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月华拉红云,鲲鹏争圣位(1 / 1)
童儿答道:“此处便是昆仑山,老爷让我带你上去。”说完架起一阵清风,将老者带上昆仑山顶的玉虚宫门口。
童儿对老者道:“老爷在里面,你在外等候,我去通传。”
老者答道:“有劳仙童了。”说完又是辑了一礼。
不多久,就见到童子出来,对老者道:“老爷让你进去,你随我来,切忌不要胡言,否则有大祸临身。”
老者对童子道:“谢过仙童指点,姜尚知道。”童子点头后,便将姜尚带进玉虚宫。
玉虚宫中,姜尚对云床上原始一拜道:“见过圣人。”
原始在云床之上说道:“你来之意我已明了,只是你今生与仙道无缘,还要去红尘之中应了劫数,方可入得仙道,你若是愿意,我便收你为徒,若是不愿,这道法三卷也传与你,也不劳你如此来我玉虚宫。”
姜尚道:“敢问圣人,不知应劫之后可否修行?”
原始道:“应劫之后,便与此劫无关,轮回转世之后便可修行。”
姜尚对原始叩首九次后道:“见过老师,老师圣寿。”
原始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收你为徒,如今你不过凡人。南极,这姜尚便由你教导,待到他轮回转世之后,你再渡他来我阐教。”
原始说完后,旁边走来一寿桃脑门的人,杵着一根拐棍,对原始一拜道:“尊老师法旨,姜师弟,便与我来吧。”接着便将姜尚带了下去。
而金鳌岛上,那豹子精化作本体之后,两年时间,也被游历在外的魔家兄弟碰上,听闻乃是受人指点,想要拜通天圣人为师,便有魔家兄弟带其去往金鳌岛。
金鳌岛上,通天说道:“你来拜我,可惜无师徒之缘,今日传你道法三章,学成之后也能成就太乙。”说完不理会申公豹跪拜,便给他三章道法。
申公豹和魔家兄弟出来后,其中一人对申公豹道:“老师早年收徒,那些师兄弟们大多不修德行,以活人为口食,致使老师与两位师伯坏了兄弟情义,而老师又袒护我等,便带着我等来到金鳌岛,如今收徒也谨慎许多,这三章道法,便是考验你心智之物,若是勤修道法,德行,日后老师讲到你来听道,自然收你为徒。”
申公豹本来十分沮丧,听完魔家四兄弟的话后,像溺水的人抓到一株救命稻草,问道:“道兄诚不欺我?”
魔礼青说道:“骗你作甚,说出如此话来,真是不为人子。”
接着就是申公豹一阵赔罪,跟着魔家四将去了四人道场,苦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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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白泽这边五人,飞往商朝之时,路上遇到好几股真龙之气,便有西岐西伯侯之子,伯邑考姬发二人;又有北伯侯,崇黑虎。
之到来到商朝都城,买下一个门市,便在其中开起了药堂唤作“人参堂”,又有白泽算卦,好不奇怪。
这天,纣王出巡之时,听手下之人报告说这人参堂中算卦十分灵验,便起了兴致,往人参堂中走去。
堂中,就看到清风诊脉,明月抓药,孔宣书写,大鹏战在一边,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最怪的是,旁边居然还有一个算卦的,便是白泽了。
就看见白泽身后有一巨大竹排,竹排之上写的上古妖文,旁人前去算卦,一律不算,恰好走过一人,他变把人拉过来说:你乃是善人,什么什么时间有恶事发生,教导别人躲过,要求其日后行善积德,算卦不过要几个水果或者吃食。
所以,白泽的名气越来越大,在一朝都城之中,哪里会有穷人,如今人们虽然有些恶行,但是还是善良偏多,大多都勤劳,手里面都有些钱财。这几个水果,躲掉一次伤亡,或是厄运,谁都愿意。
纣王走过去后,理理身上的衣服,便走过去问道:“先生算卦灵验,不知可否与我算上一卦?”
白泽说道:“可曾认识我身后所写为何?”
纣王向白泽身后看了看,皱了眉头说道:“我自幼也算是通晓百书,为何不懂先生所写为何?”
白泽道:“此乃上古妖文,你等不知也是自然,你自回去罢,若是有缘,我自然前去助你,若是无缘,便是天道所定,人力不可逆也。”
纣王听完后,便知晓此人是大能之人,便对白泽道:“先生乃是大能之力,可否之我一臂之力?女娲娘娘曾言,这劫难我渡过便可延续五百年江山,可见不为天道所弃不知先生?”
