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不负责任番外合集(1 / 1)
改名记
反攻记
初遇记
----------------------------改名记-----------------------------------------
“爹爹~”
宝宝自从云锣回宫之后,便出奇的粘人。对云锣是一点儿也没有陌生的感觉,反而应了一句古话:母子连心。
本在看奏折的云锣一听见宝宝的声音,便开怀的笑了起来,腾开双手,对宝宝招招手,“宝宝,来,爹爹抱抱!”
宝宝屁颠屁颠的就颠儿过去,窝进了他爹爹的怀中,甜甜的盯着云锣笑。
云锣抓着宝宝的一双小爪子,看了一眼上面泥土,再看到宝宝一身皱巴巴的衣服,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头,问道,“宝宝今天干什么了啊?”
宝宝嘟着一张小巧嫩红的嘴,很不开心的扭过头去。
“宝宝?”
云锣摸着宝宝的脑袋,耐心的等待他的回答。
宝宝嘴巴一瞥,就哭了出来,“宝宝打架了……呜呜……他们都笑话宝宝……呜呜……”
云锣只是伸手擦掉了宝宝那大豆般的泪滴,说道“给爹爹说说吧。”
不是云锣不疼爱宝宝,看见他哭了,还不心疼。
只是他自己的儿子他再了解不过。
五岁的秦怨锣有一张和秦语嫣一样妖艳美丽的面孔,在外貌上唯一和秦语嫣不同的便是那双漆黑不见底的眼睛像极了云锣。而秦怨锣那性子更是综合了秦语嫣和云锣的……特点……
秦怨锣任性霸道却不似秦语嫣猖狂张扬,容忍随和却不似云锣无欲淡定。秦怨锣的性子,很难一句话来概括,用云锣的话来说,就是比秦语嫣还难搞定,十足的怪胚子。
年纪小小的秦怨锣便会略施小计陷害别人取乐子,但是却不过分出格,让云锣经常是哭笑不得。
而那群围着秦怨锣转的小奴才们,更是对他们的小主子又爱又恨。
秦怨锣平时对丫头奴才们,是乖巧随和的小主人。
让丫头奴才们对有这样乖巧懂事的小主子感到荣幸。
然而秦怨锣却会时不时的逗弄那群以自己为荣的丫头奴才们,经常是搞得鸡飞狗跳,心惊胆颤。最后这群丫头奴才们没有少为他们引以为傲的小主子挨板子。
就这样的秦怨锣,怎么可能被人欺负呢?
云锣自是不信的。
不过云锣相信他的宝宝刚才说的那话,重点在前面,“他打架了”。
宝宝见他爹爹还是如此的淡定,便“哀怨”的抬眼儿看了一眼儿他,抽泣道,“他们说爹爹不喜欢宝宝……呜呜……”
“为什么呢?”
云锣温柔的替宝宝擦拭了额头的汗水。
“他们说宝宝的名字叫怨锣,就是怨恨爹爹的意思……所以爹爹就不喜欢宝宝……爹爹,宝宝不要叫怨锣……”
宝宝继续哀怨的掉泪。
云锣微微一笑,心道,这还不是你那个任性的父皇给取的!
“呵呵,爹爹最喜欢宝宝。”
“真的么?”
宝宝一下子就来劲儿了,肉肉的小手抹了一把鼻涕,便坐直了小身子,想要求证那个“最”字。
云锣怜爱的圈住宝宝,正准备说“是”,便发现怀中一轻,宝宝便被一身龙袍的秦语嫣给捞走了……
“破小孩,你爹爹自然最爱朕,你最多排个第二!”
说完,秦语嫣就扭头对着云锣,一脸恶狠狠的目光,似乎在说,要是你敢说个不字,就要使用非暴力不合作手段将破小孩进行家庭教育般的凶狠。
而那被秦语嫣提着的宝宝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云锣,一双美丽的眸子蓄满了泪水,似乎云锣只要说个是,他那豆大的泪珠便要暴雨梨花。
“……”
云锣还能说什么,单手扶着额头,心道,这对父子怎么都不消停一下……
看着已经完全和他杠上的一对活宝,无力的云锣总觉得自己是养了两个“儿子”。
“嫣儿,宝宝的名字是不好听,还是改一个吧。”
云锣只得转移话题。
宝宝一听要改名字,立刻奋力挣脱了他父皇的魔抓,扑进了云锣怀中,“爹爹,宝宝要跟爹爹姓!”
