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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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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叫人冒出一个又一个的希望,使人着迷。但是,一旦弄清楚,就索然无味了。”

“您真是一位诗人,斯涅瓦尔先生。”我还是不经意地说。

“当然,当然,”老板说,“哦!您已到了家里了。您料理一下,好好休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楼下的滑雪板、桌球、各种东西都供您用,有必要可直接找我。如果现在想喝点什么——我是说清凉饮料,找卡依莎好了。请接受我的敬意。”

他走出去了。

“要点什么吗?”卡依莎问,“您有什么吩咐?”

我望着她,她又耸耸肩膀和用手捂住了脸。

“还有哪些人住在这里?”我问。

“哪些人?摩西先生和夫人。他们住1号房和2号房。3号房也是他们包了的,不过,没人住。夫人是一位大美人,大家的眼睛全盯着……”

“是这样啊!”我鼓励她说下去。

“西蒙纳先生也住旅馆里。喏,就在对面。有学问。大家都打桌球,爬墙。全是调皮鬼,就是有点精神病。”她又脸红了,还习惯地耸耸肩膀。

“还有哪些人?”我问。

“迪·巴恩斯托克先生,还有几个马戏团的人……”

“迪·巴恩斯托克?真是他本人吗?”

“不知道,也许是吧!还有布柳恩……”

“布柳恩是什么人?”

“他们都骑摩托车。穿短裤。也是个调皮鬼,太年轻了。”

“是这样啊!”我说,“您讲完了?”

“还有几个人。才到。就是有点……他们光站着。不睡,不吃,就这么站着过夜……”

“听不懂。”我老实地承认。

“谁也弄不懂。大家全站着。他们读很多报纸。前几天迪·巴恩斯托克先生的一双皮鞋丢了。我们找呀,找呀,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有人把皮鞋带到陈列室去了,就丢在那里。还留下了脚印。”

“什么脚印?”我急于弄明白她在说什么。

“湿的。就用湿脚在走廊上走路。他们还喜欢打铃叫我。一会儿是这个房间,一会儿是那个房问。我来了,这些房间又一个人没有。”

“好,行了。”我叹了一口气,“我不明白您说的什么,卡依莎。现在我最好去洗个澡。”

我把烟头丢在烟灰缸里,拿一块浴巾去淋浴间。走廊上一片寂静。从什么地方传来桌球的撞击声,毫无疑问,这是“调皮鬼”在那里发精神病。他叫什么来着……好像叫西蒙纳。

我发现淋浴间的门就在楼层过道上,门在里面锁上了。我迟疑一会,小心翼翼转动着门把。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迈着笨重的脚步,不急不忙地穿过走廊。我想,我当然可以下去,到一楼的淋浴间去,也可以不必下楼。先滑滑雪也好。

我无意间踏上通向屋顶的楼梯。到屋顶看看景致倒不错。听说这地方的日出和日落都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美。反正淋浴间被人恶作剧地锁着。不过,赖在这淋浴间里不走对人会是谁呢?对,这里面没人,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又一次转动着门把。得!让他和淋浴间见鬼去吧!反正洗澡来得及。我掉转身子回自己的房间去。

我立即感到我的房间变了样。在刹那间我就明白: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跟陈列室一样的烟草味。我马上看了一下烟灰缸。里面没有烟斗,只有一堆混杂着烟草末的烟灰。我不由想起了那些站着过夜的人。他们不吃不喝,只会留下脚印……

我忽然听到长长的呵欠声。莱丽懒洋详地从床底下爬出来。它狡黠地望了我一眼,伸了一个懒腰。

“啊哈,这么说是你在这里抽烟了?”我说。

莱丽眨眨眼睛,摇摇头,好像它要把苍蝇赶走似的。

第二章

从雪上的痕迹看来,有人本来打算在这里滑雪——他已经滑了50多米,但后来又折了回来。我耳朵里灌满了狂风,不得不脱下手套,用小指头塞住耳朵。然而,我突然听到了马达轰鸣声,像一架双翼滑翔机在我旁边飞行似的。来的是一辆大型摩托。它风驰电掣般从我身边闪过,溅了我一身雪屑雪块。我的眼镜片弄模糊了,不过在我擦好镜片的刹那间,我还是看清这是一个身材纤细,罗锅腰、有一头黑发直竖的人,我还看到他围着红色围巾。我用力撑了一下滑雪杆,跟在摩托的车印后面住旅馆的方向奔去。

在我跑到旅馆的时候,摩托已停在台阶前面。摩托旁边的雪地上还有一副喇叭口的皮手套。我把滑雪板插在雪堆里,掸掉身上的雪屑,又把摩托看了一遍。这肯定是一部凶多吉少的摩托。

我已预感到明年旅馆要更换一面写着“附近有摩托骑手罹难”的招牌。旅馆老板又要拉着旅客的手说:“这边来,这边来,这位骑手以120英里的时速冲进了屋子,他连人带432块砖头摔在厨房的时候,地面都抖动了……”这真是绝妙的广告,我想,一面走上台阶。