白泽道:“女娲娘娘可曾对你如此说话?”
纣王道:“却是如此。”便将当日女娲寿诞发生之事说了出来。
白泽听纣王如此一说,掐指一算道:“既然如此,我便助你一助,只是可否渡过此劫,还是未知。”
纣王听完大喜,对白泽道:“有先生相助,辛受何其幸也。”
白泽听完摇摇头说道:“你自小心,这符咒坠你带在身上,保你妖邪不侵,此坠乃是避水辟火之物,切忌,无论如何也不可摘下。”
又对孔宣等人说道:“众位师弟收摊吧,今日便到此处了。”
众人说:“知道了,这就收摊了,今日去哪里混个口食?”
白泽对纣王道:“先生乃天下最富足之人,不会吝啬这一顿口粮吧。”
纣王急忙回到:“自然自然,还请众位随我去宫中做客。”便让手下头前带路,领着几人回到宫中。
双方算计,定海神珠
众人和纣王来到宫中,恰好黄飞虎与闻仲也在,见纣王前来,便拜下道“见过大王。”这闻仲乃是纣王与黄飞虎老师,行君臣大礼后,就见纣王说道:“两位爱卿多礼,起身吧。”就走过去扶起两人。
两人起身后,纣王介绍道:“这便是人参堂几位仙家。”对着闻仲说道,也有让闻仲刺探几人虚实的意味。
闻仲在朝堂之上几十年,哪里不知纣王所言意味,便对白泽几人行了一个道礼问道:“不知几位道友在何处修行?”
白泽答道:“修行处修。”连眼皮都未曾抬起来。身后几人听纣王与闻仲做戏,也微微有些动怒。
闻仲此时眉头一皱道:“那几位道友师承何人?”
白泽说道:“承于天地,天地万物不皆为人师?”
闻仲大怒道:“匹夫怎敢欺我,江湖行骗之人,欺我大王,看我不取你性命。”
白泽不曾说话,后面孔宣坐不住了,对闻仲说道:“闻仲,你胆子不小,便是你师金灵再次也不敢对我师兄如此放肆。”
闻仲听孔宣所言,大惊失色,心想:修行之人,少有知晓我为我师之徒,这几人如何知晓?面色却是放了下来说道:“你如何知晓我师为金灵圣母,莫不是道听途说?”
白泽道:“既然大王如此,我也不管此事,众位师弟,我们便走吧。”说完扭身离去。
闻仲又怒又怕,却不好当着纣王的面放走几人,取出蛟龙双鞭道:“几位还是留下,否则,便不怪我双鞭不留情面了。”
孔宣闻言大怒,就看见五彩光芒一闪,双鞭便与闻仲失去联系,闻仲才知晓几人乃是大能,急忙捏碎金灵圣母赐给自己的玉符,说是捏碎之后金灵便会赶来。
白泽几人不理会纣王,直接回到人参堂中,而几人被纣王邀请进宫的事情也越传越远,让人参堂生意更加红火起来。
三日之后,便有一女子与纣王携闻仲来到人参堂中,见那女子开口道:“贫道金灵,见过诸位道友,有礼了。”
几人随即回了一礼道:“贫道XX见过金灵道友,有礼了,道友自便,我这堂中病人却是不容拖沓。”说完有开始整理堂中事务,留下一脸尴尬的金灵圣母等人。
就见到闻仲对手下使了眼色,便有手下在外面拦住来往病人,逐渐堂中人们也都离开,白泽便问道:“不知金灵道友前来何事?”
金灵心想:明知故问。脸上却笑着道:“听闻劣徒与道友有些矛盾,金灵也只好前来给道友陪个不是了,还请道友放这小辈一码。”
白泽道:“无甚大事,孔宣,将那蛟龙双鞭还与闻太师,送客。”
孔宣听白泽如此说,便取出蛟龙双鞭递给闻仲,又对金灵圣母道:“金灵道友,此番事了,道友也该回去修行了,此时大劫,道友未成准圣,还是别来这红尘之中。”
金灵面色尴尬,外面却传来一声:“道友何必如此,岂不是坏了情面。”就见到三位女子前来,乃是截教三霄。
闻仲见三霄到来口称:“见过三位师叔。”
三霄一抬手,便让闻仲退下。
白泽对三霄道:“三位道友皆不为准圣,入这红尘劫中,不怕遭了劫数么?”
