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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番外】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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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其实是为『素锦』电子刊摄影配的文。

我写栀子和逸凡去鼓浪屿的时候,其实我还没有去过,因缘巧合,却在即将完稿时,和朋友去了那里。

鼓浪屿,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也有我没意料到的可爱之处。

我走过那里,忽然想到文中的鼓浪屿,没有那么多的游人,没有那么多的喧嚷,我站在日光岩下看它,忽然有种悲伤的冲动。

于是我拍下了它。

我想繁花的读者们,很多都是被栀子和逸凡的初恋感动过的吧。

我也那么偏爱他们,可是我却没有给他们俩一个完美的结局。请原谅我……ORZ

先发这篇当做序言吧。

我想我会写一篇栀子独自一人在鼓浪屿和年少的自己告别的番外的。

于是番外补完。。

番外继续不定期更。。

下篇预告:荆棘爱海,是倒过来的天。

无垠的浮云,漏下浓重的阴影。

我在这里,只在呼吸时想你。

电线划过的视线,

落在没有你的街道,

举一世日光,倾我倾城。

无效投递的素笺,

从现时的我,投递到往昔的你。

我已苍老,而你,仍是年少。

徒劳寻觅你赐予我的誓言,

丢失的,岂止一张薄薄的便签。

曾也拥有过,最璀璨纯真的梦。

在隙屋里怀旧,谁也不知,

曾经来过的恋人,曾经十指相缠的手,

最终,只化为时间浪潮里覆灭的凝望。

记忆被洪荒拉得绵延细长,

一如它让我们的爱情一日花开,

也让我们的童话在光阴的磨蚀中终于摧枯拉朽。

当我苍颜白发,垂垂老矣,

我相信我还会清晰地记得你缱绻的眉眼,

日光岩头,黄昏微光中覆上来的,最最温柔的唇。

夏影,斑驳了归途,

我心底有风,吹荡着,无处告别的足音。

携一瓣馨香而来,

那时光尽头黯淡的花朵。

思念成淹,葬我,以最深的倦冷。

爱如潮水,今夕何夕。

她抵达时,正值日光盛宴,火车轰鸣声外的泡桐倾泻下云层中的光斑。

喧嚷的声响,在无尽的人流声中依次翻滚,她背着帆布包,穿着洞洞鞋,明明都老大不小的年纪了,还打扮像个高中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背着沈驰来这里。

兴许是前几天的冷战,一向很容忍她漫不经心态度的沈驰头一次发那么大的火,她只是不愿意毕业后立刻就搬到他的公寓去而已,总觉得……实在太快了。

其实恋爱都已经两年了。都说“毕业后我们一起失恋”,然而她不曾想过分手,前途尽管茫茫,只是她觉得为了沈驰也会留下的。

虽然,最近她其实一直很怀念离城,那个距离上海千里之遥的南方城市。

和上海这个“魔都”不同,离城好像就属于梦境一样,甚至比汐镇,都让她更为牵挂。

她垂下眼,不想承认,只是因为有关那个人的痕迹,尽在那里。

如今,离高一年又一年的少年少女们在那座校园里挥霍着青春,而她要找的,却都已经无迹可寻了么?

今年过年和紫荆一起回母校看贾老师,贾老师刚新婚,整个人容光焕发,还拿出他新婚妻子的照片来炫耀,她微笑着,只听贾老师忽然感叹道,“夏栀都变淑女了啊,真是岁月不饶人哪。”

紫荆推搡着她,贫嘴让她和贾老师交代毕业后什么时候发喜帖。

她几句话遮掩过去,然而忽然之间,一张明信片的一角瞥入眼帘。

熟悉的,刚硬潇洒的笔锋,曾经的少年按住她的手,清冽的呼吸流淌在耳垂之畔,“逸,凡,这么写,懂么?”

所有的记忆排山倒海袭来的时候,惟有拼凑出这三个字,萧逸凡。

“是他?”紫荆看出她的僵硬,探过来,很快猜着了。

“幸好这小子还没忘了我,每年都寄明信片来,”贾老师说,“对了,他好像自己创业呢,他还写今年可能会回离城……”

