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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她的笑容邪异又妖美:“你要拘我为灵宠,我便要坏了你的道心。”她的手,不知如何游走到了他的腰上,然后,又是裂帛的声音。
太太太……太大胆了!
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狼狈的用手抓住裤腰——已被她扯断了腰间汗巾的裤腰,他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纯论武力,他早已不是小斜的对手。要施法或是用毒吧……他要拉紧裤子,腾不出手。况且此刻,迷雾中他的身体某处,已经有了强烈的、羞人的反应!
这么强烈的反应!
月璇光一点也没想到身体此刻的反应是源于他教给小斜的那几枚低级毒弹。这种低级的毒物并不值得他多花时间研究,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些药物混毒之后会生出催情的效果。他惊骇的望着她。迷雾中的她,带着种与素日的清纯完全不符的妖美,眼睛仿佛两个会令人愈陷愈深的黑洞。(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133章]道心早沉沦
与月璇光相比,小斜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在幻灵界中对抗劫雷她有经验,正跃跃欲试的想试一试天劫的劫雷强度如何。阿眠说过,天凤一族有最强韧的身体,哪怕是被打得手断足损只剩最后一口气在,只要有足够的灵气亦能复生且进一步强大。
而且在她想来,象苍梧子这种道法不强的修道者引发的天劫应该不会太厉害。
“再说,若是劫雷厉害到我挡不下,我不会逃走么?”小斜一边懒洋洋的向停云谷走,一边在心里恶意的盘算着。“我只说要替他挡劫雷,这挡一道也是挡,挡十道也是挡……我可没有跟他们约定一定要挡十道吧?若是力有不逮,挡个三五道也就是了,谁也不能说我违约。”
“倒是月璇光这家伙,刚才倒有三分良心,还敢冒着被师门长辈责罚的风险叫我不要答应……”小斜想着想着,又呸了一声,“我呸,他分明是害怕他好容易收到的灵宠不幸死掉,可不是对我有什么关切之意。若换过一个灵宠,他同样会舍不得拿去替别人应劫,我才不要为这种虚假的关切而心软。”
她一路盘算,走到了停云谷。这是历代长春宫门人历劫的第一选择场地。这里灵气汇集,地面还布有一个加速劫,至少抽取灵力的效率要高得多。
饶是如此,长春谷数千年来仍是没有一个人能成功飞升。要说,他们随手一瓶丹毒,就可以要了分神期以下修道者的性命;最下品的毒药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毒死数万人性命……长春宫道诀粗陋。对天道地领悟也不重杀伐一路,可在修道界无人敢于轻犯,一是因为各宗各派都对他们出产的各类灵丹大有需求,二来嘛就是长春宫的毒药厉害,只要长春宫弟子用上了毒药,战斗力不可小觑。只是……对付劫雷,那是要靠本身的精元、强大的法宝、高明的道法、自身的能量去硬拼的,毒药对劫雷可没有用。
长春宫一行人将苍梧子与小斜送入停云谷。然后在谷外恭候。月璇光也心情复杂地站在玉冥的身后。不多时,只见劫云在天上聚合,然后,一道一道的劫雷向着停云谷中倾泻了下去。
长春宫众人屏息静气的数着劫雷,过了小半个时辰。风天灵惊道:“这……这不是普通的小天劫啊!这劫雷已劈了一十二道!”
众人脸色戚然。月璇光死死咬住下唇,唇边泛出一缕血痕。玉冥回头看到,出声安慰:“光儿,咱们已然尽力。师叔祖能否成功飞升……却也只有以天意定之。道心。”
月璇光默然不语。玉冥叹了口气。暗中传音道:“我知你舍不得好容易收来地灵宠。可是师长有所需,咱们作晚辈的确是不能吝啬。这道理……你明白么?”
月璇光机械地点了点头。心中却突然涌出一个念头:“师长所需。晚辈自然不能吝啬。可她又不是一个物件……她是有血有肉地生灵。难道可以当作一个物件般长辈要用就用?”
思索间。天劫已是停了。众人面面相觑。终于还是玉冥率先道:“来。快进去瞧瞧。”
一行人拖泥带水。怀着一分希望惴惴不安地进入停云谷。严格地说。连一分希望也没有。就只是那么一丝丝希望而已。毕竟对于一个数千年上百名门人都没能成功飞升地宗派来说。度劫不成功是必然地。成功是罕见地。
所以。当他们看到苍梧子没有死。没有变成一具焦炭。而是得意洋洋、神彩奕奕地站在谷中时。所有地人都惊呆了。风天灵第一个冲口而出道:“天啊。苍梧师叔。你没有死啊!”
