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话 血泊中的新娘 2(1 / 1)
4.
“末子!”叫着,左文语冲进了浴缸抱住一丝不挂的夏末子一脸死灰。“末子,你回答我。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他不停的说。
狄孝姗跟着跑了过去,掐住夏末子的脉搏。“还有脉搏,马上送医院可能还有救!”狄孝姗对着同样面色惨白的夏博原说。
夏博原听完,连忙扯下了一旁的浴巾,包裹好姐姐夏末子的身体。左文语立刻抱去她,跑出来门口,直奔医院。
“丽缇姐,你立刻拿些姐的衣服给我。”夏博原冷静的吩咐。
“好!”管丽缇马上上了二楼准备。
“这里交给你。”最后夏博原意味深长的看了狄孝姗一眼。
“嗯!”狄孝姗点点头。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她找出凶手。
很快,管丽缇下来了,将打包好的衣服交给夏博原。夏博原就匆匆地离开了夏末子的家赶往医院,留下了DXS与一脸错愕的岳郁薇、佘惠美和管丽缇。
立刻狄孝姗瞬间变了一个人,用稳健的不容置疑的声音说:“岳郁薇、佘惠美请你们等客厅等警察的到来。阿龙,你打电话报警。睿妮,你给附近的医院先打个电话告知。小玥、赋斌你俩检查一下浴室的环境。”
三个DXS之外的女人回到了客厅等候,一直站在浴室门外的DXS中的四人也开始忙碌起来。
利用警察没到以前的空档,狄孝姗巡视了案发附近浴室与客厅间,凶手可能走过的地方,她希望可以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果然,她在路过门前的的时候,发现了血迹,长长一绺,一直延伸到门口。
“我就知道会这样!”管丽缇突然说。
“什么?”这话引起了狄孝姗的注意。
“最近总是有人在半夜里按家里的门铃,我告诫末子,让她报警,她偏偏说是恶作剧,没有关系的。我看一定是那个变态影迷干的。”管丽缇说。
“你的意思是,夏末子正在受到某些人的骚扰?”早已打完电话的禹翼龙问。
“是啊!其实自从末子姐决定和文语哥结婚后,她就经常受到一些恐吓她的信。我都不知道这些影迷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从两人决定结婚,到现在也不过三个月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向媒体透露,他们究竟是怎么知道的。”管丽缇说。
“真想不到!”岳郁薇说,“末子从来也没有告诉过我们,是吧?”
佘惠美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哀伤。
禹翼龙开始分别与她们攀谈起来,表面上是拉一些家常,实际上他是从中套取了和案件有关系的要点。郗睿妮则开始对别墅整个一楼进行检查。轩辕赋斌和姬茹玥调查案发的现场,和郗睿妮认为有问题的一些细小的地方,包括事后郗睿妮在门外发现的一堆东西。
十分钟后,轩辕赋斌伏在狄孝姗耳朵上说了什么,接着是姬茹玥;再来就是在整个家里转了半天郗睿妮;最后是,禹翼龙。
夏末子的伤口不是任何金属工具所谓。滴滴嗒嗒的血迹一直延续到门口,门外是一件带血的风衣和有着漏洞的手套,空眼药瓶和手绢。瓶子里是麻醉剂,手绢上有口红。眼药瓶里的麻醉剂,可能是凶手在割破被害人喉咙之前,喷在手绢上的,捂住脸,麻醉她使得。到底是谁下的黑手呢?那个恐吓的变态影迷吗?管丽缇发现尸体的时候,门没有锁……
“孝姗?怎么又是你们?”轩辕龙泽惊奇的说。他是负责这次案子的警官。最近在办理案件的时候遇到DXS的几率很高啊!
禹翼龙立刻一副老大不高兴的样子。这里的警察就没有别人了吗?
