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盥洗室里的理解(1 / 1)
紧张地看着斯内普小口地吃着他面前的巧克力泡芙。
斯内普只吃了一口,用一种品味一样的姿态慢慢闭上了双眼,整整一分钟之后,他才睁开眼睛看向同哈利一样等待着他答案的马尔福夫妇。
“味道跟十几年前的一样好。”斯内普慢慢地说,拉起了餐巾轻轻擦了一下什么都没有的唇角,放下了刀叉。“如同十几年前一样,我虽然不喜欢吃甜食,不过纳西莎你的手艺还是让我拒绝不了。”
哈利有些疑惑地看着马尔福夫妇和神色平静的斯内普,纳西莎亲自下厨做甜点已经够让他疑惑了,而现在他们竟然一本正经的讨论着这甜点的味道是不是跟十几年前的味道一样好?
他开始觉得,他应该从这对话中听出点什么来了。
教授番外(十七)
在自己的爱人一定会被杀死和可能会死的选择中,你会选什么?
邓布利多给了我一个艰难的选择题,即使是哈利放弃了杀死黑魔王,黑魔王也不会放过他这个唯一的威胁的。而选择按照预言所说的,哈利就必然要被黑魔王用索命咒击中才能彻底的杀了黑魔王。
而邓布利多只能告诉我,因为哈利是一个最终还没有成功的魂器,所以伏地魔的咒语可能只会毁了哈利体内的灵魂碎片,而不会杀死哈利。
然而,这只是一种猜测,谁也不敢肯定到时候的情形到底是怎么样的。
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我还是被那个老人说服了。即便,这次是在赌我那个年轻的伴侣的生命。
因为我们,不管是邓布利多,是哈利,还是我都没有选择。
我几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离开校长的办公室回到地窖的。只是,当我看到那个身材比同龄男孩显得消瘦的少年时,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走上前,低头就深深地、带着一种侵略一样的疯狂吻住了他,在绝望中汲取着这个男孩口中的那一份甜蜜。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有一种紧紧搂着那个已经因为命运而背负了太多东西的男孩,再也不放开的冲动。
我撕咬着、舔吻着哈利带着淡淡血腥味道的唇,感受着那少年开始回应我的吻。
“只要……继续……就可以了……”
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就像是一种鼓励,如果我们两个都注定要在未来的那场战争中死去……
我几乎是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放纵自己,低头吻着哈利的唇,他的耳垂,他的脖子,还有那褪到一半就露出来的锁骨……
那一刻我什么都没有想,我的眼中,我的耳中,我的脑海中,都只是在我怀中急促地喘息着,回应着我的少年。
直到那一声“教授”,我才猛然从那种放纵的状态中清醒。
他是哈利·波特!即便他不会被伏地魔杀死,而我却注定了要杀死邓布利多!我们两个之间,真的是没有任何可能会在一起的可能。
这么做,是错的。
我何必给自己一个永远都不会有的希望呢?
