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计划外番外----烈帅与我(1 / 1)
这是比较不按常理出牌的番外,不过偶自己挺喜欢。
正版番外等哪天有空待填吧,呵呵烈帅,我低低吟哦着,舌尖上转过千百种滋味。
小时候,他是我的烈叔叔。
长大后,我叫他,“烈!”。
还记得那天他背影一僵,极缓极缓地转过身来,“连莲,你是世界上唯二这样叫我的人。”他的笑充满了包容与宠溺,眼睛深处却仿佛燃起了两簇小火苗,透过我脸的轮廓遥思着另一张极为相似的脸庞。
我知道他想的是谁,但甚至不能去妒忌吃醋。
她给了我生命,并成为引领我的命运与他相交的纽带。
他爱她,她爱我,我爱他。
呵,这不是三角恋,却比世上任何一个谜题更为难解。
“连莲!”母亲叫我。她脸上是担心与无奈,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深自责。
此刻她不是潇洒不羁无所不能的名作家叶连波,而是与千千万万个普通母亲一般,对着不肖女恨铁不成钢,又万难割舍那骨肉亲情的可怜女人,“唉,连莲!”下笔万言有如儿戏的她,对着我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妈妈,”我抬起头来,透过泪眼望着她,语声却异常坚定,“我爱他!”
她一震,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我狠了狠心,继续说,“妈妈,是真的!我爱他,我要他,我……离不开他!”
她凝望着我,不知过了多久,才颓然以一只手覆上双眼,“连莲,我不知该生气还是高兴……”
她放下手,晶亮的眼眸望向我,“要是你上学的时候遣词用句能达到这种水平,我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我愣住了,她却狡黠地冲我挤挤眼睛。
泪水快要大肆涌出的时候,她将我搂过去,大力拥抱,“乖女儿……记住,你永远是妈妈的女儿。”
我闭上眼,泪珠儿成串滴落。
母亲拍着我,不住地在我耳边说话,“秋连莲,你很幸运,有一个深明事理不拘礼法的妈咪,接下来,继续祈祷有一个同样开朗大度的爹地即可。”
“连波,别竟给我戴高帽……要知道没几个男人像光明左使杨逍那样大度,肯把自己心爱的唯一女儿嫁给年纪都能做她父亲的男人。”父亲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和母亲一起转头,看到父亲就站在门口,慈爱地望着我们一大一小他所深爱的女人。“但是,”他继续道,“天知道我无法说服自己去阻止她寻找自己的爱情。”
他笑笑,冲我张开手臂。
母亲拍拍我,消除了最后一丝顾虑。于是我站起身,欣欣然投入那个自儿时起我便无比熟悉的胸膛,“爹地,原谅我!”
母亲也走过来,靠在父亲的另一只臂膊里。
我们三人便这样拥立着,不知过了多久。
“还有一件事,我想我忘了说……”抬起头,我看到父母惊异不定的眼神,苦笑,喃喃的道,“我爱他,这是肯定的。但我不知道的是,他是否爱我。”
他们一怔,脸上说不出是种什么表情,先是松口气,后面色凝重,饱含着犹疑、忐忑、担心、内疚、矛盾与爱怜。
父母互望一眼,目光中似流露了千言万语。
听不懂?我来为你解读一下。
说什么养儿防老,非要我替你生养……看,徒添了一个麻烦的源头。
还不是像你,不,比你当年更甚!哪个男人娶了她,看来也轻松不得。
……
“连莲!”烈望着我,只是轻轻摇头。
我走至他面前,倔强地抬起眼,“我知道我的名字很美……可你就没别的话了吗?”
他仰头,轻快地笑了。
我着迷地望着他,无法移开视线。
自年轻时起他便拥有种令人震慑的气质,随着年岁的增长,不但没有削减反而更盛。
当他像现在这样仰首轻笑,或者凝神望着你的时候,往往会使你感觉面对着的是个与自己同样充满活力的年轻人。
我喜欢他那略带银丝的鬓角,在指间划过时,每一根都诉说着内敛的优雅。
我喜欢那幽黑深邃的眼神,蛊惑我的全部心神,忘记周遭的一切。
我喜欢……他的所有,包括他的不喜欢我。
女人总会很轻易爱上那些一辈子只动情一次的好男人,待为其苦时抽身已晚。
爱他痴情,怨他痴情,惑她错过这痴情,哀己得不到这痴情。同时,自个儿却也痴情不悔。
呵,这么多痴呀情的,怪不得雪姨说世上有个天关情司,专断人间情与痴。
“烈!”我轻唤。
他神色不变,可我还是捕捉到了他眸中一闪即逝的触动。
我笑了,只略带些凄楚。
“烈!”我再喊,轻靠在他胸前,知道他无法抗拒。
但……亦别指着他会伸手抱住我就是了。
这一个字的魔咒,是我唯一的制胜法宝。
每使用一次,我心中的悲哀便多一分。
最悲哀的是,我不得不用它。
他的罩门不多,只此一个。
这么多年过去,他……仍深爱着母亲。
“连莲,别这样。”他终于开口说,“你父母会为你伤心的。”
父母?还是更怕母亲伤心?
