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想他堂堂大清朝九阿哥,谁敢这般与他说话,一个民间格格,没官没品呵斥他这大清朝的阿哥,可笑这身体的五哥,当朝五阿哥竟不分青红皂白随着这撒泼的格格,。
妄想教训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所谓的五阿哥深的弘历那小子的喜爱,说什么?聪慧过人,一个成年的阿哥,在上书房与幼龄的阿哥争宠,真是可笑之极。
弘历这小子真是瞎眼了,要是在他那个年代,恐怕不知死了多少次,他虽不比十三喜好动手,但绝不是愿意吃亏的人,微眯着眼睑,嘲弄睨着叫嚣的两人。
五阿哥神色愤懑,狠狠的瞪着永瑆,道:“不敬兄长,永瑆几天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连还珠格格都敢顶撞,谁给你的胆。”
永琪回头见小燕子愤怒的脸,对永瑆的怒意更重,恨不得上前将他生吞活剥了去。
胤禟不急不躁瞥了永琪一眼,拂了拂肩头的灰尘,道:“顶撞,一个没官没品的格格罢了,五哥要是我没记错的话,皇阿玛刚下了禁足令,你这算是抗旨不尊,你说要是皇阿玛知晓你出了景阳宫,会如何?还有这所谓的还珠格格貌似也有禁足令,哼!她算是刚进宫不懂事,你这个大清朝尊贵的五阿哥,难不成也不懂事。”
一边抽着脸色铁青的永琪,一边摩挲着耳坠,神情怡然自得。完全不将小燕子愤恨放在眼中,大清朝可由不得私生女摆上台面,这些人还真当自己金贵不成。
听了这话,永琪退了几步,想不到几日不见永瑆,这气势倒是渐长,宫中谁不知十一阿哥永瑆性子软弱,连侍卫都敢欺凌。今儿个一见,真是大吃一惊。
站在凉亭中的胤禩,双眼大睁,望着永瑆的动作,死死扣着身侧的石柱,这动作……这语气,活脱脱就是九弟胤禟,上世他亏欠九弟太多,累及九弟得了个塞思黑,最后还被软禁,一切都是他的错,想不到这是九弟竟成了十一,果真是大喜之事。
也就愈发瞧小燕子等人不顺眼,这永琪不帮十一也就算了,竟偏颇一个私生女,真不知这脑袋是怎么长的,难不成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大清朝的太子爷了?朕还活着,由不得他撒野。
高无庸这边是冷汗淋漓,他怎么瞅着万岁爷气势更强了,哀叹还珠格格不知好歹,一个民间格格没官没品,在这后宫之中这般放肆,下场难料啊!
小燕子一听永瑆的话,顿时叫骂起来,踩着花盆底,双手叉腰,活似街头泼妇,吼道:“你这恶毒小子,我是皇阿玛最宠溺的格格,才不是什么小花小草,敢对我不敬,我让皇阿玛砍了你脑袋,永琪别和这小子多话,狠狠地揍他一顿,哼!”说罢,鼻孔朝天态度十分嚣张。
听了小燕子这话,胤禟讥诮睨着小燕子,仿佛不敢置信,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小燕子,说道:“最宠溺的格格,连个品级都没有,要皇阿玛砍了我脑袋,永琪我没听错吧!还说要揍我,殴打皇室贵族那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后宫什么时候,沦落到被一个没品的格格叫嚣了。”垂下眼睑,杀气渐渐弥漫,没有十三的军功,但并不表示他没杀过人,没上过战场,身为爱新觉罗·胤禟——他可不是好掐的软柿子。
整蛊脑残
小燕子愚钝,却还未到连讥讽都听不出的地步,仰着头双手叉腰瞪着永琪,道:“永琪,我不是皇阿玛最宠爱的格格吗,是大清朝最尊贵的人,为什么这恶毒小子说我没个品级,品级那是什么?吃的,还是穿的。”
鼓着大眼,一脸天真望着永琪。周遭的侍卫俱垂下头,不忍多看一眼这丢人的东西,真不知这五阿哥是怎么回事?宠溺这么个不知趣的野丫头,连手足之情都不曾顾忌。
也不想想这是大清后宫,多是非。眼下这还珠格格受宠倒还没事,要是失宠了,指不准被人怎么踩。可笑这还珠格格整天叫嚣砍人脑袋,却不知宫中阿哥比格格贵重。
那些个皇亲贵胄谁家没几个格格,皇家怎会缺少格格,也就只有这还珠格格自个不清楚。
见小燕子生气,永琪面色一沉,阴森瞪着对面的永瑆,冷道:“永瑆,小燕子乃还珠格格,万金之躯。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公然顶撞,来人啊!十一阿哥不敬兄长,不尊手足,给我拿下。”
狠狠撩起衣角,随手一挥。身后福尔康和福尔泰瞬间冲了出来,周遭其他侍卫原地未动,嘴角不屑。心底暗道:这福家兄弟果真昏了头,十一阿哥再不受宠,那也是主子。身为奴才却对主子动手,那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再说,这福家兄弟还是戴罪之身,竟又出现在这御花园,不愧是五阿哥的‘贴身奴才’。
胤禟眯着眼睑,嘴角微扬,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笼罩整个御花园,此时禁不住羡慕起二哥的软鞭,要是有软鞭,他定要狠狠抽打这不守本分的奴才,宫中侍卫都未动手,这两个奴才倒是忍不住邀功起来。
冷哼一声,阴森的盯着永琪,笑道:“我倒不知,什么时候奴才竟爬到主子头上去了,对了,福家连奴才都算不上,那是奴才的奴才。小小包衣奴才竟敢对主子动手,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凌洌的目光,森冷扫过在场几人。混混出身的小燕子何尝受过这等架势,随即吞咽口水,神态恐惧,退到永琪身后轻扯衣袖。
瞅着小燕子恐惧的脸,永琪大声吼道:“什么奴才?尔康他们是我兄弟,永瑆什么时候你变得这般刻薄了?”
