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1 / 1)
两人四目相对,扑闪着眼睛。
裴清张大双眼,流露出无辜的眼神,竟缓缓的向陈言靠近,当裴清柔软的纯触碰到陈言的双唇时,陈言只觉一阵激流淌过心扉。那感觉真的棒极了。陈言决定化被动为主动加深这个吻,只是裴清嘴里溢出的两个字却让陈言一个激灵,裴清此刻的温柔并不是对陈言的,而是那个伤她至深的人,从她口中叫着学长就知道了。
陈言推离裴清,“清,你醉了,我们回酒店吧。”陈言艰难的把裴清从他身上扶起来,再收拾好物品,半扶着裴清打了车回到酒店。
裴清回到酒店,就已经处于半昏睡状态,睡梦里裴清觉得小腹一阵绞痛,不觉轻声的溢出声来,“学长,清好痛。”整个人紧紧的蜷缩成婴儿出生状,一手按着自己的小腹。
陈言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裴清痛苦的扭曲着脸,嘴里还时不时喊着痛,急步上前扶起裴清,幸好自己还没有回自己房间,“裴清,裴清,醒醒,你怎么了?裴清,听见我说话吗?”
裴清做了好长一个梦,梦见爸爸妈妈原谅她了,梦见学长向自己求婚了,还梦见有人叫她,那个人语气急促,好像十万火急,裴清使劲的想睁开眼睛,虽然好辛苦,但是微微的光透过眼睛的缝隙,让裴清看的真切,“小言,我怎么在这里?”
陈言看裴清醒过来,急切的一把抱住她,“清,幸好你醒了,刚才吓死我了,你一直在喊痛,你知道吗?”
裴清试着掰开陈言的手,“小言,你嘞着我的脖子我喘不了气了。”
陈言听到赶忙松手,“不好意思,我太开心了,你没事就好。”
裴清扶着自己的小腹,“谁说没事的,我肚子还是很疼。小言,你给我倒杯开水吧。”陈言把水递给裴清,看到裴清的小脸因为疼痛已经苍白的像纸一样,唇也失了血色,“清,我去给你买药,你等我。”陈言就关门出去了,裴清都来不及阻止。
这痛的感觉裴清很熟悉,估计是来例假了,但是算算没到日子呢。裴清挣扎着起身,翻遍了包包也没有找到卫生棉。算了,裴清决定先去下洗手间冲个澡让自己清醒下,脑子浑浑噩噩的。
陈言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没在房间看到裴清,但是刚刚从洗手间里传出水声,陈言猜测裴清在洗澡。等了一会,裴清都没有出来,陈言有点着急,敲了敲洗手间的门,“清,你在里面吗?听见我说话吗?”久久都没有等到回音,陈言担心裴清出事,一把推开洗手间的门,看到里面的裴清只裹了浴巾痛的蹲在地上。陈言急忙放下手里的药,把裴清从洗手间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裴清虚弱的抬起头,笑了笑,“其实刚我有回答你,只是我提不上气,声音太小你没听见。你的药呢?”
陈言把刚买的药一股脑儿的全倒在床上,“我到药店,老板说止痛药很多,问我止什么痛,我不知道,所以我每种都买了一盒。”裴清看着床上堆了一座小山的药,哭笑不得。“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陈言解释道,“我打了,但是你没接,可能你在洗手间没听见。好了好了,尽顾着说了,你要什么药,我给你找。”
裴清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有生理止痛药吗?”
“啊?”陈言想生理止痛药是什么,“生理止痛药?”过了几秒钟,陈言终于意识到裴清口中的生理止痛药指的是什么,小声的应承道,“对不起,没有买那个。”随即又大声的说,“我现在去给你买。”
裴清看着陈言无奈道,“小言,还有样东西也得拜托你帮我买,我没有想到日子提前了,没有带在身边……”
“我知道,我去买。”陈言打断裴清的话,然后一溜烟的又出了门。
过了近半个小时,陈言提着一大袋物品回到房间,迟疑了半天,才把口袋递给裴清,“清,我……我不知道该买哪种,所以每种我都买了一包。”
裴清撑开口袋一看,吓了一跳,“这么多,我都能用整整一年了。”陈言居然从护垫到日用夜用的各买了五六个牌子。“这回我手机可就在身边呀。”裴清抬头朝着陈言笑说道。
“我不好意思在放这个的地方逗留太久,所以一进超市我就直接买了这么些。”陈言指指口袋里的东西,然后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低下头,还红了脸。
“小言,谢谢你。今天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会有多狼狈。”裴清发自内心的感谢道。
陈言从裤兜里掏出一盒药,“我帮你倒水服药,不用对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为你做任何事,我都甘愿。”陈言语气里透露着‘你再说谢谢我就生气了’的信息。
“好。”裴清现在也没有力气去争辩。
看裴清服了药,再等裴清睡着,陈言才蹑手蹑脚的回去自己的房间。第二天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陈言洗漱完毕来到裴清的房间,今天的裴清气色好多了。着一件米黄色的波西米亚裙,上身配了一件纯白色的T恤,整个人显得特别朝气蓬勃。陈言进来的时候,裴清正躺在床上看书。裴清决定给自己放半天假,好好养养身子,最近事太多折腾坏了。
“清,今天不去展会会场吗?”陈言就着床边的椅子坐下。
“嗯,有点累,想休息一下,下午再去。”裴清翻过一页书,头也不抬的答道。
“那能不能把上午的时间给我,我来安排,一定不会让你累着。”陈言期待的望着裴清。裴清终于抬头看了一眼,“你来安排?打算把我拐卖到哪里呀?”裴清每次看见陈言那种期盼的眼神就忍不住想捉弄他一下,看陈言手足无措的样子着实可爱。
陈言很高兴裴清会拿朋友的语调和他说话了,随即开心的附和道,“自然是拐卖到我家去做苦力了,不知道我们裴大总监对这个安排满意否?”“少贫嘴。”裴清嗔怒的看了一眼陈言,“再贫姐可就不跟你出门了。”
陈言一听这句话马上就招架不住了,连连讨饶,“好姐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现在可以请您移步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