我抬头,望着他微笑,泪意却在越来越灿烂的笑容中氤氲。
“烈,”即便是在这样的心境中,我仍爱极了唤他的名字,“可不这样,我便会伤心。”
他沉默,双眼幽深得像一汪万年潭水,望不到底。
“还有,”我接着说,“你忘了有个人一直在伤心。而这个人偏偏是我所深爱的……”稍顿,“唉,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管他?”
凝望着他,我用尽全部力量传达着意念,烈,我爱你。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你让我怎么可能放你独自在一边不理?
“连莲,”他爱怜地捧住我小巧的脸蛋,“怪不得大家自小都叫你管家婆,事无巨细操心不绝……”他故意显得无比轻松,“你烈叔叔是什么人,怎会过得不好?”
他不肯承认自己伤心,不肯承认单凭这那段甜蜜的记忆独自走过这么多年……直到我长大,用固执和倔强缠得他无暇去伤心,无暇去回忆。
我以手抚上他的手,继而将双手贴在他面颊上,“烈,你不是神。”小指尖微微摩挲着他下巴的胡茬,“你也是个普普通通的人,需要吃饭,睡觉,走路,大笑,要找一个心爱的你爱她她也爱你的女人,生上四五个孩子,第一个最好是男孩,然后一家人快快乐乐生活到老!”一口气说完,管它有没有逻辑,我微喘着,充满期待地望着他。
“咳……”他微笑,“为什么第一个最好是男孩?”
我愣了,他避重就轻,挑了最微不足道的一点来提问。但,好在他并没有装作毫不在意,或者干脆明明白白地表现出被我吓倒。“呃,外婆的理论。家里最好有个男孩子,我便想,让他做大哥哥保护弟妹们。”
他笑了,似乎对外婆的“瓦玉论”并不陌生。“你母亲似乎有不同的见解。”他脱口而出,然后微怔在那里。
我心头酸酸的,说不出话来。
这得来不易的,短暂的融洽气氛,就这样被他不经意间破坏掉了。
叶连波……
我轻唤着母亲的名字。
他始终无法忘记你呵。
我赌气在外落跑,烈哥哥奉命来寻我。
“莲,跟我回去。”他平静地说,脸上波澜不惊。
“不要。”我像小时候一样躲在写字台下面,缩成一团。
他想起我们初见面的情景,心软,语气更加温柔,“乖,跟我回去吧。”
“不要,不要,不要!”我像个小孩子般任性地喊,双手抱头放在膝上。
六岁的时候,我已把烈的办公室当幼儿活动室玩儿。
那些烈氏的高级职员——现大多为烈氏集团的栋梁,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往往一乐。满室的珍稀植物为好知欲正盛的我揪扯了个七零八落;桌上的文件掩映在色彩鲜艳的童话书中,乱得一塌糊涂;走过地毯时要小心,底下可能有暗藏的光电球,那是烈氏科技分公司的新产品,刚研制出样品却被我拿来当弹珠玩儿……
那天我躲在办公桌底下,准备永远也不出来,用以作为他不带我去参加董事会的代价。
董事会本没什么好玩儿,可当我悄悄自长会议桌下爬过,用小手指装作毛毛虫在那些白胡子老头腿上作祟时……哈,别提当时的场面有多热闹了。老头们对我这个美娃娃可不像烈叔那样感冒,脸色气得与他们的胡须一样白,不依不饶地非要讨个说法。
我俯在他肩上,昏昏欲睡,小手臂环绕住他脖颈。
烈微笑着,对众人的怒气视而不见,只是很有耐心地将快要睡着的我伸进嘴里吸吮的拇指拿出来,以一只大手握住,才看向他们说,“各位何必与个小女娃动气,”又望向我,半开玩笑地道,“何况……我看就是整个烈氏集团也是不能与她相比的。”说完便抱着熟睡的我走了出去,留下相顾愕然的众人。
母亲给他打电话,“小莲太顽皮了吧?我这边完事了。下午我们去接她,顺带一起晚饭好不好?”
烈叔笑着,我从没见过他的脸色那样温柔,就连对着最受疼爱的我也从没有过,“以‘有其女必有其母’反推断,你小时候也好不到哪儿去。呵,连莲现在这样很好,率真活泼,我宝贝她还来不及。”
母亲也笑了,“我家的小调皮,到你那里成小公主呢。嗳,可别将她惯坏啊,将来太过刁蛮嫁不出去,就送给你好了!”
