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1 / 1)
第九章南宫清凝一身明黄色朝服,坐在龙椅上百无聊赖。
“启禀皇上,下月是太后五十大寿,礼部等候皇上下旨,臣等才知如何操办。”
“朕记下了,稍后朕会和太后商量的,爱卿真是衷心啊。
“臣不敢当。”
“三王爷怎么还没进京吗?”
“三王爷一直在外殿等候传召。”
“噢,让他进来吧,朕这般让自家兄长苦等,传出去让人以为朕是不懂爱护手足的昏君呢。”南宫清凝知道这是南宫清绝的小把戏,也不点破,只是加重了语气,
“怎么会,三王爷虽是皇上的兄长,可是他更是皇上的臣子,是臣子当然是要懂得君臣的礼节了,自古都是臣子等候君主传召,有何不对?”镇国大将军韩舜站出来替南宫清凝说话,他本是贫寒子弟,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候被还是五皇子的南宫清凝所救,南宫清凝不嫌弃他的出身,教授他武艺和兵法,并让他进入军中为自己效力。
他感激涕零,凭着自身的本事,终是做上镇国大将军的位置,手握兵权却甘心屈居于南宫清凝的麾下,支持他登基为帝。
南宫清凝对他感激的一笑,
“宣三王爷觐见吧。”不一会儿,只见一身黑色衣袍的年轻男子走进殿来,他与南宫清凝确是有三分相似相像,只是他眉宇间英气逼人,身材均匀,不若南宫清凝的清瘦纤细,一头乌黑的青丝用玉簪固定,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一丝邪笑,来人正是南宫清绝。
“臣参见皇上。”
“三哥无须多礼,这次三哥回京时为了太后的寿辰吧。”
“正是,对日不见太后,臣非常想念,这次从藩地带来些礼物,准备在她老人家大寿之日奉上。”
“三哥真是有心呢。”
“臣应该的。”觉得有必要回回自己这几年不见的三哥,南宫清凝唤过小杏子,
“去派人告诉三王爷,说朕在御花园宴请他。”
“是。”换上了紫色的衣衫,命人在御花园布置好一切,便吩咐所有人退下。
南宫清绝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那人站在一棵桃树下,微风吹拂着他的发带,他则是轻轻将鼻尖凑在桃花瓣上,小心地嗅着,似乎是想到什么,脸上浮现一丝笑容,如沐春风,四字足以形容这倾国倾城之笑。
南宫清凝似是察觉他的到来,淡淡一笑,
“三哥,你来了,这里没有旁人,省去那些繁文缛节,入座吧。我命人准备了你爱吃的东西,快,来尝尝。”
“好。”南宫清绝夹起一块百合杏仁豆腐,嗯,唇齿间留有苦苦的杏仁味,却又有百合淡淡的甜味,豆腐更是柔软滑腻。
“好吃吗,是我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呢。”
“很好吃,难得皇上还记得微臣喜欢吃什么呢。”
“我不是说了这里没有什么君臣,,只有自己兄弟,我唤你‘三哥‘,你唤我‘五弟’即可。”
“五弟,你也尝尝这糖醋里脊,你我似乎都重要这道菜肴呢。”
“是啊,我最喜欢这用西红柿酱料,酸中有甜,回味无穷。”
“五弟对做菜有兴趣?”
“有,虽说‘君子远庖厨’,可是我却觉得做菜和做人处事是一样的,多一份少一分都不是最完美的,甜淡适宜便是一件事功德圆满。三哥以为呢?”