冰冷的水浇熄了我生理上的火,同时也让我恢复了理智。我和波特之间,就应该是单纯的学生和教授的关系。他不应该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更不应该对我有任何的感情,或者是发生什么关系。
这才是正确的,这才更能保证未来那场已经被邓布利多计算好了的战争没有任何的意外。
只是,当我躺在床上,感受到那个少年毫无顾忌的伸出手臂,像我第一次知道我必须要亲手杀死邓布利多的时候一样,搂住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彻底的放松了浑身的每一根神经,根本就不能拒绝那温暖的怀抱。
许久,在我听着身后的少年那平稳而悠长的呼吸,以为他已经睡着之后,我才分开了那因为害怕说了现在不应该说的事情而仅仅抿着的唇,低声吐出了几个字。
“波特,哈利,不要……死……”
还好,之后的日子里面,哈利聪明的没有再提过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就如同之前我们两个在圣诞节假期之后都无视了那个曾经真正存在过的,在檞寄生下面的吻一样。
我想他真的是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忙了,我当然知道他在努力的去做邓布利多布置的任务,魁地奇训练,日常的课程之外还没有放弃对德拉科·马尔福的监视。他也许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研究我一时的失控。而且这种事情,他也不好询问他那两个朋友的意见。
虽然从波特一年级的时候,我就开始讨厌他那跟他父亲一模一样的——或许更出色的——飞行的天分,不过我从来——甚至是奇洛在他第一次上场的时候诅咒他的扫帚,或者是三年级摄魂怪进入霍格沃茨的时候——都没有祈祷过有一天让顶着波特那乱糟糟的头发的脑袋从飞天扫帚上掉下来。
看到波特被打到头,然后毫无意识地一头从他的飞天扫帚上掉下来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嘲笑波特找的“好”守门员,还是该诅咒那个该死的麦克拉根,并且因为他攻击了自己的队长而关他整整两年的禁闭,并且扣格兰芬多两百分!
然而,这两样我都没有做,等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霍格沃茨的医疗翼的病房里面。那个红头发的白痴韦斯莱正一脸吃惊地看着我。
扫了一眼那个用白痴一样的表情看着我的韦斯莱,我这才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看向依然毫无知觉的躺在病床上,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的男孩。
好吧,光是看脸色我也知道哈利他肯定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庞弗雷能对付在学校发生的大部分的意外造成的伤害。
“波特,真的感谢你选了一个‘好’守门员,你帮助了斯莱特林魁地奇队在最后的比赛中获得魁地奇杯。”
说完这些话,然后我转身,离开。
也许有时候我真的是一个白痴——例如担心我所爱的那个人的时候。
星期一的早上,我竟然一直在地窖等待到再不出门就会在六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迟到的时候。而我等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回地窖。
“波特,因为你们的迟到,格兰芬多扣十分,记得是每个人。”看着站在教室门口微微有些喘息的哈利,我毫不客气地嘲讽。
这个白痴,庞弗雷夫人早就放他离开了医疗翼。他竟然都没有想过要回地窖!难道他都没有想过我……我们的孩子会担心他吗?
这天晚上,是邓布利多和哈利的又一个课程。自从知道了邓布利多在这些课程的最后安排的是什么之后,这还是哈利第一次去上课,而我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用批改学生的论文,或者是制作魔药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哈利,他知道邓布利多在一步一步引领者他走向什么吗?
那不止是最终的胜利……
心不在焉的陪着因为睡了一个下午而精力格外充沛的双胞胎在地毯上玩,我一边阻止奥罗拉爬向任何危险的地方,一边想象着邓布利多和哈利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直到地窖的门被敲响,我才从这种不正常的状态中惊醒。
“谁?”我警惕地抽出了魔杖,让克利切把双胞胎带进了卧室,并且对着卧室的门用了静音咒。
“是我,斯内普教授。”门外响起了德拉科的声音。
德拉科一直对我不满,他从他父亲通过他送到我这里的信中知道了太多的秘密。在最初的他以为我抢占了他父亲在黑魔王面前的位置而对抗我之后,他又开始怀疑是我把他父亲送进了阿兹卡班。
因为他父亲是一个食死徒。
我要承认,有时候一个斯莱特林也不见得会比一个格兰芬多的脑子更聪明多少。难道德拉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父亲这个鼎鼎大名的食死徒为什么会在黑魔王第一次消失的时候,没有像很多的食死徒一样被关进阿兹卡班。
小巴蒂·克劳奇就算是有一个强势的父亲,不也一样被送进了那里?
只是,一个斯莱特林的观察力还是很让人惊叹的。
他竟然看出了我那因为是在霍格沃茨而没有极力控制的眼神——没错,我是在我的课堂上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哈利,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会从德拉科的嘴里面说出来,并且由他告知我,哈利在黑魔法防御课的课堂上也在看我。
我更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之间的谈话,竟然全部哈利给听到了。
该死的门把手,我总有一天要换了它!