“求之不得呢。”烈叔说。
自此后“烈氏的小公主”之名不迳而走,我也更加粘着烈,甚至比对父亲还要亲近,害得母亲时常要出面平息父亲的“妒火”。
“秋猪头,你不是还有我吗?”这是她最常说的一句话,总能奇异地安抚抓狂的父亲。
我无意间将这件事讲给烈叔听,他却异乎寻常地沉默,突然便起身往会议室去,还告诉翁秘书看好我不得离开这间屋子。
他走后,我撒泼,大闹,哭鼻子,将个子比我高很多本事却远不及我的翁秘书赶出房间……终于没了力气,蜷缩在写字台底下,等他开会回来发现我。
时间过了似乎有一个世纪之久,我听到脚步声,那样稳重而又悄无声息,正是烈叔惯有的调子。忙不迭将哭肿了的双眼向外望去,满心希望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右手却攥成拳塞住口唇,生怕抑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呜咽声叫他发现我。
就在这矛盾中,他踱过来,在写字台前停下。
我摒住呼吸,看那两只近在咫尺的鞋子。
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又说不出是哪里。
他终于发现了我,弯下腰来。
我赶紧闭上眼睛,将哭得黑一道白一道的小花脸对着外面,还故意撅起了高高的小猪嘴。
良久,都等不到意想中烈叔的笑声,然后用他那双有力的臂膊将我抱出来。
我决定睁开一条眼缝看看究竟,虚眯着抖动着左眼的睫毛,瞬时间却惊得双眼大睁。
那是个陌生的少年,沉静如水的一双黑眸凝望着我,满是玩味。
“你……怎么都不说话?”我开口问他。
“你……为什么躲在下面?”他学我的口吻,冷峻的语调却与烈叔有九分像。
我笑了,他很像烈叔,只这点便足以成为我的朋友。
“我叫秋连莲,今年六岁,你呢?”
他略展颜,那微笑延伸至眼中,燃起两簇小火苗,令人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姓烈,烈成。”
呵,原来他也姓烈。
他的母亲生他时难产,历尽九死一生,刚刚醒过来便指着襁褓中的婴孩说,“痴儿,生于尘土,归于尘土……便叫他‘尘’吧!”
恰烈叔听到,略沉吟道,“尘……成,不如叫做烈成,小名尘儿。”
新母亲精疲力竭,毫不反驳地应承下来。
自那后烈叔特地关照让这个孩子在自己左右,跟随他成长。
由于烈叔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子息,便有许多谣传说烈成是他的私生子。
无论是他或他都只置之一笑,不予理会。
我也不信。
烈叔是谁?天下无敌的烈帅呀!
这样的人,非寻常人心性可揣测。他完全可能将没有直接关系的旁系远亲接来身边提携,在我看来,再正常不过。
他……越来越像他,各方面,包括对我没来由的宠溺。
我很喜欢烈哥哥,仅次于烈。
呵,烈,你知道吗?
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排第一,不可动摇。
我盯着写字台的抽屉把手,回想着往事,脸色无限温柔旖旎。
“莲,这样没用的。”过了很久很久,烈哥哥轻轻地说,像怕打乱了我的思绪,可偏又那样清晰,透出种言明真相的果决。
他的潜台词是,你这样做一点用处也没有,他是不会爱上你的。
我想我听明白了,泪水刷地涌了出来。
他把我从写字台下面半拉半抱地弄出来,像许多年前那次一样。只是这次我长大了很多,哭泣的原因也有着天渊之别。
以前是为引起烈的注意,现在则是为得不到他的爱而哭泣。
“莲!”他把我搂在胸前,大手摩挲着我的后脊,传递给我他的力量,“想哭就哭吧。但要记住在这里,而不是冷冰冰的地板上。”说完很慷慨地将胸膛借给我用。
他的胸肌精瘦而结实,很适合人趴上去轰天动地地大哭一场。
于是我便这么做了,毕竟这么好的资源不应浪费……而老天知道我有多么需要这样宣泄一下。
我的哭声震天,持续到声带的极限,转而低哑,最后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噎着。
我的脚早已站麻,相信他的胳膊更甚,可两人都没移动的意思。
门忽然悄无声息地打开,而我们转过头去看时就像慢动作。
待眼神定在来人身上,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烈!是他来了。
他站在那里,说不出是种什么表情,像如释重负,又隐隐带些失落,欣慰中夹杂着不安,矛盾着混合在他脸上,投射在我心中。
我知道,他培养烈成,又无比溺爱着我,同时不乏撮合小儿女的初衷。
但……即便世上的一切可为他预料,却不包括感情。
母亲是这样,我是这样,他自己……更是。
我忽然很高兴,为他的矛盾和痛苦而高兴。
再善良的女人有时也是残忍的,并不排斥看到爱人为着那份爱而受煎熬。
我想走过去,投入他的怀抱,却被烈成拉着动弹不得。脚下偏又站到麻木,似不听使唤。
“请放开!”我轻且坚定的说,眼睛一直没离开烈的脸。
烈成没说话,可他的手,似钢扳铁钳,不肯放松对我的钳制。他没有对亦父亦师的他打招呼,目光不似问候更像在对峙。
烈叹口气,眼神转而换上长辈对晚辈的祝福,便欲离去。
“烈,不要离开!”我着急地大喊。
此情此景,太像父亲将母亲留在身边的一幕……我不要,我不要我的烈再有任何一次的伤心。
对,我的烈,他注定是,必须是,肯定是!
