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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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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星光下的少女》,叶子不敢置信,四年前,陆景云去求人买下这幅画,可是没有得逞,那不是她手中的那幅画,那么只能是另外一幅。

叶子极度的害怕起来,像是黑洞吞噬掉了失重的自己。她突然想起陆景秋的失踪,那一连串的事交叠在一起让她不敢去想。

她抓着水杯,滚烫的水在她的手掌中没了温度。

南南的一声声的啼哭,她也没有了反应。

她忘了怎么送走了静,又怎么听她说完了另一番关于陆景云爱她的事实。

李翊冲了奶,抱起南南晃了晃,朝他粉嘟嘟的嘴里塞了他的最爱,终于安静了,可对于叶子,周围一直都是安静的。

李翊走到她的身边把她的水杯抽出来:“烫的,等冷了再喝。”他觉得对不起这个老婆,一个男人的本能竟害的她要赔上一身,若是她遇到了合适的,他愿意放她自由,因为对她,他始终将她当做妹妹,而叶子也只是把他当做哥哥。

“工作累吗?”叶子问他。

李翊有点摸不着头绪,她没有关心过他的工作,今天问得他有些不能适应。

见他不答,叶子又问:“你的脸色最近不好,而且回来总是很困的样子,所以觉得自己不够关心你。”

“是有点事,不过男人的事,女人不要担心。”李翊是个诚实的人,经不住盘问,便一五一十的答了,“我误诊了一个人,他们家来医院大门外拉横幅闹事,不过这是医院常常发生的事,也不足为奇了,医院会想办法解决的,况且以我的人缘,也不至于以后遭人唾弃,你放心好了。”

“会影响你下星期的提拔不是吗?”

“没关系。”李翊说的轻描淡写的,揉揉娇嫩的南南说,“爸爸很厉害,还有机会的,妈妈是瞎操心,是不是?南南。”

南南因为爸爸的突然松手,喝不到奶,急得张了嘴大叫,李翊说:“南南也说你了呢!”

“给我那位病患家属的资料。”

“这不大好吧,都说让你不要插手了,你又不懂,也帮上忙。”

“你弄给我就好了。”叶子站了起来,看着南南牛奶也喝的差不多了,就从李翊的手上抱了起来,说道,“我给南南去洗澡,你赶快把资料给我。”

“这么急。”

“是。”叶子说。

静一早的火车赶往S市,延着火车的轨迹,她看见了很多荒芜的庄家,像是陆景云对他的残酷一样,闭上眼睛还是能够感受的到。

她莫名其妙的去发了一通火,再莫名其妙的替叶子牵线,她有些搞不懂一直以来都很冷静的自己。女人真是个假面动物,比世上任何一种动物都假。

叶子当然记住了那个失魂落魄的可怜儿,或许她本不该被人可怜,各人自有苦处,她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只要活着,就能够有奇迹。除非不可挽回的死神可怜了他,他才没了最后的机会。

叶子猜到了陆景秋的位置,那也正是她想去的。陆景秋比她知道的更多吧,也许是有什么人先跟她说了,或许她什么都不清楚,最后的结果是你愿不愿意它清楚。这就和那时候知道老奶奶导师存在的时候一样,是欺骗还是寻找。

叶子没有去找她,她再一次去了陈祺然呆过的地方。那个小别墅她只要进去,就能感受到温度。隔壁是陆景云先前呆过的,是先前曾呆过的,还是他一直以来都是呆着呢,她就无从拷问了。只是这栋别墅是她的,旁边那栋是陆景云的,他们最初的状态是一家的。

她有点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可笑自己是最无知的那个。

订婚宴前一天,陆景秋回来了,风尘仆仆的,大家都只看得到她的累,看不出她的心事,她淡淡的一笑,然后说:“妈妈,我出去了,现在回来了。”出去了,她将之归结为出去,出去了。

晚上,妈妈去她的房间,从不收拾杂物的陆景秋竟然也整洁起来,屋内亮堂堂的。都快出嫁了,自然就不一样了。

陆母是希望看见这样的景象的,她捧出来的璧人终成佳偶,还不值得庆贺吗?

