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陆家刀法(1 / 1)
迷迷糊糊的睡得不□□稳,等到醒来时都已经日上三竿了,阳光透过霞影纱照进来,我翻个身,趴在床上,还是不想动。昨晚忙碌了很久,什么都没找到,白费了功夫,也失望到极点,看来是没有成为绝世高手的希望了。下巴磕在手背上,我无奈地往窗外的阳光望去。
却看到床头架沿上像有一点凹痕,凑近细看,用手指摸索了一回,终于看出来,是“含蕊画”三个字。咦,又是含蕊,还有画。那这三个字是代表什么呢,是想讲含蕊那幅山水画,还是指含蕊在此画了一小幅画?唉,百思不得其解。我跳下床,决定不再想了,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没劲。
吩咐了丫头进来服侍我梳洗之后,我信步到了前院来,长辈早已用过早膳了,我也只胡乱的扒了两口,便匆匆赶到练功房去。不管哪个世界,有钱人生活都是很惬意。陆家两位公子每天呆在练功房的时间能占去一天的三分之一,另三分之一不是招待来客,便是看看书,养养花,最后的时间就剩下来睡觉。而陆家两位娘子,每天除了一小部分时间去练练功之外,就是坐在一起做针线,操持家务,再吟风弄月,时光就这么打发掉。
我坐在练功房角落里看着大伯和爹爹练刀法,爹爹主功,大伯主守,陆家刀法都是一代一代口授,没有手写刀谱,祖父传与大伯,大伯传于爹爹,总共六十四招,也许先辈发明这套刀法之人练就时有要旨的,只是看大伯和爹爹练来练去,确是没什么要领。前世看《雪山飞狐》电视剧时,很迷恋程灵素,所以又找了书来翻了几遍,记得那上面记载了胡家刀法的要旨在招数精奇,不在以力碰力。胡一刀在使刀之时,非常缓慢,而且也收敛得多。这套刀法的诀窍是与其以主欺客,不如以客犯主。嫩胜于老,迟胜于急。缠、滑、绞、擦、抽、截,强于展、抹、钩、剁、砍、劈。苗人凤用过一刀同时攻逼三敌的“云龙三现”,是胡家刀法中的精妙招数。
但看这陆家刀法,不如胡家刀法,胡家刀法在清中期确属于超一流武功了,若在这南宋晚期可能算不得超一流,但比起这陆家刀法,确实精明很多。大伯和爹爹在练习时是力求更快,每一招都实打实出,不能虚实互用,忽虚忽实。不知道是从何处演变而来,确实是有很多短处了。
记得江南七怪的老四南希仁也有一套独门刀法,只是继承人只得郭靖一人,想学都没处学去。若要跟着郭靖学,他可能还不会为难人,但要过得黄蓉那一关就难了。我轻哼一声,黄蓉在射雕里是一个为爱敢作敢为的女子,令人喜爱,但在神雕里越发成了俗人一枚,龙儿与过儿一对璧人,也被她设计分开过好几次,想不讨厌她,真难!
大伯与爹爹练完了一路便停下来,爹爹看到我,正言道:“双儿来了,以后可不许这么晚才来,今儿是第一天,我先演一遍刀法与你看,要专心看着。知道吗?看完了记下多少算多少,以后每日我都会演一遍给你看,直到你能记得滚瓜烂熟才行。但你却得从站马步开始练,记清楚了吗?”
闻言,我很认真的点头答是。爹爹便练起来,陆家刀法起手式是“上势左手抱刀”,我听着觉得跟那个什么八卦刀倒像是一样,其他招数名称我都不知道叫什么,爹爹一边练一边讲名称,有什么上步斜刀、仙人指路、流星满天、顺流而下、踏雪寻梅、连环撩刀等等,听起来有些名称还不错呢。唉,目前我唯一能学的功夫就是此路刀法,只得用心看着,记着那些名字。
爹爹演练完,让我按他的要求,站好了马步,大伯也在旁边指教一二。只是大伯一时看着我,一时又愣神一会儿。我也不理睬他,谁知道他想什么呢,而且我只有讨厌他,根本无法真心喜爱他,就算他是我这一世的长辈也一样。一时,他二人便又开始对练起来,一路还相互讨论一二。我也不理他们,静下心来一心一意回想以前看电视剧和小说时,胡家刀法有些什么招式,哪些比较厉害,比较适合我来练。要是能跟陆家刀法隔合起来,那才好呢。
还有一项武功,也是我得练习下去的,就是太极拳。前世时,每日清晨我也会去广场走走,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练太极,故我也学得了几分,现在继续练起来也是一件好事。太极拳由张三丰所创,现在张三丰还不知在哪儿呢,嘻嘻,算是冒牌的了,不过我也记不完全,能记多少算多少吧。这套拳术的诀窍是“虚灵顶劲、涵胸拔背、松腰垂臀、沉肩坠肘”十六个字,纯以意行,最忌用力。形神合一,是这路拳法的要旨。因为前世练过太极,而且倚天里把这功夫也写得超一流,故看小说时特别记住了一些要领。
站了三刻钟的马步,我实在有些站不稳了,便坐下来歇一歇。想一想,这时间可真长啊,一个时辰是两个小时,三刻钟也是四十五分钟了,以前读书时都是一节课时间。好厉害啊,自己佩服自己一下。爹爹看我一眼,宠溺道:“今儿是第一天,便受不了了吧。我看不学也罢,女孩子绣绣花做做针线就好了。”
我一偏头:“不,我要学,只是歇一下子再来,放心罢,爹爹,我一定要学好武功。”说罢,我便又站起来,试着练拳。双手下垂,手背向外,手指微舒,两足分开平行,接着两臂慢慢提起至胸前,左臂半环,掌与面对成阴掌,右掌翻过成阳掌,用完起手势。跟着一招一式地演了下去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式、白鹤亮翅,搂膝拗步、进步搬拦锤,刚练完这几个,后面的却记不熟了,还得再想想了练。
爹爹见我练着怪拳,以为我是想边玩边休息,也不睬我,自己与大伯练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