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1)
「不是啦!」她担心他们若太亲密,声音传到楼下,不是很尴尬吗?
「你哟,小脑袋瓜里装我就够了,不要想东想西。」伍宇烈亲昵地揉乱她一头秀发,不准她胡思乱想。
「讨厌啦你,每次都爱玩弄人家。」黄馨云抚顺一头长发,心湖却教他搅乱了。
「你讲这样很暧昧喔!」伍宇烈就爱她娇羞的姿态,他执住她纤巧的下巴,追缉似地望进她充满羞意的瞳眸。
「这几天你回你房里睡吧。」她逃开他温柔的禁锢,轻柔地说。
「为什么?」他瘪着嘴,无辜地睁大俊眸。
「唉!是你神经太大条,还是我真的想得太多?」黄馨云叹口气。「你的前任女友就住在楼下,你都不为她想想?」
闻言,伍宇烈忍不住想怨叹他心爱的女人实在太善良了。「你真的很特别,云云!」
「怎么说?」她都不知道他是在夸奖她,还是埋怨她。
「所有女人这时候都会站出来,积极捍卫、巩固自己正牌女友的地位,唯有你,还会为别人着想。」他的云云啊,就是这般令他心折。
「我只是将心比心。」黄馨云羽睫微扬,明眸柔柔地、静静地锁住他。
「我也见不得你对别的女人太好啊,但是,你给了我无比的信心,能够得到你的爱,我真的很幸福。」
「云云……」伍宇烈深深为她的神情和话语所著迷。
她拉下他的脸,吻上他的唇。「这是晚安吻,你今天要想着我入睡喔!」
然后她松开他,将他赶下楼。
***
丁怡文始终注意着屋外的动静,发觉伍宇烈在几分钟后便步下阶梯,离开木屋,她才松口气。
「不知道他们进展到什么程度?」她喃喃自语。「他没留下来过夜,是不是代表他们还在纯纯的阶段?」
倘若如此,那她更有胜算,她懂得善用女人最大的武器,誓必再让伍宇烈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当晚,她很早就睡了美容觉,隔日容光焕发,化了个完美得无懈可击的妆,一件浅蓝色的雪纺上衣搭配纯白的及膝裙,以及一双蓝色绑带厚底楔型鞋,为仲夏带来一股清凉的感觉,也不至于太过随意。
「早啊!」走出木屋,看见拾级而下的黄馨云,丁怡文好心情地率先道。
「早。」黄馨云穿着简单的棉质上衣和牛仔裤,好方便工作。
「你们都起来了。」伍宇烈正好远远走来。
「阿烈。」两女同时开口,但丁怡文远比黄馨云来得清亮大声。
伍宇烈的眼神迅速在丁怡文身上转了一圈。
啊,没错吧!男人都喜欢打扮漂亮的女人。丁怡文心里傲然的一笑。「在你女朋友面前,竟敢随意看别的女人,你皮在痒了喔!」她半嗔笑道,假意为黄馨云抱不平。
伍宇烈耸耸肩。「我是看你穿这么高的鞋子,不到下午就会喊脚痛。」
丁怡文脸上顿时一片青白,幸好有腮红掩住。
哼!脚痛才好,她才有借口攀着他走啊!
眼见伍宇烈走向黄馨云,又让自己落了单,丁怡文心生不平,随即跟了上去。
「你如果希望我工作顺利,最好这两天都陪着我认识环境。」言下之意,她希望周遭不要有任何闲杂人等。
「我正有此意。」伍宇烈并没有反驳,接着转向黄馨云。「云云,这两天你就忙你的检测工作,我要带怡文在园里四处走走、拍照。」
「嗯,好。」黄馨云坦然的一笑。
丁怡文心中暗喜,计画有了美好的开始,她又积极准备进行下一步。
在餐厅里,她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园里鲜少有如此娇艳动人的访客,自然引起一阵骚动,更何况还有个传言,这个丁小姐就是总裁的初恋女友。
这下真像是八点档连续剧搬下萤幕,活生生在他们面前上演。
「阿烈,你的属下都好亲切。」丁恰文露出灿烂的笑容,转向拼命喂食女友的伍宇烈,想要表现出乎易近人的一面。
「他们不是我的属下,是我的工作伙伴。」伍宇烈淡淡地如此强调。
丁恰文额上出现三条黑线。
算了,忍耐,待会儿两人独处时,她就要他好看。
「吃饱了吗?该上工了。」他看丁怡文不是很习惯中式早餐,却还是勉强装出美味的样子。
以前她就说过,她喜欢西方文化,所以积极说服他一同出国深造。他不知道她后来有没有出国念书,那已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
「好。」丁怡文感到很不是滋味。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冷落?自小她就容貌过人,青春期起身边便围满一堆苍蝇,读大学时更被封为资讯系系花,但她别的男人都没看上,就挑上伍宇烈,谁知他偏教她伤心失望。