他……要回来了么。

她扯扯嘴角,萧逸凡,可是我却不会回去了。

沈驰对她那么好,他是高傲的人,和你一样,可他会迁就我。

只是我才明白,原来当初的你,外表温润如玉,内心……却是狠心得,如此残忍。

再没有比你更表里不一的人了。

和初恋告别之后,当她终于有勇气回顾时,才恍然他见她最后一面里,那决绝的眼神的含义。

他可能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他亦是做好了孤独的准备。

只是作为曾经与你相爱的人啊,最无法接受的,是你终究舍弃了我。

尽管,也许你比我更痛。

鼓浪屿的风,合着阳光一起,从他们的星球吹来。

她到轮渡码头时,翻涌的人流差点把她挤下海去。她忽然意识到,距离她和萧逸凡来这里的夏天,已经那么远了。

那个少年曾站在人流稀疏的码头,清晨的光倾泻在他的脸颊上,浮现出一种雕刻的温柔。

而如今,汹涌澎湃的人潮,黑压压得看不清尽头,当船终于靠岸,随着兴奋的人潮声,所有人都往船那里挤去。

她只能被迫地跟随人流而走,像罐头一样被压缩在船舱里。

开船的铃声呼啸而起时,铁栅栏的门轰地关闭,于是整搜游轮简直就像是个流动监狱。

“要拍照的看风景的抽烟的交钱后上二楼啊!”有人那么叫道。

她一怔,忽然有种了然的沧桑感,从海的远处,流淌着,闪耀着,在她的脚底,肆意地浮动。

曾经已逝去,过往不可追。

只是没料到,原来就连我们的回忆之地,也改变得太多太多了。

熟悉的巷道,四通八达,极容易迷路。她却没了初次来的惶惶然,肆无忌惮地随意地走着,买了份岛屿手制地图,拿在手里,雄心勃勃地要把所有地方都走遍。

她最爱的是这里的街牌,可爱的店主们精心绘制的招牌,写上“凤梨酥”“椰子饼”“红豆馅饼”或者是“花式咖啡”“冰沙•奶昔”“F.I.C冰淇凌”,还画上了日式娃娃。

她总是忍不住停驻,自个儿冲着那个招牌傻乎乎地笑。

当然还有各式各样的老房子,绿墙红顶的,白墙蓝窗的,色彩缤纷得让人眼花缭乱。

一个拐角,她仿佛有种指引一般,找到了“隙屋”。

Rd.Longtou292.白色的木板拼成的后墙和窗户,蓝色的边框和店名,低调而精致,她第一眼见到它时就固执地要找到它的正门。

她走进店面,腼腆的小伙子抬起头来看她一眼,却没有说话,她转头看墙上钉住的明信片,隙屋邮政,这里收集了很多盖了邮戳的明信片,于是一点点的痕迹都留在了这里。

她忽然有种冲动,从这里寄一张明信片,仿佛印证着这次独自的旅行。

当夜,她住在一家私人旅馆里,打开窗能看到鼓浪屿的最高处。

这样的时刻,怎么可能不怀念。她想起那个黄昏,覆上来的唇,从此在她心头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就此躺下,仿佛枕着一夜的海涛声。

只是无梦。他已经很久没有入她的梦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直散漫而无目的地到处游荡,一个人旅行的好处,就是不用去担心同伴有没有被自己抛下,或者是不是把自己抛下。

她忽然爱上了这种一个人的感觉。

走得口干舌燥时,她一晃就晃进了一家奶茶铺,迎接她的,是一个极其好听的声音:“小姐,要喝点什么吗?”

美男!绝对是花样美男!她定睛一看,而且不止一个,而是一双!

“小姐?”估计是被看多都看习惯了,围着围裙的美男笑得无懈可击。“如果不想喝的话可以看下我们店铺的便签栏哦,很多顾客都留下他们的心愿或留言呢。”

她蓦然一僵。

记忆深处的声音,刺痛了神经。

“诶你无聊不无聊,还写这个?”少年略带不情愿的声音。

“可是这个好好玩!写嘛写嘛!你的字好看你来写。”少女天真烂漫地嘟着嘴。

“写什么?”他举手投降。

“废话,当然是……我们的名字啦。”在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写完后,她抢过笔在他们的名字中间画了个大大的爱心。

“好丑……”她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他会打击她。

可是她才不管呢,她还要在爱心下面写“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逃离那个“张三疯奶茶铺”的。

用一个形容词,那就是落荒而逃。

尽管在她努力找的时候,身后的店主好心提醒说,这里的便签一周差不多就要换一次,所以很久以前的便签,是不会留在这里的。

其实她早就知晓,那张便签,已经找不到了。它被她和他,丢失在岁月阴沉的尘埃里面,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忽然觉得倦冷。

沈驰的短信留在手机里,她迟迟没有回。

打开,“对不起,我再也不埋怨你了。回来吧。”

她忽然蹲下,在日光倾城的街道。她孤独的影子,寂静地刻在地上。

枝头投下的花影,还没有凋谢。

都那么久了,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她不爱沈驰,也不会爱上他了。

可是他会低下头来,哀求她不要离开,于是她就心软地无法离开。

她想曾经那个人,如果在离开前对她说一句,“等我回来。”她想她会义无反顾地去等。一年,两年,三年……她不怕的。

可是他没有。

他决绝得……让她无比绝望。

撕扯的痛,是看不见血的,而他,连一个希望都不肯给她。

于是她连等待的理由都没有了。

她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要来这里了。

低下头,把早已编辑好的回复短信,发了出去。

正在发送……发送成功。

她说,“明天我就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她想,也许她这一辈子就这样了。

和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结婚,也许不爱也会产生爱,或许那就是亲情了,只是她太累了。

萧逸凡给了她年少时最绚烂的一段爱恋,从此她便失去了初次萌动的感觉,也忘了,心动,到底是什么。

一个女孩一辈子只有一次刻骨铭心的爱情吧。

她苦笑地想。然后踏上了回去的游轮。

彼时,刚刚通过欧洲的签证的男人迟疑许久,拨了从贾老师那边要来的,她寝室的电话。

“嘟——嘟——”一阵又一阵的空响。

擦肩而过的人,总有一天,会再度相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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