“龙泽哥。”DXS三个女生道。轩辕赋斌则叫:“哥。”
应声后,在轩辕龙泽的带领下,警察、鉴证科的同事,对现场收了一个遍,也逐一对现在的每个人查问了笔录。
“会是谁伤害了这么美丽的一个女子呢?”轩辕龙泽感叹。
“一定就是那个骚扰末子的人。”管丽缇说,“就是那个品质恶劣,乱按门铃一直干扰着末子的人干的。”
“乱按门铃?”轩辕龙泽不解。
“末子遇到的不是简单的恶作剧。奇怪的信每次都放在大门外。信全是打印出来的‘我还会来’‘我还要来’‘死了也要来’全是这样的内容,次数越多口气越硬。我跟末子姐说了,我们报警吧!她总是一笑置之!现在……呜!”管丽缇伤心地哭了起来。
“案发的时候大门锁上了吗?”轩辕龙泽问。
“没有!”管丽缇回忆说,“我们计划给末子姐一个惊喜,为了等最后才来到的佘惠美,给文语哥开门后我就故意给她留了门。大概她进来之后,就忘了锁上吧!”
“也就是说,那个人发现门没有锁上,于是就偷偷潜入。正巧遇到刚从浴室出来的夏末子。因为夏末子看到了他的脸,所以他就用麻醉剂麻醉了她,用刀割破了她的喉咙。这之后,因为雨衣、手套上的血迹太招人眼目,他就脱下来扔在了大门外,然后逃走了。要是这样,高木你和几个弟兄到这附近去查问看看。天没有下雨,犯人却穿着雨衣,很有可能有目击证人。”轩辕龙泽说。
“没人看到。”狄孝姗眼神凌厉的说。
“什么?”轩辕龙泽问。
“穿着鲜血淋漓的雨衣逃跑的话,怎么会不踩到地上的血迹?龙泽哥,你看这些血迹,不觉得太过于完整了吗?居然一滴都没有踩到。”狄孝姗指出。
“你的意思是犯人手里拿着粘血的雨衣故意将血迹留在地上,然后扔在到门口,目的是为了让人以为他逃走了。”轩辕龙泽说。
狄孝姗点了点头。
“如果犯人和夏末子认识的话,可以把她从浴室里叫出来,然后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很简单就能利用麻醉剂麻醉她。”轩辕龙泽继续推断。
“等等!”管丽缇脸色铁青道,“难道说犯人……”
“可能就在我们之中。”佘惠美依旧冷淡的说。
“对了,就在你们换衣服的那几分钟的空档!”郗睿妮发现了说。
“你们换衣服的时候,大家都在客厅。换衣服的那个房间正好是在客厅与浴室的中间,这样不会被人发现,悄悄地杀了末子姐也不是不可能的。”禹翼龙也说。
“要是这样,当时一直留在客厅没有离开过的只有DXS五个人,是吗,孝姗?”姬茹玥小心翼翼地说。
“还有夏博原。”狄孝姗说,“当时因为要换衣服而单独离开过的包括岳郁薇、佘惠美和左文语三个人。”
“我一直和你们五个人一起呆在客厅,对吧!”管丽缇问。
“可是开始你去拿《天宫》碟片的时候离开过!”狄孝姗说。
“啊?我……”管丽缇吃惊不已。
“好!那我要好好询问一下你们每个人。”轩辕龙泽说。
“之前还有一个必要找到的东西吧?”佘惠美突然上前说。
“嗯?”轩辕龙泽看着佘惠美。
“凶器。”佘惠美说,“割开末子喉咙的刀。如果是我们的东西或者是在室内找到就是内部犯罪,找不到的话就是外部犯罪,犯人是不会故意把凶器藏起来再逃走的。因为血液,即使擦掉,红色素也擦不干净。有少量的红色素就会有血液反应,也是藏不住的。”
所有人有些发愣的看着佘惠美。她还真清楚。狄孝姗的眼神闪了一下。
“您知道的可真多。”轩辕龙泽说。
“受别人的影响谜上侦探故事了而已。”佘惠美回答。
“高木,立刻对他们进行收身。剩下的人分头寻找凶器。”轩辕龙泽下令。
“可是,队长,陪着夏末子医院的左文语不是也有换衣服的时间吗?要是他是凶手,那么凶器……”高木警察说。
“坏了!”轩辕龙泽才想起来。
“没关系!”郗睿妮说,“刚才我打电话的时候,按照孝姗的话,跟医院那边说了,要是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就通知这边。”
“是吗?”轩辕龙泽搂住狄孝姗的肩,“还是我们孝姗面面俱到啊!”
