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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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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昨晚被晨澈的突然袭击,接着被他狠狠地在床上折腾了一番,小 说网:/

第二天一大早,迷迷糊糊之中她又被晨澈二话不说地拉扯了起来。

坐上了他的车之后,不满情绪达至顶点的徐雪终于爆发了,“晨澈,你要带我去哪?可以说清楚吗?我没时间陪你到处疯。”

晨澈一脸精神气爽,看着她只是玩味地笑着,然后专心开车。

看见他这种态度,徐雪为之气结,但又不知怎样子还击,只能干瞪眼。

车子缓缓驶向车道中,晨澈心情愉悦地问了一句,“听什么歌,自己选选吧。”

“没心情!”

“想吃什么早餐?我陪你去。”

“没胃口!”

晨澈点了点头,“那好,反正那地方也不远,时间尚早,应该也不会很多人,我们就办好事情再去吃。”

他是棉花了?怎么她无论怎样攻击还是软绵绵的姿态?

她如今可真是坐上了贼船,进退维谷,郁结过深只会导致自己难受,于是徐雪干脆扭头看向了车外,对他不理不睬。

停好车,徐雪就被晨澈拉至了一个地方门口。

看了上面的字眼,徐雪死活不肯进去,一脸疑惑地看着晨澈,“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我连我和你的户口本都拿过来了,还有九块钱,我都准备好了。”晨澈扬了扬手中红色的小本本,微微低下头看着徐雪。

这是民政局,晨澈这样子的举动先不说让徐雪感觉惊讶,更多是的是无所适从。他到底知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

她虽然感觉上告诉她,晨澈是喜欢她的。但是他什么都不说,她猜得也很累。直接去问他,他总是吊儿郎当,没点正经,她也很无力。如今,两人不清不楚,加上还有他妈妈的外力干扰,他让她如何可以安心跟他发展下去?更别说进去民政局了!

看着徐雪一脸的哀愁,晨澈先是轻笑了一下,像是她的苦恼正是他的快乐之源。接着,他便是轻按着她的肩膀,俯□子,视线与她平衡,浑厚的音嗓倾泻而出——

“雪尘,我知道你在忐忑。你现在听好了,这些话,我只说一次。”她那漆黑明亮的眼眸里,可以清晰地倒影出他的身影,他很是愉悦,手指往那民政局的牌匾一指,“这个地方,里面的那一个证,我只会跟你来这么一遭,别的人我没兴趣。”

徐雪因他的话微微怔忪,不过小抿着嘴唇,看着他还是没有任何的言语。

晨澈眉宇上一闪而过的是一秒钟的慌乱,不过很快他又便镇定自若,似乎所有事情都掌握在他手中,“来,我们进去。”不给她选择的机会,直接霸道地拉着她的手便往门内走去。

身后一滞,徐雪停了下来。

看着晨澈那个清隽挺拔的身影有着难以察觉的僵硬,她低下头,想了一会,感觉手心之处有些微微的濡湿,忽然她像是想开了什么似的,轻轻地笑开了。

反握紧了一下他的大手,好,就进去吧。

不说喜欢和爱,没有求婚应有的鲜花与戒指,这些都是虚幻的。两人从陌生到相识,好感,笃定彼此,一步一步地走来,自然而然,既然他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她也无谓执着于一些爱情的表面象征。

她之前一直在彷徨,犹豫,那是因为对他的不确定;如今,他无声地作出了承诺,婚姻,是他给她最好的安全感。

九块钱的一个小本子,只是花了他们点滴的时间,却是完成了他们半辈子的等待。

出来坐上了车之后,晨澈更是连眉梢都飘扬了起来,这才有耐心、细心地将他家里人的情况简单地向徐雪道明了一些。

原来,四年前,晨澈知道他的母亲找过徐雪,也知道正是母亲的那一番话是压迫徐雪离开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没有怪母亲,当时的他正如徐雪一样,对彼此还只是存在着好感,并没有很浓烈的感情让他非她不可。

不过,正是由于这一件事,让晨澈明白到,他和江若涵两人的关系让两家人的长辈都很容易误会,因此借着母亲擅自找上徐雪逼退徐雪的这一件事,晨澈在家里已经言明过一次,他的婚姻绝对不会建立在商业联姻或者是政策联姻的基础之上。

因此,在四年后,重新遇上徐雪,以新的一面重新认识了徐雪,留意她,锁定她,认定她,他就已经在家里打点好了一切。只是,他的母亲一直喜欢门当户对,明明知道她不能改变儿子什么,因此她只能故伎重演,即使不能逼退徐雪,也让两人的感情受点波折。

谁知,波折是有的,不过却是动力,猛力地将两人的朦胧说不开的情给推出了一个晴天。

“中式还是西式婚礼?我都准备好了,你挑,或者你两个都要也可以。”

拽拽地,晨澈抛下了这一句话。

徐雪笑着摇了摇头,连结个婚也这么的有个性,他可真是独裁啊,怎么一点也瞧不见了他当初的那种斯文有礼了?