陆母边帮她整理,边说:“明天不要再像平时那样毛毛躁躁的了,大场面要收敛一些。”

“妈妈,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很不懂事,很不像个大家姑娘,经常大吼大叫的。”

“妈妈怎么会觉得自己的女儿不好呢?只有女儿回认为妈妈不好。这世上就没有一个不疼女儿的母亲。”

“那妈妈是疼我的了?”

陆母嘴唇轻轻一瞥:“当然了,我们家的景秋就是大人了,以后说话要注意一些了,妈妈就轻松了。”

“那是肯定的,我保证,以后不要妈妈为我烦。”陆景秋发誓,认真的。

陆母稍稍坐了一会儿,看她忙里忙外的休息下了,才走,要出嫁的女儿,虽知道会回来,但总是感觉放不下,甚至比她曾经的离家出走还要心慌慌。

订婚宴那天,宾客悉数到场,齐风来接陆景秋,却只见了一封信和一枚戒指。

那天,陆景秋没来,陆景云没来,叶子没来,叶楚没来,来的只是些看热闹的人,还有那个泪流满面的陆母。

(2)

远远的地方,有一个一直被众人遗忘的,曾经风光的陈祺如,如今已经是双鬓斑白,因整容而日渐苍白的皮肤上,仍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他看着久不见的叶黎问道:“他对你好吗?”

“不好。”叶黎诚实的回答他。

“这世上竟有人不知道怜惜你。”陈祺如苦笑,“他该是个怎样的人,你会这样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他是我的丈夫。”叶黎说,“正因为此,他才会对我不好。”

“是丈夫,也是表哥,混乱错杂的关系,不应是你这种新时代的女性所向往的。他最开始已经很不济了,本是近亲结合的人,性格多少有些奇怪,你就不曾后悔过。”

“没有。”叶黎说,“他是有点偏激,是有点不尊,有点贪图享乐,有点愤青。但总归是能数的出来的,而你和陈祺然所做的便是数不出来的,你们见着了叶子,利用他互相欺骗,互相残害,是你们残忍,还是我的丈夫残忍。叶子是我的女儿,他恨过我背叛过他,所以他痛恨和我长得极为相似的叶子,而叶子,你们何尝是没有见过的,如此残忍的你们要守着一个空壳,却害了她的一生。”

“那是因为我们都忘不掉你。”陈祺如说。

“快点,时间要到了。”门口穿着制服的人推门进来,他是可以不用敲门的,陈祺如知道,他认识那位敲门的人,因为他曾经对着他长达十年,他们都老了,好像他要退休了。陈祺如点头:“就一点了。”

叶黎抹抹泪,然后将带来的东西给他:“里面阴凉不比外面,我多带了一点茶叶,让你泡着喝,我知道你就只喜欢喝这一种。”

“好。”陈祺如接过来,“都能闻到香味了,没想到老了,还能闻到这种味道。”

“只是你不买而已。”

“那也是因为你不替我买。”陈祺如说,“我好似比陈祺然幸运的吧,他可没享受过你送给他的东西。”

“叶子是我的。”叶黎说,“他抢走了我最爱的女儿,还带走了她的整个身心,留下一个空壳给我。”

“是。”陈祺如说,“你走吧,不要来看我了。”

叶黎收拾好东西,替他整理好了衣服说:“无论怎样,你曾经幸福过,不要因此再记恨你的哥哥。”

《星空下的少女》,两幅,大火,陈祺然,墓碑。

烧的叶黎的脸通红,她对着儿女说:“走吧。”

那是导师奶奶家的老宅,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导师奶奶认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所以不忍看见他们分开,那年再两人分手后的第二年,她各邮寄了一封信邀请他们前来。

陈祺然带着厚厚的画纸来了。

叶黎带着还只是婴孩的叶子来了。

他们陪着导师奶奶唠完嗑,叶子睡了,叶黎借口回了房,陈祺然借口有事赶了回去,他们应该不再相见的。

叶黎深夜出来,十五的月亮是残缺的,她应该明天再抬头赏月的。

她蹑手蹑脚的下楼梯,蹑手蹑脚的出了大门。

导师奶奶家的屋子真的好大,听说是上一代的人留下来的,那应该是种纪念。

叶黎正对着那栋很久以前的建筑物抬头仰望,渐渐的身体颤抖起来。

背后被一件很厚重很暖和的东西盖住,她知道是他,他没有转头。

陈祺然说:“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叶子。”