黄馨云也为丁怡文觉得尴尬,阿烈对她好像过分了点。「你不要这样,要好好招呼客人。」
伍宇烈待和黄馨云咬完耳朵,回头瞧了丁怡文一眼,只见她娇颜上有几分挫败感,眸中强自掩饰着。
「知道了。」他心里自有衡量,笑着对黄馨云说。
「雁容姐,等我一下。」有了伍宇烈的保证,黄馨云喊住张雁容,两人一同离开。
伍宇烈这才领着丁怡文离开餐厅,走在蔚蓝的天空下。
「这里占地多少,你已经知道了,除了这里,我们还和几家养猪场合作,标准都是一样的,不管生产、磅重,所有资料都有详细的纪录,配合电脑作业,重视管理和品质。」
口沫横飞的解说,却不闻身旁有任何回应,伍宇烈转身,发现丁怡文并没有跟上来。
「你在做什么?」他只好走向她,发现她低垂着头,双肩微微抽搐。
「你,就这么讨厌再见到我吗?」抬起泫然欲泣的水眸,丁怡文幽怨地道。「我却是好高兴,兴奋地期盼两人重逢的一刻,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还在期待什么。」
她讲得这么白,他也无处规避。
「怡文,见到你,我自然很高兴,就像见到久违的朋友,只是,如果你期待我们之间还有友谊之外的东西,那就很抱歉。」
「为什么?因为那朵小雏菊吗?你真的喜欢她?」丁怡文不解,她这么娇艳,胜过黄馨云几百倍,他岂有不回头的道理?
「是。」伍宇烈坦诚无讳。
「才两个多月,你就笃定自己爱她?那我们相爱了两年多,你说忘就忘得了?」丁怡文尖声娇嚷,一步步地朝他逼近。
「要不要我提醒你,当年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他额前青筋微突。这女人,是得了健忘症吗?
「那是因为我苦口婆心劝你转读医学系,再不就同我一起出国深造,你却一样都不肯听我的。」她细究原委,说来说去,就是他不对。
症结正是在此,伍宇烈叹口气。「怡文,你从未认真思考我要的是什么,你只想到你要的。」
「若你爱我,难道会不在乎我要的是什么?」她感到悲伤,莹莹垂泪,模样楚楚动人。
然而伍宇烈心头毫无波动,他只觉事隔多年,还要细究这些都是多余的。
「我不想再跟你说这些,如果你觉得无法胜任这次的工作,那就请贵公司另派他人吧。」
「阿烈!」丁怡文急了、慌了。「别赶我走,我现在知道你坚持的都是对的,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证明我只是为你好。」
他实在不想再和她牵扯太多,但平心而论,和她相处的日子并非完全是痛苦的,他不能否认她曾带给他欢乐,也是初次引领他体会男女不同之人。
「怡文,我不会否认曾经和你度过快乐的时光,不过,那都过去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是朋友。」他诚恳委婉地道,他明白丁怡文自尊极高,他听进云云的话,选择尽量不伤害她。
「朋友?」了怡文自我解嘲地笑了一声,冷冽的表情像极一朵多刺的蔷薇。
在她的字典里,男女之间没有朋友可言。
「随便你吧,你说朋友就是朋友!」现在她能留下才是重点,但她永远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
***
一走了一整天,丁怡文果真磨痛了脚,她几乎举步维艰,却未见伍宇烈上前关怀。
可恶,他对她从未怜香惜玉,但对那朵雏菊,却是几近溺爱的地步。
咬着牙,她原本倔着脾气,硬要跟上他的步伐,却突然扭着了脚踝,扑上前去。
「啊!」
「小心!」伍宇烈只好扶住她偎近的身子。
「阿烈。」她低声轻喃。突如其来的接触,她触及他坚挺的臂膀,他身上竟奇异地没有一丝猪骚味,反倒是清爽的皂香,还有淡淡的男性气息。
她不免亿起两人曾经缠绵的过往。
「你还是换双平底鞋吧,这样你可能没办法走完全区。」伍宇烈硬着嗓音道,将怀中的娇躯拉开。
「你让我靠一下是会怎样吗?」把她当成瘟疫、跳蚤,真是太过分了。
「我跟你说过,这么高的鞋子没办法走久。」伍宇烈知道她总是一意孤行,听不进别人的意见,到现在这样的个性仍然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