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1)
何雅有些害怕了。从小她都怕打雷,小时候每次打雷她都会躲进被窝里。如今在这荒郊野岭的又从未见过那么大的雷,她紧紧的抓紧韩川的衣服眼睛滴溜溜的转的看着隧道里的一切,每打一次雷何雅就紧纠一下韩川的衣服把头缩进他的怀里。韩川看着她不由的发笑,他认为这是女人的小把戏而已,他抱紧了一些她。韩川说:“阿雅试试像我们昨晚在山上那样对着洞里洞外大喊就不会害怕了。起来。”
小小玩笑
“铃铃铃”。随着铃声的响起,韩川与众多人一样,在铃声响完的最后一秒刚踏进教室的门槛。韩川一如往常那般选择了最后一排的边角一个人坐。炎热的天气里,教室里的吊扇总是拼命的吱呀叫喊,韩川每每望着疯了似的甩头的吊扇无时无刻不不提心它会掉下来。窗外是耀眼的白光。若是多望一会儿窗外,再看教室里,眼膜是白色的一片。大黑蝉在靠近教学楼的那棵皂角树上没完没了的嚷叫。也许这种天气下本就该嚷,不嚷那才叫不正常。这不,教室里正闹哄成一团。俗语总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那么多女生不知道有多少台戏集体上演啊。韩川对这种吵嚷早已麻木。他一味心思的等着下课,他的心早已飞到了何雅那里去了。在他的生活里似乎也没有什么可想的。在教室里,只要人到了,心到不到无所谓。
上课的铃声已经响过了不知多久,而这个教室完全没有要上课的意思。老师倚着一个同学的桌子,正兴致勃勃的与同学们聊着大家的家常与生活。这是一个接近四十的女人,然而看上去却已是六十之多。也许吧,脑力工作者都比较伤脑筋,脑细胞死得多容易显老。这不,她真想着办法与学生们套近乎呢,这不得不说也是一种脑力活动。同学们对她的支持对她的上位可是大有好处呢。最近的职称评比可让她伤透了脑筋。她想不通,凭什么要让她选别人。你想当教授我说了不想吗?还说什么引进教授,引进教授我还有得上位吗?引进,这她是坚决不同意的,况且院长他老人家可是和她同一阵线的,所谓物以稀为贵,虽说院长老人家也是教授,但引进了他老人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她总是这么认为,肥水哪能流外人田的呢,她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说什么也得她当才行,这些年来同学们的分她可没少给,当然,也多得同学们的支持,她可是这次评选最有望的那个了,如果没出什么差错这个职称评定了,而现在她祈祷的是千万千万没有什么岔子的好。老师边聊边想,最近的外快不好赚啊,至少他们是比以前赚得更多了,而自己还是老样子,评职称是自己仅有的两个能让涨口袋的了,评得了口袋可大不同啊,最近提议的考级辅导班也要催一催赶快落实才行。
时候了该上课了,老师适时打住了谈话:“好了,该上课了。”听她的语气似乎这样的拖沓上课的时间并不关她的事,这都是同学们不安分、没上课的心思而已。这不,她说了不聊了,同学们还央求着继续聊。
这是一堂跨文化交际课。说真的,韩川到现在快要学期末了也弄不明白这个课程到底要教什么以及到底同学们学到了什么?从他来看,至少他是什么也没学到。也许吧,这也叫做一种交学费。
老师在讲台后的白板上画了两个田字格,田字格比喻车的四个座位,假设有重要人物顺序排ABC及主人,在主人开车时应该怎样坐,在主人不开车时又应该怎么坐?
韩川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他一直看着窗外却什么也没想。经过两年的磨练,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状态。
老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了韩川的面前,拍了拍韩川的肩膀,和蔼可亲的说:“哎,排好了没有?”
韩川对她笑了笑,没有。
老师用眼光量了一下白板和韩川的距离,说:“看得见吗?看不见可以坐前一点,前面有好多空位。”
韩川今天并没有带眼镜,因为他觉得没那个必要。现在上面的白板看上去对他来说名副其实白蒙蒙的一块白板。
老师突然开大嗓门说:“同学们,好好想,排好了下课当一次临时作业交到我这。”
一听,韩川赶紧从他那灰黑得像从牛屎坑捡回来的双肩包里拿出笔和纸。韩川眯紧眼睛认真的看向白板。模模糊糊的隐隐约约的看见上面有两个大方框和两行字,但看不出画的是什么和写了些什么。他要坐上前面去才行。韩川向教室扫射了一遍,只有一个女生旁有个空位。韩川拿起笔和纸小步端跑了上去。
也不知道老师是不是阴魂不散,韩川才坐下不一会,老师就跟在屁后来了,还蹦出了一句让韩川脑子急转不过弯的问题来,说:“刚才听到有人说你是美女与野兽。你怎么看?”