“很可惜,她不是我的那个姓。”陈祺然叹气,“如此也好,要不然会分不清他到底是姓哪个陈。”

叶黎双手捏起衣服的两个角,然后手向后一扬,衣服落在了地上。

他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走,他找了附近的一个宾馆住下。连夜,他画成了一幅画,名字命为《星空下的少女》。在陈祺然的心中,言语的中伤其实是他心中的火在作祟,在他的心里,叶黎永远是他认识的那个少女,那个和他相恋又别恋的姑娘。

画在第二天,被人送到了导师奶奶的手上。画是卷起来的,然后导师奶奶对还在喂孩子奶的叶黎说:“他送给你的。”

叶黎转了身说:“也是可以留给您的,那是他给您的纪念。”

她大概猜出画中是自己,但她不想原谅陈祺然,就像她不能原谅自己的薄情一样。

他们都走了。

导师奶奶在几年后,终于忍不住,拆开来看了。画很美,画里的女子看不清模样,只有个背影,她的身形很单薄,画面很凄凉,月色偏偏要给这份凄凉再添一份暖意。

多年后,另一个男子来找她。她是出名的教授,陆景云是随着自己的导师而来的。最开始看见了这幅画,他为画里的人动心了,他再一次见到了梦里的人,那股激动无法言语。可是,那不是叶子。

另一个人,是叶黎,那个教授为之惋惜的姑娘。她对景云他们说起了这幅画的故事,说起了陈祺然和叶黎。

那个相似的名字他再次听见,陈祺然,陈祺如,竟是如此的巧合,母亲痛恨了若干年的父亲竟是与哥哥陈祺然争女人的人,他感到失望。

失望永远高于希望,这是他不得不信的。

母亲与他深谈了一晚,与他说起过去的事,她终于明白了母亲的苦衷,也终于明白了他和叶子不能在一起的事实。

可是他做的越多,错的越远,就越无法忘记心里的那份愧疚。

“景云。”叶子说,“我都不敢想,我希望自己错了。”

空荡的校园里,如今已是深秋,又过了一年了,叶子才敢来面对。其实她是个十分胆小的人,表面上多么的强势,多么的聪慧,实际上内心仍是胆怯的,那些表面的东西其实都是逃避,女人,多少是希望所有的东西都能朝着自己的想象发展的。

“李翊他升为副主任了吧?”陆景云问。

小叶子点点头,她的脚轻轻的踩在松松软软的梧桐叶上,金黄闪亮的。她曾问过陆景云,要是你是蒋介石,你会为自己的爱人种一个城市的梧桐树吗?陆景云说,他不,他一辈子只在一个城市种一棵梧桐树,然后看它长出新叶,再落下新叶,再长,再落,看不厌,看不腻。

那是情话,叶子知道,相爱时,情话是最动听的,如今想来,仍是动听的,初恋是美好的,她想着的仍然是他的好。他为她受伤,他为她唱歌,他为她抗争,这一切切的都很真实,只是这一层真实的背后竟是一层纱,半真半假。

“谢谢你替他处理完那场要上法庭的官司。”叶子撇了嘴笑笑,带着一股寒意,慢慢的她们走到了最初的那个相遇的亭子。

还很稚嫩的他居然带着一帮小朋友在她面前表演,多么纯洁的他们,如果非要说这是谁的错,难道叶子没有错吗?她告诉他的那些那些,她从陈祺如那看来的听来的,难道就不曾影响到他吗?惨不忍睹的手法是她说的,所以错是两人的。

“那天景秋的婚礼上,你派人送来的那份患者资料不就是想得到这样的结局吗?叶子,你想过没有,我们可以生活的很好,只要……”

“只要我没有爱上陈祺然。”叶子仰起头,眼泪不自觉的滑下,其实她忘了自己是在哭,她想象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伤心,他们其实是没关系的呀。“对,是我活该,活该我在那年理睬你,活该我被你骗着。”

“叶子。”陆景云看着荒凉的校园,眼里露出了无限的期望。郁郁葱葱的校园,他们仿佛还在其中嬉闹,日子,从未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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