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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last chance ,last dance(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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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本来就是个路痴,在这种深山老林中更是痴的可以。她也不知怎么被萧十一带着七拐八拐,转眼间面前就出现了一处三层高的小楼,幸福左右望望,原来楼房的顶部被参天大树遮得严严实实,怪不得刚才没有看见。

萧十一带她进去,指着镂花的木门说“前屋是老头的地盘,这儿才是老太太的大本营呢!”幸福左右端详,竟像是从杂志上看到的那样,高高的壁炉,壁炉旁一整面墙壁都被砌成了书架,一台老式电视机放在书架中间,地上摆着麻布照成的矮沙发,窗户旁还有一架吊椅,地毯也是粗麻布织成的,上面随意的摆着一些方格布做成的抱枕…..

真是,美轮美奂啊!

幸福不由得叹息,脚都不敢往上放了。

萧十一善解人意的看着她“要不要抱你进去?”语气里不无打趣。幸福有些哭笑不得,说“我还真不知从哪里下脚!”

刚一走神,腿突然被凌空抱起,她挣扎着打他“放我下来!萧十一,你这个疯子!”萧十一哪里肯听,抱着她一路往里走,两人嬉笑着没有注意二楼房门被打开,一个人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

萧十一眼光瞥见他后也不作声,轻轻地把幸福放下,幸福还诧异,“不闹了啊?”她顺着萧十一的眼光往上望,看清来人时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萧十一没有说话,只是瞥了她一眼。就是那一眼让幸福觉得自己又犯了个大错,她明明是光脚站在地毯上,可就像是光着身子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萧十一的那一眼更是让她觉得无处可躲,羞愧难当。

“你怎么来了?”

商海雨虽然站的比他们高,可萧十一的语气仍是让他觉得占不到什么便宜。他指指微开的房门,“路遥有点事情要请教奶奶。”

“哈!”萧十一不屑地轻笑“她倒会挑时候!是不是巴巴儿地算准了日子,就等我们回来再假装来个偶遇?”

他往沙发上一坐,顺手把幸福拉到自己身边。路遥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到萧十一后显得有些兴奋“十一,你来了!”

萧十一压根不抬头看她,自顾自的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过了一会儿才说“路遥,真有你的!”

他语气不善,可路遥并没有生气,她还是像以前一样,笑得明朗又大方“幸福,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她说的真诚,幸福也只有抱以真挚的微笑。萧十一不耐烦了,抓着幸福的手说“我们回屋。”

幸福乖乖的被他拉走,从商海雨和路遥身边擦身而过,转眼间上了三楼。

两人一直没有说话,电视开着,声音放得老大,幸福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都看了些什么,萧十一坐在她旁边上网。午饭前萧十一被叫了出去。萧家一向有重阳祭祖的习惯,这次来的人却不多,除了萧十一的大伯和婶婶再没有其他人。

幸福路遥还有商海雨作为外人自然不好参与,只有在房间里等着开饭。

奇怪的却是萧奶奶竟是虔诚的基督徒,做完饭前祷告才笑眯眯的招呼大家用餐。

萧十一不断的给幸福夹菜说“你太瘦了,别人看了还以为我虐待你,不给你吃饱饭呢!”幸福低着头,她能明显感觉到饭桌上其他人打量她的目光,那让她不自在,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低着头在心里微微的叹气。萧十一从来没这样对待过她,即使他们当初年少,性子尚且冲动,他生气了在人前不理她,也从来不会这样阴阳怪气貌似恩爱的对她。

萧十一的大伯母看着两人笑着对众人说“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上次小路说我还不信,今天见了才知道,少爷还有这么温情的一面啊!”

萧家兄弟三人,萧晋早逝,只剩下萧十一的大伯萧安和他父亲萧梁。萧安育有一女,名叫萧世韵,早早的去了韩国留学,只有萧十一一人呆在几个大人身边。萧家到萧十一,也可谓是几代单传了,因此他在家里建立了至高无上的地位,从小被众人戏称为——少爷。萧十一因为生的俊俏,小的时候他妈妈都没怎么受累,因为这孩子实在是太受宠爱,这个抱抱那个抱抱,转了一圈也转不到他妈妈的手上。

