我女儿说得不错,她娘当年便是死在厉鬼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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