三霄道:“我三人自然有自己办法,劳道友担心了。”
白泽说道:“道友前来怕是应通天圣人法旨,想让我等助截教守住这商朝基业,也好维护这截教气运吧。”
三霄见白泽直白道破,面色微微一笑道:“不愧为月华圣人门下,我等前来便是如此,不知道友可愿?”
白泽答道:“我师曾言,求人者不得空手而去,被求者不能空手而归。”
三霄问道:“道友所要何物?”
“二十四颗定海珠,老师曾言,若是道友愿意将此物给我,便是圣人相战也会出手。”白泽说道。
三霄拿出定海珠给白泽道:“这二十四颗定海珠便给道友了,日后还请道友多多相助。”说完对金灵等人一笑,便驾云离去。
金灵见三霄离去,也对着白泽等人一礼道:“告辞。”白泽等人也回了一礼,双方皆是满意而归。
纣王问金灵圣母说:“师……祖,那人参堂中几位便是答应了?”
金灵答道:“人皇却是不可如此叫我,几位道友却是答应了,日后有事前去情援便是,事情已了,我便去了,徒儿切记,不可与绝字向沾,我去也。”说完驾云离开。
北海叛乱闻仲出征,封神榜出两人下山
朝堂之上,纣王坐在殿上,看着群臣问道:“众位卿家可有奏本?”
一臣子走出跪在地上说道:“启禀大王,臣有本要奏。”
纣王问道:“说。”
臣子说道:“乃是北海叛乱之事,边疆告急。”
纣王思量:这北海叛乱之事怕是和女娲娘娘告知我江山不稳之事又关联,还是谨慎对待。便说道:“这北海叛乱之事,便由闻太师为帅,黄飞虎为副帅,率领二十万兵将,前往平乱,扬我大商国威。”
黄飞虎与闻仲走出道:“臣领命。”
纣王道:“若是无事,便退朝罢,闻太师与黄将军随我来。”
后宫之中,纣王对闻仲道:“老师与飞虎可是疑惑我为何如此小题大做?”
黄飞虎道:“臣却是疑惑,还请大王提点。”
纣王道:“老师可曾看出个所以然来?”便将球又踢向闻仲。
闻仲答道:“这北海叛乱之事,怕是和女娲娘娘寿诞之日,提点大王江山不稳有关。”
纣王道:“不愧是老师,这北海一向太平,如今叛乱怕是得了什么后盾,虽不如截教强大,但肯定是有所倚仗便是。”
“大王日夜劳累,喝些参汤补补身体。”便有一温温软软的声音传来,乃是王后姜氏。又传来一声:“大王奏折已处理完毕,陈公公已经告知与我,大王还是不要推脱了姐姐的一番心意。”便是黄飞虎胞妹皇贵妃黄氏。
黄飞虎听完自己妹妹说话如此放肆,面色十分难看,又见到王后与自己妹妹出来,便和闻太师拜道:“见过王后,见过贵妃。”
黄氏见黄飞虎在,心里急得团团转,面色却不为所动,和王后道:“太师与将军(兄长)多礼了。”
黄飞虎见行了礼数,便对自己妹妹说道:“妹妹怎如此放肆,对大王如此不敬?”
纣王面色一阵尴尬,又不好发作,便劝道:“两位爱妻与孤情意甚浓,飞虎便不要计较这么多了。”
黄飞虎见纣王说话,也不好在责怪胞妹,便和闻仲一起拜身告退。
纣王见两人离去,急得大眼瞪小眼,又有话要对闻仲说,只好对着姜氏道:“爱妃,孤王身体硬朗,又有事情告诉闻太师,可否等等再喝参汤?”
