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1 / 1）
而么多年, 对兄长的愧疚, 令他跟李明妈妈两人中间从此隔道禁城, 李明妈妈负气之下到美国另嫁他人, 可身在曹, 心系汉, 婚姻辗转, 情之所系却仍在人身上, 加之对儿的牵挂, 最后又回到香港定居, 希望能将李明的心结打开, 只料不到他的心结未解, 反而加剧, 终成祸事。
小樽漠然听着, 上代的爱恨纠葛已无力去体会, 只在若干年后, 当看, 才对他叔叔那份压抑着的爱有所感触。
可时却无心去探究, 只想着, 令李明耿耿于心的前尘往事原来是样的, 总算真相大白, 但又有什么用呢, 他已听不见, 而当中的谁对谁错也不在乎, 只要他醒来。
醒来, 醒来吧, 哥!
为什么还不醒?
冬是快到, 青蛙或许要去冬眠, 可不是青蛙啊, 哥, 下次再也不许自己是青蛙!
树叶静静地变黄, 街上的人们换新装, 秋走, 冬已到, 晚上个人睡觉, 被窝好冷, 为什么还是不醒?
甜蜜的亲吻, 温柔的细语, 床上的人毫无知觉, 床边的人迅速消瘦。
又, 李思蕾去李明那间公寓收拾东西, 拿来本笔记本给小樽。
小樽打开来看, 每页几乎都写字, 都是些凌乱破碎的句子, 而几乎每页, 都是以『傻妞』两个字开头:
傻妞, 想, 又不敢去看......
傻妞, 在哭吗? 没, 宝宝走......哥害哭......
傻妞, 知道吗, 世界上那只无脚的鸟儿, 它不能落地, 只能飞......想也只能继续飞......
答应过的, 们要起去长安, 去巴黎, 还有很多地方, 傻妞, 都记得......可是时间都错过, 不知道机会还给不给......
看到, 小樽掩上笔记本, 怕泪水会花字迹。
真傻, 真傻! 竟然猜不到, 那晚上他要去巴黎, 也许是想实现承诺, 带起去, 可误解, 于是他又想那或许只能是个终结的地方, 因为曾经跟他起看过那本 , 也曾经起看过, 当时就好, 有朝日起去看看书里电视里提过的浪漫巴黎, 可那晚上竟大意, 忘钟楼怪人卡西莫多和他美丽的爱斯梅拉达最后是起化作尘土的, 而许文强最终未能到达巴黎就已倒在血泊中。
擦掉眼泪继续往下翻 ──
爸, 他们都错, 也错......为什么们都错, 错过!!
傻妞, 舍不得, 很舍不得, 可是错......
傻妞, 想走......今直想起他, 想起刚刚见到他, 笑容跟很像......也许他更能给幸福......
如果必须走, 辈子让他给幸福, 但以后的千生万世要留给, 傻妞, 好吗......对, 以后见面的第句话会什么? 不想再听“真好看”那句话, 能不能换句? 就“爱”, 应该没有谁会在第次见面就对人句话的, 那下世句话就知道是。
傻妞, 等好吗? 在以后的千生万世都等, 别再轻易让别人抢先!
......
笔记本的最后页是两首歌词, 的主题曲 ──
Lonely rivers flow to the sea, to the open arms of the sea, lonely rivers sigh, wait for me, wait for me, I'll be coming home......(孤独的河流奔入海洋的怀抱, 它在叹息: 等, 等着, 等回来)
另首是陈百强的 ──
冷暖那可休, 回头多少个秋, 生何求, 曾妥协也试过苦斗, 没法解释得失错漏, 耗尽生, 触不到已跑开, 没料到所失的竟已是的所有......
合上笔记本, 泣不成声, 他本想去巴黎, 可后来遇到行劫, 就以身验证里面的情节。
可是哥, 们不要学它好不好? 那只是虚构, 世界上没有鬼的, 也没有轮回转世, 以后自然也不会有千生万世, 所以, 哥不要相信!
们就只有辈子, 知道么, 所以要醒来, 只要辈子! 不要现在就数以前跟渡过多少个秋, 要在们都老得掉牙的时候再回头起数, 原来已经渡过数十个秋!
醒来, 醒来吧, 哥!
当晚上, 床上躺着的李明终于有动静, 先是手微动, 然后眼皮跳, 床边围着的小樽和他叔叔妈妈都惊喜大叫医生, 当医生进来时, 李明手脚抽搐着, 眼睛也并没有睁开, 医生检查下, 立即将他们请出病房, 只病人情况转危, 需要急救, 或者手术。
心力交瘁的三人只能在房门外苦苦等候。
看着房门上端的红灯不停地闪烁, 小樽脑中的回忆之门也在旋转着。
想起初遇的晚上, 他在荷花香里: 穿得真傻, 就叫傻妞, 呢, 就叫哥。
想起学画第幅画, 他笑: 傻妞, 是在画外星人? 要是哥长得像外星人, 还会不会叫哥?
想起他要去北京之前, 叮嘱: 傻妞, 记得要给哥写信, 最好写, 不行的话,至少也要星期封, 还有啊, 别让同学太接近……
想起高考完, 他气愤地跟: 要是敢休学, 就别再叫哥!
想起从深圳要回乡, 他: 傻妞, 如果想哥, 就告诉哥, 哥在等。
还想起很多很多, 他们在起的年年月月, 他或笑或颦或喜或怨地话, 原来他竟那么多话。
哥, 原来竟是只话匣子, 可是听不厌呢, 些把闷坏吧, 等好, 不如们哪儿都不去, 就呆在家里, 听慢慢, 它个几几夜, 如果不够, 们还有辈子呢, 辈子听慢慢, 好吗?
深宵, 急救灯停, 房门打开, 医生走出来, 向他们三个字, 接着好象还讲句什么, 小樽却已听不见, 黑暗中, 耳边仿佛只有李明的声音, 轻轻在: “傻妞, 会等吗?”
会的, 哥, 会等, 的, 千生万世, 会等, 到时见面的第句话, 再也不别的, 就算仍长得像朵花, 也不要好看, 只想 ──
哥, 爱。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还是突破了35W字, 叹气。)
之前曾说过结局是在的结局里, 那是因为, 那正是小樽2004年的现实生活, 她身边的那个人……瓶瓶说他好看, 原因是 -- 就像张良冰当时见到他之后所说的那九个字的评价…… 当然, 后来跟那人一起喝茶下棋比书法, 张良冰对他的评价又多了好几条, 其中一条就是 – 跟那人聊天, 就好比在喝茶, 茶叶碧绿, 茶色澄澈, 茶香也浓厚, 再配上一套有趣的茶具, 时光眨眼就过去了一下午, 肚子里也装了满满都是茶水, 人却浑然不觉……又如最后番外里所传达的, 因了这片绿得可爱的茶叶……这文才能丰满~~
然后…2005年的夏天, 小樽终于讲了这故事的全貌, 然而前半部详细, 后半部只有梗概(原因相信大家至此都已经明明白白了)。
于是后来就有了这篇小说, 尽管很努力地想写好故事的棱棱角角, 但笔力有限, 人生经历更是贫瘠, 文章很多地方都显得苍白......
anyway, 总算坚持到了最后.
写的过程总不免对三位主角有这样那样的感触, 尤其是关于李明哥哥的, 在前面章节的作者有话说我已说了太多, 这里只想再简略一句 ──
生命无take two，爱需要及时，恨请不要继续!
在搁笔之前, 祝愿大家永远爱得幸福, 也谢谢大家持着耐性看到了最后,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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