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雨夜弃婴(1 / 1)
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老人们在耳目边经常说起精灵古怪的事情,我只当是饭后茶间的笑料,直到我遇到几件怪事,我才慢慢改变自己的看法,今年上半年的事更让我记忆犹新。
下乡工作对我们来说是件美差,因为我生在农村,去农村体会那淳厚的民风,让自己感到有回家的感觉。那是一个五月的星期五,公司派我去本乡的一个自然村检查工作,我早早的和驾驶员小张就出发了,因为我心里有小九九--想回老家一趟,看看爸妈!
检查工作上午就结束了,我告诉小张我的想法,小张立马答应了,并告诉我晚上什么时候回公司告诉他一声,他来接我。
在老家和爸爸小酌了几杯,老爸兴致很高,虽然不胜酒力,还是饮到微酣,妈妈催我早点动身,没办法,我打电话告诉小张,小张说他正来接我的路上,让我到村口等他。我告别了爸妈,来到村口,等了几十分钟仍不见小张的踪影,我的手机忽然响了,原来小张说他的车抛锚了,让我走到公路上等车,真浑!
天空很闷热,虽然是五月的天,好象要下雨的样子,果然,不一会儿下起雨来,我没有带雨具,天又黑,不一会儿我就成了一个落汤鸡,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路边也没有遮蔽雨的地方,这时天空又起了风,雨噼咧啪啦下大了,“真见鬼!”我心里骂道。我边走边朝二边看,想找一个避雨的地方,真是不负有心人,在路边有一个草垛,是农民堆的柴薪,我连忙跑到草垛边,掏出手机和小张联系,小张说要过一会儿才能修好,我关掉手机,焦急的等待着。“嘤…嘤嘤”一阵婴儿的的哭声在雨声里隐隐约约传来,是谁家婴儿在这么晚还在哭,不可能的,可那声音的的确确,真真切切,是从草垛后面来的,难道也有人在那边避雨?那边雨大呀,我小心翼翼的转过去想看个究竟,昏暗的夜幕里,果然在草垛边有一个包袱,哭声就是从里边出来的,这里怎么会有哭声?“不会是弃婴吧?”我心想,于是我抱起包袱,来到背雨面,包袱已被雨打湿透,我慢慢打开包袱,一张小脸露了出来,“天啊,真是一个婴儿哎!”我环顾一下四周,根本没有人,“一定是弃婴!”我心说,怎么办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先抱回去明天送民政局再说,想到这里,我焦急的等小张的车到来,婴儿可能是饿坏了,哭的力气都不足了,我要脸靠靠他的脸,小脸冰冷,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强烈的车灯射了过来,并不时的“嘀…嘀!”按喇叭,我一听就知道是小张来了,我连忙抱着婴儿走到马路边朝车挥手。
“对不起,阿伟,车子坏了,才修好,让你淋雨了。”小张抱歉的说,
“没事,你看我捡到了什么?”
“……”
“一个弃婴哎!”我有点救世主的感觉,
“弃婴?”小张奇怪的问,
“是啊,快回去吧,孩子可能着凉了,饿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
小张开足马力往回开,“我们还是把孩子先送医院吧!”我和小张商量着说,
“对,先送医院看看!”。
我们开车到了医院,值班医生我们认识,姓孙,我们告诉她情况,她二话没说,帮孩子进行检查,不一会儿,孙医生出来了,她一脸的惊讶,
问我:“阿伟,这孩子你是从那里抱来的?”
我把刚才这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这就奇怪了!”她自言自语的说,
“怎么回事?”小张问道,
“按理说这孩子不可能活的。”
“你说明白一点,”我有点着急。
孙医生让我们进了她的办公室,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水。
“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刚才我和妇产科医生检查了孩子,我们发现孩子体温只有20度,而且……”
“而且什么?”我有点急了,
“而且孩子吐出来的不是奶水,是……”
“是什么?”我和小张异口同声的问道,
“是肉,且好象不是一般的肉,有点象腐尸肉”
“啊!!”
我们全愣在那里。
“不过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孩子还是不会活的长的,可能不会过今晚!”孙医生说。
“唉……”。
我们正在说话,忽然,妇产科小李哆哆嗦嗦的跑了进来,口齿不清的说:“不…不…好了,孩…孩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