这时,以为女警官从一楼的房间出来说:“下一位,岳郁薇。”岳郁薇就进去了房间,配合警方的搜身检查。
这时,狄孝姗想起了什么问:“郁薇姐,也有参加《爱在天桥》的拍摄吧?”
“是啊!是演一个因为保护暗恋的男主角而自杀身亡,最后又利用自己的灵魂揪出元凶的女人。郁薇姐就是为了这个角色才从美国回来的。可是,没想到她的爸爸突然病了,郁薇姐只好照顾她爸爸的病而退出了剧组。之后,文语哥就极力推荐了末子,最后女主角就确定换成了末子。”管丽缇说。
“哦!”狄孝姗回答。
“到底还是没有凶器呐?”轩辕龙泽问。
“是。室内、排水口,个人身上都找不到。”高木警察说。
“她们的首饰也检查过了吗?”轩辕龙泽问。
“是的。岳郁薇的指甲,佘惠美的耳环,管丽缇的项链都仔细检查过了。全都没有出现血液反映。”高木肯定。
“医院的左文语呢?”轩辕龙泽问。
“赶过去的兄弟说,什么也没有发现。”高木回答,“兄弟还说,左文语一直坐在椅子上,情绪很低落。夏博原看上去冷静些,可是感觉上依旧很伤心。”
“没有凶器。也就是说凶器被犯人拿走了吗?越来越像外部人干的了。”轩辕龙泽说。
不是!狄孝姗肯定。夏末子进入浴室犯人事先知道的话还可以理解,外部人潜入犯罪的可能性并不大。可是内部犯罪的话,凶器呢?凶器应该在那里?为什么找不到呢?
“队长!”一个警察说,“在客厅的玩具里发现了窃听器。”
“什么?”轩辕龙泽吃惊。
“二楼房间里发现了被翻找过的痕迹。”一个从二楼下来的警察说。
“那么,夏末子是被监视了。这样她结婚的决定,她今晚的一举一动在外面的人全可以知道了。”轩辕龙泽说。
悄悄地,狄孝姗溜上了二楼。把手绢覆盖在把手上,打开夏末子的房间,走了进去。夏末子的寝室布置得很温馨,对着床摆放着一个大大的柜子,有很多抽屉的柜子。狄孝姗用手绢盖着拉开了一层——被翻过的是放笔、剪子的抽屉;翻开其他层——放着衣服和首饰的抽屉却没有翻过。突然,狄孝姗看到了一张剧照,一张很多年之前《天宫》的剧照。
“你怎么在这里?”佘惠美突然出现在门口问。
“我随便看看!”狄孝姗回答。
“不可以随便头看别人的隐私哟!”
“对不起!”
“那张照片对末子可是很重要的。”说着佘惠美将手里的卡片放到了柜子上,“看完了,就放回原位。末子要是找不到会着急的。”
“嗯!”看着出了门的佘惠美。自己手上的这张旧照片,很重要?狄孝姗看着手里的照片。照片上正是《天宫》里皇后、玉妃、貂女与剑琪的合照。这个场景,正是皇后高高在上质问貂女与剑琪关系的那场戏的剧照,也就是岳郁薇计划要重演的那场戏。今晚三个人身上穿的戏服果然和当年一样,等等!怎么会这样?接着狄孝姗无意看到了一眼柜子上防着的卡片——原来是这样。狄孝姗嘴角上扬,眼神凌厉。她明白了!
5.
当狄孝姗回到楼下的时侯,她没有看到一个人,却听道夏末子手术成功,脱离危险的消息。接着,她就接到了夏博原发来的短信。
——有眉目了?
——有答案了。
——谢谢你。
——安心照顾好你姐姐吧!也注意自己的身体。
——别对罪恶留情。
当然。现在,就是该直接面对凶手的时侯了。不管你是任何理由,真相一定要大白于天下。找了找,狄孝姗就在厨房找到了那个人。
那人背对着狄孝姗,接了杯凉水,喝了下去。
“真可惜!”狄孝姗感叹。
那人转过来看着狄孝姗一脸疑惑。
“没按计划完成不是吗?”狄孝姗说。
那人还是满脸质疑的看着狄孝姗。
狄孝姗嘴角上扬,眼神发射出凌厉的光,挑起一边眉道:“是你吧?在浴室割破了末子姐喉咙的是你吧,岳郁薇!”