云锣还未发表意见,那还在嗷嗷嚎叫的宝宝便再次被秦语嫣给提了起来,“你爹都是跟你老子姓!”
云锣无奈的一笑,怎么他听着这么别扭呢……
云锣伸手将那那“楚楚可怜”望着他的宝宝给抱了过来,瞪了那个粗鲁的皇帝一眼儿。
秦语嫣倒是无所谓的抬抬肩,在云锣抱着宝宝正要坐下的时候,抢过宝宝,自己坐进云锣的怀里……
云锣苦笑,小心的圈着怀中的大“宝宝”,大“宝宝”抱着正在不断扭捏扑腾的小宝宝……两个儿子,真是难养啊!
开启十三年,语嫣国太子秦怨锣改名秦亦云,时年五岁。
---------------------------------反攻记--------------------------------------
秦语嫣最近很烦,无比的烦躁!他已经无数次后悔着自己为什么要云锣生那个破小孩儿!
自从云锣回宫之后,那破小孩便时时刻刻的粘着他的云锣,而云锣对那破小孩又是宠爱有加……可恶!云锣应该是他一个人的,怎么能分给那个毛儿都没有长齐的破小孩儿呢?
秦语嫣在御书房咬牙切齿的踱步,一会儿皱眉一会爆粗,实在是没有一个帝王该有的华贵样儿,倒是像极了一个怨夫。只是这个怨夫还是和自个儿儿子争“老婆”怨的。
话说秦语嫣为什么会一个人在御书房泄气呢?
那是因为一大早云锣便灰常有爱的将破小孩儿秦亦云给带出去春游了……
他**的!那么多的公文要看,奏折要批,云锣不但不给他分忧,还要拐带他的太子!
要知道太子可是语嫣国的未来,是语嫣国的希望,怎么能如此玩物丧志呢?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不乖乖读书习武,还春游……真是一塌糊涂!
云锣也是个混蛋,怎么不拐带他这个大的?春游啊,春天的旅游啊……这么好玩儿的事情怎么能不带上他呢?
早知道今早就不勾引云锣做晨间运动了,害得他到现在腰还是酸的,云锣走的时候……他连眼皮儿也睁不开……
没错,自从云锣回宫之后,秦语嫣那根深蒂固的小攻位置便被无情的占有,从此之后一直享受着小受的美好待遇……
“皇上,李御医求见。”
秦语嫣眼睛一亮,“快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老态龙钟的御医缓缓而至,“陛下,老臣……”
秦语嫣懒得听他的官场话,直接问重点,“药弄好了?”
老御医先是微微一愣,然后道,“陛下,老臣以为云皇乃是天赐神子,拥有无限神力,可助我朝兴旺……”
“行了行了,朕的药呢?”
秦语嫣懒得听老头子唠叨,一挥手,便不耐烦的打断了老御医的长篇大论。
“咳咳,药物在此,陛下可要慎用啊!”
老御医虽然不赞成秦语嫣的做法,奈何皇命难为啊。
半晚十分,云锣抱着宝宝秦亦云开心的从皇宫最高的楼台上一跃而下,惹得宝宝“咯咯”直笑,抓着他爹爹的青丝一顿摇晃。
“宝宝今天玩儿得开心么?”
云锣将宝宝放在地上,替他拍拍身上的尘土。
“开心,和爹爹在一起的宝宝最开心!”
宝宝伸长了双手,急不可待的等着他的爹爹拍完衣服来抱他。
岂知就被一股某名的恶势力给绑架了……
“呜呜……放我下来,我不要父皇,我要爹爹……呜呜……”
宝宝楚楚可怜的望着云锣,撇着嘴巴,欲哭无泪。
敢这么明目张胆提走语嫣国唯一的皇子,也是唯一的太子秦亦云的,也就只有他那可恶的父皇大人了。
秦语嫣一把就将宝宝丢给了早就吩咐过的奶娘,“带太子殿下去洗个澡,真是脏死了!洗干净点儿,洗得越久越好!”
