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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击败γ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了那个等待了许久的棕发人影,云雀的嘴角上扬起莫名的弧度。
着地的瞬间,云雀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用稚嫩的语气带着喜悦叫着,云雀学长。
十年里这个称谓都没有改变过,云雀脑海里突然映出两个月前的那个泽田纲吉用同样的称谓称呼自己时,金棕色的眼睛里似乎闪烁着什么,虽然云雀不清楚那种感情是什么,但是却能让云雀糟糕的心情稍微的平静了许多。
至少不会让他再想去追究刚刚发现的那个让他有些恼火的事实。
只是云雀承认,此时此刻,他更希望出现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十年前的他。
“你干什么去了,泽田纲吉?”
这个问题,十年前的泽田纲吉没有在意,十几岁单纯的孩子似乎还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就被受伤的同伴吸引去了目光。
而云雀只是冷漠的看着年少的泽田纲吉担忧的关心同伴,他本来就不期望能得到答案。
因为这个问题一开始就不是对这个从过去来的人说的。
十年前的他没有回答。
十年后的他不能回答。
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已经带着微笑离开,留下的答案滞留在他温和的笑容里,云雀看不懂。
想到这里,从来不会自我反思的云雀觉得一切问题都出在泽田纲吉身上。说离开就离开,然后扔了一大堆事给他,还包括那个困扰了他许久的笑容。
不过幸好,还能收拾那个十年前的泽田纲吉发泄。
云雀冷冷的笑着,开启雾匣,独自走入基地大门,丝毫不顾及身后的伤员和懵懂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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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云雀,你真的明白吗?”
微微皱眉的看着站在对面矮小的婴儿,云雀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现在他正准备去训练场收拾那个十年前的泽田纲吉,结果半路就给里包恩拦住。
“现在你面对的泽田纲吉,不是你了解的那个。”婴儿略微歪了歪头,眨着眼笑的一脸无辜。“他跟你了解那个相差太多。”
“所以我才要做他的老师收拾他。”云雀回答的理所当然,似乎也不认为自己的用词有什么不对。
婴儿全黑的大眼里映着云雀的身影,深邃犀利的眼神似乎能看穿一切。
“不,你不明白。”婴儿转身打算离去。“十年后的泽田纲吉已经死了,现在你面对的是另一个他。如果连你不认真一点的话,他真的回不来了。”
婴儿的话似乎和山本武那天的话有着相似的重量,瞬间释放的力量压抑堆积在胸口,不同的是这份力量带来更多的是说不出的怅然。
云雀皱眉,这份感觉莫名的根源,他说不清,仿佛深陷迷宫深处看不到出口找不到归路。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耐烦的说着,云雀才发现,自己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指甲陷入掌中,丝丝的疼痛牵引着神经在脑海里叫喧。
婴儿止步,回头余光看向身后的云雀,嘴角勾起顽劣的笑。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悲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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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弱了。
云雀对少年唯一的评价。
完全没有咬杀的必要。云雀开始同意里包恩的话,眼前的少年跟那个他认识的泽田纲吉差太多了。
还是快点结束吧。
想着的同时发动云匣,球形的装置完全把那个少年包裹在体内。
“里包恩说,历代彭格列的试炼,需要毫无杂质的杀意。”
两个月前那人认真的表情似乎还在历历在目,耳边回想着里包恩刚刚的话,云雀冷冷的笑了笑,他不认为悲伤这个词能用来形容自己,也没有去考究的必要,只是云雀确定了一件事,他的确希望那个他了解的泽田纲吉能回来。
看了看表,云雀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稍微计算了球体内还剩余的氧气。
看着停在身边的云豆,低声的自语。
“的确,是该认真点。”
只是,轻微落羽般的话语没有人听见。
基地外的天空乌云密布,浓密的雨丝贯穿空气,散发着萧条的气息。
除了风太,云雀也注意到基地外那糟糕的天气,脑海里飘过的画面有森林深处那口沉睡着的黑棺,始终没有递出的伞永远扔进垃圾桶里,还有十年前那个雨天里泽田纲吉奔跑过的身影。
否认,愤怒,迷茫。
泽田纲吉离开的2个月零23天里,他留下的云守似乎终于开始了解自己最近无法自控的情绪。
和室外的天气不同,云雀恭弥觉得自己的心情突然有些明朗。
有些东西似乎开始看清了,朦胧中透出耀眼的光线。
随着突然而来的爆破声,黑色针球突然破碎,云雀看着出现在眼前耀眼的火焰,和火焰包围着充满斗志的少年。
心情随着少年的爆发而变好,云雀甚至感觉到了血液中兴奋因子的躁动。
“有点像我所知道的你了。”
“这场战斗没有规则,你的选择只有两个,赢我,或者死去。”
毫无意外,少年的选择是赢。
云雀的笑带着危险颜色,心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
输了,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赢了,他才有可能回来。
当然,不喜欢表达的云雀没有对眼前的少年说太多,接下来的战斗他也几乎毫不留情。
泽田纲吉死后的第八十三天,云雀决定一定要让他回来,然后狠狠的咬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