苍梧子地脸色马上由得意洋洋变成喜怒交陈。“好你个死小子。原来你就盼着师叔我死啊!”他冲上来对着风天灵就是一个爆栗。风天灵委啊……本门中人。除了创立本门地祖师爷之外。还没听说过谁成功渡劫地呢。”
苍梧子一转眼看到月璇光。那脸色马上如春风化雨一般温柔慈和:“还是我地乖徒孙能干啊。小小年纪就拐回了天凤。护我周全。也是我苍梧子积下地功德多。才有如此际遇。所以我说。你们还是要时常入世。以自己地一身医术普救世人……”
玉冥苦笑道:“师叔,您渡过天劫即将飞升,这些没要紧的话且先别说……您经历了天劫,可有什么领悟对弟子们提点一二么?”风天灵等一听也赶快聚了过来。只听苍梧子得意洋洋地夸口道:“这天劫么……却也好过。虽然因为有了天凤相助,由小天劫升到了二九重劫,却也难不倒……小斜姑娘和我……”
这番热闹之中,月璇光却已抽身而出,扑向躺在一边奄奄一息的小斜。
她还保持着天凤的战斗形态,头发有好几绺被劫雷劈得焦黑,乱七八糟的搭在肩上额上,衬着惨白的一张脸,唇角一抹血痕,份外让人觉得凄惨。她那华美的羽翼也被劫雷劈焦了多处,颇有几处地方连羽毛都全没了,血肉模糊有气无力的耷拉在身后。她身上的衣服也有多处破口,所幸衣服下面还有一重淡蓝的软甲贴身给她保护,所以身上的伤听到足音,她无力的睁开眼,嘴唇轻轻的颤抖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他心中一痛,赶紧伸手将她抱起,从空间戒指中摸出一瓶补充元气的“补元液”来,小心的凑到她的唇边喂她喝。
她抿紧嘴。他这才想起她从不吃经过他手地东西,连忙哀求的说:“这只是补充元气的灵药……我发誓没动手脚。”
她无力的望了他一眼,终于张唇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补元液。眼睛中稍稍透出点神彩来,气弱的说:“我要回锁灵牌。五天之内……别叫我出来。”
他点了点头,心痛的要求:“这次……你别打我。”
她微微一愕。
他补充:“你若再打我,在锁灵牌中又要受苦。”
她轻轻的笑。只是这笑容配着她苍白地容色与唇边的血痕,看起来却带些凄楚。“我本来……这次就没打算打你。”她细若游丝般的说,“还不快送我回去……对了,刚才替你掩饰的事,下次出来再跟你说报酬。”
“好。好。”抱着这样有气无力的她,他都几乎六神无主。“补元液、生肌接骨膏、消感丹、玉肌丸……还有什么?活血露、石肤丸、去淤霜……你都拿着。”
她想了想,勉力运用残余这些药物收进了空间戒指中。他看她吃力的模样,又大为后悔:为什么这些药不先给她,这刻却要来让她耗费真元受苦!
“你好好休息……十天之内我都不召唤你……”他柔声说。擅自将她定的休息时间延长了一倍,然后,捻动法诀,将她送入锁灵牌中。
“喂……你说十天,是不是以为拖时间就可以赖掉我的酬劳啊。想都别想……”她的话没能说完,人就已经消失。苍梧子正好率了大队人马过来准备将这次对抗天劫地大功臣隆重推出。陡见小斜化作一道红光消失,纳罕的问:“乖徒孙,小斜姑娘这是在说什么哪?”