西式婚礼啊,是不是由爸爸牵着她的手,陪着她走过长长的红地毯而将她交至晨澈的手中?这是徐雪小的时候幻想过的场景,不过现在爸爸已经不在了,而且,妈妈还没知道呢,唉,怎么解释也是一个问题。

“阿姨说,随你的意思。”晨澈像是会读心术似的,也笑着说道。

徐雪听了之后真是受打击了,这个他也准备好了?还是说妈妈从头到尾都跟晨澈是串通好了的?真是欲哭无泪啊。

最后,日子敲定了在一个星期后,传统的中式婚礼。

新娘子是要在娘家准备好,新郎官要到女方家接新娘子,不过接之前,晨澈是不能见徐雪的,必定要在合适的时辰,带着他的伴郎们过来,接受徐雪身边的伴娘们重重考验才能接到新娘子。

这一天,天上的白云成鳞状分布,一片叠着一片,分外的纯净。

由于是晨氏二少的酒席,因此帝豪酒楼里全被包下,用作接待来宾喝喜酒之用。酒楼在一早上开始便热闹非凡,里面的装饰更是让来宾感觉华美而别致。

不过,就在晨澈气定神闲地在酒店里接待着客人,等到了时辰再过去接新娘子的时候,他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听着电话的时候,他的脸色却是越听越差,越听越黑。

因为电话那边的人是Tiffany,她这次是专程回国,不过却不是以男家朋友的身份呆在酒店里,而是作为徐雪的伴娘陪着徐雪,送她出嫁。

刚才Tiffany打电话来就是反映情况的,因为等待新郎官来接回去的新娘子不见了,而且是在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不见的。

这可是让晨澈倏地冷下了脸,想了想,他再拨通了徐雪妈妈徐紫嫣的电话。

一问之下,晨澈的心更是沉了下来,不过也没有不管不顾地冲出去的冲动,只是在休息室里坐立不安而已。最后,尽管内心尽量稳住了自己,告诉自己那个人不足为患,然而他还是抓起了车钥匙便出去。

“喂,你去哪?”晨熙一把拉住了他。

“提前去接她过来。”撇下哥哥的手,晨澈没有停下脚步。

“不是时间还没到?喂,你也别太猴急好不好?”

……

怡苑。

徐雪和凌凯烨两个人在林荫小道上并肩走着。

从徐雪搬回来的那个家门出发,绕了一个小圈,途经籁霜、凌凯烨的家,逐渐地,又要回到原点了。

再长的路还是会有尽头的,沉默了这么久的凌凯烨勉强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雪尘。”

“嗯?”感觉像是彼此还是十八二十岁的那会,他们还年少轻狂。

想了很多,想要说出口的话都一一哽在了喉间,最后,凌凯烨放弃了,还是笑了笑,一如从前那般爽朗,“你今天结婚了,我作为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哥哥,怎么也不能缺少礼物吧。”

只见他拿出了一只小锦盒,伸在了徐雪的面前,“打开看看。”

有点不是适应,毕竟他冰冷了那么久,现在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感觉恍惚,不过她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打开一看,“这,不是你妈妈留给你的耳环?”

“嗯,耳环两只分别有不同的意义,右耳的那只代表友情,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带上。”

徐雪抬起头,看着他,看出了他眼里有着说不出的隐忍,似乎还看出了一点情愫,想起了他无声无息的帮忙,她的心有些许的动容,以往对他的失望好像也淡了,化了。

其实,徐雪很想问他,籁霜现在还有缠着他吗?他是不是真的就此委屈自己的一生去陪着籁霜?她徐雪不需要他这样的奉献,更何况现在她的假身份一事已经解除危机了,他大可不必那样做。

每逢想问出口,她都会被他淡笑着的样子给阻止了。

如今,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愿提,只是单纯地来道声祝福,看着她带上他送的礼物,她又怎能不答应?

“好,那还有另外一只呢?”拿出那只别致的耳环,将头微垂向一边,就带上了它。

凌凯烨注视着她在自己跟前低垂着头颅,语气有着这些日子以来的最真,柔软轻盈,他眼内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里滑过了很浓重的深情,咬咬牙关,用低沉的声响道出,“那一只,代表的是爱情,我还留着准备给别人呢。”

“哦,对喔。”徐雪像是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马上对着他笑了笑,侧起脸颊,让他看到她的右耳,“好不好看?”

