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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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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環境有時候真讓人又愛又恨。

我閉目一會,抽出魔杖,低聲念了一段咒語。

ExpectoPartronum

呼神護衛。

銀色的影子躍出杖尖,在落地的那一刻迅速凝結為實體。

一頭雄壯健美的牡鹿。

我不可遏止地聯想到了詹姆?波特——從學生時代就跟我過不去的死敵——不由心生厭惡。

守護神一無所覺地湊過來蹭我的小腿。

我花費了一些力氣才克制著自己不一腳把它踢開——也許多看看它有助於讓我從一個叫人絕望的泥淖中擺脫出來? 畢竟我是這麼討厭牡鹿——

……可我是這樣喜歡他。

過於安靜的環境某些時候真叫人心生厭煩。

我皺眉揮動一下魔杖——十二點了,可以去巡夜了。 雖然今天並不是輪到我——但誰管他呢?

長長的黑暗的走廊裡,連畫像都已經沉睡。

我並沒有目的地,但雙腳卻似乎自有主張,帶我穿過走廊,爬上樓梯,來到城堡一間位置偏僻的空教室——安放厄里斯魔鏡的地方。

巨大的光滑鏡面在黑暗中放出絲絲微光,那樣神秘,以至蠱惑人心。

我情不自禁地走上前,看見了……

“……梅林。”

我喃喃著,不可置信地揮舞一下魔杖,那隻牡鹿——該死的牡鹿——就又出現出現在我腳邊了。

我轉頭瞪視厄里斯魔鏡。

可鏡中景像一如之前。

……這是我真正的想法? 我藏在心底最深的願望? ——

忽然的響動從背後傳來。

我陡然轉身,卻沒有看見人——是幻身咒? 我立刻揮舞魔杖,在心底祈禱至少不要是那個人——

……我早該料到的,梅林一貫是個聾子和瞎子。

我最不期望看見的人直挺挺地杵在門口,一臉驚訝與空白。

是在驚訝我缺乏自製力地沉浸在厄里斯魔鏡面前,還是驚訝我的守護神?

我嘲諷地想著,用力握了握魔杖,直到掌心刺痛,才用至少不顫抖的聲音開口扣分。

這似乎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那個孩子的聲音結結巴巴的,聽起來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驚嚇和打擊。

也許我應該慶幸至少還沒有從那張稚嫩的——我無可救藥地迷戀的——臉上看到針對我的噁心嗎?

不幸中的大幸。 否則我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我試圖逃離這個地方,可是那個孩子拉住了我。

……他想說什麼?

原來只是關於守護神的。

他感覺不可置信,他想要做出確認——簡直跟他白天追問我為什麼躲他一樣。

啊哈,為什麼?

我難道能告訴他我迷戀上他了?

一個剛剛十二歲的孩子。

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

我落荒而逃,如同被怪物追趕一樣躲到地窖——但被徹底看穿的恥辱感依舊包圍著我,最終我借用一瓶無夢藥水。

它不止一次拯救了我——上一次是在十年前。

我要花另一個十年,再忘記另一個人嗎?

可是哪怕當年——我最迷戀莉莉的時候,我也沒有在厄里斯魔鏡看見那樣的畫面。 我那樣——

那樣……心甘情願,獨自站立。

新的一天又來到了。

當我再一次想來的時候,我不否認,自己在心底鬆了一口氣——我祈禱著昨天的事情能夠隨著時間而淡去。

但很顯然,我想錯了。

教師長桌上。 特里勞妮正對著麥格喋喋不休,斯普特勞和弗立維也在說話。 我將注意力集中在餐盤上,花費了比平常更多一倍的控制力,才克制著不讓刀叉碰響盤子。

把自己打扮得跟特大綠蜻蜓一樣的特里勞妮突然轉向我,神神叨叨地開口說——

我會走噩運? 我將蒙受不詳?

“預言”了這麼多次,看來她總算蒙對了一回。

我正在蒙受不詳。

——為那一個在餐桌上就克制不住地同女孩卿卿我我的混蛋。

他怎麼能這樣對我?

他以為我會對他做什麼? ——以為我會引誘他或者強迫他? 所以匆匆忙忙找了一個女孩向我證明他是正常的?

