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话 消失的印记(1 / 1)
第七话消失的印记
1.
一个下着小雨的下午,DXS成员们有说有笑的从学校出来。三点就没课了,大学生活有时候也挺轻松。
“下雨感觉挺清爽的,是吧?痞子龙。”郗睿妮问。
“没什么感觉。”禹翼龙说。下雨就得挡伞,他是嫌累。
郗睿妮懒的理会不懂情调的臭男人,转而问姬茹玥,“小玥,你喜欢下雨天吗?”
“喜欢啊!滴滴嗒嗒的。很好听,而且雨滴打落到地上,有灯光一照就会发出五彩的光,好美。所以,我喜欢看下雨。”姬茹玥有些兴奋地说。
轩辕赋斌看着洋溢着灿烂笑容的姬茹玥,又看了看滴落在地上的雨水,想着什么。
狄孝姗倒是没有说一句话,她始终觉得有人在背后跟踪自己。回头,却什么都没有。
当DXS走到一个小胡同口时,姬茹玥对大家说:“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说完姬茹玥朝胡同内跑去。
由于心情很好,姬茹玥一边小跑着一边哼着歌,当她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穿着长长的雨衣,高大且魁梧。当时男人正背着光,所以姬茹玥没有看清他的脸。由于这个男人奔跑的速度过快,又是突然才看到姬茹玥,所以没能及时停下就与姬茹玥撞了个满怀。两人都撞倒在地,男人手上拿着一把带血的刀,也掉在了一旁。
“好疼啊!”姬茹玥握着自己的脚腕说。
就在这时,从巷子深处那个男人跑出来的方向,追出来一个捂着胳膊上伤的女人。血浸透了她的衣袖。那个女人很费力的跑到姬茹玥面前大喊一声:“他是杀人犯,快抓住他!”
姬茹玥这次回过头看了看刚才那个男人,只见那个男人脸上带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男人看见姬茹玥正在看自己,于是拾起掉落一旁的刀站起身朝她冲了过来。
姬茹玥吓的闭上眼大喊了一声:“啊!!!”
此时,路边没有走远的DXS其他几人,听到了姬茹玥的喊声。
“是小玥的声音!”轩辕赋斌紧张的开口。紧接着他们就向姬茹玥刚才消失的方向跑去。
而当姬茹玥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人了。眼前一个人都没有了,那个男人已经消失在雨夜。无意中她才发现了右手手掌上留下的一个印记。
“小玥!怎么了?”轩辕赋斌赶到问。
姬茹玥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举着自己的手看。
DXS几人立刻决定报警。五个人直接来到了位于樱花区狄孝姗父亲狄忠凯所在的警察局。接案的是狄孝姗爸爸的同事,一个名叫林菲的女警察。
“是这样啊。”听完姬茹玥的陈述,林菲说。“那你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呢?”林菲问。
“嗯?因为他穿着雨衣,又带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所以我根本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姬茹玥回答。
“被割破手臂的女士也说没看清他的脸。”旁边一位男警察说。
“从犯案手法来看,应该和之前的三个案子是同一个凶手。但服装和之前有所不同。”林菲想了一下说。
“我们先去现场作勘察吧,也许你会想起什么也不一定。”林菲对姬茹玥说。
“嗯。”姬茹玥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2.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天色有些降了下来,时间过了五点。
“就是这里,我撞到杀人犯的地方就是这里。”姬茹玥指了指当时的事发地。
“接着听到小玥的叫声我们就跑过来了。”郗睿妮说。
“那么,是因为你们几个跑过来了,所以犯人才逃跑的吗?”林菲一边做着笔记一边问。
“不是的。在那之前就已经跑了。”姬茹玥说。
“是吗?”林菲问。
姬茹玥接着回忆说:“他在逃跑之前曾向我冲过来,吓了我一跳。”
“向你冲过来?”林菲重复道。
“嗯。”姬茹玥点点头,“当时我好像听到什么‘哗啦’的金属的响声。一定是他捡起了什么东西。”
“是不是掉了零钱?”禹翼龙提醒着问。
“或者是钥匙之类的。”轩辕赋斌竟然跟着开口。
“也可能是项链或手镯什么的。”郗睿妮也说。
“那你知道犯人捡起什么东西了吗?”林菲听了大家的推测,又问姬茹玥。