即使在路家萧十一也是众星拱月般的待遇。他头脑聪明,嘴又甜,只要不惹到他,他一定是把你抬的高高的,马屁都拍得极为真诚。

在这里面,最宠爱他的当属他老爷路江,路江是中国早期的大学生,气质儒雅,和萧龙的狂放不羁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两人从军时就是死敌,无奈却做了儿女亲家,真可谓是天意弄人。路江早已去世,可即使现在萧老爷提起他还是满腹牢骚,他尤其瞧不起的时路家教育儿女的方式。在他看来爱既是爱,恨既是恨,所有东西都是板上钉钉不容质疑的事,他喜欢抱着孙子喝酒,可路江说,那样不好,会带坏萧十一。他护短,萧十一惹了祸,他在家拿手腕粗的棍子狠打,打完之后守在门口谁也不让进,他自己打萧十一可以,外人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头子是要跳起来拍人的。他说,男孩就是要有一股狠劲才能做成大事。可路江教萧十一的第一句话却是“君子端方,温润如玉”,他教导萧十一做人要懂分寸,多思虑,不可意气用事,身为男孩,更是要有韧性,有毅力,能屈能伸。

萧十一从小在这两种极致的教育之下长大,他既像他爷爷希望的那样狠绝又像他姥爷希望的那样柔韧,几乎所有男孩或是男人该有的完美品质他都具有,所以刘墨有时候会跟幸福开玩笑说 “萧十一啊,就是个极品!”

吃过饭,萧奶奶带幸福参观她的琴房。幸福本来没什么兴致,只是在老人面前不好表现出来,因此强打起精神陪他们说笑。

当她见到那些不知名的乐器和裸露在外的灰红色砖块时心里忍不住惊叹,这完全是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场景。琴房很大,东侧堆了满满的几长架的CD,硕大的绒布窗帘沉静的挂在那里,午后的阳光从窗帘中间挤进来,在钢琴上转了一个圈打到人的脸上,唯美的很。

幸福有一段时间很迷裴勇俊,清冷的男孩子倚着墙壁吸烟,漠然的神色总是很让人心疼。惟真和俊尚在琴房里合弹得那一段在她心里无数次的上演,那时候她也希望有一天能和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坐在安静的琴房里,琴瑟和鸣,该有多好!

可是现在,她只能用手偷偷的触摸一下,连声叹息都不敢有。

“幸福,幸福…..”路遥拍她的肩膀喊她,幸福一怔,连忙说“对不起,这琴太好,我看得都有些入迷了。”

路遥有些调皮的冲她眨眼“奶奶的东西当然是好,我第一次看也有些傻眼呢!”

“幸福,我有些问题要问奶奶,我们去书房,你一起来吗?”路遥问她。

幸福连忙摆手“不了,我什么都不懂,别打扰了你们。”她看看时间,十二点半,回去还太早,她还不那么想见萧十一或是其它的人,她指指满架的CD说“我看看这个,待会儿自己回去。”

萧奶奶和路遥没说什么笑笑走了。她自己一人在那些CD架之间转来转去,只是抚摸,也不挑出来看。琴房的门本来微开着,她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女佣,连忙从CD架中间走出来,看到来人时她明显地一呆,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有什么事吗?”

商海雨手里还捏着手机,看来是在找什么东西。见到幸福后恍然大悟,心里不知是该感激路遥的大方还是恨她的擅作主张。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慢慢地走到琴边,坐下,打开琴盖。

幸福只见他十指翩跹,舞动在琴键上,像是跳舞的蝴蝶,《红河谷》就那样流畅的逸出,她至今仍清楚地记得那个旋律——5-1-3-3-3-2-2-3-2-5/5-1-3-2-3-5-4-3-5/5-4-3-3-2-5-2-3-5-4/6-6-5-7-1-2-3-2-1…..

令狐冲和任盈盈筝箫和鸣是她年少时的一个美梦,可是认真苦练,也不过只学会了这一首《红河谷》而已。而商海雨从小习练钢琴,至今已二十年有余。

他一曲弹完,手放在膝盖上,“幸福,我已经六年没动过钢琴了。”

不敢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动。他从小拥有的东西,忽然有一天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当他放弃的时候,他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回头,可现在他却违背了自己的誓言,他不仅回头看了,还站在原地,希望能重新拥有。

然而,他也知道,拥有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

所以他选择沉默的观望。

只是观望而已。

他刚说完,幸福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急忙转过头去,察觉自己失态又开玩笑似的说“你不是说只有最笨的人才会只弹这首曲子吗?”

商海雨抚着钢琴,眼光灼灼的直视着她“不是,最笨的不是你!”

他站起来用手抚着她的脸“幸福,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放手!”

幸福心里的一道闸门就那样轻轻的被他打开,那些悲伤的无助的情绪像是洪水一样肆意逃窜,就像是那一年,他也是轻轻的打开了她家的大门,然后看见了正在洗澡的她,那时候他们才懂得了什么是情动什么是倾心。

他弯腰伸出手,像是个绅士那样看着她“小姐,可以跳只舞吗?”

“当然可以。”幸福把手放到他的掌心里,last chance ,last dance,最后的华尔兹,我与你一起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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