月璇光收摄心神,饰词道:“刚才徒孙劝说她替师叔祖护法……其实私下答应她再给她一笔报酬。她受伤要回锁灵牌休养生息,却在走之前仍惦记着这笔酬劳,让师叔祖见笑了。”
苍梧子怔了一怔。然后大力在月璇光肩上一拍:“玉冥,你收地这个徒儿真是很不错啊!悟性高且不说了。连这份心性也大是难得!听说你准备日后传他宫主之位?不错不错,跟那几个老家伙捎句话。就说我说的,光儿日后继任宫主我大力赞成!”玉冥应声而出。躬身称是,看了自家徒儿一眼,心中也甚是喜欢。奖了月璇光几句,然后才挥别众人,在一道金光中飘然飞升。金光之中仙音隐隐,香花飞舞。这般异象竟然引来了闭关不出的另外几位长老,看到苍梧子飞升都是羡慕莫名,听得是月璇光所收的灵宠在其中出了大力,顿时悟道的也不去悟了,炼药地也不去炼了,都围着月璇光亲热叙话,话里话外,都是自己飞升之时也要来讨这般好处。
接下来的几天,长春宫中更是一片欢乐。宫中数千年来终于出现了飞升地仙人,不独自己高兴,修道界中交好的门派也遣人前来相贺。而长春宫中上上下下高兴地,还不只是苍梧子飞升一事,而是这事带来的隐藏意义——有小斜从旁护法,每个以药物催生真元地人只需好好参悟丹道,以丹道领悟天道,不需要强横道法与浩瀚真元,一样可以渡过天劫!一时间,长春宫中门人个个都充满希望的憧憬了一回自己飞升的情形,再不似以往那般谈飞升而色变。
所有的人中,只有月璇光郁郁不乐。所有人的欢乐在他的眼中,都仿佛只是个布景,而布景前方,反复在脑中回放的,却是小斜那苍白的小脸、元气大伤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
“她……是灵宠啊!”
“她……是妖啊!”
“就算是怜惜……我对宠的怜惜吧?”
月璇光紧紧的咬着嘴唇。
在满宫欢乐祥和的气氛中,他的心境是如此寥落,他的心情与阖宫上下如此格格不入。
独自坐在停云谷中,看着天空的那一弯新月,他的心里……很难受很难受。
几个月前她说过的那一句话,幽灵般再次回响在他脑中。
她说:“你要拘我为灵宠,我便要坏了你的道心。”
这数月来,她一直没有再对他施那魅惑心志的异术。他还以为她已经放过了他,却要到了此刻才发现,他其实道心早已沉沦。
哪怕她是妖非人。
哪怕她只是他的灵宠。(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正文 [第134章]成年之礼
灵境中,星源之池内,小斜从深沉的入定中醒来。觉得浑身神清气爽,体内的妖力更为凝实。
“看来,接下天劫,对我‘破而后立’果然大有帮助。”她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喃喃的自语。天劫的威力比幻灵境中的劫雷威力大得多,反而迫出了她的全部潜力,是以回来休整之后进步颇大。这时她心中已在盘算,这次出去了一定要向月璇光打听下他们宫中还有多少人可能会在近期渡劫。
阿眠悄无声息的走到了星源之池旁,凝目专注的看着她。
“怎么?觉得我变漂亮了?”小斜不正经的对阿眠施了个魅惑之眼。以阿眠的修为,仍是被她电得怔了一怔,才气恼的挥手道:“去你的,我可也不是男人,对我施展这个可算什么?”
小斜笑咪咪的从星源之池中爬起来,问她:“阿眠,我现在够强大了吗?”
这个问题,每次她从星源之池出来时都例行一问。阿眠从来是说:“还不够。”可今天她目注小斜,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轻轻的说:“嗯,还差最后一步,你便可成为真正强大的天凤。”
“诶?”小斜惊喜的睁大眼:“你不是骗我吧?”
阿眠反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斜开心的笑着揽住她肩头:“嗯,你是没骗过我。快跟我说如何脱离锁灵牌的控制……啊,如果我脱离了锁灵牌,日后……日后岂非再也不能回来幻灵境了?”
阿眠碧澄的妙目平静的望着她:“是的。”
小斜的笑容顿敛,黯然垂头。
如果刚刚进来这幻灵境时。有脱离锁灵牌控制地一线可能。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抓住。可此刻。她与幻灵境中诸“人”已生出感情。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幻灵境中诸人比外面世界中地绝大多数人更可爱、更可信。
她此刻若是脱离了锁灵牌地控制。便是与这些她喜欢地人永别!
阿眠在她耳边淡淡地问:“舍不得?”
她点头。“嗯。”
“那就保持现状?”
她咬唇,不作声。
“不愿意给人当灵宠,生死自由全握在别人手中?”
她觉得阿眠太懂她的心了。她又点了点头。
阿眠淡淡的说:“其实,没有锁灵牌,还是有一个法子可以进来幻灵境。”
小斜惊喜:“什么法子?”