“妹妹,学侦探学得真像。可惜,没有凶器。割破你末子姐喉咙的凶器,警察们找了整个屋子也没有找到哦!”岳郁薇笑着说,“我也没有拿啊!如果你说我的犯人,那你告诉我,凶器在那里?”
“不就是你手指上长长的东西吗?”
“你说这些假指甲吗?警察已经检查过了,很可惜,没有血液反应。”
“哼!不。假指甲只是掩护,其实是在那假指甲下面——割破夏末子喉咙的凶器就是,除了牙齿以外最坚硬的部份,打磨得像刀刃一样锋利的真正的指甲。”
岳郁薇的瞳孔变大了。
“作为凶器使用的恐怕就是……便利、粗壮、结实的右手大拇指的指甲。作案之前将假指甲盖在上面。沾满了鲜血的指甲作案之后剪掉,在戴上假指甲,谁也不会知道,那个手指的指甲原来那么长。所以你才会戴了副开了洞的线手套,只有指甲能穿透手套伸出来,身上裹着雨衣,指甲以外的部分都不会沾上血。然后故意将血迹洒在地上,把雨衣扔在门外。当然是为了让所有的人以为是外部犯罪的案字。那些有人骚扰的假想就是你做出来的吧?门外的信,装了窃听器的玩具,都是你做的吧?”
岳郁薇开始额冒冷汗,她有些站不住了,她说:“是吗?就是说凶器是指甲了。可是如果是这样,剪指甲的工具一定还在什么地方吧。”
“所以你才到处找。翻过末子姐卧室里柜子的抽屉,你想找的就是末子姐的指甲刀。可是,抽屉里却没有。末子姐可能是不等指甲长长就用磨刀把指甲打磨平了。”
“我如果是犯人的话,也可以用剪刀剪指甲。”
“剪刀可以杀人。警察上来就会检查它,所以你一定不会用。如果上面留下血迹,马上就会露出马脚。可是没有人会去检查指甲刀。你没有自己带来,就是不想把证据留在自己手上。犯罪嫌疑人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会被仔细检查,更加危险。”
“然后呢?我没有找到指甲刀,倒是用什么剪的指甲呢?”
“刚才不是说了吗?”狄孝姗嘴角大幅度抽动,“人身上指甲更坚硬的部分——牙齿。”
岳郁薇不说话了。
“你用牙齿将指甲一点一点咬掉。碎末随着下水道冲走。这么一来,就算那些碎末被人发现,也看不出那就是凶器。可是,你作案的证据却还在哟!”说着,狄孝姗从身后拿出了那张写满祝福的卡片。“看!”她指着卡片上面那只小小的红色的唇印说,“就是你在卡片上的唇印。开始我也没有看出来,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一部分变黑了。如果正是啃掉指甲的时候沾在嘴唇上夏末子的血迹,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铁证呢?”
一下,岳郁薇蹲了下去。“就算没有证据,末子也会说是我干的。她在洗澡的时候,我在门外叫她,她就出来了。接着我用麻醉剂麻醉了她……”说着,她突然疼痛的抽了起来。
不是我进来之间她吃了什么吧?狄孝姗发现了岳郁薇的不对劲。
“我爱他!我爱文语。末子爱上文语的那场戏,也是我爱上文语的时候。玉妃本来就是爱着剑琪的。我本以为我可以祝福他们的,所以我去了美国,可是当我再次接到男主角是他的剧本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根本办不到……为了和他演戏我从美国回来了,可是到头来角色和他都被末子拿走了……”越说岳郁薇的气息越微弱。
不对。狄孝姗越来越感到不对。
“所以我计划了这场戏。我还故意穿上了貂女的衣服。我也真傻。应该割深一点。可是当我看到末子的脸的时候,我却下不了手了。做不到,我们是朋友……这样更好……女人的嫉妒,真是很可怕的事情,对吗?”岳郁薇看着狄孝姗,最后倒在了地上。
6.