“五弟言之有理,改日我也要学上一学。”
“我倒是颇有心德,下次进宫,让三哥尝我的手艺,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皇上,您让奴婢温的酒。”
“放下吧。”
“奴婢告退。”
“三哥,你今天可是有口福了哟,西域刚进贡一批葡萄酒,唤‘玫琉璃’,来,我给你满上。”玫瑰色的液体装在白玉酒杯里,确实名副其实像极了‘玫琉璃’。
南宫清凝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我敬三哥,今日我们兄弟不醉不归。”
“好,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一杯接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已是夜晚,南宫清凝似乎醉了,没有坐稳,身体向右边倒去,南宫清绝一个箭步冲过去,将他揽入怀中。
淡淡的莲花香在鼻尖游荡,因为醉酒的关系,南宫清凝的脸染上一层红晕,嘴唇微张,南宫清绝只觉得口干舌燥,偏偏已经没有酒了,
“喝,朕还有喝,呵呵,皇兄,你输了。”
“是你输了吧,醉成这样,还要喝。”
“我没醉,再来。”
“别胡闹了,乖,我让人扶你回寝宫。”
“不要,朕还想待一会儿,皇兄你陪我。”
“好好。”南宫清凝在南宫清绝的怀里左蹭蹭右蹭蹭,呼吸出来的热气盆栽南宫清绝的颈项上,让南宫清绝情动难忍,终于,南宫清绝低下头,吻上南宫清凝的唇,辗转舔舐,随后撬开牙关,与香软的舌头一起共舞。
甜美的味道令南宫清绝愈吻愈烈,开始更猛烈的攻击。
“呜-”南宫清凝无意识□□一声,睁开朦胧的眼睛,
“皇兄,你这是在做什么?”
“皇上觉得臣在做什么?”
“皇兄,我们是兄弟,而其而我们都是男人,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男人?兄弟?怕不是吧,你是不是男人,你自然是比我更清楚,对不对啊,我亲爱的五妹?”
“你胡说什么,皇兄你喝醉了,朕派人送你回去。”南宫清凝挣脱南宫清绝的怀抱,正欲开口,又被南宫清绝拉住,圈入怀中,
“别乱动。”听出有□□的成分让南宫清凝身体立刻僵硬住,
“你,竟然对朕动了那种念头。”
“皇上英明。”说着,又在南宫清凝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你怎么可以对朕动那种念头,那我是兄弟,这是…”
“不是兄弟,是兄妹,男女之间,本属自然,与血缘有何关系,我知道这叫乱伦,不过,我不在乎。”
“你可以不在乎,朕身为一国之君,怎容得下别人的置喙。”
“那你就把皇位交给我,我封你做我的皇后,反正世人只知瑞清帝为风华绝代的男子,又谁知道你是倾国倾城的女子呢?”
“你不要太过分。”
“怎么了,害怕了,当年那个用计夺取皇位的南宫清凝去哪儿了,若是不想受苦,从了我便是。”
“你休想,朕才不会受你威胁。”
“噢,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狠毒了。”
“哼,朕倒要看看你如何将朕从那张椅子上拉下来。”倔强地硬是再次从南宫清绝的怀里挣脱出,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最好不要惹恼我,否则我不念兄妹之情。”
“你对我是兄妹之情?原来你这几年不但惦记着朕的皇位,还包括朕的人,皇兄,你未免小看朕了。”
“多说无益,咱们就骑驴唱本—走着瞧。”
“来人,送三王爷出宫。”
“是,三王爷,您这边请。”
“臣告退。”待南宫清绝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南宫清凝最绝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和朕斗,就要做好死的准备。三皇兄,你可别让朕失望噢。”转身便离开御花园向寝宫方向走去,而他没发现的是,一条黑影也随之消失。
黑影推开窗口,一跃而进,悄悄来到南宫清凝那KingSize的龙床,
“你啊,让你少喝些酒,你就是不听我的,喝这么多不醉也难啊,虽然我知道你是有计划的,也不能再一个对你有那种想法的男人面前摆出那么撩人的姿势,哎,你真是令人放心不下啊。”
“烟,是你吗,我想你了。”南宫清凝感动一个温暖的怀抱,便下意识地开始呢喃。
“呵呵,你啊,睡觉都不安稳。”替她盖好被子,在额间留下一吻,便又消失在殿中。
南宫清凝一向千杯不醉,可惜,在西域葡萄酒面前也不得不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