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若能够录下来,每天听个几遍,那该多好!」
黄馨云被他逗笑了。「你爱听,我每天说给你听不就得了?」
「真的?」闻言,伍宇烈开心得快要飞上天。「那你现在就说来听听,快。」他果真停下步伐,把耳朵靠向她。
红唇忍不住笑开来,她贴在他的耳畔。「我爱你,阿烈,我爱你,你是全宇宙最棒的男人,而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哎呀,他听了全身都酥了。
「云云。」好想抱紧她,可惜木屋已在前方,她又规定这几夜他只能孤枕难眠。
黄馨云瞧出他脸上的挫败感,抿着唇伸出柔荑。
「啊?」他一时傻愣住,什么意思?
「你不进来吗?」
伍宇烈两眼发直。「你不是说……」
媚眼如丝,紧紧挑动他的心弦,小手一握、一拉,他发软的身子即踉跄地跟着她进了屋。
他没有说话的余地,她微噘的红唇已然贴近,缠蜷反复、一口一口吞噬他的唇。
伍宇烈反应不过来,他娇羞的小女人,怎么变成一只性感诱人的猫?
黄馨云的软舌轻轻叩开他的唇,如蛇一般滑入了他嘴里。血液瞬间沸腾,他低吼着反噬,将她的小舌与蜜津一同含吮入嘴中,她竟调皮溜开,双唇拂向他的咽喉,在他的喉结印上一吻,随即吐舌轻勾,他闷哼一声,腿间的昂扬立刻高挺,呼应她的吻。
「云云,你从哪里学来这一招?」伍宇烈嘶哑的问道,残存的理智和原始的冲动交战,就怕一下便将她压倒,火速地进入她体内。
「我发明的,你喜欢吗?」她身体飘飘然,这个突如其来的点子令她莫名兴奋,没想到自己也能变得如此性感,一个吻就能让阿烈疯狂。
「何止喜欢,还好你这模样只有我能看到,不然我一定会嫉妒得发狂。」
他反客为主,将她拥入怀中,他再受不了她娇媚的诱惑,将她细嫩的唇舌含纳入口中,吮吻着她。
黄馨云热情的回应着,毫不示弱,白皙的小手狂野的游遍他的上半身,再往下探进他的裤头。
「云云!」他惊喘,热柱被她整个握住,快感直接上脑门,差一点便倾泄。「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
她生涩又大胆的抚摸,害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在宣示我的主权啊!你是我的男人,谁都别想动你的歪脑筋。」她抬眼娇悍地嗔道,气势宛如女王。
伍宇烈勾起唇。这样的云云,令他情欲更为高涨,在望着她扯下他的长裤俯下身时,他全身血液几乎逆流。
他浑身一震,体内不断掀起的激荡已快将他吞没了。
黄馨云凭着本能取悦他,直觉告诉她,他会喜欢她这么做。小嘴未曾停歇,媚眼微睇,见他双眸紧闭长长地呻吟,她胸口一热。
「够了!」伍宇烈决定,今天的惊喜就先告一段落,否则他不敢担保能撑到最后一秒。
他将她高举,轻抛上床,先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再解决她的。过程中,他不断在她泛红的雪肌落下细雨般的吻,逗得她轻笑,情欲亦逐渐翻腾。
「刚刚你害我欲火焚身,现在我要处罚你。」
「阿烈!」黄馨云挺身狂野的嘶喊,疼痛中有着更多的欢愉。
他还要不够她,将她翻过身,自身后挺进,倾力往上项。
她咬住下唇,这一记强烈的占有,她几乎承受不住。
「疼吗?」伍宇烈不敢动,眼神焦急地望着她。
「唔,我很好,不用担心我。」她摇头,侧身回眸,给他一个迷蒙的笑容。她高抬美臀,双肘往前伸,拉长了身体曲线,无意间更显风情万种。
「云云,你好美。」情欲布满黑瞳,伍宇烈再次昂首挺腰。
黄馨云神情迷乱地喊着他的名字,身体像被他抛出去再拉回来。
「云云,说你爱我。」他汗湿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裸背,热唇缱绻勾舔她细致的颈项,低声哄着,索求更多的爱语。
「我爱你,阿烈,我爱你。」她的声音里带着饮泣,因难以言喻的快感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她仅余一丝意识。
伍宇烈吻住她略湿的长发,手滑至两人结合之处,令她崩溃地娇泣。
「阿烈!」情欲堆迭至最高处,魂魄像是出了窍。
伍宇烈这才放任自己宣泄,将温热的种子洒入她柔软的体内。
***
隔日,丁怡文顶着一对黑眼圈,双眼无神坐在大厅里。
都怪伍宇烈和黄馨云昨晚嗯嗯啊啊一整夜,吵得她没办法入睡。
那个黄馨云,摆明了是跟她呛声,叫得特别起劲;而那个臭伍宇烈,像是要证明自己是个超人,整晚连番上阵,气得她一度拿东西砸向天花板,楼上顿时安静下来,可是没多久,他们又开始嗯嗯啊啊地呕死她。
「咦,啊我们总裁不在喔?」阿福伯手中拿着一份包裹,走进大厅,发现没有伍宇烈的踪影。
「他今天早上八成起不来了。」丁怡文没好气地道。
起得来才有鬼,两人大概战到清晨才睡,而她,只能睁大干涩的眼,完全无法入眠。
看来和他复合的机率更低了,不过,她至少得把工作完成再走。
他们今晚若再如此过分,她一定强烈的要求换房间。
「是喔,有他的包裹说。」
「给我吧,我再交给他。」丁怡文不太情愿地伸出手。
「安捏嘛好。」阿福伯心想,这几天总裁都会带这个台北来的小姐参观园区,请她转交应该没关系。
丁恰文接过包裹,待阿福伯离开,本想将包裹丢向一旁,但被上头的几个字吸引住目光。
珠宝公司?难不成这是阿烈想送给黄馨云的礼物?
