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独舞霓裳只为君 > 第一节 冰释

第一节 冰释(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除却遗忘,别无他选 战苍穹 终极电工 重炼洪荒 超级特种兵 龙祭苍穹 重生于亡灵禁地 玄魔幻侣 健岑心术 网游之上古神战

他低头望着我,原先眼里那些痛楚和无奈慢慢转化成一份浓浓的情意,这情意中夹杂着些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一份久旱甘霖的喜悦,又像是一种很有满足感的收获。

我眨眨眼睛,正疑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什么,忽然他的眼放大在我眼前,唇上一凉,我一惊,伸手推他,他却又将我紧紧拥进怀中,口中喃喃道:“萋萋,你可知道,我们有多久没像今天这般亲近了……”

听得他这“亲近”一词,想起他刚刚那一吻,我脸上一红,好在他看不见。又使劲推了推,见他抱得紧,也就不再动了。

为了转移这种尴尬之感,我小声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只听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这种时候,你怎么如此不知情趣……”心底仿佛有什么地方被触动了,我嘴唇张了张,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放纵一下也好。

许久过后,他终于放开了我,重新在我面前坐下,脸上已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如若不是梅妃,你恐怕早已是井下一堆枯骨了……”他说话的口气淡淡,眼里却射出

一丝寒光。

“那她是否知道……”是否知道太子和某位宫妃的苟且之事?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说。

曾肃燎看向我的眼:“你认为呢?”我心一抖,这事是关皇家颜面,又是深宫丑闻,我一直放在心中半点不敢泄露出去,是以连太子之仇都可以不提了,可听曾肃燎这么一说,梅妃该是知道了,不仅梅妃,至少现在曾肃燎也是知道的,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曾肃燎专注于我脸上的每个表情,而后缓缓道:“否则,你以为,父皇为何如此坚决?”

“连皇上都……”我实在无法想象,皇帝得知自己的儿子与妃嫔作出这种丑事时该是如

何的震怒与伤心,“是梅妃还是九皇子他们?”是谁告诉皇帝的?

“是谁,是如何让父皇知道的,这些已都不重要,甚至大哥试骑御马、宴请大臣,真真假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父皇信了,他也办了……”

我情不自禁地侧身抓上他的袍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那……你呢……”

他定定地望着我,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忽听那低低的声音:“我……做一个王爷该做的事……我不急……我不会像他们那么急……”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萋萋,你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就好……”

我看着他,很久很久……

“曾肃燎……你可知道,从我醒来、恢复记忆到现在,我一直活在矛盾之中……”曾肃燎地望着我,嘴唇刚要动,我摇了摇头,继续道,“刚开始是对你没有任何记忆,莫名其妙的多了丈夫儿子,然后到了京城进了宫,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等我想起过去的事,横在我们中间的就又变成了家仇……我知道……我知道……谋反,怎么都是灭族之罪,可是我不能明白,为什么爹爹能这么从容赴死,却还要把我留下来……爹爹也是希望你护着我的是不是?”

醒来这么久了,很多事我也渐渐想明白了。我痴症之前的最后一天的记忆,是我人生中最为黑暗也最为可悲的记忆。

那日我从京城回山庄,站在山庄大门,已是觉得整座山庄似乎清净了许多,心中有些奇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还想着一路上想的问题,如果我跟爹爹说,我喜欢曾肃燎,不知道爹爹会什么反应,虽然曾听他夸过几次,不过爹爹夸的总是那个四皇子曾肃燎,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就像不知道我如何让曾肃燎成为我的独独某一人一样,所以我急切地需要爹爹帮我拿个主意。

前些日子在京城里并未遇到曾肃燎,他给我留话说皇帝派他去外地当差,让我在京城安心等他回来。虽然爹爹也要我多在京里带些时日,也好多陪陪外祖母,可是在京里与那帮纨绔子弟敷衍一番之后,我忽然起了像爹爹说明女儿心事的念头,竟是一天也不想多呆,自己一个人跑了回来。

想到这里,脸已经微微烫了起来,不知道曾肃燎若知道我此刻的心情,会不会嫌我太不矜持。

当进了山庄大门也没有人招呼的时候,我开始不安起来。“鲁叔?鲁叔?”我试着叫了几声,平时负责守大门的鲁叔竟是不见踪影。即使爹爹不在家,也不可能没人守着大门的。隐隐地心好像已经开始痛了起来,不自觉地一滴眼泪滑了下来,我抹了去,恨道:“好好地哭什么!”忍着那股强烈的不安和害怕,直奔大厅。

“小姐!”鲁叔和几个家奴正坐在大厅门口,见我回来,慌忙站起来,还来不及擦掉脸上的泪水,“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看看四周,只有他们几个人,声音有些抖:“发生什么事了?爹和哥哥呢?”