“好,好看。”凌凯烨还是面带笑容,不过背后的手却已经紧握成拳了。

他和她并不是没有缘分,只是他,错过了。

徐雪回到家的时候,全屋子的人都在等她,而且似乎晨澈也提前来了。不过,她没有察觉到,因为她的思绪还沉浸在凌凯烨刚才的话里。

他说,他还有事要飞去英国,就不能参加她的婚礼了,只能在她出嫁之前来看看她,希望她可以忘记过去,将他看成以前的那个大哥哥。

大哥哥。

徐雪笑了,也许这样也挺好的,起码她不像方勇当初说的那样,她的最后是一无所有。如今,她不是有了妈妈,晨澈,还有重归于好的凌凯烨吗?

“咦,你怎么来了?时间到了?”徐雪被堵在了进家门的门口上,抬起头便是看到一脸紧绷的晨澈。

晨澈没有因为她的出现而缓下脸色,反而眯着眼,在她的右耳上注视了一会才将她拉至房间,“快给她化妆。”

“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看着晨澈头也不回地走出客厅,徐雪感觉莫名其妙,转过头询问了一下T小姐。

Tiffany安抚性地笑了笑,“没事,你啊,就乖乖地上妆吧。”

今天是大喜之日,而且还是她告的密,她当然不会告诉新娘子,刚才那个新郎官来的时候是多么的吓人,尽管他还是一脸轻柔的笑意,不过明眼人也看得出来那笑容是达不了眼底而且危险之极,令到他身前身后的两群男男女女都不敢乱闹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外面新郎官的强大气场所震慑,不仅屋里屋外的人轻声细语的,就连化妆师也显得小心翼翼。

很快,新娘子便化好妆了,不清淡,也不浓烈,娇媚可人。

晨澈在看到她出来的一刹那,绷着的神经才稍微的缓了缓。这一缓,周围的积雪也迅速消融,气氛重新热烈了起来。

拉着徐雪的手拥住了她,一手也握紧了她的腰肢,晨澈享受着她的脸颊红粉,难得的含羞,在周围的喧闹之下,禁不住地俯身亲吻了徐雪。

接着,两人便上车驶向了帝豪酒楼。

“你怎么了?”徐雪上车之后便问了一声情绪飘忽的晨澈,他可是从来都气定神闲的,今天怎么情绪这么的外露了?

晨澈转过脸,看着她的脸颊,是因为今天是特别的日子吗?他怎么感觉她的脸颊不是一般的莹润,时刻在诱惑着他前往采撷?再次俯身轻吻了一下徐雪,他才沙哑地回答,“没事,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然后,轻手将她的头微枕在他的肩膀上,拥着她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右耳,温馨怡然。

他这样飘忽的情绪一直维持到两人在酒席上敬酒,虽然他的伴郎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大哥晨熙,不过他没让伴郎替他挡酒,反而自己干脆地干了许多,看得一旁的徐雪心里纳闷极了。

徐雪不明情况,不过她身边的伴娘T小姐可知道全部,心里也苦涩地看着那个明明在意却口硬不说出口的男人,吃醋也吃得这么的闷气。

突然,他们敬酒来到了这样的一桌人面前,那是晨家的世交,江若涵的一家。

徐雪看到江若涵的时候,微微的一愣,没想到她会出席,毕竟今天结婚的是她等了二十几年却是另娶他人的男人。

不过,徐雪还是绽放出一个最得宜的笑容,只是挽着晨澈的小手略微一紧,无声中貌似在宣示着主权归属,她知道这样的自己很幼稚,不过她就是有些疙瘩。

以前,他们两个是郎才女貌呢,晨澈也从没提起过江若涵的故事,徐雪不否认她心里在意。

感受到了徐雪的这些小动作,意外的,晨澈居然冷了一个晚上的冰雪才终于消融殆尽,露出了最真实最愉悦的笑。

因为,她终于吃醋了,他也踏实了。

……

几个月后,夜里的某个时辰,做着某些运动的男人这样子对身下的女人说:“雪尘。”

“嗯?”

“我觉得你这个右耳环像是松了很多,要不要我帮你弄紧一点?”

“啊,什么?嗯……”

“你说的,你答应了。那好,我们继续。”

“嗯……”

然后,某天男人带着耳环回来了,不过女人却问,“怎么变成了左耳了?”

“哦,那个师傅说,原来右耳佩戴的零件不能修整了,所以干脆把它改成了左耳,那样你还是可以带上,没关系的。”

“是吗?”女人半信半疑。

“嗯,老公不都信了,你打算信谁?”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了~~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这些唠叨,不过我还是想说一下感受~

很感谢一直以来都默默点击文章来看的不知名的你们;

也很感动于给我留过言,给过评价的你们;

还有就是能够在我的第一个文一路追过来的你们;

这个文,它的出生其实是因为我的第一个文写得不好

我不想让它夭折,所以便另开了这个文,希望它的命运会好一些

嗯,最后吼一声,终于了结了!!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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