当岳郁薇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印入她眼帘的居然是夏末子。“末子?”她吃惊。
“你醒啦?”夏末子说。
“这里是?”
“医院啊!你整整睡了两天。”
“末子我?”
“什么都别说了。这是孝姗给你的一封信,你看看吧!过去的事,都忘了吧!我和文语决定去旅行结婚。这个……”夏末子摸着缠在自己脖子上的纱布说,“就当是与过去的一刀两断吧!”
“末子!”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在你隔壁的房间,想找人说话,就找我!我先过去了。”说完,夏末子出了房间的门。
看着夏末子出了门,岳郁薇摊开了狄孝姗给她的信。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就是那张狄孝姗在夏末子房间里发现的照片。
岳郁薇的照片里看着左文语的眼神,所有的人都会立刻知道这个埋藏在她心底四年了的秘密。照片里当剑琪大声对貂女诉说爱意的时候,戏要求此刻的玉妃还不能表露出对剑琪的爱意,可是照片中的岳郁薇的眼神……无意她翻开了照片的背面。上面居然写着:末子证明中最重要的人。
当下。岳郁薇懂了。夏末子知道她也爱着左文语。从四年前那一刻开始就知道了。是友谊让她选择了去忽视。没有想到,从头到尾全是自己一个人小人多心。末子从来没有抢走她什么,那全是她拥有的。天生拥有的东西,怎么能被人抢走呢?正如同一颗善良的心。
眼泪打到了照片上。岳郁薇哭了。她明白了狄孝姗这封信的意思。这份友谊,她会珍惜,再也不放轻易放手。
医院病房下正好路过的DXS,狄孝姗抬头再看了看上面岳郁薇的房间。当爱情与友情难以选择时,何不闭上自己嫉妒的眼。让爱替你决择:
如果,他爱你。
那么,就算你什么都不做,命运也会将你们牵引到一起。
如果,他不爱你。
那么,就算你将这个世界颠覆,也得不到他的心。
——这个道理,每一个人都应该理智的明白。狄孝姗希望再也不要有人迷失在爱情与友情的三角关系里,遗失了自己那颗原本没有任何可以抢走的善良的心。
“大功告成了。”郗睿妮兴奋的大叫。
“是啊!等末子姐和文语哥蜜月回来,我们就可以……”禹翼龙两眼发光。
“一起郊游了!”姬茹玥也异常高兴。
“之前,先履行与我的约定吧!”轩辕赋斌出奇的打算所有人的话。
“啊?”三个人异口同声、表情错愕的看着轩辕赋斌。
“怎么,想抵赖?”轩辕赋斌将帽檐下隐藏的眼,露了出来看着面前的这三个人。
“没有。怎么会,我说了我全程赞助了。”郗睿妮立刻说。
“对。我也赞助。说吧,哥们想去哪里玩?”禹翼龙也说。
姬茹玥则是低下了头。这样自己就可以和赋斌单独约会了吧。好期待!
“等等!你们出卖了我,怎么也不见你们赞助我什么啊?至少也得给点精神补偿什么的吧?”狄孝姗嬉笑的加入。
“去。一边儿去!你做伴娘了吗?人家改旅行结婚好吗。”郗睿妮说。
“就是。你……不算。”禹翼龙也说。
“真是,孝姗。”姬茹玥也同意。
“我没意见。”轩辕赋斌却说。
“哦!你们这是得了便宜还买乖!”狄孝姗叫起来,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医院二楼病房前的夏博原。
“原!”大家随着狄孝姗的视线看去,纷纷招手招呼。
夏博原直径看着楼下狄孝姗,嘴角上扬。
狄孝姗看着他。他眼神依旧。只是嘴角多出了一缕猜不透的笑容。难道他真有在自己日后的生命里留下深深的足迹吗?
“谢谢你。”夏博原说。
狄孝姗摇摇头。正义,是她该做的!只是她不懂,他那深邃的眼神后到底隐藏了什么。
“如果可以,栀子花开的时候,我就会回来。”夏博原突然鬼使神差的说。
狄孝姗的耳朵嗡了一下。这句话,好像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