“老爷在后厅……”我一听此话,心放下了大半,只要爹爹在就好,忙往后厅去。

“小姐!”鲁叔叫住我,我回头看他,他望着我半晌,终是摇了摇头,冲我笑了笑,我不解,却也没有多问,所有不寻常之处不如见到我爹再问好了。转头的一瞬间,似看到鲁叔笑完之后满面的凄怆,只是那时候,我还以为爹爹如往常一样在后厅或写字作画,或喝茶冥想。

刚转过院门,还没有先看到我爹,却是由十来个面生的着褐衫的大汉,众人一看到我,立马拦住我的去路。“四皇子有令,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踏入此间一步!”

我一愣,四皇子?曾肃燎?他月前的信中并未言道要来九楡山庄啊?他不是去南方办差了吗?曾肃燎来跟我爹提亲的念头刚要冒出来便被我狠狠掐灭。想到在京城时身边若有若无的那些“影子”,想到我回来时玩的金蝉脱壳,这些暗地里的却不会伤害我的人,恐怕并不是保护我那么简单吧?这一刻,我忽然肯定了是曾肃燎的人,唯一犹疑的是,他们是不是奉命守着我不让我离开京城?

正在乱想的时候,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李小姐……”是曾肃燎的贴身小厮顾振成。他快速收敛的震惊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故作轻松:“四皇子在里面是吗?我先到前面等着……”看他警备之色稍松,我转身往回走。

呵,这是我家,我自然知道还有什么方法到达后厅。山庄里多的是暗门和地道,我小时候可是在里面捉迷藏玩惯了的。

出口在厅堂侧面的书房里,这书房只用来放书,平日里不会有人在,爹爹要看书也只是从这里取了书到他常用的那间书房去。我轻轻推了推头顶的盖子,还好,并未关严,静静地爬出了地道,又蹲下轻轻把那块地砖盖好。

整个屋子安静的很,也听不见外厅里有人说话。我正怀疑是不是爹和曾肃燎已经出去了,忽听外面金属落地之声,身体一震,快步走了出去。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剑,一把带着血迹的剑,曾肃燎跪在剑旁,头低着,只看见一点侧脸,眼睛紧闭。眼睛紧闭?心里“咚”地一声,还没扑过去,他许是听到声音,朝我这里望来。

先是无尽哀伤中的一点疑惑,慢慢这疑惑被悲痛淹没,然后就是无比的震惊与绝望,他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我看他全身完好无损,刚要放下一口气,忽然想到了什么。

慢慢地转过头去,曾肃燎已两步挡到我身前,可是我还是看见了。

爹爹坐在他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灰色的长袍胸前已经染成了深褐色,爹爹微微侧低着头,就好像平时小憩一样……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抖,若不是曾肃燎紧紧捉着我的肩膀,只怕根本站立不住。我不敢向前走,也无力回身……慢慢地转过头,对上曾肃燎的眼……

那里是什么?心疼,无奈,内疚?

“上虞朱家……联合李家……谋反……”曾肃燎的声音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费了好大劲才抓住他的声音,谋反?什么是谋反?好好地为何要谋反?

“你们……弄错了吧……”脸上一片冰凉,我什么时候流泪了……

“萋萋……”他把我的头按向他的肩膀,他仿佛思考了一会儿,才咬牙道,“谋反,是要灭族的……你爹他……”

我又费了一番力气才听见他说什么:“灭族……灭族!”我的声调陡然高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完全是陌生的,“你要灭我族?你们杀了……”

我想我是喊了那句以后晕倒了吧,然后就是痴痴傻傻的几年,没有看见灭族……

他的手暖暖的,不知什么时候他又站到我的身边,替我擦拭满脸的泪水,我抬头望着他:“后来……我哥哥呢……还有……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小弟弟……”这话我从来没问过他,也没问过任何人。我怕听到答案,可是又好像早就知道了答案。关于李家,关于当年的谋反之案,我自己不是没有查过,可是有限的几个愿意听我说起的人,回答永远只是那么有限的几句。那几句只有一个意思,谋反的李家的下场,是自古以来最体面的。

曾肃燎看着我,坦白平静地像是一面光亮的铜镜,这个向来都用清冷表情包裹自己的人此刻眼里流动的是他最真实,最原始的情感,我知道,他会跟我说实话。

“你……”

“算了……”我迅速打断他,“就当你回答过了……我知道了……”

“萋萋……”他似乎还想说什么。

双手环上他的腰,我坚定地道:“你说过了,我知道了……”

爹爹,你既希望我活下来,我就好好地活着吧。

目 录
新书推荐: 隐世金鳞婿 婚色失序 股海弄潮 刘旺财的逍遥人生 镇邪秘档 不做舔狗做渣男,我有系统渣基金! 渣我666次,我改嫁大佬你悔白头? 带着一亿年终奖回家过年 一元首充:我竟是五百强幕后老板 公考补缺:被分手后我平步青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