“不知道。但我想可能是跟数字‘5’有关的东西,因为我的右手手心上留着一个像数字‘5’似的印记。”姬茹玥说,“可是后来我在周围都找过了,没发现掉了什么东西。”
“那个痕迹能画下来吗?”林菲问姬茹玥,然后把笔和本递给了她。
“能。”姬茹玥接过笔和本画了起来。画完后她把本子递给了林菲说:“就是这个样子的。”
“好像有点像‘S’的形状。”郗睿妮看了看说。
“先来猜测一下这个记号的意思吧。”林菲接过本子说。
“说不定是那个游戏厅的游戏币。”林菲猜测道。
这时候姬茹玥看着围观的人群,突然有一个人的外形样子很像刚才那个嫌疑犯,她立刻大叫了一声:“他在那!”。可惜,那个男人却转瞬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狄孝姗几人赶紧向男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可是因为看热闹的人太多了,当他们几人追过来的时候,那个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那个人可真大胆,竟敢穿着雨衣又回到现场。”郗睿妮说。
“他大概是以为,没人会想到犯人会再次以同种装扮回到现场吧。”狄孝姗说,“侥幸心理。”
“他是想确认小玥有没有看到他的脸吧?”禹翼龙猜测。
“不可能。他很自信没有人看到他的脸,所以他才会回来。”轩辕赋斌破天荒的反驳。
“那他到底为什么回来呢?”郗睿妮问。
“到底是掉了什么不能掉的东西在现场,还是为了确认什么呢?”狄孝姗开始猜测。
“可恶,裤子上弄的脏死了。”刚才追出去的时候,禹翼龙撞到了路旁边的自行车。他赶紧掸了掸裤子上的泥。
“总之,先找到小玥画的记号要紧。”郗睿妮说。
“喂!阿龙的屁股上……”轩辕赋斌突然指着禹翼龙的身后说。
大家这才注意到禹翼龙的裤子臀部的部位上有一个和姬茹玥刚才画的符号一模一样的印记。似“5”又似“S”的印记。
“啊?后面很脏吗?”禹翼龙问。
“不是,是记号,和杀人犯留下的一样的记号!”郗睿妮惊呼。
“啊?不会吧!”禹翼龙也很吃惊。
“你是不是刚才在什么地方和犯人接触过?”林菲问禹翼龙。
“没有,没有什么印象啊。”禹翼龙说。
“好好想一想,阿龙。”姬茹玥有点着急。
“这真的是杀人犯留下的记号吗?”一个男警员问。
“对。与犯人掉落在地上的东西的一模一样。我偶然把手压在那个东西上,犯人慌慌张张抢回去后就逃跑了,然后我的手心上就留下了这样一个记号。”姬茹玥肯定的说。
“也就是说阿龙在哪里和犯人或者是犯人的东西接触过。就在刚才混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的穿雨衣的犯人匆忙逃走而阿龙跑去追赶的时候。”狄孝姗分析说。
“可是,说是这么说。刚才在人群中被谁绊了一下,然后撞上了自行车。可那些人都不是犯人啊。”禹翼龙边回想边说。
“说不定是自行车上的标志和犯人的东西的记号正好一致。”郗睿妮说。
“这么说,有可能是个名牌。”姬茹玥说。
“我们还是先回现场问问周围的人吧,或许那个骑自行车的人还在那。”男警员说。
可是,林菲一直在盯着这个笔记本上的符号出神,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同时,盯着这个符号出神的还有狄孝姗。
“林警官,林警官。”男警员叫了林菲两声,林菲这才回过神来。
他们这才向人群走去,开始寻找起那辆自行车。
“就是这辆自行车,我就是撞到了这辆自行车。”禹翼龙终于发现了一个妇女手里推的自行车说。
狄孝姗仔细检查了这辆自行车说:“好像没有这个记号,到底是在哪里沾上的呢?”
“像‘5’又像‘S’的形状的东西,痞子龙,你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在哪里弄上的。”郗睿妮说。
“你们别催我,越着急我越想不起来。”禹翼龙已经满头大汗了。
“既不是‘5’也不是‘S’,印在小玥手上和阿龙裤子上的都是实际形状的镜像,也就是说实际形状应该是和‘5’或‘S’反过来的形状。”轩辕赋斌突然提出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郗睿妮说。
“不过能在小玥手里留下这么大的印记的东西,会是什么呢?”轩辕赋斌也不知道了。
“不一样的。当时我手上的印记差不多只有一元钱硬币那么大。而阿龙裤子上的印记差不多有我手心这么大。”姬茹玥边说边比划。
“这么说,是形状一样大小不同的两样东西了?”狄孝姗说。
轩辕赋斌抓过姬茹玥的手说:“如果是那么小的话,是同一品牌的附属品吗?”