姜氏听完一拜后就要说话,旁边黄氏接口道:“大王,参汤凉了便没了功效,还请大王趁热喝了吧。”说是要劝,手上却拿着参汤递给纣王,一副你不喝我就灌的意思。
纣王无奈,只有结果参汤,一口喝掉,面色惨白一片,两个女人却开心异常。
纣王急忙赶上闻太师,对闻仲说道:“老师记住,这西北之地有两处“绝”,分别是绝龙岭与九绝山,老师不可前去,还有就是大军出师之日,前去人参堂询问一番。”说完不管两人直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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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出师的前一日,闻仲来到人参堂中,白泽拦住闻仲说道:“太师此行无恙,半年之内归朝则朝中无事。”便要闻仲离去。
闻仲听完后对白泽道:“闻仲自然尽力,只是朝中事物还请师伯照顾一二。”说完一拜便带着手下离去。
与此同时,昆仑山上与金鳌岛上修行的姜尚与申公豹也被派下山来,应大劫归属。
姜尚下山之时,原始将封神榜给他说道:“姜尚寻得明君,让其建造封神台,台高九丈,成九面,每面长宽皆为九丈,台上方两个三寸托臂,将封神榜挂在托臂之上便可。便让南极带着江山出去。
申公豹下山之日,通天对申公豹道:“那与你共同求师的老者,便是你宿敌,你下山之后,寻找一明君,辅助其对付姜尚,这分水剑便赐你,也好有个对敌之物。”也将申公豹丢出山门。
两人下山之后,一个在西岐钓鱼,却是直钩,一个在九龙岛上与四圣见面,也好有个商量之人。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闻太师北伐,公豹相助
说这姜尚下山之后,便来到西岐之地,在一河边垂钓,只是一天下来却钓不到一条鱼,旁人总是笑他痴傻,好心些的老人对姜尚道:“这直钩哪里能钓得到鱼儿。”
姜尚却回答说:“愿者上钩,凡人自当不可理解。”
众人见其态度高傲,便不愿与其来往,最后,此事传到西伯侯次子姬昌耳中。
姬发听闻属下报告,便领着众人来到姜尚垂钓之处问道:“先生可曾言愿者上钩?”
姜尚道:“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乃老头所言。”说完又继续钓起鱼来。
姬发对姜尚一拜道:“我乃西伯侯次子,不知可否作这上钩之人?”
姜尚受姬发一拜,顿时感觉到姬发身上人皇之气,便将鱼竿放置一旁,对姬发行了一礼:“公子身居人皇之气,姜尚自当效力,还请公子勿要嫌弃。”
姬发闻言,也不是太清楚,便发问:“可敢嫌弃,愿意重礼候之,只是这人皇之气为何?”姬发虽然知道人皇,却不清楚这个人皇之气,便有此问。
姜尚微微一笑,心中考虑这姬发也是有野心之人,便对姬发说道:“这人皇之气乃是真龙之气的前身,坐上那九五之尊位后边身上人皇之气则变成真龙之气,再者无人皇之气者,便不可坐上那九五之座。”
姬发面色陈恳对姜尚一拜道:“还请先生助我。”
姜尚一笑,对姬发道:“自当相助。”
姜尚便和姬发离去,而申公豹则是听了九龙岛四圣的话,说是这商朝之上坐这太师之位的人便是金灵圣母的徒弟,让自己去商朝,而如今有北海之乱,让申公豹自行考虑。
申公豹在飞往洪荒之时,北海之上袁福通与一笑目慈眉的道士则在城墙之上出现,闻仲喊道:“袁福通,你竟敢行这大逆不道之事,若是此时悔改,自然让大王从轻发落。”这两军交战,不仅要军队强大,还要占得口上胜利,在一定程度上增加士气,人民也愿意追随。
袁福通说道:“多闻闻太师乃是行军行家,几十年无一败,我看是吹牛的吧,哈哈哈哈。”便和城楼之上那道士呵呵的笑起来。
闻仲见口上占不得便宜,便说道:“袁福通,可敢与我一战?”
那道人说道:“闻太师,我自当在城中恭候,你若是打的进来便打吧。”
闻仲大怒,有不好直接回答,黄飞虎却气的三尸神暴跳,大喊道:“看我如何进你城中取你首级,到时候定然将你人头让那三岁儿童撒上童子尿,驱驱邪气。”说完还挥了挥手中大剑。
闻仲见黄飞虎如此说话,就知晓不好,这北海城中岂是如此好进,若是打上几次,未曾攻破敌阵,自己将兵士气怕是要一落千丈。便让士兵鸣金,收了军队。
回到营帐中后,便有将领说道:“黄副帅方才一番话语真是大快人心。”
闻太师眉头大皱,又有黄飞虎胞弟黄飞豹说道:“兄长之言虽然大快人心,但这几次攻打之后,若是未曾破敌该如何是好?”