法庭上
让我们看看韩川老家的情况。在一个烈日当头的下午里,穿着一双破旧的沾满泥土的解放鞋、一条卷着裤腿的十几年前买的尼龙布裤、一件卷着袖口的同样是十几年前买的湿透了汗水的衬衫、一顶破口的发黄的草帽的一个黝黑瘦小的身影,在一片旱地里正勤勤恳恳的翻耕着土块。她的手指甲破破裂裂很不整齐并且镶满灰土的碎末,她的手臂腿部脸上脖子满是经年晒出来的大块黑斑。那草帽压得有些低无法看清她的眼神,但从她翻耕的动作可以看得出她已经很疲累了。
突然远远的一个大婶大声的向这边一边招手一边呼喊跑过来:“阿兰阿兰,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这个人是韩川邻家的大婶。
韩川的母亲放下手中的活擦擦流下的汗看过去,在想,有什么事那么急呢。
那大婶见韩川母亲听到了,继续喊:“阿兰,不得了了,小川出事了。”
韩川母亲“啊”的一惊,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生病了很严重?
那大婶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韩川母亲面前弯下腰大口的喘着气,汗水在她的脸上不停的冒,看来跑得很急。这山里离村里可有着距离呢。
韩川母亲扶着那气喘吁吁的大婶心里急着知道韩川发生什么事了,问:“看你跑得,小川怎么了?”
那大婶喘着气说:“小,小川在学校出事了。”
韩川母亲一个急字,问:“出什么事了?”
那大婶还是喘着气说:“公安局来人,说,小川,杀人了。”
韩川母亲一听当场昏倒在地。
知道到韩川的情况后,韩川的母亲一直病倒在床上茶饭不思。她想不通,儿子好好的怎么会杀人呢,是不是他们搞错了。儿子在她心目中一直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杀人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她儿子身上呢?整个村得知他考上了大学,都给了不少帮忙。她怎么和大家交代呢?怎么和韩川他爹交代呢?自己一个人又怎么活下去呢?想着想着,她真有一死了之的冲动。她哀叹,她母子俩怎么就那么命苦呢?
这些天,邻近的几个大婶轮流的看着韩川母亲,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事。而村里的家家户户很快传遍这件事了,大家都不相信这好好的一个娃怎么会做出杀人的这种事?
看看罗璇的家里。罗璇的父母在家里看着电视,突然门铃响了。在这城市里,一般没事是没人来访的。罗璇父母疑惑,这会是谁呢,又有什么事呢?物业费他们都按时交的啊?
罗璇的母亲去开了门。是公安。一开门一个公安人员就亮明身份说:“你们是公民罗璇的家属吗?”
罗璇母亲有些不安的说:“是。”
公安人员说:“我们有一件事要通知你们。”
罗璇母亲说:“哦,请进。”
罗璇父亲看见是公安疑惑的问:“什么事?”指着沙发,“请坐。”
公安人员说:“请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
罗璇父亲说:“说”
公安人员拿出一张照片问:“这是你们的儿子吗?”
罗璇母亲看了看说:“是。”
罗璇父亲说:“怎么了?”
公安人员说:“你们的儿子在学校因与他人有冲突不幸死亡。请你们节哀。”
罗璇的父母亲一惊跳了起来“什么”,不敢相信他们的儿子死了是真的。这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啊。罗璇母亲僵硬的跌坐下来,心顿时碎裂,哭泣了起来。罗璇父亲暴怒,说:“你们有没有弄错?我儿子死了?”
公安人员说:“没弄错。他确实在学校与他人有冲突不幸死了。”
罗璇父亲把台上的果盘往一边狠狠的一拨,把台子拿起往一边砸去。“哐啷”一声,一片狼藉满地玻璃碎片。然后狠狠的说:“哪个王八羔子害了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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