阿眠凝视着她:“那个法子……很难。”
“何妨说来听听?”小斜要求。
阿眠想了想,还是摇头。“等你成为真正的天凤之身,我再告诉你吧。现在先说眼前事。你要成为强大的天凤,眼下有最后一关要过。”
小斜屏神静气的听她说。
“你听过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这句话没有?”阿眠找了块平坦的大石,拉她一起坐下来,轻声说。
“嗯,听过。”
“天凤一族,亦是如此。”阿眠想了想,最终采取了最直接的方式:“天凤一族,成年时都以**作为成年之礼,便是为了借**阴阳交汇,从而将血脉中蕴藏的灵气全面激发,与凤丹水乳交融——只有经历了这一过程的天凤,才真正具有强大的实力。”
小斜呆滞:“这是什么怪规矩?”
阿眠淡淡的道:“这不是规矩——这是天凤一族血脉传承的必经过程。生命中原本充满了各种奥秘,雌蛛、螳螂在交配时皆会将配偶吞吃,在你看来这岂非也难以理解?你别忘了,天凤一族并不是人,而是灵界众妖之中的顶级存在。象这般血脉中蕴含强大力量的种族,以**激发血脉中的灵力并不是件多奇怪的事。”
小斜颓然的说:“是……我又用人的方式来想这件事了。谁叫我做人做了十几年……这事要接受起来真不容易。”
阿眠长身而起,道:“你慢慢想吧……想通了再来找我。”
其实,小斜没有用太长的时间来考虑。
或者是因为之前吞噬天欲道中魔灵,看多了太多关于男女之事的记忆,观念上受了魔灵潜移默化的影响。或者是因为自己现在妖的身份,放松了对自己的约束。总之小斜只想了半天就再度找到了阿眠:“我想通了。告诉我细节。我是不是需要出去寻找天凤一族的男子?”
阿眠轻轻的蹙眉:“若是能找到天凤一族的男子自然好。可天凤一族向来在灵界居住,连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跑到人界来——别说你现在还是别人的灵宠,没可能前往灵界寻找天凤一族的男子。就算你可以前往灵界,天凤一族也不是随处可见的种族,也许你用上十年八年,也未必会找到一个天凤一族的男子。”
小斜苦起脸。
好容易下定了决心准备“献身”,结果却被打击说连献身的对象都没有。看来她想脱困的愿望简直已是镜花水月。
了她一眼,轻笑:“所以,我建议你就挑一个修道者件事。”
“修道者也可以吗?”小斜问。
阿眠点头:“如果是普通人,那是绝对不行的。
而修道者体内有真元保护,生命力比普通人强盛得多,应该可以代替天凤族的人完成这个过程。不过……”
“不过什么?”小斜问。
“不过还是得找个修为稍高点的修道者才行。至少要在金丹期以上。我看……”阿眠想了想,“不如就是你那‘主人’吧……”
“他?”小斜鄙夷的说,“他们长春宫所谓的金丹期都是唬人的,全是由丹药强行提升的修为,其实……生命力并不强大。”
想想,她随手的一拳一脚都可以轻易的把月璇光打得筋断骨折……这么孱弱的家伙,靠得住么?
“那算了,别弄出人命来,你还没成为真正强大的天凤吧,先陪着那没用的家伙一块死掉了。”阿眠马上否决了这一提议,道:“那你随便在长春宫里找个修为高点的……”
小斜皱着眉头想了想,颓然摇头:“不行,我想到他们那里每个人都觉得面目可憎……要不我找镇航去……”
“镇航?就是你曾说过那个明知道你是妖,还是对你很好很维护的那个人?”阿眠问。
小斜点了点头。
很久很久没有想到他了。因为对世情失望;因为自己妖的身份已经确定无疑;也因为自己被拘为灵宠,完全已经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所以,把他在心中封存,是最为明智的选择。但每次不经意间想到他,她心中仍是会泛出暖暖的感觉。宁云舸与月璇光都教她失望,唯有他没有辜负过她的信任,对她亲近维护,直到被迫分离的那刻。
如果实在要跟谁发生那样的关系,那么……就是他好了。人世中,除了离火宫中那些亲人般的同门,就数他在她心中最觉亲近。
一瞬间,因为想到能以这样的形式去跟他亲近,她的心中竟不自禁的泛出点点涟漪,仿佛温柔的春水漫过身心。
阿眠摇头说:“那还是别找他了,换一个人。”
“为什么?”小斜不解的睁大眼。
阿眠言简意骸的说:“他是好人。”
小斜轻轻的笑了。“好人?他?他才不是一个好人。风流浪子一个,成天在外面拈花惹草……啊,阿眠,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怕我去扰乱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