云锣摇摇头,无奈的叹息,见宝宝一脸委屈的样子,本想接过宝宝,却被秦语嫣拦腰抱住,“嫣儿,宝宝还没有吃晚饭……”
云锣的意思是想要接过宝宝,带他吃了饭再洗澡,却正好中秦语嫣的下怀。
只听秦语嫣兴奋的冲宝宝的奶妈吼道,“带下去,洗了澡还要喂饭,给他喂多点儿,最好将明儿的饭菜都给喂了!”
被奶妈抱着秦亦云一肚子的火,想要挣脱奶妈的怀抱,却又不想在自己爹爹面前表现得太过强硬,只好在他家爹爹没有看见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儿他那个小的猖狂的父皇……
“呜呜,爹爹……宝宝要爹爹……”
宝宝渐渐被奶妈抱远,一边哭诉,一边轻轻抽泣,时不时的抬头哀怨的看一眼他的云锣爹爹……那小样儿,真是委屈极了。看得云锣心都碎了……
“啪”一声,忍无可忍的云锣一巴掌打在了秦语嫣圈住自己的手背上。
秦语嫣依旧死活不放手,死皮赖脸到了极致,“别管了,不都走远了么?”
“你,你……他也是你儿子啊!”
云锣真是不知道该拿他们怎么办!当父亲的不像当父亲的,当儿子的不像当儿子,真是一塌糊涂。
秦语嫣美目一转,拉着云锣的手,“朕饿了。”
云锣看看一脸无辜盯着他的秦语嫣,知道他今儿是下了决心不让他陪儿子了。不过云锣想想自己今天陪了一天小儿子,是有点儿疏忽这个“大儿子”,便也就不再纠结于此,赶紧带着他这个“大儿子”去用膳。
话说自从云锣回来之后,便发现秦语嫣比以往更粘人。
才开始的时候,云锣以为是自己一走就是三年,所以秦语嫣才会如此过分珍视他。岂知这又过去了两年,秦语嫣却依旧如初般的对他,一刻钟没有见到他,秦语嫣都会大发雷霆。
这让云锣一边觉得欣慰,一边又有些担忧。
欣慰的是自己在秦语嫣心中的地位已经无法取代,自己的爱情终于有了归属,得到了回报。
不过云锣也很担忧。在秦语嫣的心中,自己的地位远远高于了他们的儿子秦亦云……他怕,如果哪一天他有个什么意外,秦语嫣会彻底疯掉……就像他父亲那样,彻底的崩溃……那他们的儿子又该怎么办呢?
“你在发什么呆?”
秦语嫣见云锣坐在饭桌前又不吃饭,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呵呵,没事儿,没事儿。”
云锣挥开心中的忧虑,好好过日子才是现在最该做的事情,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少想为妙。
其实秦语嫣此刻是故作正经,他刚才就趁着云锣发呆,将那准备好的药混入了云锣汤碗之中……
“嘿嘿,看你今晚往哪里跑!”
面无表情的秦语嫣在心中吆喝。
皇帝寝宫
云锣的医术自然是在皇宫中的御医之上,且又百毒不侵,小小迷药又岂能逃过云锣的唇舌?
云锣一喝汤便察觉到了其中的古怪,不过见秦语嫣那双眼中压抑不了的兴奋(性奋),云锣就没有点破他,只是根据那药性做出了相应的动作,运用一点儿内力,让自己的脸色发红……
“嫣儿,把窗户开了,怎么这么热啊?”
云锣仰躺在龙床之上,随意的扯着衣物,双眼迷蒙,一副燥热难耐的样子。
哎,他装得真是恼火,才吃了饭,哪儿能有什么性致啊……
秦语嫣当然是不可能知道云锣心中所想,一见药效似乎已经发作,便暗自爽快。他这次用的可不是一般的迷药,不光可以引发人的qingyu,而且还能让人全身酥软……也就是说,秦语嫣要让云锣有了欲望,且不能将他压倒……只能被压的份儿!
“嫣儿……”
云锣红着一张脸,偷偷瞄了一眼儿秦语嫣贼贼的样子,心中无奈。
其实秦语嫣要是想在上面,云锣也无所谓。只是高傲的秦语嫣偏偏不会直接告诉他,非要用这种手段来让云锣屈服……
“宝贝,你怎么了啊?”