也许我应该庆幸哈利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像在德拉科究竟在干什么的问题上那样追根究底。只是,第二天早上被迫抱着两个小家伙被他吻住的事实,还是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德拉科的某些话。
“波特看你的眼神,哦!看起来他恨不得脱光你的衣服,把你压倒在床上,或者说,被你压倒在床上!”
哈利,他真的有那么一丝可能是喜欢我吗?或者只是青少年时期的某些生理上的冲动?他这个年龄,甚至还分不清爱和性究竟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哈利去见了他那个愚蠢的教父,而我也希望他们能谈到这个问题,希望那头白痴狗能够让哈利明白某些问题,认清他应该找那些活泼的、可爱的女孩,或者是男孩!而不是我这个阴沉的,油腻腻的教授。
就算我怀疑,他到底敢不敢告诉他的教父,他对我有着感觉。
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被我告知想要从一个斯莱特林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给对方足够的好处的哈利,竟然会直白的告诉我,我们都是正常的男性,承认自己身体上的欲 望再正常不过。
“我们只是需要彼此而已,不是吗?”那个男孩是这么说的,并且低头用一种格外温柔的神情吻了我的额头……
七年级正式开始
而就在哈利细细思索他们那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对话的时候,纳西莎和卢修斯的神色却是微微一变才又恢复了正常。
马尔福夫妇就在这样有些诡异的气氛中沉默了几分钟,最终还是由笑容已经变得有些勉强的纳西莎开了口。
“西弗勒斯,你真的这么确定?毕竟这十几年来我就再也没有下过厨,家养小精灵可以帮我做好一切。过了这么多年,特别是最近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心中总是有些烦乱。要知道心情也是制作甜点的一个重要的因素。”
“无论如何,味道总会有些不同吧?”卢修斯·马尔福几乎是不符合贵族身份的用刀叉拨开了面前的巧克力泡芙,看着里面青绿色的苹果酱低声说着话,“要我说,如今的甜点,可早已经失去了当年那一份内里的精华。”
斯内普那如同实质的目光慢慢扫过马尔福夫妇,最后看了哈利一眼,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他面前的甜点,重新拿起了餐具吃了一小口巧克力泡芙。
再次放下刀叉,斯内普擦了一下唇角,“我再确定不过了,纳西莎。甚至比十几年前还要好,你的手艺。”
“哐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瓷器的声音想起,纳西莎有些慌乱地抬头歉意地笑了下,“抱歉,我有些失态。不过……”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西弗勒斯的赞赏总是让人……激动不已。”
哈利吃惊地看着纳西莎餐盘上还在微微晃动、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嗡的声音的银质叉子,实在是有些想不通那听起来简单到不能在简单的话中,到底蕴含了什么让她震惊,恐慌的内容。甚至是卢修斯·马尔福的脸也紧紧绷了起来,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地看着斯内普。
“西弗勒斯,你真的确定……Dumbl……”
“纳西莎!”斯内普和卢修斯·马尔福同时开口,打断了纳西莎·马尔福的话。
“我想,作为一个魔药大师,西弗的味觉绝对比我们两个灵敏。只是有些东西,我们品味不到而已。”卢修斯用一种决断的语气说,然后才叫了家养小精灵换菜。
……
一顿午饭哈利吃得是莫名其妙,不过就算他还不是很清楚马尔福夫妇和斯内普到底在这顿午饭中达成了什么协定,他也猜测得出,这个协定非常重要。
毕竟能同时让斯内普和马尔福夫妇都慎重考虑的事情,没有多少。只是哈利一直都没有机会问斯内普。下午的时候,他先去了格里莫广场,然后才和赫敏一起去了陋居。
从卢平那里得到的却是斯克林杰死亡的消息并没有让哈利的心情好多少,实际上,他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因为卢平告诉他食死徒在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