众人听完也是眉头一皱,闻仲说道:“飞豹看的却是比飞虎透彻,行军只能虽然在飞虎之下,这考虑算计却是比飞虎要来的精细了。”
黄飞虎面色大囧,说道:“飞虎知错诶,还请大帅责罚。”
闻仲说道:“飞虎也不必如此,看那道士乃是修炼之人,到时候我回截教之中寻找一二门人相助,也未曾不可。”
黄飞虎与众人听完才稍稍安心下来。
而申公豹此时也终于飞到了北海之上,心中思量:去见那闻太师还是带些礼物,不可空手而去。便往袁福通那城中飞去。
那城中道人也看到申公豹,见其飞的很高,以为是路过修士,看了几眼,不曾在数日之前的闻仲大军中见过,便去了防备心思。
申公豹飞去袁福通粮草之地后,运起截教妙法,手中三味真火熊熊而起,向着那城中粮草撒下无数火星,片刻三位真火便将粮草少了个七八成,剩下二三成粮草被三味真火一烧,也消了水汽,即使煮熟也不能食之。
申公豹烧完粮草,便慢悠悠的飞往闻仲大营之中,不料听见:“来人休走,烧我粮草还想从容离去,却是做梦。”话音刚落,就见到申公豹吐出一口险些,便是一个金珠打在自己身上,急忙架起云彩往闻仲营帐飞去。
闻仲营帐之中,有士兵报告说:“启禀大帅,有一道人前来,说是截教修士,好像还受了些伤。”
闻仲一听是截教修士,便说道:“请他进来。”不多久,申公豹便来到营帐之中,对闻仲说道:“贫道申公豹,见过闻太师了。”
闻仲说道:“道友怎的受了如此伤势?”说完拿出一粒丹药递给申公豹。
申公豹道:“乃是来前准备送道友一桩大礼,虽然礼已送成,自己却被偷袭受了些小伤罢了,这个丹药道友留着吧,我打坐一番便可恢复。”
话音刚落,又有士兵报告说道:“报,启禀大帅,那袁福通城中冒起浓烟,似乎是粮草之地。”
闻仲听完眼前一亮,对着申公豹说道:“道友此礼果然够大,贫道受了。”
申公豹笑了笑说道:“贫道还要休息一二,还请道友给我搭个芦蓬。”
闻仲说道:“自然如此,便让手下搭了个芦蓬,让申公豹居住。”
闻仲见袁福通失了粮草,便下令道:“两日后攻城。”
两日之后,两军在交战,闻仲道:“袁福通,你受天惩罚,粮草全失,还如何和我相斗,还是自行了断,保住家中妻儿性命。”
就见袁福通军中大乱,袁福通慌忙之下喊道:“闻仲,此城之后三百里便是我粮仓所在,看你如何破我城墙。”
闻仲大笑道:“贫道烧你一次便可烧你第二次,看你粮食运的快,还是我烧得快。”见对方士气落下,自己一方士气大涨便下令道:“攻城,取袁福通首级者,封上将军,活捉袁福通者,封车骑将军。”
就见到闻仲一方士兵大喊:“活捉袁福通,活捉袁福通。”便开始攻城。
三日之后,闻仲在袁福通城中,笑眯眯的和申公豹聊天,言语之间兴奋自然不可不说,申公豹见闻仲开心,便想到自己在朝中也可有一二作为,便也是笑呵呵的。
说这申公豹为何敢做出如此大业力之事,乃是应劫之人不沾业力因果,大劫过后,此次便与凡人无二,日后大劫自然再有应劫之人。
闻仲回朝,姬昌身死。
九个月后,闻仲班师回朝,带者被活捉的袁福通,在路上接受人民欢迎,不多时便回到朝中。
朝野之上,费仲与尤浑两人玩弄朝野,整日与纣王享受取乐,也是纣王宠臣,竟然从下侍夫升到上大夫之位,连跳六级,两人见纣王宠信,越发嚣张起来。待到闻太师回朝之后,便有忠臣纷纷去寻找闻仲,说起这费仲尤浑如何玩弄朝野,起初闻仲不信,第二日便有比干王叔前来,对闻仲说道:“闻太师,这费仲尤浑喜好钱财,贪迷美色,整日与大王作乐,我等劝戒都不起作用,还请太师上朝之日劝劝大王。”
这行军大胜,班师回朝可有三日休息,不必去早朝之上,也是说三日静养,吃素打坐,将身上血煞化去,免得污了朝堂。
第四日早上,闻仲来到朝中,对纣王谏言:“大王,听闻费仲尤浑二位,本是下侍夫(尚书侍郎下面的那个官),如今却居于上大夫(类似于户部尚书差不多大小的官),却是从未有过,还请大王三思。”
纣王眉头一皱对闻仲说道:“太师何必计较如此,这两人平日也未曾做出什么天怒人怨之事,这官职之事,孤自有定论。”
这时候,一人跳出来道:“闻太师此言却是失了公道,大王分封官职,何须闻太师管辖?”