当他抓过姬茹玥的手的一刹那,姬茹玥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镜像、大小不同、附属品。”狄孝姗小声地重复了一遍,脑子飞快地思考着。
“袖口这个痕迹是……”轩辕赋斌忽然看见了姬茹玥袖口上的一块泥印,样类锯齿。
“难道是……”狄孝姗和轩辕赋斌二人异口同声。接着,他俩就同时跑向了胡同口,其他人不明白怎么回事,也跟了过去。
狄孝姗和轩辕赋斌在林菲警官的车前停了下来。
“是这个,就是这个记号。”狄孝姗指着车头上的标记说。
“车的标志。”随后赶来的林菲说。
“在泥泞的道路上开过后,没有洗车才会留下泥水。”轩辕赋斌说。
“那么就是说,刚才痞子龙是靠坐在林警官的车的引擎盖上了?”郗睿妮问禹翼龙。
“啊,对了,想起来了。”禹翼龙高兴的说道,“我是不经意间在上面靠了一会儿,所以刚才没想起来。呵呵。”
郗睿妮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傻冒龙还没有睡醒吧!
“这么说,犯人一定是有一辆和我一样的车。”林菲说。
“那留在我手心里的记号其实就是汽车的钥匙。”姬茹玥说。
“对,你的袖口上沾有锯齿一样花纹的泥印,正是压在钥匙上才留下的。”轩辕赋斌说着指了指姬茹玥的衣袖。
“真的有。”姬茹玥看了看袖口说。
“不,不是泥,是颜色变黑后的血迹。”郗睿妮仔细看了看说。她确定那是血迹。
“这么说,犯人回到现场的目的……”林菲欲言又止。
“恐怕是来确认小玥又没有看到这个记号,而且应该也已经想到了吧,只要看到林警官的车就知道早晚会被认出来的。”禹翼龙接着说。
“英则,马上联系队里,在周围设卡,拦截同品牌的车。而且,要仔细排查拥有这种车的人。”林菲对那个男警员说。
“是!”说完,那个叫英则的男警员马上掏出了手机,和队里联系。
“可是,如果有这种车的人很多的话,找起来不是很麻烦。”姬茹玥担心道。
“不。应该不会有很多的,这种车在几年前就停产了,是比较旧的车了。而且案发时还在下雨车身是湿的,又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还拿不出车的主钥匙的应该更没有多少。”狄孝姗说。
“为什么拿不出主钥匙呢?”姬茹玥问。
“因为你的袖口上沾到了钥匙形的血迹,那正是犯人用沾上被害人血迹的手握住钥匙逃跑的证据。也就是说,会出现血液反应的那把钥匙,犯人怎么可能会拿出来给警察看呢。”狄孝姗说。
哦。姬茹玥明白了。大家在狄孝姗的解释下都明白了。
3.