旅馆前厅中央站着一个高大驼背的人。他穿着黑燕尾服,倒背着手,疾言厉色地训斥着一个伸开手脚、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的年轻人。这年轻人纤瘦、文雅,白皙的小脸有一半被墨镜遮住,一头蓬乱的黑发,裹着一条红色围巾,看不出是男是女。

我把门带上的时候,这位高个子转过身来默默地打量我。他打着蝴蝶结,脸上露出上流社会人士的神情,他还长着一只傲慢的贵族式的鼻子。他瞧了我一会儿,有点犹豫不决,最后他咬了一下嘴唇,定过来伸出细长的白手。

“我叫迪·巴恩斯托克,”他的声音像唱歌,“非常愿意为先生效劳。”

“您真的是迪·巴恩斯托克本人?”我肃然起敬地捏着他的手,并且问道。

“是池先么一点不错,”他说,“请问尊姓大名?”

我向他介绍了自己的身分,感到有点不大自然。要知道像他这样的人不可能不隐瞒自己的收入,偷税漏税是家常便饭。

“妙极了!”巴恩斯托克忽然抓住我的翻领“唱”起来,“哪儿弄来的?”他转过头对布柳恩说,“我的孩子,你瞧,真是妙极了?”

他的手指捏着一朵紫丁香花,还嗅得出一股紫丁香花的气味。尽管我不喜欢这种把戏,但我还是有意鼓掌叫好。沙发上的年轻人张开小嘴打—个呵欠,把一只脚踏到沙发的扶手上。

“是从袖子里拿出来的!”年轻人用低哑的嗓门宣布,“这太平常了,叔叔。”

“是从袖子里拿出来的!”巴恩斯托克伤心地重复一遍,“不,布柳恩,把它当戏法看就太肤浅了。但愿像你说的那样,这是件平常的事,对这样不值一提的小事,格列泼斯基先生这样的行家心中有数。”

他把紫丁香平放在手掌上,皱起眉头看它,接下去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张着嘴,摇头,说不出话来。

“您滑雪的技巧很捧,格列泼斯基先生,”他说,“我是从窗子里看您滑雪的。应当说,我得到了一种真正的满足。”

“看您说的,”我含糊地说,“是这样,我有一个时候跑过……”

“叔叔,”沙发上的人忽然站起来,“您最好给我一支烟。”

巴恩斯托克这才醒悟过来。

“对!”他说,“让我介绍一下,格列泼斯基先生,这是布柳恩,我那亡兄的唯一孩子……布柳恩,来,我的孩子!”

年轻人不情愿地离开沙发走过来。这孩子的头发很密,是个女人,但也许不是女人,而是男人;扎着牛筋的腿又细又长,这是男孩,但也可能完全相反,是道地的女孩。带风帽的上衣又比实际的身材大了3码。一句话,我宁愿巴恩斯托克把他亡兄的孩子直截了当地说成侄儿成侄女,也不愿意在这里胡思乱想。

年轻人朝我微笑,伸出一只粗糙的伤痕累累的手。

“我们吓了您一跳,是吧?”年轻人哑声说,“就在那条路上……”

“我们?”我重复一句。

“对啦!当然不好说‘我们’。要说我和一匹劣马。这马会……我把马眼睛全蒙上啦!”年轻人对叔叔说。

“这不是劣马,是摩托,”巴恩斯托克亲切地对我解释,“一部胡闹而又危险的机器,最近两年它一直慢慢地折磨着我,我觉得总有一天它会把我送进棺材。”

“真想抽烟。”年轻人想起来了。

巴恩斯托克摇摇头,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在他重新把手合起来后,他的手指之间已经夹了一根点燃的香烟,他把烟递给了年轻人。年轻人吸了一口,又调皮地唠叨涝叨起:“又是一根带过滤嘴的……”

“您跑了一阵,大概想去淋浴了,”巴恩斯托克对我说,“马上就要开午饭了……”

“不错,”我说,“我当然要去。再见。”

走廊照旧是空荡荡的,远处照旧传来枯燥的桌球撞击声,淋浴间的门也照旧反锁着。我在房间里胡乱地擦了把脸,换好衣服,就夹着烟卷倒在沙发上。

走廊中一阵尖叫和笑中带哭的声音把我吵醒了。我跳了起来。就在这时候,有人敲门了,传近来卡依莎的声音:“开饭了,大家请吧!”

我穿上皮鞋就朝走廊外走去。但是我一出房门就怔住了。

对面房间的门开着。一个青年人用脚掌顶着门框一边的嵌板,再用背部顶着另一边的嵌板,就这么悬在空中。他从上面向下看着我,朝我行了一个军礼。

“您好,”我说,稍停以后又问,“要我帮忙吗?”

他马上像猫一样轻盈地落到地板上,又向我行了一个军礼,笔直地在我面前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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