那麼如你所願。 如你所願,哈利。

我不會再出現。

一個陰沉的油膩的老男人。

一個不正常的噁心的混蛋。

事情總是出人意料的。

在大概兩個月後——暑假期間——我收到了一封信。

一封署名Ravens的信件。 這讓我從無止境的熬製魔藥和創造咒語中暫時解脫出來。

我拿不准該不該拆開它。 但我可以肯定,只要我拆開了它,我一定會再次陷入那份無望的黑暗……或許不應該說'再次',因為我從不曾掙脫。

那堆滿了工作室的魔藥和密密麻麻寫著咒語的羊皮紙是最好的證據。

我最終拆了信件。

是一封措辭小心的問候信。 上面寫著他會在三天后去觀看魁地奇世界杯。 並讓我“如果可能,請多加關注”。

……這封信是什麼意思?

他應該知道我從沒有喜歡過魁地奇——一項傻乎乎的運動,我嫌惡地想著——但卻特意提了這一點……

我想到了一個可能。

我只希望事情不會是我所想像的那樣。

□! 該死的他們全瘋了! 他們(那些食死徒?)居然敢在魁地奇世界杯上放火! 還有那個小混蛋——他早料到了,該死的——他早料到了世界杯會出現大事!

可是他只給了我一封語焉不詳的信! 如果不是我跟過來了——如果不是我不放心——

我在樹林裡穿梭著,朝人群流動的相反方向走去,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個白痴——那個自以為救世主的傻瓜——一定會前往混亂發生的地方,最危險的地方……

那個白痴!

感謝梅林,我沒有找錯地方——我趕到了,在最後一刻。

那個狼人——狼人中最危險的一個——就壓在他的身上。 我不敢想像,如果我遲了一些,哪怕幾秒,我是不是會看見一具被咬斷喉嚨的冰冷的屍體。

我的腦海在這一瞬變得空白,神鋒無影先於理智射中了那個狼人。 接著我回過神來,用最後的冷靜和自製力拉起那個永遠不明白什麼叫安分的小鬼離開——天知道我多麼想再補一記魔咒給那個狼人。

——一記阿瓦達索命咒。

我和他暫時停留在了水源地——他身上的傷口需要處理。 儘管我更想帶著他直接隨從顯形回蜘蛛尾巷,但可想而知,他不會同意。

我揮動魔杖點燃火焰(他看起來真糟糕),試圖為他治療。

他沒有反對——或者只是沒有把反對錶??露在臉上?

不管怎麼樣,我鬆了一口氣,用魔杖尖抵著他的背部,念動咒語,然後——

他吻了我?

……原諒我,也許……我正在做一個荒唐的夢? 或者我剛才念錯了咒語,把治療魔咒念成了迷情咒或者混亂咒?

得了,西弗勒斯,就算在小時候,你也不會犯這種巨怪一般的錯誤!

而且,這樣真實而美好的觸感……正是太過美好了,所以才分外像一場夢。

但假如,這真是夢的話。

他說沒什麼學生會試圖和他的教授來一場交換唾液的親吻,如果他真的將對方當作自己的教授的話。

我衷心祈禱。

他沖我微笑。 他靠近我,親吻我。

它能夠遲一點兒遠去。

沒有任何勉強。

遲一點兒。

××××

“教授,我有點好奇,那天你在厄里斯魔鏡裡頭看見了什麼?”那個小混蛋在我旁邊喳喳呼呼。

我沒有回答。

我想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告訴他,我在鏡子裡看見他和另一個面目模糊的女人並肩站立,孩子成群,笑容燦爛如同傻瓜。

我永遠不會告訴他。

我只是看著,就覺滿足。

无可取代的

“……很好。”莉莉说。

这是魁地奇世界杯后的第三个晚上。他们刚刚吃了一顿和圣诞节一样丰盛的晚餐。然后莉莉在客厅里堵住了哈利。

这位红头发的女巫看上去正尽力地让自己的笑容和蔼可亲,并且差一点儿就成功了——如果不是她的笑容稍嫌僵硬,声音又颇为尖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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