回到警察局,林菲接到了同事打来的电话。
“什么?只有三辆,真么吗?好的,知道了,辛苦你了。”林菲挂上电话转身对DXS说,“三个嫌疑人正在往这边赶来,他们都是附近的居民。”
“太好了,这样我就有可能认出凶手是谁了。”姬茹玥高兴的说。
“我不赞成。”轩辕赋斌冷冷的说,“如果你直接指认他,并且他因此被捕的话还没什么,但是如果因证据不足被无罪释放的话,你该怎么办。他一定会对你怀恨在心,然后报复你,更不用说他是无目的杀人的杀人魔了。”
“你想的太多了吧,赋斌。”禹翼龙开口。
“所以我说在没有具体证据的情况下,不要鲁莽的去打这个赌。”轩辕赋斌说。
“但是,只有我在最近的地方看到了犯人,如果让那三个人穿上雨衣的话,我也许……能认出来。”姬茹玥还是有些犹豫。
“那样的话,从照片上也能辨认。无论如何别再直接面对犯人让他对你加深印象了。”轩辕赋斌看着姬茹玥认真的说。
“的确如赋斌所说,直接指认的话危险性太大。”狄孝姗也投反对票。“但好不容易把嫌疑人锁定到三人,如果简单询问两句就放了他们多少有点不甘心,而且说不定又会出现受害者。我们就隔一段距离偷偷的看吧。”狄孝姗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停车场内,林菲指挥着三辆车依次停了下来。
“那么,一个个按顺序下车,报出你们的姓名、职业,还有案发时你们都在干什么。”林菲说。说完林菲走到了三辆车的对面。“先从最右边的你开始。”林菲对一辆蓝色车的主人说。
“真是的说好是协助调查的,现在好像被当成犯人一样。”从车上不情愿下来的一个二十岁左右,头发染成黄色的年轻男子。
“我叫穆本洋,是在餐厅打工的大学生。”年轻男子说道。
“靠打工的钱买的这辆车吗?”林菲问。
“不是,是用父母的钱买的。不行吗?”穆本洋不屑的说。
在三辆车的对面,DXS坐在有茶色玻璃的汽车内观察这三个人。
“怎么样对那个男人有印象吗?”禹翼龙问姬茹玥。
“嗯,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姬茹玥不确定的说。
“今天我不值班,昨晚刚被爸妈骂了一顿很心烦,想到山顶去散散心,结果被你们的安检给扣了下来。”穆本洋依然很不屑。
“到山顶去散心?”林菲有很怀疑的口气问他。
“那地方风景不错想去透透气。”穆本洋说。
“怪不得车身伤痕累累的,还都是泥。”林菲说。接着,林菲向中间的白色车子走过去。“下一个,轮到正中间的你。”林菲向车里的人说。
“好的。”那个人显得很紧张。
他刚要下车,结果因为刚才停车时离左边那辆蓝色的车太近了,所以车门打不开。
“喂!别碰坏了我的车!”穆本洋不客气地大声喊。
“对、对不起。”那个男人很老实连连道歉。他只好从右边的门下了车,说:“我的驾驶技术不是很好,修理方面还不错。”
这个男人三十多岁,有点黑看起来是个很老实的人。
“你的职业是什么?”林菲问他。
“我叫江福杰,是汽车修理工。”他老实的回答道,“今天工厂休息,我的车出了点问题,所以从早上开始我就修了半天。”
“但是,据报告说你在商业街上转悠了很久。”叫英则的警员说。
“我只是检查车是不是修好了,在商业街上试车而已。”江福杰赶忙解释说。
林菲没说什么,走向了最后一辆车。“下一个。”林菲对着最后一辆车上的人说。
从最后这两黑色的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年龄大约四十岁左右,穿着西装戴着黑色眼镜,有点秃顶的中年男子。
“我叫楚昭强,自己经营一家开锁公司。身为开锁公司的经营者,我竟然把自己的车钥匙给弄丢了,真是讽刺啊。”中年男子说。
“不过你的车和另外两辆不同,很亮啊。”林菲说。
“每次出门前我都会洗一遍车,这车是我的宝贝。”楚昭强说的好像很自豪的样子。
“那你今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去了什么地方?”林菲问。
“有人给我打电话说钥匙丢了,要我帮他去开门。”楚昭强说,“那个人的住址说的不清楚,我兜了好几圈才找到。”
在林菲和第三个嫌疑人对话的时候,英则警员走到DXS所在的车旁悄悄问:“有什么发现吗?”
“一点印象都没有。”姬茹玥摇摇头。
“三个人不论背影、体型都差不多……”禹翼龙说。
“喂!那边,偷偷摸摸在干什么呢!”穆本洋大声喊到。
“哦,没什么。”英则回答。
“英则哥,有点事想拜托你……”狄孝姗小声的对英则说着什么。郗睿妮和禹翼龙立刻伏耳在两旁偷听。
“我还是得过去看看。在旁边说不定能认出犯人。”姬茹玥看着窗外说。
“不行!事情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轩辕赋斌坚决的说。
“可是……”姬茹玥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想尽快找到犯人,可是隐藏自己也是需要勇气的。”轩辕赋斌接着说。
“就是这样。”狄孝姗向英则说完了她要拜托的事。
“把鉴定人员叫来再带一把螺丝刀?”英则不解的重复着狄孝姗的要求。
“嗯,这样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狄孝姗翘着嘴角说,“为了掩盖罪行而做了手脚的那个人,就是撒下弥天大谎的杀人魔。”没错,就是那个人。狄孝姗露出了她那凌厉的目光。
4.