怒意立刻再次沸腾,她震怒地拆开包装,果然,里头是一对戒指。虽然上头的钻石没有她心目中理想的大,但精莹细致,熠熠生辉。
太过分了,过去交往,他送她过什么礼物?现今,他却选了戒指要送给黄馨云。难道,才交往两个多月,他就要跟黄馨云求婚?
如果黄馨云顺利当上总裁夫人,要多大的戒指没有!
「哼,别想我会大方的祝福你!」丁恰文将那对美钻掐入手掌心,利眸眯起,唇畔扬起冷笑。
好,他们送她什么大礼,她就馈赠回去!
***
头一回,伍宇烈赖床跷班,而同他一起偷懒的,自然还有黄馨云。
「都是你啦!太阳都晒屁股了,我们俩个都没去上班,大家一定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好事。」黄馨云醒来发现都过了晌午,羞得直把罪推给伍宇烈。
伍宇烈也不和她争辩,仅瞅视着她。「既然是「好事」,那还担心什么?」
「哎呀,你很爱跟我要嘴皮子喔!」她很想板起脸来,可是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此时,伍宇烈的手机正好响起。
「你看,一定是他们打来催你上班。」黄馨云掩住羞红的脸。
「别怕。」他长臂伸直,将放置于桌上的手机拿过来。「喂,伍宇烈。」
「伍先生,您好,这里是珠宝公司,请问我们寄去的戒指收到了吗?戒指合不合?」服务人员礼貌的声音传来。
「没有啊,你们什么时候寄的?」一直惦记的事终于有消息,他露齿一笑,顿时神采飞扬。
「您应该今天早上就会收到了,我立刻帮您查一下,结果如何我再回复您。」
「不用了,」伍宇烈皱眉,出声打断对方的话。「我这里先找找看,今天早上我还没问有没有我的包裹,如果有问题,我再拨电话过去。」
「好,那就麻烦您了,谢谢您,希望有机会能再为您服务。」
「好的,谢谢。」说完,伍宇烈结束通话。
「怎么,是很重要的东西吗?」听起来好像是寄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是,非常重要。」他凑向她,补给她一个迟来的早安吻,接着掀被起身,完全不想再赖床了。
「要我帮忙找吗?」黄馨云亦连忙下床。
「我先问问阿福伯,他若收到包裹,应该会通知我才对。」伍宇烈说着,立即接通内线电话。「阿福伯,今天有我的包裹吗?」
「有啊,我拿给了那个台北来的小姐,她说会交给你。」
糟了!伍宇烈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挂断电话,随即以最快的速度套上长裤。「云云,我先去找一下怡文,你不用赶,慢慢来。」
「阿烈,等等我啊!」瞧他紧张的神情,黄馨云不觉也加快动作。
可是伍宇烈十分心急,须臾,他已率先快步离去。
***
「你到底把我的东西拿到哪里去了?」
黄馨云匆忙赶到的时候,就见伍宇烈失去耐心地质问丁怡文。
「什么东西?我真不知道。」丁怡文故意装傻。
「你少装糊涂,阿福伯说他交给你了。」若不是看在昔日的情分,再加上她是女人,伍宇烈真想用拳头逼她说出答案。
「是,我的确拿走了,而且,你知道我把它们丢到哪里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