听罢永琪的话,胤禟猛抬头,鄙夷望着永琪,轻蔑的扫了几眼福尔康和福尔泰,道:“什么时候大清朝尊贵的阿哥变得这般卑贱,竟与下贱的奴才称兄道弟。恕臣弟不敢苟同!”
眼中藐视的态度毫不遮掩,看的永琪很不自然,福尔康扬着鼻孔,神情不屑。好似世人皆醉唯我独醒,高傲的模样好似他才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呵呵……”胤禟怒极反笑,小身子紧绷,似笑非笑瞅着永琪,将胤禩的笑学了个八成。
站在凉亭后的胤禩,趣味十足的盯着胤禟,想不到九弟除了钱,处理其他事情还挺明理。至于永琪,胤禩连多看一眼都嫌晦气,说胤禟不亲手足,他又何尝不是。对奴才倒是不错,惟独这血亲的兄弟,倒成了仇人。
如此不忠不孝之人,竟是弘历眼中最好的阿哥,这弘历还真是瞎了眼,那还珠格格一看便知是市井流氓,被令妃一说,变成了大清朝尊贵的格格。
弘昼那边也该快了,小燕子最好祈祷她真是爱新觉罗血脉,否则他定叫她身不如死,混淆皇室血脉,那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令妃更别想撇清,真以为他不知道她那点心思。
刚下朝,延熹宫的宫女就来了三次,不是令妃身子不适,就是六格格犯病,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高无庸颤着身子,不敢瞅万岁爷,心里却不住咒骂还珠格格和五阿哥不识好歹,连食君之禄都不懂,不亲手足,到与这些个包衣奴才亲近。
也不想想福家什么出身,既非皇亲,也未有兵权,在朝中亦无丝毫根基,只是个不足轻重的大学士罢了。五阿哥却不知他这举动落到皇亲贵胄眼中,更让众人瞧不起。
见侍卫不动手,永琪觉得很没面子,吼道:“胆大包天,连主子的话都不听了,还不快将十一阿哥给制住。”
福尔康率先冲了过去,鼻孔朝天,还不忘对半跪在地的宫女抛媚眼,一副风流才子的德行,“十一阿哥你好恶毒,宫女这么善良,仁慈。你竟也下得去手,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身后的福尔泰不甘示弱,也冲了过去,叫道:“大哥比划一下,看谁先拿下这恶毒的小子,让小燕子出口气。”
听了这席话,胤禟气的面色苍白,永瑆身子本就不好,此时被永琪等人一闹,怒火中烧,差点就晕了过去,身后的太监连忙扶住,才不致倒下。
见胤禟面色惨白,胤禩才想起这世胤禟附身的永瑆身子极差,撩起龙袍从凉亭中走了出去,阴沉着一张脸,从太监手中接过胤禟,森冷的目光直直看着永琪等人,笑的瘆人,“高无庸抗旨不尊有何大罪?”
永琪心底一颤,皇阿玛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他,□的杀意,好似看待陌生人一般的,凌厉中带着浓郁的杀意。
神经大条的小燕子却毫无察觉,踩着花盆底指着胤禩怀中的胤禟,叫道:“皇阿玛你砍了这恶毒小子的脑袋,他刚才想打断这名宫女的双手,太坏了!”
撒娇望着胤禩,碍于永琪死死拉住她的身子,她还想上前抱住胤禩,皇阿玛不是说过她天真可爱,是大清朝最尊贵的格格吗?她要砍一个人脑袋不是很简单。
自信满满笑着,鄙夷瞪着胤禟,好像很快就能听到这恶毒小子被砍脑袋的场景,周围其他侍卫都跪了下去,倒是福家兄弟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永琪小心抬头,不敢直视胤禩,他怎么觉着皇阿玛和以前不一样了,回头盯着高无庸,希望高无庸能说点什么?孰料高无庸压根就没看他一眼。
胤禩轻轻抚着胤禟的后背,让他慢慢吸气半响过后,才望着高无庸,道:“高无庸,朕的话你没听到吗?”
“回万岁爷的话,抗旨不尊者一律株连九族。”颤颤巍巍,高无庸勉强说完,心底暗叹不已,这还珠格格还真是个祸害,万岁爷都气成这样了,还叫嚣着砍十一阿哥的脑袋。
她也不想想,十一阿哥乃大清朝阿哥,怎么都轮不到她一个没品的格格论罪,再说了,历代哪有砍头的阿哥,这还珠格格多半是吃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