秦语嫣邪邪一笑,食指轻轻的抚上云锣的唇,缓缓伸了进去,逗弄着云锣火热的舌尖,挑起丝丝透明的涟漪。
“嗯……”
别说,被秦语嫣如此火热的盯着,本无什么qingyu的云锣也渐渐有了感觉,放任着自己shenyin。因为他知道,秦语嫣就是想要见他情难自禁的感觉。
果不其然,秦语嫣听到云锣暧昧的shenyin,音色瞬间沙哑,“想要么?”
只见秦语嫣不肖片刻,便退去了云锣身上碍事的衣物,一口衔住了云锣小巧可爱的红豆,“这里……想要?”
自云锣在上面以后,红梅已经很久没有被秦语嫣如此挑逗过,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云锣有些陌生却又舒服。
秦语嫣坏坏一笑,双手撑在云锣的两边,吸吮着爱人胸前的两点红梅,使之傲然挺立……
“好大啊,呵呵……”
云锣本就涨红了的一张脸,听了秦语嫣的嬉笑,更是红上加红,媚态毕露,情不自禁的抱着秦语嫣的头,想要得更多……
对于云锣来说,进入和被侵入都无所谓。
只要是和秦语嫣在一起,只要在他身上“作孽”的是秦语嫣,云锣都是情难自禁的。只是显然这点认知,秦语嫣是不知道的。不然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秦语嫣想要的不是云锣理智的谦让,他想要看见的就是云锣完全被欲望控制,想要他的表情……
就像现在,云锣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充满了雾水,微微颤动的身子,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膛磨蹭他的唇舌……秦语嫣就是想要看到这样的云锣,绚丽的娇态,让人不可自拔。
在秦语嫣的眼里,这才是真正的妖精,就算是拥有万千佳丽也无法比拟的满足,这是只有他的云锣才能给与他的满足!
“嫣儿……要……嗯……”
已经完全进入角色,想要好好满足一下自己爱人的云锣难奈的抬起了一支脚,圈住了秦语嫣……
面对挚爱的人儿如此挑逗,本来还想要再玩一会的秦语嫣一把就抬高了云锣的腰身,没有任何前戏的突然撞了进去……引得两人都是一震……
“你,你……就不能轻点儿!”
云锣本是耸立的yuwang一下子就被秦语嫣的粗鲁给软了下来。
“我……”
秦语嫣就像是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般,别扭的看着云锣。当然他的下身还是深深的全根没入。
其实秦语嫣也不想这样……只是他根本对“温柔的qingshi”是一概不通。
秦语嫣自有第一次qingshi开始,便从不懂什么叫温柔。
早年秦语嫣强迫云锣的时候,自然是从来没有顾忌过云锣的感受。而后到云锣在上面的时候,秦语嫣又一直处于享受的一方,云锣的温柔自是不会让他受半点儿委屈。
可是现在……云锣长久没有接受过的甬.道干涩紧致,激动的秦语嫣又未做任何准备……
“我不会ba出来!”
秦语嫣坚定的表态!
云锣额头是冷汗直冒,心却还是有些微的动容。如果是以往的秦语嫣,怕是连云锣难受都不会发现,自顾自大发泄。而现在的秦语嫣虽然也很固执,却能够感受到云锣的痛楚,这也算是他家“大儿子”的一种进步吧。
云锣这还在感到欣慰,那边秦语嫣早就迫不及待的chousong了起来,混着一点点血丝,干涩的甬\道慢慢的润滑起来……
“嗯……”
渐渐不那么难受的云锣也放纵着自己的qingyu,享受着爱人的旋律。
正待秦语嫣越发兴奋,大吼一声,反反复复狠cha了几十个来回后,正要宣泄……
“咿呀——”一声,寝宫的大门被推开,小小的脑袋冒了出来,“爹爹,爹爹,宝宝睡不着……”
稚气却又故意高坑的童音响起,完全打乱了一室的chun色……
“啊?!”