“你们三个人要把车交给警方带管,因为还有很多情况要调查。”林菲对三个人说。
而英则警员此时也正在给鉴定人员打电话。
“没有搞错吧,我们不是来协助调查的吗?为什么要把车上缴。”穆本洋首先开了口。
“还有,我希望你们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会被当作杀人疑犯叫到这儿来。”江福杰也跟着说。
“就是因为案发时没有不在场证明的话,那嫌疑人应该远不止我们三个。”楚昭强紧接着说。
“首先是你们的车,三辆都是同一品牌的车;而且你们三个人都丢了主钥匙,犯人在逃跑时掉了印有这个牌子图案的车钥匙;另外,我们得到情报说,犯人用沾满被害者鲜血的手捡起了钥匙。也就是说,有这个牌子的汽车,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因车钥匙占有血迹而无法向警方出示的,你们三人中的一个就是犯人。”林菲严肃的向他们说道。
“但是,我真的把钥匙弄丢了。”穆本洋说。
“关于这点,只要做一个简单的实验就可以真相大白了。鉴定人员已经来了。”英则警员在一旁说道。
“检查什么?”楚昭强问。
“只是做一下鲁米诺反应的实验而已。”英则警员说。
“喂,英则哥。”狄孝姗小声地叫英则,“可以开始了。”
英则冲她比了一个OK的动作,然后对鉴定人员说:“那麻烦各位照电话里所讲的开始吧。”
“明白了。”鉴定人员向三辆车走了过去。
“那就从最右边的穆本洋开始吧。”英则说。
“喂!你们不会是要在我车里翻箱倒柜的找车钥匙吧?就算是警察也不能这样啊!”穆本洋大喊到。
“不用担心,我们不检查车内。”英则说。
“哦,我明白你想要检查的是什么了。犯人从现场驱车逃跑时,将钥匙插入门的锁孔里,留下了的血迹。”郗睿妮说。
“只要有一丁点血迹,鲁米诺反应也会很敏锐的显示出来。”禹翼龙接着说。
“对,而且犯人不仅撒了谎,还做了手脚。”狄孝姗说。不过,她留下了最后半句话。因为,她得等待时机。
“撒谎?”姬茹玥回忆着三个嫌疑人说的话,寻找可疑点。
“一个自称驾驶技术不太好的人,怎么会跑到商业街去试车。”禹翼龙双手环在胸前挑起眉说,“而且当时又下着雨视线不好,去商业街测试是否修好的车,是一种最糟糕的选择。”
“对。他把车停到了和右边的车完全水平的位置上,这就说明他的驾驶技术很好,如果不行的话至少会歪一点。”郗睿妮也看出了他的破绽。
“没错,和右边的车挨得近是为了让鉴定人员难以调查钥匙孔,不过,垂死挣扎到此为止了。看,让旁边的车稍微挪动一下,驾驶座旁边的门锁就完全露出来了。”狄孝姗指着外面说,“真正的犯人就事那个看上去很老实的大叔——江福杰。”
“只要往钥匙孔里喷入鲁米诺试剂的话很快就能发现,试剂与血液接触而呈现出蓝紫色的荧光反应。”轩辕赋斌最后说。
鉴定人员往江福杰的车门钥匙孔里喷鲁米诺试剂,喷完后鉴定人员仔细的看了看说:“奇怪了,没有反应啊。”
鉴定人员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很吃惊,不仅是两个警察,还有DXS们,当然依旧除了狄孝姗。她嘴角一翘,眼睛里放射出凌厉的目光,仿佛这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5.