“烈,”这次,我没有一滴的眼泪,眼神无比平静笃定,“我爱你,一生一世,永永远远,朝朝夕夕!”这是我曾对母亲摊派的告白,如今终于亲口讲给正主儿听了。
他的背影僵住,好半晌,又继续向门口走去。
那步伐极缓,我的心却也随之一分分跌入谷底,痛不能言。
就在他要触及门扶手的一刻,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睁开。
良久,似乎并没有开关门的轻微声响和随之而来的气流。
我的心又揪起,只踌躇又害怕地不敢睁开眼睛。
烈成的手,紧紧地抱了我一下而后放开。
我觉察到了什么,愈发将眼紧闭。
当那淡淡的草木气息将我包围,一颗心,终才落下。
我笑着微微睁开眼睛,却好似不小心开了闸门,落下一团团水雾。
他无比小心翼翼,像抱瓷娃娃般拥我入怀。
“连莲,连莲……”他的吻,轻柔地落在我的眉间,继而是眼睛,睫毛,鼻尖,最后则是我生命中从未承受过的热吻。
我的泪,一直流。他的吻,在继续。
烈成就在旁边,而我们旁若无人,耳鬓厮磨。
他何时走的,我们也不知道。
我们……一直等了这么久,他几乎是半辈子,我则花去了活到今天为止的整整二十年时光。
“小姑娘,我想……你将不得不嫁给一个老头子了。”好半晌,他才望着我说。
我笑,一点娇羞也无,豪迈却有十分,“那是当然!”言罢从他的左手上掳下那惯常带着的白金素戒,再抓着他的手套在我右手上,“现在我们便结婚,立刻,马上!”
说得兴起,身体的摆动幅度大了些,险些栽到地上。
烈及时将我扶住,恢复平静的语声带着一丝冷幽默,“呃……连莲,急着入洞房也不是往地上去钻。”说完还一本正经地望着我。
我愣了,这是他吗?烈帅,烈叔叔,我的烈?
他笑了,两簇我所熟悉的明亮火焰在眸中燃起。
我知道,它们终于为了我而起,从今天开始永不会再熄灭。
终于心满意足地伏在他胸前,直想躺到世界的末一天。
一旦知晓了烈的心意,我在某些方面又恢复了小时的蛮横任性,更有甚之。
说服他暂放下烈氏帝国去休假,用了我三天的时间。
央他陪我环球旅游兼且消耗他的假期顺带躲避公务,两天。
以环球游同进同出不便为由,火速嫁给他,一小时。
呵呵呵,迄今为止,我所有的阴谋诡计进展的都还算顺利,连母亲都抚掌嗟叹,“烈帅聪明一世,怎么会栽在你这个小丫头手里!”
下一步,该考虑造个小娃娃了。毕竟,烈的年纪也不小了。我边晒着太阳边想,烈则将我邪恶的目光接收无余,只不以为意地笑着。
我站起来,给他使个眼色,施施然扭着小腰往船舱去。
大白天的……烈脸皮薄,肯定会等会儿才进船舱的。
趁这空暇,我给母亲打电话,“妈咪,我们已到加勒比海了。”
“宝贝,我已经收到你寄来的明信片了。你爹地和我都很为你高兴。”
我有些惭愧,聪明如母亲,怎会不知道我假借环球游为借口尽可能不让他看到她。“妈咪,我……”
“嘘……”母亲像儿时那样哄我,“如果说会令我生气,那只可能是你不相信自己,亦不相信烈帅。”
“我……可以吗?”低着头犹疑地问。
“你是我的女儿,当然可以。”母亲自信满满地道。
他进舱门,我挂断电话。
我不敢肯定他听到了多少,至少从他的脸色看来我面临一场说教。
硬着头皮,我笑着迎上去,决定反守为攻,直接送上我的红唇……
“莲……”他的话,消失在我们纠缠的唇齿间。
船舱内,帘儿低垂,一场好戏正在上演。
洗个澡上来突然就连上了,一个字,美翻了!
(笨,三个字好不好!大锤子砸笨脑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