云锣惊得一弹而起,自然下意识的推开了正在性头上的秦语嫣……
“唔……”
“……”
秦语嫣彻底软了……
----------------------------------初遇记----------------------------------------
话说秦亦云最初对自己那个秦怨锣的名字还算满意,毕竟有他最喜欢的爹爹名字中的一个字,所以五岁前的秦亦云从未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不妥,直到有一天……
“你是谁?”
秦亦云本来蹲在灌木丛中虐待小虫子,却看见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小哥儿,穿着一双金丝翔龙靴站在了他面前,盯着地上被他虐待致残的小虫子。
虽然秦亦云才五岁,却还是知道,能穿上雕龙靴子的只有皇帝,所以整个语嫣国就只有他的坏爹爹会穿……怎么这个小哥儿也穿着……虽然样式和他家坏爹爹的很不一样。
“你不能这样对待小动物!”
那个穿着翔龙靴的小哥儿没有回答秦亦云的问话,反而指责起秦亦云的行为。
“你管不着。”
秦亦云冲着小哥儿大吼,外带踹了那小哥儿一下。他可是除了他家好爹爹的话以外,谁的话也是不听的。自然也不会听这个小哥儿的话。
差点就被秦亦云踹倒下地的小哥儿显然愣了一下,他没有没有想到一个奶娃娃居然还这么蛮横,而且力道如此之大。
“你是谁家的小孩儿,如此没有教养!”
秦亦云仰着头,看着被自己气得整张脸都红彤彤的小哥儿,坏坏一笑(和秦语嫣如出一辙的坏笑),随即变脸般哭了起来,“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
那小哥儿见如此粉嫩可爱的娃娃就这么哭了起来,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儿,连忙安慰起来,“没事儿,你别哭!”
就在小哥儿要靠近秦亦云,替他擦眼泪的时候,秦亦云出其不意的握紧拳头,用尽力道,给了那倒霉小哥儿腹部狠狠一击……
“哐当”一声,可怜的小哥儿就这么被一个五岁大的娃娃给打倒在地,捧着肚子,疼得眼泪花花……
“你,你真是个坏孩子!”
秦亦云听了那小哥儿的控诉,反而开怀大笑,“笨死了!亏得你还是一国之主!”
秦亦云自然是知道这敢穿翔龙靴的小哥儿是谁。那就是前天他好爹爹说的到他们这里来访的罗邺国的皇帝,罗邺。
罗邺一听,更是恼羞成怒,可是肚子又疼得他冷汗直冒,“你,你既然知道朕是谁,还敢如此戏弄朕!朕,朕……”
“难道你一国之君还要跟我个小娃娃计较不成?”
秦亦云聪明的用罗邺的身份堵住了他的嘴。如果让他好爹爹知道他如此无礼,肯定会伤心的。
“朕……”
老实的罗邺一听,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知道那娃娃说得不对,却找不出理由反驳。
秦亦云见罗邺不语,便好奇的蹲下身子,打量起这个被他打倒在地的笨蛋皇帝。
在五岁的小亦云眼里,最漂亮的就是他的好爹爹,现在嘛,看着在地上捂着肚子难受的小皇帝,秦亦云勉强让他当第二。
话说小罗邺身在南方,一身皮肤是好得没话说,大大的小鹿眼儿,清澈透明,一眼儿就看到底……对小亦云的讨厌之意更是一眼儿就可以瞧出来。除了一双大眼儿以外,罗邺的五官完全属于南方人的精致小巧,可爱得紧。而那张可爱的小嘴,正气呼呼的嘟着……虽然小罗邺的身材比秦亦云高大了不少,却更像五岁奶娃。
“瞧你这么笨,以后跟我混得了。”
小亦云开始打着如意算盘。他整天在皇宫里,都没有什么小娃娃和他玩,这好不容易来了个冤大头,自然想要留下。
罗邺捂着肚子坐了起来,“哼,朕才不和你计较!”
“我是要你和我混,又不是让你和我计较!真笨!”
“你,你,你叫什么名字?朕要你的爹娘好好管教你!”
“秦怨锣。”
小亦云很是大方的抱上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名字,岂知……
“哈哈……好难听的名字啊……哈哈……”
“砰——”
笑声愕然停止,小罗邺精致的脸上多了一个黑圈……
两个小人儿扭打成了一团……
那一年,秦亦云五岁,罗邺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