闻仲问道:“你是何人?”
这人说道:“上大夫费仲是也。”
闻仲一拳打在费仲身上,何其大也,直接打的费仲口吐鲜血,肋骨怕也断了数根。
此时,又有一人跳出来到:“闻仲,此乃宫中朝上,费大夫乃是朝臣,你怎可在朝上行凶,是否将大王不放在眼里?”
闻仲听完大怒,一脚揣在那人身上,比打在费仲身上的拳头力气还大,说道:“你便是尤浑吧,我如今打你二人如何,便是辛受坐了大王,我也打了数次,何况你等小人,先王赐我金鞭,上打不孝帝王,下打不忠奸臣,你二人我便是打杀了事也在情理之中。”
又对纣王道:“还请大王下旨,将这二人削了官职,流放边疆。”其余群臣见闻仲如此气愤,也纷纷跟随说道:“还请大王下旨。”
纣王面色涨红,喊道:“哼,你等莫不是要逼宫不成,这两人的我宠信,便是封了上大夫如何,退朝。”
下朝之后,众臣皆寻到闻仲家中,与闻仲商讨,闻仲便说道:“你等将那费仲尤浑在我行军之时,受贿玩权之事寻找,我便当着朝中众臣念出,到时候便是大王也不好如何说话。”
众人面色一阵尴尬,说道:“是否太过……?”
闻仲道:“大王偏信二人,不可不拿出些手段,我今日虽在朝中重伤二人,怕是大王赐下丹药,明日又是活蹦乱跳,惹得朝中不的安宁。”
众人都说道:“如此,便拜托太师了,我等便去整理两人丑事,明日早朝便由比干王叔交予太师了。”
闻仲说道:“众位辛苦了。”众人也是答道:“太师出师作战,我等在朝野之上也不曾保住朝野安稳,羞愧至极羞愧至极。”
众人一阵唠嗑也纷纷告辞离去。
此时,远在西岐的姬昌,也是身死,守孝三月后,便由长子伯邑考继位。姬发大急,便询问姜尚道:“太公,这如何是好?”
姜尚说道:“伯邑考继位,公子身上的人皇之气便会转移,到时九五之位便与公子无关诶,如今公子若要有所作为,便须从这三月之中开始着手。”
姬发大惊失色,对姜尚说道:“这弑兄之事,叫我如何做的出来。”
姜尚说道:“那三月之后,贫道也只好辅助大公子了。”
姬发面色一狠:“还请太公教我。”
姜尚面色一笑道:“只需如此便可,……”
姬发谋反,封神始战。
第二日,朝堂之上,便有闻仲当着朝中臣子的面将尤浑费仲恶行念出,如此,纣王也不得不流放二人,二人虽有金丹,但还未曾痊愈,在流放途中便已经身死,封神榜上便多了两个姓名。
而又过了四日,伯邑考失足,从守孝堂上摔了下去,竟然直接脑袋开花,身死去了,封神榜上则多了伯邑考一人。
伯邑考身死后,便有姬发代其守孝,三月之后。姬发继位,得任西伯侯之位,便需要去往朝歌之中,面见大王。
姬发便问姜尚道:“今日前去朝歌可有危险,还请太公告知一二。”
姜尚面色不变,口中说道:“何必担心,不过是换个文书笔录,历来都是如此,让上大夫前去打点一二,自然毫无危险。”
姬发道:“日后我要抢夺那九五之位,如今前去怕是……”
姜尚睁开眼睛说道:“你不说,我不言,何人可知你要反那纣王?须知人心最是难测。”
姬发一直在为害死伯邑考害怕,如今思考都出了些问题。如今被姜尚提点,也不再想太多,数日之后便去朝歌便好。
如此,姬发去朝歌之后,立了文书,写了姓名,便回到西岐,开始招兵买马,便有谋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