“真、真的吗?”英则不敢相信的问鉴定人员。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英则,你不是自信满满的说这样就能知道谁是犯人了吗?”林菲悄悄地对英则说。
“这个,是孝姗告诉我的。”英则尴尬的说。
狄孝姗剥开了一块口香糖塞进了嘴里,然后开门走下了车,她走向旁边一个鉴定人员那里要了一把螺丝刀。车里的DXS几人相视笑了一下,因为他们终于明白狄孝姗让鉴定人员带螺丝刀的用意了。
“现在你们满意了吧。既然三辆车都没有出现反应,能不能让我们回去了呢?”楚昭强说。
“很明显,我们不是杀人魔。”穆本洋说。
“好,好,冷静一下。”林菲尴尬的笑笑。
就在三人围着林菲让她给出一个说法的时候,英则看见了手拿螺丝刀而来的狄孝姗。
“孝姗,这怎么跟你说的不一样啊?”英则小声地问狄孝姗。
“马上让你看到真相,待会儿帮我拦住那个大叔。”狄孝姗指了指江福杰说。
“嗯?你要干什么?”英则问。
狄孝姗没有回答,径直朝江福杰的车走过去。她一把拉开了驾驶座旁边的门,三下两下拆下了门上的内饰。
“喂,你在干什么!”江福杰刚要向这边跑过来,却被英则一把拦住了,无论他怎么挣扎,英则就是不放手。
当狄孝姗打开内部露出车锁时,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锁是用黄色胶带粘上去的。此时,江福杰也不再挣扎,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原来如此,你事先料到我们会检查车缩,所以装上了别的车的车锁。”林菲走过来看着车锁说。
“那么,他停的离旁边的车那么近的原因是……”英则说。
“为了隐藏这个临时装上的锁。如果不像这样拆开外壳的话,根本无法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林菲说。
“不是的。这就是这辆车的锁,因为安装时被我不小心弄坏了,打算在买新的之前暂时这样装而已。”江福杰开始解释。
“那么能不能让我们看一下这辆车的钥匙,还有钥匙上的号码?你不应该不知道驾驶座旁的锁上刻着的号码,只要和钥匙上的对一下就知道是不是一套的了。要不然我们在发动车的钥匙孔里也喷点鲁米诺试剂,一定会出现血液反应的。引擎的锁很牢固,不是短时间就能换掉。”林菲说。
江福杰低下了头说:“我知道了,给你们看钥匙就是了。”
说完,他坐进车里装出找钥匙的样子。突然他关上车门,按下了驾驶座的门上的中控锁准备逃跑。
“喂,你在干什么!快开门!”林菲在旁边的门外大喊。
就在江福杰准备发动汽车逃跑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引擎锁的钥匙孔上好像粘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口香糖。
这时,一副冰冷的手铐突然拷在了他准备发动引擎的右手腕上。
江福杰惊恐的抬起头看着这个将他铐起来的人。只见她冲江福杰冷冷的笑着,坐上了副驾驶的位子上,同时抓过江福杰的左手,也铐进了冰冷的手铐里。
6.
原来,狄孝姗趁林菲与江福杰对话的时候,绕到了车的右边,悄悄地打开了副驾驶旁边的门,把嘴里的口香糖轻轻的粘到了引擎的锁孔上,然后她没有关紧车门,只是将门虚掩上,所以在犯人锁上驾驶座的门上的中控锁的时候,狄孝姗则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副驾驶的门铐住了犯人。
就这样,犯人被带回了警察局作审讯,据他交代他是想做一些引起社会骚动的事来博取世人的关注,给平凡庸俗的人生加上一点不一样的色彩。
DXS走在回家的路上。“太好了,犯人被抓住了。”禹翼龙说。
“这下好了,他准能上头版头条了。”狄孝姗嘲笑的说。
“这样小玥就不用害怕被报复了。”郗睿妮冲姬茹玥笑着说。
“我不怕,就算被报复我也不怕。”姬茹玥坚定地说。
“为什么?”狄孝姗好奇的问。
“因为,有人会保护我。”姬茹玥甜甜的笑着,脸上有些微微泛红。她偷偷看了一眼轩辕赋斌,接着不好意思的补充道:“大家都会保护我的,对吗?”
狄孝姗笑了。DXS当然是团结的一体,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分开。每天时间都在轮回,人生却只有一次。所以,人生的是否精彩全取决于自己的观念。
如果,当你感到满足,那么即使你只是得到路人的一句“早安”,你也会觉得这个世界无处不充满着爱。如果,当你感到不平,那么是朋友的一句介绍,我也会觉得他那是在夸耀;不懂为什么世界对他对你不一样。本来,人与人就是不一样的,你没有必要觉得世界、社会对你怎样了,因为它们没有感情,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它们只会随着时候不断的流逝。所以如果你感到不公,那你一定要从自己的身上去找问题,是你的感觉让你觉得你的人生毫无意义,是你让你自己的生活看起来像是受到不公,可事实是,你其实比很多人活得更好。
世人的关注,不是你做了什么而得到的,而是你拥有了什么才被尊重的。狄孝姗想说,拥有立于人世的原则,那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